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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東皇之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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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皇失控的叫喊出聲,卻永遠也喚不回澹臺松冷靜的理智。

“父親?”澹臺松那較為俊逸的面貌上噙著一抹諷刺的笑容,“老頭兒,你的話,可當真是讓我感覺可笑至極。”

不……眼前這個人……已經不再是澹臺松了!

在腦海之中剛得知這個想法之際,東皇不知從哪使出來的勁,一手抓過劍刃,不顧在流血的掌心,便從地上站起想要逃跑。

無奈,因為長時間癱軟在地,東皇的雙腿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即便是站起了身子,也邁不動一步。

肩膀上倏地搭上一只手,隨即便聽澹臺松的嗓音輕輕在耳畔響起,帶著那讓人顫栗的氣息。

“老東西,你想去哪兒?”

東皇沒有勇氣回頭,他怕死,很怕眼前這個人拿著手中的劍將他殺了,為何,為何在聽見澹臺松那高吼聲時,卻沒有一個人來此查探情況?

仿佛就像是默認了事情的發展一般……對他不管不問!

“你到底是何人!吾兒到底去了何處!”似是給自己打氣一般,東皇這句話聲音拔高,帶著一股淩人的氣勢,雖然並不能夠掩蓋他已經全身無力的感官。

“我……”似是想到了什麽,澹臺松將已經架在東皇脖子上的長劍拿下,一手覆上那血痕處,輕輕摩挲著。

那淡淡的神情,讓東皇覺得仿佛自己的兒子回來了一般,“松……松兒?”

“方才,不是還喊我為……賤人麽?”澹臺松諷刺一笑,那手兀的抓住其脖頸,猛然收緊。

突如而來的窒息感讓東皇放大瞳孔,他抓著澹臺松的手,拼命長大嘴巴想要呼吸,而進入到肺部的空氣卻是少之又少。

“老東西,既然你這麽想要知道,那麽我便告訴你,我如今……既是澹臺松的,又非澹臺松。”說著,他憶起方才吟的那首詩,挑眉又道:“小時候,你願我如松,故賜名為松,而如今……”

“這一系列的事情,可真是可笑,我寧願做那魔頭的下屬,也不願再當你的兒子!”澹臺松的手愈發收緊,那東皇的面上已經因為缺氧而泛著淡淡的紫色。

“松……未……皇……你……”東皇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卻意外能讓澹臺松聽懂。

後者揚了揚眉,“你是想說,我非你兒子,便不能夠再得到你東皇一位?”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失笑出聲,“你說,我為那魔頭手下,能有什麽東西,是我得不到的?”

又何須這單單一個東皇之位?他有預感,只要跟了那魔頭,想要什麽,便有什麽,一切都唾手可得!

東皇眸中閃過一抹灰敗,至此,他已經完全想不出還有什麽招式可以讓那澹臺松放過他的性命,可是,非常的不甘心啊,誰人不惜命?

“殺……了……我……”東皇認命的閉上眼睛,面容上的那一抹悲戚讓澹臺松一怔,隨即而來的是滿眸冰冷。

“怎麽?以為這樣打親情牌就能夠讓我放過你不成?”一眼便看穿東皇計謀的澹臺松揚起唇角,仿佛在看一個小醜一般,揶揄的註視著他。

他的話語雖然如此說,那手卻是放開了東皇,“很可惜,我就是喜歡看你垂死掙紮的模樣啊,不知那時我的生母在你手中,是否也是這個樣子?”

拼命渴求對方不要奪走自己的生命,卻又被無情殺害?

而如今這個報應,是時候該落在東皇身上了。

“不……你不能……”顧不得喘氣,東皇一手捂著脖子,一邊對著已經性子大變的澹臺松顫聲開口。

“我憑什麽不能?”一劍砍落在東皇的左肩,滿意的聽見他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慘叫聲,又將一劍砍落在另一邊的肩膀處,看著猛地噴灑而出的鮮血,讓他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告訴我,我憑什麽不能!”澹臺松一劍一劍向東皇戳刺,卻又避開了各種要害之處,不斷向他渡去的龐大靈力讓東皇即便疼痛也無法因失血過多而昏厥。

在砍了十幾劍後,澹臺松擰了擰眉,他看向進氣多出氣少的東皇,泛著黑氣的雙眸之中不帶絲毫情緒,冷漠的如堅冰一般。

“最後如你所願……再喊你一聲父親吧?”澹臺松舉著長劍,沾染上東皇血液的面上緩緩展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一如他小時候一般,讓東皇不由晃了眼。

“那麽我們……下一世再見?”話音一落,他便用那長劍給予東皇喉間致命一擊,最後在看了地面上已經千瘡百孔滿身鮮血狼狽不堪的東皇一眼,再見到對方那逐漸無神的雙眸時,冷冷一哼。

下一世?怎麽可能還會有下一世呢?

東皇的魂魄,已經被他手中的長劍……吸收了啊。

看著手中那柄染了鮮血的長劍,註意到劍身上那泛著暗紅色的光芒,澹臺松揚唇一笑,這一把劍一看便是來歷不凡,而那上面沒人能看見的黑氣在絲絲纏繞著,也能夠猜得出是那遼謙的手筆。

想到遼謙那一雙丹鳳眼,澹臺松心中閃過一絲漣漪,既然選擇要投靠遼謙,那麽沒點表示也不好吧?雖然之前他們如此無禮,不過也不是已經給了他那強大的力量?

澹臺松的指尖冒出一絲帶著黑氣的靈力,在指尖上不住的纏繞把玩,沒有再去管地面上逐漸冷卻的東皇屍體,他踩著地面上那濃稠如小水坑一般的血液,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

長靴踩在那粘稠的血坑上,發出‘嘖嘖’的腳步聲,澹臺松也不曾理會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靴子與衣擺,就這麽從羽城眾人的面前走出去,向著東鶴帝國的方向而去。

在飛月閣內,一直躲在一旁的葉繁林咂舌,即便是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也不該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吧?這可是大不敬的事情,著澹臺松竟然能夠下得去手?

還是說,果真是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孩子?

這東皇性子如此,就連那澹臺松也亦是如此,葉繁林無奈的搖搖頭,上前垂眸對著東皇的屍體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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