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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寒毛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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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一條黑影艱難的爬入院子,喘著粗氣卻有壓抑自己。

他左右查看了一番,便悄悄潛入一個屋子。

“小月說她的閨房就在這裏,讓我進去與她生米煮成熟飯,料想她家中的老人也不會反對。而且她已經不是個雛兒,還想要釣個金龜婿麽?”

林単這般想著,臉上揚起一股邪邪的笑意。

如今他的娘子懷了身孕,說實在的,他已經是很久沒有嘗過那種令人**的滋味了,尤其是這一次見到小月,雖然目不能視,不過風韻卻比從前更加過之,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

“怎麽從前沒發現呢?不然奪了她泥丸在走,相比更是一件美事!”林単突然後悔起來。

推窗而入,借著窗戶紙透進來的微亮的月光,能夠看見床榻上斜躺著一個女人,那妖嬈的身姿就算是在被子之下也能看出凹凸有致。

林単輕輕的關上窗,舔了舔舌頭,覺得口幹舌燥,腹中生火。

“小月?”林単試探的喚了一聲。

不過床上之人呼吸依舊平緩,還沒有醒過來。

“小月?”

林単又叫了一聲,見小月依舊不醒,索性在床外面脫了衣服褲子和鞋子,拉開了簾帳探頭探腦的進了床裏。

這般柔緩的身子,這般富有彈力的肌膚,本就柔軟光滑的貼身絲綢的褻衣讓他血脈膨脹,那鉆入鼻孔的女兒香更是讓他再也忍不住。

他挪進了被子,緊緊的抱著眼前的女子,那令人難以壓抑的最為原始的欲望,他覺得這真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

林単能夠聽到小月的呼吸聲也漸漸起了變化,那呼出來的熱氣就在他的耳邊,熱乎乎的,癢癢的,那種感覺簡直是在撩撥他的**。

他朝著那微微張開的櫻桃紅唇親吻了下去……

“啊!”

林単呼痛。

那如同貝殼一般的牙齒裏漸漸轉出來一根細細的銀針,反射著月光,透出森寒的光澤。

“小月你……”林単皺眉,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他的舌頭被這根銀針紮了一下,雖然沒有多大的傷口,可這卻讓他火熱的欲望一下子澆滅了不少。

小月卻微微含笑:“你不覺得這樣更加有情趣麽?”

“情趣?”林単眉頭一皺,隨即笑的如同尋找到了新鮮的玩物。

“好,我們就玩些情趣的!”

林単的娘子是個中規中矩的大家閨秀,怎麽也不會玩出一個“情趣”來,尤其是她的大小姐脾氣有時候實在讓他受不了。

而現在的小月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就在長滿荊棘的籬笆後,更加能夠刺激人的探索的興趣。

林単一個跨身騎到小月的身上,他的yu火比之方才更加強烈,舌頭的疼痛,胯下摩挲的欲望,這讓他整個人都熱成了一團火。

“啊……”小月嚶嚀一聲,聲音如貓兒一般輕柔魅惑。

林単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抓住小月的肩膀狠狠的撲下去。

“等一下,讓我來好嗎?”小月一手擋住了林単,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郎君,你累了,就讓奴家來伺候你吧……”

林単身子一顫,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快感,小月故意發出妖媚的聲音,就好像一只貓兒,輕輕的撓著他的心。

小月趁著林単僵持,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如同剛才林単騎在她身上一樣,坐在他的跨上。她能夠感受到林単胯中的堅挺之物。

小月俯下身,胸口顫動著,摸索著林単的胸膛。

林単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享受,這讓他迫不及待。

小月心中冷笑,從床頭拿出了兩根麻繩,並輕聲說道:“郎君,我們做個游戲吧?”

不等林単答應,她就用麻繩將林単的雙手雙腳綁在床頭床尾的柱子上,成了一個“大”字。

“你這是做什麽?”林単覺得莫名其妙。

“做游戲呀!”小月說的理所當然。

她慶幸自己的眼睛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這樣她就不必看到林単醜陋的臉,與骯臟的身體。

她扭動了臀部,讓自己坐在林単的大腿上。林単舒服的拆點呻吟起來。

小月的手從林単的大腿漸漸上摸,那種如同螞蟻過身一樣的奇癢,林単整個人都快繃直了。

小月很快就摸到了那堅挺之物,對於她而言的罪魁禍首。

她毫不介意的揉搓著,把玩著,如同那些富商手中把玩的把件,或摸或揉或點,總是能夠讓林単yu仙yu死。

“小月,我要……”

林単再也忍受不住了,自己胯下的小東西已經成了龐然大物,簡直快要炸開來了。

“噓,不要吵,會吵醒娘親的呢!”小月笑嘻嘻的,壓低了聲音說著。

她從枕頭下取了一塊絲巾,塞在林単的口中。

林単口中嗚嗚喊叫著,卻難以忍受那飄飄欲仙的感受,那迫不及待的,那橫沖直撞的欲望。

小月一邊把玩著,一邊說道:“你怎麽才來呢,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好久呀,上午一見你,就想著與你晚上的相會,你可知道麽?”

林単聽的更是心癢難耐,這小月比之從前完全是兩個人啊,那股子的騷勁兒,比起ji院裏的女人都要令人難以把持。

小月的手中突然露出一根針尖,長長的白色線條饒在手腕上,成了一個手鐲。

她微微的笑著,左手拿捏住那令人不齒的東西,摩挲著尋找著入口,右手捏著蘭花指,一根銀針捏在兩指之間,輕輕的刺下去。

“不要叫哦,你要乖乖的,這樣我才會喜歡你哦!”小月笑的如同小孩兒一樣大純潔,卻令人感覺冰冷。

林単的雙眼捕捉到那一絲寒芒,瞬間汗毛乍起,這……這是要做什麽?

又聽到小月的話,他本能的感到不好,連忙出聲想要阻止,可是在口中只能發出“嗚嗚嗚”聲。

小月的手漸漸下去,是過往情分的徹底終結,也是他對自己做的錯事的彌補。

“嗚嗚——”

那是發布出來的慘叫聲,沒有人會聽到他的呼喊。

……………………………………

秋離騅是一個好皇帝,就算他拿下這江山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可他依然是一個負責的賢能。

朝中大小事務處理的沈穩有見解,這讓一只處於觀察的顧相澤和武丞苛頻頻點頭。

但是他更想的,只是與顧弄影花前月下,飲酒作樂,看著她如花的笑顏。

每次處理奏折,他就會告訴自己,快些處理,處理好了,顧弄影就會很開心的,所以他勤政從來不虛。

這一日,秋離騅一如既往早早的將事物處理完,過來找顧弄影。

顧弄影在亭下喝茶,漸漸夏日,河中的荷花已經含苞待放,是美景。

秋離騅坐在顧弄影的身前,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他從來的願望就是能夠每天看到她,見到她描眉弄妝,見到她娉婷裊娜,她是那樣的美艷。

“弄影,朕來了。”秋離騅說道。

顧弄影放下茶水,微微含笑看著他:“政事處理完了?”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顧弄影這樣的笑意,秋離騅就會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那是一種淺淡的笑容,淡的好似與他無關。

而每次這樣想的時候,秋離騅又會一次又一次對自己說,她肯對自己笑,這就是最好的。

“恩。”秋離騅應了一聲,卻話語有些遲疑。

他今天在處理奏章的時候見到一份上奏表,那份表格事關丞相顧相澤。

這讓秋離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弄影,所以他二話不說,甚至連朝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來找她。

“哦?”顧弄影每天一挑,看著他說道:“你似乎有話對我說。”

“這……”秋離騅想了又想,還是說道:“事關丞相,你還要聽麽?”

“聽。”顧弄影輕笑一聲,道:“為何不聽?他可是千褚國的國丈。”

秋離騅知道顧弄影和顧相澤之間的感情,所以他對顧相澤之間一直沒有多少親近。他手扣著桌面說道:“有人彈劾丞相嬌慣跋扈,借著自己丞相之位買賣官員,從中謀取暴利,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你是想刺探我對於此事的看法,還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顧弄影轉眼看著秋離騅,明明是帶著笑意,卻總是讓人感覺遠在雪山之巔。

她太高傲了。

“不不,你知道朕不是這個意思。”秋離騅連忙解釋:“我只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不怕朝堂中人說我後宮幹政麽?”顧弄影輕笑,對巧兒微微示意,巧兒會意,小步走開了去。

“弄影,你還是不明白朕嗎?朕從來都不會這樣想,你知道,這篇江山本就是朕為你打下,你又何苦這樣說?”秋離騅面露痛苦,他好像從來都不能走進顧弄影的心裏。

從前的他以為只要將這片江山送給她,她就會一心一意的愛上自己,可是,她依然是她,沒有半分改變,除了她現在已經是她的妻子,成了他的女人。

可是,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麽用?

“皇上!”顧弄影聲音有些斥責:“這番話在我面前說也就罷了,切不可傳言出去,我顧弄影乃是一介女流,可管不得這江山!”

“好好,是朕的錯……”秋離騅突然覺得心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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