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骨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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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晨想去攔,卻被關志強死死抱住,王昊作壁上觀。包廂裏沒外人,這麽一鬧,門很快開了。兩個男人站在外面的小房間,一個滿臉看好戲的表情,另一個臉上有著一大塊疤痕,肌肉不自然的抽搐著,眼中滿是恨意。小房間門扉頁緊閉,一圈小弟個個舉著槍,猛一看去跟演戲似的,很有幾分喜劇風範。

“白驥我要了。”疤臉男一開口白驥就聽出了聲音,當初他去杜文公司閑逛時,這位還特地打電話來招待他,現在這麽一看,當初這家夥確實被陶立害得不淺,“姓杜的隨便你。”

另個男人斜了疤臉男一眼:“真不懂你的毛病,玩爛的屁|股你也要,直接一槍蹦了不就得了。”

“你懂個屁!”疤臉男橫眉冷眼的吼完,轉身就換了張冷笑的臉,“白驥,你這輩子就是被人賣的命。好不容易活下來了,居然不躲起過日子還敢來惹我,這次我不j□j你!”

白驥站直了,打量了疤臉男片刻,問道:“你哪位?”

“你他媽是作死你!”疤臉男氣得七竅生煙,一邊咆哮著一伸出手去拉扯白驥,“我馬上就讓你知道我是誰!”臟話一籮筐的傾洩而出,卻在下一秒嘎然而止。

場面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死寂,白驥稍稍站直了,往前靠去,似乎要投入疤臉男的懷抱般,輕聲道:“然後呢?繼續說啊,你還沒說你是誰呢。”

疤臉男僵住了,他的腹部頂著一個冰冷冷的硬物,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驥,漲紅了臉:“你怎麽繞過金屬檢測儀的?你……姓杜的,這可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哦?”白驥那只空著的手伸出去,握住杜文的手,“你還不明白?這樣呢?還不明白?”

疤臉男的眼睛變得血紅,死死盯著杜文吼道:“你他娘的一個反骨仔,除了賣人你還會什麽?”

旁觀的男人終於察覺出不對來,剛要有所反應,一柄隨處可見的殺豬尖刀猛然從他的背後捅了進去,他大叫一聲,趴在地上蠕動著試圖擺脫這樣的痛苦,片刻後就再也沒聲了。他的脖子上開了一個狹長的傷口,出手人那一刀極為幹凈俐落割斷了他的動脈,血柱一直噴到天花板。

疤臉男看著陌生人湧進來,他的人一個個被摞倒,由於他站在中間,反而連累手下不敢開槍,不由氣急敗壞的吼道:“姓杜的,我和你沒完!你在道上完蛋了!今天我要出事,你在道上別想混下去!”

杜文連看都沒看疤臉男一眼,始終沒有說話,陰郁的臉藏在白驥身後,如同一個影子。

白驥微微一笑,退後一步,露出手裏握著的槍,道:“你倒是說說你是誰啊。”

疤臉男打量了下白驥和杜文,露出一付恍然的神色:“你們早就串通好的?杜文根本沒背叛你!操|你媽的,你們給我設局!?杜文你居然和這個鴨子混?你不怕他反過來咬你一口!?你他媽腦子有病了啊?”

白驥淡然道:“他背叛過了一次,再來一次就沒意思了。”

杜文正站在白驥身後,形成一個環抱的姿勢,扶住他那只握槍的手。疤臉男氣的破口大罵,什麽臟話都倒出來了,卻只是徒勞,不一會兒,屋裏的局面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白驥的神情平靜,杜文的臉卻有些發青,這樣的場面他還是見的不多。

疤臉男咬牙切齒的道:“白驥,你最好不要落我手裏!”

白驥好脾氣的問:“我落到你手裏,你準備怎麽辦?”

疤臉男氣得直哆嗦:“你個賤|人,現在再怎麽囂張,當初還不是張著腿被我操得母狗一樣!”

白驥對這話一點也沒意外,淡定的道:“聽說你是直男,真不容易,對男人都硬得起來。”

疤臉男突然伸手去抓白驥的領口:“你他媽找死!”

怦!

疤臉男跌坐在地上,抱著腿哀嚎:“白驥你敢!我要是出事,你們在道上就別想再混下去!人人都知道你們一個婊|子一個反骨仔!你們……”

怦怦怦!

白驥連開了三槍,直到杜文搶過槍。他練過槍法,即使手在抖還是能尋得時機開槍,有一槍擦過腿間要害,疤臉男痛得直打滾,喊都喊不出來。

“你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白驥低聲說道,沈默了片刻後,又仿佛說給自己聽,“我都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白驥伸手去拿槍,卻撲了個空,他狐疑的看向杜文,發現這家夥慢慢舉起槍,對準疤臉男的胸口連開兩槍。疤臉男抽搐著倒在地上,沒一會兒就斷了氣,杜文呼吸有些不穩,這才把槍交還給他。

他掂了掂槍,緩緩舉起對準杜文眉心的位置。

杜文的表情沒有改變,呼吸卻急促起來,他似乎想躲避,又硬生生轉過頭來,直視著白驥的眼睛。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杜文沈默著,只是咽了口唾沫。

幾秒後,一聲槍響震徹了所有人的耳畔。

杜文隨著這槍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關志強尖叫一聲,瘋了般沖過來撲在杜文身上。

冉晨乘機擺脫了牽制,奔過來把白驥扶到包間座位上,打開了窗戶。包間外的小房間已經變得一塌糊塗,鮮血噴得到處都是,詭異的是,大街上卻還是一派平靜,誰也沒聽見響亮的槍聲。包間本身就是隔音的,另外,鞭炮的硝煙緩緩飄了進來。

王昊動了動鼻子,驚訝的道:“你安排好的?你和杜文……”

“我們講好的。”白驥用顫抖的手倒了杯茶,不是出於心理上的問題,而是體力,剛才如果不是杜文扶著,他也沒辦法站那麽久,“不過最後這槍顯然不是他的想法。”

王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白爺,您真是厲害,小輩到底玩不過你。”

白驥喝完了茶,似笑非笑的道:“你這馬屁拍得可有點遲啊。”

“再遲也比沒有好。”王昊誠懇的道,“您看,能不能放我一馬?”

“就這麽一句話多無聊。”白驥放下空杯子,看著關志強嚎啕大哭的臉,道,“這麽著,你猜猜杜文是不是真死了,猜中我就放過你,猜不中的下場你可以自己想像。”

一時間,人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躺著的杜文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終於用上一回存稿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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