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氣溫漸升，出門的時候看到有個小女孩在吃冰淇淋，饞得付其南要流口水。他才查過妊糖，稍一猶豫就去買了一個回來自己吃，只是這一吃不得了，有上癮勢頭，第二天讓阿姨買了一盒無蔗糖的雪糕來放在冰箱裏。和白燁商討過後決定兩天一支，定期檢查。

“我吃雪糕他可開心了，”付其南往下扒著雪糕紙，“老踹我。”

“嫌冷。”

“你懂什麽，你看你看，他也反駁你好不好。”付其南把衣服拽起來，居然能看到肚皮上被頂出來了一個小鼓包。現在小東西對外面聲音刺激的反應明顯了不少，除了醫生交待的互動之外，付其南也開始叫他的名字：“索祎肯定是我的忠實夥伴……今天這個口味的好吃啊，”他展開包裝歪著頭看，“almond，這是什麽，badam嗎？”

包裝紙上畫著圖，付其南指給白燁，又讓他嘗，白燁只仔細看了看說：“杏仁吧，你家裏叫什麽，白果？”

“哎，突然這麽大勁，”付其南手摸上肚子，輕輕摁著一塊，和小東西抗衡著，“激動什麽，你又嘗不到味兒，你知道白果是什麽？”

肚皮另一處又鼓出來一個包，像在裏面翻跟頭似的。

“白果。”

又翻了一個。

“我天，你快喊他，”付其南去拉白燁的手，“他好像知道似的。”

雪糕水順著包裝流下來，白燁忙不疊一手接住，窩著黏糊糊的掌心遵循指示，開口道：“喊什麽，白果兒？”

付其南盯了肚子兩秒，沒反應。

白燁把他手裏的雪糕拿走放到桌上，揪了紙巾來擦：“翻出十萬八千裏了，可能累了。”

往後索祎的名字也不叫了，改叫白果兒。

等大半盒雪糕吃完，再次去檢查時付其南尋思著要不還是看看性別，白果兒這小名太女孩兒了，說不定踹他是在抗議。他自己對男女全然無所謂，於是聽完常規醫囑之後就把白燁趕了出去，自己問完才出來。他打定主意不主動說，白燁竟然也不問，等回到家吃完飯、簡單活動，直到晚上睡前都還沒有過來打聽的意思。

現在付其南下樓梯不太方便，昨晚開始他們便到樓下住，是上次兩個人一起住過的房間。付其南看了會手機，白燁新抱了一床毯子過來往床上鋪。付其南坐在床上有點礙事兒，又懶得下去，撐著胳膊在床上挪位置。他看白燁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自己有點憋不住了：“你不好奇你有沒有乖乖女兒嗎？”

白燁沒說話，付其南爬過去坐在沒鋪好地方，毯子皺巴巴地壓在屁股底下：“其實搗蛋兒子也挺好的吧，我們兩個帶女兒也不方便嘛？”

白燁跪在床邊抓住他一只腳往上一提，付其南整個仰過去，倒在了後面的枕頭和被子堆兒裏。“啊！”他呵呵笑，也不起來，“怎麽還動手啊？你知道了？”

最後一塊毯子拉平，白燁說：“出來醫院就沒聽你叫過白果兒。”

付其南還笑，著眼皮從縫兒裏瞧他，一副欠揍樣兒：“那怎麽辦啊？”

白燁跪上床去脫他的褲子：“怎麽辦不是早說了嗎？讓你再生一個。”

一句話就搞得付其南玩不下去了，下意識拽著褲腰，面紅大窘：“生不了呢還！”

白燁掰開他的手往下一扯，咕嚕就把大肚子剝了出來。付其南穿著李女士推薦的淺色內褲，前頭鼓鼓的被頂起來了些。硬得太快了，付其南蒙頭往被子裏栽，顧及不到的小褲衩也被脫了下來。他覺得兩股之間涼颼颼的，白燁卻沒貼上來，睜眼去找，見他正展著那點布料在燈下看。最窄的那處是濕的，白燁伸手摸了，又湊近去聞。

付其南大叫一聲，低罵著去搶，內褲卻被一擺手扔到了一邊。白燁抓著他的胳膊壓下去：“我看你流的東西正不正常。”

付其南臉上要著火：“……怎麽是正常？”

“稀的，水一樣，除了你信息素之外沒有別的味道，”白燁說，“醫生讓你檢查你也不註意，每次都是我幫你看。”

“哼，”他回避地閉著眼睛，怕和白燁對上視線，“保姆來了就用不著你了，後面住院也用不著你了。”

他的背心被推高，一只手插了進來，越過略微收束的胸下，按在他的還是很貧瘠的乳房上。醫生說這階段可能會有奶水了，但他此處連曲線的起伏都很可憐，除了乳頭的顏色深了下去，其他似乎都沒有大的改變，有餘料的背心都撐不起來。白燁趴下去舔，他倒不似之前回避了，輕喘著，擡起手來順著白燁的動作把衣服脫了下來。

白燁一手墊在背後握著他的脖子，另一邊摸下去拉開他的腿，探到又饞又羞的屁股縫裏。

“別吸了，”付其南挺著胸去就白燁的嘴，“又吸不出來東西。”他嘬得他脹死了，麻麻的疼。

白燁卻不理睬，鼻尖一直蹭著他胸膛拱，舌頭抵住了就一個勁兒地磨，像是要舔開什麽一樣。他把手指插進付其南裏面，揉按半晌，瀝瀝水聲漏出來，付其南就隨他去了，自己抱住白燁的頭低叫起來。漸漸地，胸上那點痛意也變了味兒，懷孕以來白燁總是遷就著他，他好久沒碰過這種略帶強制的味道，現在都化成了爽快，讓他有高潮的前兆。孕期，他欲望強又敏感，每每都特別快，他習慣性地叫白燁：“我要到了……”

“嗯。”白燁應著，卻把手抽了出來。他把指頭在付其南胸上揩了兩下，伸長胳膊拉開抽屜。他讓付其南跪坐起來，雙臂繞過他的腰側，從背後環抱著他撕開了包裝——一片套，他們從來沒用過的東西。

白燁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拿著橡膠圈正反一掃，捏著前面的小包抵到付其南的龜頭上，慢條斯理地給他往下擼。

付其南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戴套，半晌才出了一口氣。肚子擋住了他的視線，但他新奇得要命，佝僂著腰偷偷去看，可肚子實在太大了，他只能看到滾圓的肚皮，眼前的燈光都花了。他覺到白燁的手指，和掠過之處的一點點緊，都像通電一樣竄到他頭皮上。

“你，我，”付其南說不利索話，沒骨頭一樣靠在白燁身上，“幹嘛給我戴上……”

“怕弄得到處都是，沒毯子墊了。”住家保姆後天到，明天的家政先停了，不鋪絨毯付其南會說不舒服。

“那我，我想先……”付其南有點受不了了，他想上廁所，懷孕之後他很憋不住尿，總要跑衛生間。他已經被弄得腿顫了。

白燁貼著側臉跟他說：“不能在裏面尿尿。”

他的陰莖壓著聲音進到他的身體裏，只見付其南嗚叫著往後一軟，白精已經蓄滿了小半個套子。

他們久沒有做得這麽過頭，雖然床上的痕跡比以往收斂很多，但垃圾桶裏的東西還是顯得太荒淫。洗澡時付其南屁股裏的東西流了好久都沒流幹凈，因為白燁用床單威脅，一直讓他含好，攢了兩次。他渾身疲乏，有點不願洗了，只想上床睡覺，恨恨地說：“白果兒睡不好覺，就怪你。”

“白果兒？”

付其南扭開頭不看他：“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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