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其南又在家待了半個月，期間倍感無聊，說要回自己家住兩天。他突發奇想要去，白燁開車送他，快要到時打電話才知道陳遠參加活動去了，不在家。

坐了半個小時車，付其南眼皮直打架，進門歇腳時嘴裏嘟嘟囔囔的：“我爸爸也變成事業掛的人了，這個家裏就我愛當閑人。”

“你也挺閑不住的。”白燁把付其南踢下來的鞋用腳往裏撥了撥，摘了皮手套，連著兩人的圍巾一起遞給家裏的阿姨。

前陣子付其南交接完工作還停不下來，群裏發文件他要點開看看，要是拉線上會，他也總想要進去聽。但項目已經交出去，這樣做不合適，他估計自己得有小一年不管事，一拍大腿幹脆把工作的群都退了幹凈。這下真的沒事幹了，想起來自己多年前還和胡揚玩過網游，又弄了個號去玩。可胡揚現在工作忙得腳不沾地，跟著市場過美國時間，天天半夜才有空，付其南孤獨地上了幾次線，沒再打開過。

反之白燁就格外閑得住，一本書、一檔紀錄片一看能看一天。付其南暗自分析，覺得這本來就是白燁有興趣的事情，就如自己跟項目一樣，不能作數，於是點了幾道菜，把他塞進廚房裏，自己時不時去“探監”。沒想到白燁也能待得住。付其南說：“你往旁邊一站，襯得誰都閑不住。”

倆人在付其南原來的房間休息了一下，等到晚上九點也沒見付如柏回來。付其南泡過澡，懶得換衣服，浴巾一裹就出去鉆到被子裏，在被窩裏鼓弄兩下又把浴巾扔了出來。白燁遲他一步出來，只穿了條家居褲，裸著上身，一只手還在往脖子上抹東西。他把付其南的浴巾放好，又坐回床邊，兩手齊上陣，專註地揉起精油來。

付其南看著他的背，把被子往下壓了壓，露出了肩頭，稍一停頓，接著一條白胳膊伸了出來。他摸上白燁的背，膚色和自己差不了多少，摁一摁捏一捏，有緊實的肉感。他的手往白燁肋下走，自己歪著頭湊到床邊，抱著他的腰，仰面看著他：“能不能做了？”

“不是說好了下次問過醫生再說嗎？”

“大後天就去了，都滿了三個月，等這兩天有什麽差別啊。”

“今天先用手給你弄。”

“又是手，感覺不一樣的好不好？”

“要麽用嘴？”

付其南一蹬腿，小聲抗議：“我要後面的！”被口著摳屁股，付其南最近都是這麽過來的，爽倒是爽，舒服也是真舒服，就是和白燁實打實進來的滋味兒不一樣。他每次水也噴不少，可就是覺得差點兒什麽。這是omega的劣根性？他今天非不放棄：“你就不想上我？”

“年紀大了欲望會下降的，你不知道？”

胡說八道！確認懷孕之前的那段時間次次都是白燁想要，還是付其南生殖腔自我保護，才被白燁發現不對勁。雖然兩個人住一起之後頻率高了點，但主動比例有所變化，多數是白燁在睡前上手摸他，後來白燁工作減少，偶爾早晨也會抱著他弄。付其南半點沒覺出來他欲望下降的意思，難道每回硬邦邦插他腿的玩意兒是假的？

付其南不多廢話，手換到前面往白燁褲子裏伸，握住了捋捋才發現他竟然已經有點硬了。外頭倒還面不改色地說屁話！付其南在他褲子裏弄了兩下，等全硬了之後往下拉他的褲腰，卡著抽繩，露出半截深紅的陰莖。付其南扭扭屁股從被子裏爬出來一些，光著身子趴在白燁一條腿上，探出舌尖，湊上去勾著舔了舔。

白燁上衣沒穿，實則內褲也沒穿，他把褲子拽下來，關了頂燈，自己靠在床頭又把付其南拉到他兩腿中間。付其南就知道這招準行，再接再厲，壓低肩膀把屁股撅起來，握著白燁的東西靠在臉邊，從根兒往上舔了一通。他小孩吃糖似的吮著冒水的眼兒，白燁想把他往下按，付其南又不從了，錯開些，模糊不清地提條件：“今天你得進來。”

白燁不應他，兩根手指伸進他嘴裏，別得他不能說話。指肚蹭過他的牙齦腮幫，又去按他的上顎，逮他的舌頭。付其南想說話，又合不攏嘴，口水滴滴答答地淌下來：“你，你不願意，我就不……不給你口。”

白燁依舊不為所動，付其南皺著一張臉，他也不看，只局限地盯著那張被迫張開的嘴。付其南吃虧吃大了，卻也不敢當真咬他，只鼓著喉嚨盡力吞口水。可這樣也還是來不及，沒一會兒床上就濕了一片，像他已經高潮了一次似的。白燁轉開眼看了看床單，抽出手來推著他肩膀，直推到他完全躺下去。他拉起他的左腿，屁股口上摸摸，緩緩挺了進去。

往常白燁只用兩根手指頭插，主要是頂他的那處肉，現在付其南已經很久沒受過這樣的東西，粗、熱、硬，不是探進去，而是塞滿他，磨著他的上下左右，從淺往深的每一處。付其南當真有些貪戀這樣的感覺，剛往上挺了挺腰，白燁就不進了。他說只能淺處弄弄，往裏不行。付其南聽過醫囑，也知道冒險，環著白燁脖子拉下他來親他。

這個姿勢付其南省力又安全，白燁可費勁了，以前能無顧忌地進到底，付其南還會開著腔吸他，現在就只能進一半兒，每次都得管住自己，把著勁兒，一陣子下來額側都出了汗，說不好是累得還是忍得。這屁股磨得他難耐，他更想抽出來去捅捅喉嚨捅捅嘴，偏付其南高潮遲遲不來，前面挺翹著，後面也咕嘰地淌水，就是到不了那個點。

白燁又這麽弄了一陣，探下身來咬付其南的耳朵。熱氣撩得付其南一縮頭，同時下面又有撐開的感覺。他睜開眼，看白燁肩頭動了兩下，接著就覺到一根手指擠了進來，擠進腸肉和陰莖之間，找上他那處發硬的肉，一下下使力扣弄著。頓時付其南腰都酥了，這種按壓和之前貼肉的磨蹭不一樣，勾人翻倍的癮，沒幾下他就小肚子抽抽起來，龜頭上滴著黏黏的水。

付其南忍不住小聲叫起來，抓住白燁的結實小臂短促地喘。手臂上的筋一跳一跳的，扣得他裏面也一吸一吸的。他低叫一聲，不自覺又往前挺腰要找，門卻突然響了起來，付其南的身體一下子絞緊了。

他們自己家裏沒有請阿姨，只周期性清掃，已經過慣了兩人生活。剛才鬧起來顧不上不是自己家，更忘了樓下還有別人。付其南急慌慌推白燁，推不動，卻是覺得屁股裏面越來越滿，那個地方也搔得越來越快。他掙著，又扭，到頭來抽搐一樣往後一挺，眼前亂七八糟晃晃而過，他覺得完蛋了，卻控制不住地張開嘴巴，叫聲已經溢到喉嚨口。

白燁忽然壓住他，剩下的那一只手蓋了上來，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付其南彈著腰挺動兩下，在他手掌裏嗚叫一聲，沖濕了兩個人的大腿。

“小南啊？”外面是阿姨的聲音，估摸著他們還沒睡，來問他們夜宵，“你媽媽回來了，要做點東西吃，你們要不要？”

“……不要，”付其南被拉著手去摸白燁的東西，大聲說，“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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