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埋在裏面，覺到最上頭像探進了一小泓熱泉裏，那水湧到他龜頭，滲進他的馬眼和每一處小褶皺。付其南如以往一樣噴了，但腸道和最外面的小口子依舊緊致地吸裹著，白燁慢慢往外退，水才淅瀝瀝地淌出來。腿被卡著的時候還能站，現下一松，付其南便溜著落地窗往地上滑，他想抓白燁，讓他抱著，但白燁偏偏也不用力了，等他坐到地上的時候也跟著蹲下身來。他拽著付其南的腰往外提了一把，掀起他的腿，讓他把那個還在嘬吮的洞露出來。

付其南忍不住嗚嗚了兩聲，白燁置若罔聞，抵著付其南要推他的手，不由分說拉開他的膝蓋，再一回插進去。

白燁背對門口，逆著光，付其南幾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上手去抓，他胸膛好像薄了，肩膀更硬了，鎖骨和肩頭連接的地方能摸到一塊硬邦邦的突起，是他的骨頭。好久沒細看，白燁身形已經像那些幹苦力活的勞工，精瘦精瘦的，要硌手。昏黑裏，付其南隱隱有些害怕，不止為這具陌生的身體，還為他粗糙的動作。他依舊纏著半截褲子，很不體面地跪在地上上他，像憋久了的民工去小巷子裏找一個女人來解饞，本只是逞欲，卻也禁不住沈醉了，顧不上其他。付其南下身爽利，心頭又發緊，白燁粗魯弄他，弄得他也迷糊起來，好似真是被不認識的人擄到了巷子裏去，被扒了褲子，被拖著腰插屁股。他喊，喊了又猛地止住，死死掐著白燁的胳膊，是叫他救救他，又是叫他狠一點。白燁突然擰高了他一條腿，啪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和剛才那下不一樣，抽得他半邊屁股都麻了，麻勁兒下了，才火辣辣的疼起來。

“吃緊一點啊寶貝兒。”白燁喘著幹他，說著粗俗的話去吸他的脖子。

付其南的腰已經完全貼上了地，只有上半個背僵硬地抵在玻璃上，白燁不知分寸地往上壓他的腿，壓得他的屁股都翹起來，正巧迎著水淋淋的陰莖。付其南自己都要看到了，看到那玩意兒上面的水光，看到它的粗壯，看到它長長短短地消失在自己的身體裏。付其南慢慢眨了眨眼，又去摸白燁的肩頭，撩去他的後頸，那裏腺體已經輕微鼓了出來。

“你進來，”付其南輕輕說，“進腔裏弄我。”

他腔口開了，他自己已經能覺得出來，可是白燁沒來，只戳弄著口上，不去破那處阻礙。喘息都已經蓋不住交合的水聲，付其南的期待和他身體裏的水同時流向白燁，他越來越空，就越來越渴望。他半張著嘴，生澀地試圖去控制腔口，想讓它再開大一點，白燁吝嗇力氣，他好自己給白燁吞進來。

努力幾下，白燁便低低叫了一聲，聲音啞了：“連這裏都會吸了……”他這口氣沒出完，也忍不了了，沈腰往深裏，再深裏，頂開了那圈卡住他的肉。

付其南窩著脖子，臉憋紅了，白燁埋了一會兒聽見他粗喘的動靜，想起有回在付其南的小公寓裏抵著門做，磨紅了他半個背。他手攬到後頭托著他起來，退了兩步，帶著付其南一起坐到床邊兒。

“褲子脫了。”拉鏈刮了下腿，付其南又很不滿意，挺了挺腰往前躲，手再一回去扒他的褲腰。

白燁像配合又像不配合，付其南動，他也就動，卡著他往前蹭的點兒向上頂。付其南扯了半天只給他褪下來一點兒，自己倒先軟了，白燁進了腔裏像塞滿了他，後腰兩點上脹得發酸。他倒回白燁肩膀頭上，叉著腿裝死。

“怎麽好像深了，”白燁去摸他的屁股，粗糲的指頭刮他的小口，像是想一並插進去，“是深了，還是松了？”

付其南給他的話辱得頭昏腦脹，脖頸邊趴了一會兒，又顫巍巍地擡起臉來去吸白燁的嘴：“我昨天實在想你，洗澡時候想你……但我摸進去，夠不著，也弄不舒服，”他探著舌頭尖去舔白燁，舔鼻尖和眼睛，噥噥地，“我想著你來，想著你來……”還是說不下去了。

白燁狠掐了他一把，猛地把他翻到下面，蹬了褲子，大動作地挺動起來。沒有布料的磨蹭付其南的屁股腿根還是紅了，汗涔涔的皮膚撞在一起，又滑又黏。等汗涼過一層，白燁拽著他一條腿壓下來，從近處看付其南發抖的眼皮、蹙起的眉，看著看著伸手摸上去，捧著、撫著，看他躲癢又依戀的樣子，不自禁也閉了眼貼上去，沈醉地吻他的面頰和嘴唇。

這才是熟悉的樣子，付其南瞇著睜開眼來瞧，白燁抵著他額頭晃動，肩膀拱起來堅硬的架子，把他死死鎖在裏面。付其南覺得腰上已經有點麻了，縮了縮肚子，白燁就擡起頭來：“先來一次？”他把架著的腿放下，付其南的肚子就癟了下去，棱棱胯骨顯出來，有股不一樣的情色味道。

白燁看著也有些癡醉，手掌按上去，用了力道去揉。徘徊到肚子，付其南突然呻吟一聲，身體隨著抽動起來：“別！別壓……”他死死捏住白燁的腕子，指甲要摳進肉裏。他說不出那種滋味，好像給白燁隔著肚皮摸到了腔體。他驚恐又好奇，佝著腰求，又很舍不得松手，直直望著身上的人：“要……我不……”白燁退出來，又再一次拉起他的腿，在摁著肚子的時候慢慢插進去，進到底。付其南啞了兩下，猛然抽搐起來，內裏死死絞住白燁。“射了吧，射了吧！”付其南叫著，一尾脫水的魚一樣挺動著。白燁一頭撲上去，把人勒進懷裏發狠地弄起來。他被纏得要炸了，這麽再不幾下便抵不住了，呻吟著脫了力，兩人下面已經一塌糊塗。

床腳地上，白燁的手機有消息，往上照得天花板都亮起來。付其南緩緩眨了眨眼，在白燁身體下面長長地喘氣。“你先出來，”他說，“我憋得慌。”

白燁不願意，撐起胳膊來啄他親他，付其南側著臉伸手去：“不是壓著我憋……你堵著我憋。”

白燁頓了半秒，又笑著趴回付其南身上。付其南連連叫：“別別，壓也不行，我想尿尿，求你求你！”

這裏不比家裏別墅，請人來收拾要更麻煩，他抽出來要放付其南去衛生間，付其南又夾著腿不太敢動：“你把我搞過去……”

屁股上稀裏糊塗一灘，早講不上其他的，白燁拽了幾張紙給他隨便擦了擦，站床邊一紮腰，把他扛了起來。付其南倒垂著頭，手閑去撓白燁的屁股，白燁不作聲，手卻也伸到胸前的兩腿間去。付其南那裏還碰不得，挺著一扭，老實了下來，一道水跡淅瀝淌到了腿上。

衛生間開了燈，付其南上過廁所之後用小淋浴沖澡，看見白燁一邊膝蓋上有一大塊青紫的痕跡，可能有些日子了，邊沿褪成了淡黃色。

“從臺子上往下跳，跳歪了一點沒站穩。”白燁說。

磕成這樣，付其南問：“裏面沒穿打底的褲子？”

“導演不讓穿。”

付其南覺得屁股裏差不多流凈了，就又坐到浴缸邊上，開著水的淋蓬頭遞給白燁：“拍了都快半年了，冬天挨凍，現在再沒幾天就要熱了……”周童說他們基本天天開會磨劇本，外景後面可能還要回棚裏拍新加的線，拍了備用，“資方這麽大方？”

“低成本片子，最貴的就是我了，”白燁說，“我還是個出錢的。”

白燁開了水，踏進浴缸裏坐下來。付其南也轉了個面，擡著一只腳在白燁腿上撩閑：“你就只有四天假嗎？我發情期可有那——麽長，你留我怎麽辦？”

白燁眼睛跟著他的腳，平靜地說：“把你關房間裏，中間沒事就回來餵你。”

付其南下腹一緊，又松開來：“太不敬業，太淫亂了，你這樣怎麽進我付家的門？”

“都把你關起來了，為什麽還要進付家門？”白燁開玩笑似的，可又沒什麽表情，“我管別人幹什麽，能上你就好了。”他看向付其南，付其南微微張著嘴，胸口小小地起伏著，浴室裏信息素的味道又濃郁起來。

白燁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付其南順從地跪下去，趴在身上，塌著腰去拱他。浴缸很大，水蓄得很慢，才剛剛沒過腳面深。白燁吻著他，扣著後腦勺往下按，付其南就一路親，親他脖子鎖骨還有乳頭和小腹。他的兩顆睪丸浸了一半在水裏，付其南扶正硬挺的陰莖，墊著舌頭吃進去。太久沒口過了，白燁垂著眼皮，看見他吸吮的唇瓣有了艷麗的顏色，跟著飛去了鼻尖眼角，後來前胸後背也紅了。付其南聳著肩趴在他胯下，渾身上下窄窄一條，腰窄屁股窄，上下的口子更窄得要命。水線高了一點，白燁反手摸著他的喉嚨口，另只手壓著脖子，緩慢、用力地把他腦袋按了下去。嗓子眼被擠開了，不待付其南反應，緊接著鼻子也埋進了水裏，呼吸忽然間斷了。他慌了，睜大眼想擡頭，白燁卻沒松手的打算，大力道摁著他，水下的手掌來回刮弄那個不明顯的小喉結，還在往深裏去。慌亂間付其南掐住白燁大腿，鼻下幾處氣泡冒出來，肺裏最後一絲氣也空了。他憋悶到頂，本能張嘴去喘氣，卻是連著清水吸緊了喉嚨裏的東西，瞬間要命地嗆咳起來。瀕死感攝住了脖子，他緊緊蹙眉閉眼，什麽也覺不到了，絕望地掙紮兩下，跌到白燁腿間，勾著腿蹬踹起來。

燈光恍惚將滅，白燁一把拉起他，箍住背把他提出水面抱在胸前。付其南面上胸前都是怕人的紅，手腳軟著，眼神也有些散。白燁撥過他的臉蛋，見他已經開始喘氣，便又不知分寸地掰開他的屁股，舔著脹得發硬的腺體頂進去。付其南覺到脖子一痛，水聲、燈光好像都與他隔開了，他只聞到白燁的味道，自己要融進他的身體裏，昏沈了：“你要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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