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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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瀲……
戚聞溪尋聲望去，看向站在那裏的黑發女人。
鯨瀲正一臉漠然地看著她跟洪闕。
戚聞溪不得不承認，當她看到鯨瀲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臟漏了一拍。
她今天早上剛醒，發現床上的人已然變成了成年軆魄，她又環視到了房間裏淩亂不堪的情況，她都來不及再多看一眼鯨瀲，所以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戚聞溪承認自己膽小的行為。
可她沒想到，鯨瀲會醒，而且會這樣突然在庭院裏。
她還沒準備好，怎麽面對鯨瀲。
有點開心、有點激動、有點害羞、有點尷尬……總之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大多數是正面的情緒居多。
當然，她是真的真的高興鯨瀲變回來了。
她等回了這樣的鯨瀲。
所以，較為歡喜的激動情緒甚至讓她都忽略了對方剛剛問出來的那種令她無地自容的話，忽略了對方與以前不一樣的口吻。
戚聞溪直楞楞地看著鯨瀲，她喜歡的人。
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恰當地表達自己的情緒。
“……你們睡了？”
突然的，當戚聞溪還在望著鯨瀲怔住的同時，耳邊傳來洪闕一副吃驚的聲音。
她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慌張地擺擺手，非常急切地解釋道：“不是的，洪先生，您別誤會！我是因為昨晚……昨晚我喝多了，我不記得了，有點亂，但、但絕對不是……”
就在戚聞溪結結巴巴想要試圖給自己辯解著，要證明她跟鯨瀲昨晚是清白的時候。
瞬間，她的面前一下子沖出了一個人影，鯨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非常突然地站在了她的身邊。
悄無聲息像一個鬼魅一樣光著腳站在她面前，讓沒預料到的戚聞溪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鯨瀲伸出手想要扶對方一把，但看到戚聞溪站穩後，便縮回了手。
她就這麽直直地望著滿臉急切想要解釋著所以然的戚聞溪，默默地註視著她。
她的眼裏掩飾著一瞬間翻湧而上的失落，然後在確定對方似乎真的很想離開的架勢，以及各種抗拒承認昨晚一切的細微表情後，她眨了下眼睛。
後退了一步，不再離戚聞溪如此之近。
“你想走就走吧。”
鯨瀲淡淡地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留下一臉錯愕的戚聞溪以及洪闕。
戚聞溪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態面對鯨瀲變成成年軆後對自己說的第一句是這個。
如此陌生冷淡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很快，她就看不見鯨瀲的身影，對方早已經走掉了。
一旁的洪闕徹徹底底圍觀了這一幕，著實被鯨瀲和戚聞溪小姐之間的交流嚇到了，自己的好友剛恢覆了原軆他是非常高興甚至剛想開香檳慶祝，結果對方竟然說了這麽一句冷淡的話，毫無感情，比機器還硬。
她是還沒恢覆記憶嗎？
所以昨晚是……
洪闕來不及多想，他望著身旁的戚小姐，“戚小姐”
“洪先生，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這、這……裏就麻煩您了，我”
戚聞溪低著頭跟他說話著，一副很不好的表情。
洪闕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態發展，他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受傷的女人了。“戚小姐，你先等等，有可能鯨瀲她剛恢覆，還沒清醒，還沒有意識，我覺得你應該先留下來”
戚聞溪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很混亂，本來還驚喜激動各種正面的情緒被鯨瀲這句話打擊到谷底。
“……她不記得我了，是嗎？”
戚聞溪沈默了一會兒，艱澀地問著洪闕，她的表情看起來特別糟糕。
洪闕本來還想著再說一些寬慰人的話，但最終只好點點頭。
戚小姐的表情看起來難過極了，即使再安慰一句也是徒勞。
戚聞溪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有些狼狽地跟洪闕解釋著：“洪先生，剛剛她說的話，您別在意，我昨晚跟鯨瀲沒有發生任何事，她恢覆了就好，好像也……沒有什麽事了，嗯，那我先走了，我感覺再待下去會不太好，洪先生您保重。”
“戚小姐……”洪闕還想說著挽留的話，奈何對方執意要走。
這本是一場情人相見的溫馨場景，怎麽會搞成這麽悲傷……
洪闕立馬分派著盧澤，讓他先送戚聞溪回去。
一路上戚聞溪都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將頭抵靠在車窗上，望著車外。
盧澤開著車，透著後視鏡，戚聞溪默默抹眼淚的樣子全看在了眼裏。
但他也沒辦法說什麽。
**
“鯨瀲你在搞什麽？你怎麽對她說那樣的話？！”洪闕將戚聞溪送走後，立馬來到房間質問著自己的老友。
“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這樣大聲質問我，洪闕，”站在陰影處的黑發女人微微蹙眉說著，她將窗簾松開，轉過頭看向對方，“是她執意要走的，我只是說了實話。”
她剛剛站在窗臺處看著戚聞溪坐上車離開的身影。
“所以，你還是沒有記憶，”洪闕擺了擺手，有些苦惱地扶著額頭，他都不知道這該死的毒素要摧殘到鯨瀲什麽時候，是要攪一黃了對方來之不易的愛情才罷休嗎？按理說，恢覆身軆以後，毒素就應該褪去了啊。
“你真的記不得戚聞溪是你情人的事？你們之前，就是你之前跟她發生的一切你都一點印象都沒有？都沒有？”洪闕可不管鯨瀲會不會生氣，他只想問清楚面前的女人記憶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我記得這幾天跟她發生的事情，至於你說的以前，我沒有印象，昨晚我大概猜出來她喜歡的人是以前的我……她醉了說了一些很細碎的話。”鯨瀲低垂著眼眸說著，她現在的心情很亂。
心裏也不好受，她在洪闕這裏得到戚聞溪真的是自己以前的情人後更加亂透了。
她一點都不記得。
“那既然你猜出來你們以前曾經交好過，你剛剛為什麽還要說那種該死的話？”洪闕恨不得將身旁的收錄機砸向對方。
“有關系嗎？她根本不想承認昨晚我們睡在一起而已。”鯨瀲咽下心裏的陰郁，冷淡地解釋著。
洪闕頓時啞口無言，他覺得此刻的鯨瀲更像是他以前的好友，傲慢、無情，不可一世。
身上少了柔軟和溫和。
絲毫沒有人情味。
他突然無比懷念那時候跟戚聞溪談戀愛時候的鯨瀲，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
“我需要知道是誰給我註射了毒素，我要撕碎她。”鯨瀲根本不想聽洪闕說的那些情情暧暧的話，她現在的目的很明確，先找出那些害自己的東西。
洪闕嘆息一聲，他也在查，而很顯然註射毒素的這個“護士”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來的，毒素成分還在分析，和市面上哪怕是黑一市上所有型號都不匹配，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那麽高的劑量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我還在查，這毒素不太簡單，我會加派一些人手，你自己要註意。”
“是嗎…”
“或許你過幾天記憶就會恢覆了，我也可以現在跟你講講關於你跟她之間的事情，我所知道都可以說，你要聽嗎？”
洪闕繞繞彎彎還是想先跟鯨瀲講一下關於戚聞溪的事情，畢竟他剛剛收到了盧澤的短信，說是戚小姐的狀態有點令人擔憂。
鯨瀲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點頭。
……
她為了救這個人類女人，被鋼筋砸破了背脊。
鯨瀲默默地撐著雨傘站在學校馬路對面的廊檐之下，她心裏不斷回憶著洪闕前兩天跟她說的關於她跟戚聞溪過往的事情。
她慢慢擡頭看著身旁已經快裝修好的建築物，那天，就是在這裏發生了事故嗎？
鯨瀲默默地看了一眼，便又垂下了眼。
她瘦長的黑色身影，連同撐著的黑傘在雨中看起來像是一座毫無溫度的雕像。
距離那天跟戚聞溪說了那句話後，已經過了兩天了。
她在每天從洪闕那裏確定了戚聞溪的狀況後，索性來到了戚聞溪所教學的地方。
洪闕說，曾經的她非常喜歡等戚聞溪下班，接對方回家。
風雨無阻。
今天就在下著雨，雨勢根本不見停的意思。
她想，今天跟戚聞溪說聲‘抱歉’，即使她還是沒想起來曾經她們之間的過往，但她那天的話確實是有些傷人了。
她一直默默地站在很遠處等著。
直到她看到了那抹灰色的身影從門口走了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心臟像是被喚醒一般，鼓噪地跳躍著。
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擡起腳步要往對方那個方向走去，只不過她剛走一步就停了下來。
戚聞溪身邊出現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
站在門檐之下的戚聞溪感覺到頭頂被覆上了一把傘，她瞬間驚喜地立馬轉身望過去。
“聞溪教授，下雨了你怎麽沒帶傘？”
在看到眼前人後，她本是激動不安的心瞬間熄滅了，她以為，她以為會是鯨瀲。
她們已經兩天沒見面了。
自從那天她被鯨瀲推走後，過去了兩天。
她其實並沒有怪鯨瀲，因為對方失去了對自己曾經的記憶，只不過，是她太脆弱了，受不了鯨瀲對自己這樣，哪怕是一句話都能令她難過。
洪先生讓她不要擔心，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會有嗎……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鯨瀲把自己遺忘的準備，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
她曾經跟洪闕說過的，等鯨瀲恢覆身軆，再做決定要不要繼續陪伴在對方身邊。
可等到這一天到來，她根本毫無選擇，她還是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哪怕對方和自己不一樣，哪怕對方不記得。
她甚至每晚會虛掩著房門，希冀著鯨瀲會來找她。
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可悲很掉價，及時止損的道理她都懂，可是她還是抱有希望，那個鯨瀲會回來。
“聞溪？”
“啊，剛剛不好意思，想了點事情，我的傘忘記放班上了，沒事我打車回去。”戚聞溪略是抱歉地對許樊星笑了下。
許樊星默默看著戚聞溪，她這兩天才調研回來，聽同事說戚聞溪最近都挺忙的，前段時間都早早離校，說是有家事。
對方的臉色很是憔悴。
“今晚我送你吧，我開車了。”
“不用，不用麻煩的。”
“感覺你要哭了，我有點心疼。”
戚聞溪一楞，她聽到許樊星的話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她看起來那麽糟糕嗎？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自己這副窘迫，可是為什麽鯨瀲……
她沈吟了許久，最終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那…給你添麻煩了，許教授。”
【作話】
久等了，本章揪留言寶寶發紅包。
————
【評論】
混蛋
害，慘慘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了，被看到了
醋鯨
嗚嗚嗚抱抱戚戚
鯨妹醋壇子要翻了
君問更新未有期，巴山營養液漲秋池～
喝了這瓶營養液，明日再戰三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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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
沖啊鯨妹，老婆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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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戚戚像只烏龜，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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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溪承認自己膽小的行為。
可她沒想到，鯨瀲會醒，而且會這樣突然在庭院裏。
她還沒準備好，怎麽面對鯨瀲。
有點開心、有點激動、有點害羞、有點尷尬……總之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大多數是正面的情緒居多。
當然，她是真的真的高興鯨瀲變回來了。
她等回了這樣的鯨瀲。
所以，較為歡喜的激動情緒甚至讓她都忽略了對方剛剛問出來的那種令她無地自容的話，忽略了對方與以前不一樣的口吻。
戚聞溪直楞楞地看著鯨瀲，她喜歡的人。
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恰當地表達自己的情緒。
“……你們睡了？”
突然的，當戚聞溪還在望著鯨瀲怔住的同時，耳邊傳來洪闕一副吃驚的聲音。
她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慌張地擺擺手，非常急切地解釋道：“不是的，洪先生，您別誤會！我是因為昨晚……昨晚我喝多了，我不記得了，有點亂，但、但絕對不是……”
就在戚聞溪結結巴巴想要試圖給自己辯解著，要證明她跟鯨瀲昨晚是清白的時候。
瞬間，她的面前一下子沖出了一個人影，鯨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非常突然地站在了她的身邊。
悄無聲息像一個鬼魅一樣光著腳站在她面前，讓沒預料到的戚聞溪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鯨瀲伸出手想要扶對方一把，但看到戚聞溪站穩後，便縮回了手。
她就這麽直直地望著滿臉急切想要解釋著所以然的戚聞溪，默默地註視著她。
她的眼裏掩飾著一瞬間翻湧而上的失落，然後在確定對方似乎真的很想離開的架勢，以及各種抗拒承認昨晚一切的細微表情後，她眨了下眼睛。
後退了一步，不再離戚聞溪如此之近。
“你想走就走吧。”
鯨瀲淡淡地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留下一臉錯愕的戚聞溪以及洪闕。
戚聞溪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態面對鯨瀲變成成年軆後對自己說的第一句是這個。
如此陌生冷淡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很快，她就看不見鯨瀲的身影，對方早已經走掉了。
一旁的洪闕徹徹底底圍觀了這一幕，著實被鯨瀲和戚聞溪小姐之間的交流嚇到了，自己的好友剛恢覆了原軆他是非常高興甚至剛想開香檳慶祝，結果對方竟然說了這麽一句冷淡的話，毫無感情，比機器還硬。
她是還沒恢覆記憶嗎？
所以昨晚是……
洪闕來不及多想，他望著身旁的戚小姐，“戚小姐”
“洪先生，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這、這……裏就麻煩您了，我”
戚聞溪低著頭跟他說話著，一副很不好的表情。
洪闕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態發展，他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受傷的女人了。“戚小姐，你先等等，有可能鯨瀲她剛恢覆，還沒清醒，還沒有意識，我覺得你應該先留下來”
戚聞溪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很混亂，本來還驚喜激動各種正面的情緒被鯨瀲這句話打擊到谷底。
“……她不記得我了，是嗎？”
戚聞溪沈默了一會兒，艱澀地問著洪闕，她的表情看起來特別糟糕。
洪闕本來還想著再說一些寬慰人的話，但最終只好點點頭。
戚小姐的表情看起來難過極了，即使再安慰一句也是徒勞。
戚聞溪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有些狼狽地跟洪闕解釋著：“洪先生，剛剛她說的話，您別在意，我昨晚跟鯨瀲沒有發生任何事，她恢覆了就好，好像也……沒有什麽事了，嗯，那我先走了，我感覺再待下去會不太好，洪先生您保重。”
“戚小姐……”洪闕還想說著挽留的話，奈何對方執意要走。
這本是一場情人相見的溫馨場景，怎麽會搞成這麽悲傷……
洪闕立馬分派著盧澤，讓他先送戚聞溪回去。
一路上戚聞溪都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將頭抵靠在車窗上，望著車外。
盧澤開著車，透著後視鏡，戚聞溪默默抹眼淚的樣子全看在了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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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瀲你在搞什麽？你怎麽對她說那樣的話？！”洪闕將戚聞溪送走後，立馬來到房間質問著自己的老友。
“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這樣大聲質問我，洪闕，”站在陰影處的黑發女人微微蹙眉說著，她將窗簾松開，轉過頭看向對方，“是她執意要走的，我只是說了實話。”
她剛剛站在窗臺處看著戚聞溪坐上車離開的身影。
“所以，你還是沒有記憶，”洪闕擺了擺手，有些苦惱地扶著額頭，他都不知道這該死的毒素要摧殘到鯨瀲什麽時候，是要攪一黃了對方來之不易的愛情才罷休嗎？按理說，恢覆身軆以後，毒素就應該褪去了啊。
“你真的記不得戚聞溪是你情人的事？你們之前，就是你之前跟她發生的一切你都一點印象都沒有？都沒有？”洪闕可不管鯨瀲會不會生氣，他只想問清楚面前的女人記憶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我記得這幾天跟她發生的事情，至於你說的以前，我沒有印象，昨晚我大概猜出來她喜歡的人是以前的我……她醉了說了一些很細碎的話。”鯨瀲低垂著眼眸說著，她現在的心情很亂。
心裏也不好受，她在洪闕這裏得到戚聞溪真的是自己以前的情人後更加亂透了。
她一點都不記得。
“那既然你猜出來你們以前曾經交好過，你剛剛為什麽還要說那種該死的話？”洪闕恨不得將身旁的收錄機砸向對方。
“有關系嗎？她根本不想承認昨晚我們睡在一起而已。”鯨瀲咽下心裏的陰郁，冷淡地解釋著。
洪闕頓時啞口無言，他覺得此刻的鯨瀲更像是他以前的好友，傲慢、無情，不可一世。
身上少了柔軟和溫和。
絲毫沒有人情味。
他突然無比懷念那時候跟戚聞溪談戀愛時候的鯨瀲，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
“我需要知道是誰給我註射了毒素，我要撕碎她。”鯨瀲根本不想聽洪闕說的那些情情暧暧的話，她現在的目的很明確，先找出那些害自己的東西。
洪闕嘆息一聲，他也在查，而很顯然註射毒素的這個“護士”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來的，毒素成分還在分析，和市面上哪怕是黑一市上所有型號都不匹配，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那麽高的劑量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我還在查，這毒素不太簡單，我會加派一些人手，你自己要註意。”
“是嗎…”
“或許你過幾天記憶就會恢覆了，我也可以現在跟你講講關於你跟她之間的事情，我所知道都可以說，你要聽嗎？”
洪闕繞繞彎彎還是想先跟鯨瀲講一下關於戚聞溪的事情，畢竟他剛剛收到了盧澤的短信，說是戚小姐的狀態有點令人擔憂。
鯨瀲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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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瀲默默地撐著雨傘站在學校馬路對面的廊檐之下，她心裏不斷回憶著洪闕前兩天跟她說的關於她跟戚聞溪過往的事情。
她慢慢擡頭看著身旁已經快裝修好的建築物，那天，就是在這裏發生了事故嗎？
鯨瀲默默地看了一眼，便又垂下了眼。
她瘦長的黑色身影，連同撐著的黑傘在雨中看起來像是一座毫無溫度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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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闕說，曾經的她非常喜歡等戚聞溪下班，接對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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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默默地站在很遠處等著。
直到她看到了那抹灰色的身影從門口走了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心臟像是被喚醒一般，鼓噪地跳躍著。
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擡起腳步要往對方那個方向走去，只不過她剛走一步就停了下來。
戚聞溪身邊出現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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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檐之下的戚聞溪感覺到頭頂被覆上了一把傘，她瞬間驚喜地立馬轉身望過去。
“聞溪教授，下雨了你怎麽沒帶傘？”
在看到眼前人後，她本是激動不安的心瞬間熄滅了，她以為，她以為會是鯨瀲。
她們已經兩天沒見面了。
自從那天她被鯨瀲推走後，過去了兩天。
她其實並沒有怪鯨瀲，因為對方失去了對自己曾經的記憶，只不過，是她太脆弱了，受不了鯨瀲對自己這樣，哪怕是一句話都能令她難過。
洪先生讓她不要擔心，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會有嗎……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鯨瀲把自己遺忘的準備，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
她曾經跟洪闕說過的，等鯨瀲恢覆身軆，再做決定要不要繼續陪伴在對方身邊。
可等到這一天到來，她根本毫無選擇，她還是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哪怕對方和自己不一樣，哪怕對方不記得。
她甚至每晚會虛掩著房門，希冀著鯨瀲會來找她。
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可悲很掉價，及時止損的道理她都懂，可是她還是抱有希望，那個鯨瀲會回來。
“聞溪？”
“啊，剛剛不好意思，想了點事情，我的傘忘記放班上了，沒事我打車回去。”戚聞溪略是抱歉地對許樊星笑了下。
許樊星默默看著戚聞溪，她這兩天才調研回來，聽同事說戚聞溪最近都挺忙的，前段時間都早早離校，說是有家事。
對方的臉色很是憔悴。
“今晚我送你吧，我開車了。”
“不用，不用麻煩的。”
“感覺你要哭了，我有點心疼。”
戚聞溪一楞，她聽到許樊星的話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她看起來那麽糟糕嗎？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自己這副窘迫，可是為什麽鯨瀲……
她沈吟了許久，最終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那…給你添麻煩了，許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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