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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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隊長室,戀次來到安靜的四番隊,不知怎麽的戀次總覺得四番隊現在人很少的樣子。走了一會,戀次終於看到了一個四番隊的隊員。

“請問卯之花隊長在嗎?”攔住那個隊員,戀次開口問道。

“是阿散井副隊啊,隊長剛回來,現在在隊長室。”那人禮貌的向戀次微微欠了身。

“多謝了。”

戀次向那人點頭,之後熟門熟路的向隊長室走去。

所有隊長室的門都是一樣的,只是門上的數字不同而已。伸出手在門上敲了三下,戀次開口用足夠的音量開口。

“卯之花隊長,我是戀次。”不用很久,那扇門便拉開了,裏面的人面上帶著一貫溫和的笑容。

“戀次啊!很久沒見了,進來吧。”卯之花烈不知道剛做了什麽大手術,連隊長羽織都沒穿上。

“聽說你剛從現世回來,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戀次在現世失蹤的消息在護庭十三隊裏早就傳遍了,可是戀次回來的消息卻沒有那麽快就傳遍。

“嗯,沒受傷,只是想來要寫止痛劑。”才說著,太陽穴又是一陣突突的疼。

“既然沒受傷那幹嘛需要止痛劑呢?”卯之花烈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

“頭,很痛。”按了按太陽穴,戀次皺眉。

卯之花烈一直保持著那副樣子,看著戀次的動作,那雙眼睛一彎。

“可以哦。”笑著開口。

“那真是麻煩卯之花隊長了。”得到應允,戀次也朝卯之花烈笑了笑。

剛從四番隊出來,戀次還在默念著剛才卯之花烈的交代。給的量有點多,戀次想起剛才卯之花烈叫人把東西交給他的時候一陣驚訝,只是頭痛而已啊。

戀次剛嘆了口氣,面前就有人讓他停住了腳步。

“修兵?你怎麽在這?”戀次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修兵應該在自己的隊裏吧。

“我是來找你的。”修兵沒有忽略戀次手裏的東西。

“找我有事嗎?”又是一陣頭痛,戀次想趕緊回隊舍裏吃寫止痛劑。

修兵關註著戀次的神色,雖然知道現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他實在放心不下戀次,也想知道戀次在現世到底發生了什麽。

修兵伸出手一把勾住戀次的脖子,強迫戀次微微壓低身子,下意識的讓那鮮紅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我們去喝酒吧,今晚。”

被修兵的動作弄得一陣頭暈,當臉貼到一個堅硬溫暖的胸膛時,聲帶帶動著胸腔微微震動,戀次貼著那個胸膛聽到一個悶悶的聲音。頭,好像不疼了。

“好。”

當戀次掀開酒館的門簾時,亂菊一眼就看到了,高舉起手搖晃。

“戀次!這裏,這裏!”

流魂街38區,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壞的。本來只是個過渡,卻又突兀的插在中間,這樣的位置總是尷尬的。流魂街存在的靈魂本來只用喝水就行了,可是卻立起牌坊開門賺錢,好的壞的都一律招待,只要你有錢。這是個惡俗的事情,卻也是從現世到屍魂界都一直存在的事情。

戀次大步走過去,剛坐到木質的凳子上一個酒杯帶著香甜的酒氣就湊到鼻尖,戀次的視線順著那個酒杯向前滑過,最後看到亂菊帶著壞笑的表情。

“你遲到了,喏。”

這是所有酒徒都默認的規矩,遲到的人要自罰三杯。

看著杯裏金黃的液體,忍住隱隱作痛的頭部,戀次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之後又給自己斟滿後續的兩杯。

這間酒館他們經常來,屍魂界所有的酒都是水果酒,因為糧食對於這些開酒館的家夥來說太昂貴了,而水果是最好的選擇。

果酒並不是單純帶著水果香味的才好,而是有著濃郁的酒香和果香才是最好的選擇,酒香混合著果香,越豐富的品質越好。這就是戀次和一幹酒徒為什麽喜歡來這裏的原因,這裏的酒入口酸甜適中,味道醇厚,最重要的是,雖然是果酒但是後勁很足!

雛森看著一口氣猛灌三杯的戀次,有點擔心。

“阿散井君還好吧。”

話音剛落就被亂菊一把攬過,潔白的手臂禁錮著自己的脖子,雛森只能被迫靠著亂菊。

“說什麽呢,戀次他好歹也是無酒不歡的家夥,你指望那樣的酒徒三杯就被放倒麽?雛森醬~”亂菊一邊說著,還一邊大張手掌揉著雛森剪短頭發之後毛茸茸的腦袋。

“啊!亂菊前輩請不要這樣!”手忙腳亂的雛森拜托不了那條手臂,惹得亂菊哈哈大笑。

修兵手肘撐住桌子下巴擱在支起的手掌上,看著面前打鬧的兩個毫無形象的女人,除了汗顏之外也勾起了嘴角。可是那個弧度還沒保持多久,微微轉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笑容又降了下去。

戀次不知道是神游還是怎麽了,只是一個勁的給自己的酒杯滿上金黃的液體,精致的酒瓶本就裝不了多少,戀次這樣的猛灌很快就空了。捏住瓶口晃了晃,戀次招呼夥計再拿一瓶過來。

修兵看著想要買醉的戀次心下嘆了口氣,這家夥,從回來到現在都沒笑過呢。

狹長的雙眼從戀次到雛森,一一打量著,想當初這三個家夥可是他帶領的,還救過自己的命。現在吉良伊鶴生死不明,戀次之前又在現世下落不明,讓是讓人擔心啊。

拿起自己的酒杯,這次的是梨酒呢,算是戀次最喜歡的酒之一了。一飲而盡,修兵把酒杯放到桌上,那兩個女人也正經了起來。

這次可不是什麽歡迎會啊,還得問清楚戀次在現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行。

喝酒的時候有一個規律,當你的身體開始發熱,是酒,暖了胃;當你站起身踩出去的腳步開始搖晃,但是意識依舊清醒的話,那是酒,醉了你的身體;直到你視線和意識開始模糊,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忘了身在何處,那就是醉生夢死的時候了。

真正的酒徒是不會到最後那個地步的,因為他們是享受酒的味道,迷戀那種味道。他們不會讓酒控制自己,不會失控。

戀次貪酒,但是不會醉到不省人事,他會稍稍控制一下自己喝酒的量。宿醉是可怕的,頭暈、四肢無力、還會一直嘔吐,直到胃酸都吐出來為止。酒徒不是酒鬼,最本質的區別就在於他們不會讓自己有宿醉的機會。

戀次從不宿醉,而這些可是亂菊和吉良這些酒友都不知道的,因為戀次知道,他的隊長可不會這麽好心的照顧自己。第二天還有工作,朽木白哉是他的目標,這個永遠不會變,直到趕上朽木白哉為止,他不能拖後腿。

可是關於朽木白哉想不想照顧他,卻又是戀次不知道的了。

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兩人,戀次搖搖頭又灌下一杯梨酒,真是醉得一點形象都沒有啊!雛森和亂菊。

修兵則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兩個家夥,戀次都還沒灌醉呢自己就先被放倒了!亂菊啊亂菊!之前是誰拍著胸脯說一定會灌到戀次說實話為止啊?我看你只有灌醉雛森的本事了!修兵心裏的小人已經開始捶胸頓足的想要跳出來了,強忍下想要掐住亂菊脖子一陣亂搖的沖動,修兵拿起酒杯,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這次的任務順利嗎?”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戀次的,然後把酒杯放到自己面前。

“嗯,很順利。”一直喝著悶酒的戀次也沒發現修兵和自己碰杯之後根本沒喝,自顧自的又灌下一杯。

“是嗎?那為什麽耽誤了這麽久才回來?”這種問法太過直接,也適合修兵本人。

戀次被問得一楞,回過神來想要給自己再倒上一杯,不過輕飄飄的酒瓶提醒著他又空了。戀次猶豫了下,決定再要一瓶。直到精致的酒瓶又一次被端上桌面,戀次才開口。

“修兵。。。”這次換做修兵楞了,戀次還從來沒像這樣叫著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被困在一個地方,沒有靈力、沒有斬魂刀,脖子上系著項圈。。。而那個項圈還連著一根嵌在墻裏的鐵鏈。。。。你,會怎麽辦?”戀次突然覺得說出每一個字都無比艱難,他沒敢看修兵,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灌下去的梨酒也變得苦澀。

修兵這時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心裏有一種感覺,隱隱的一種感覺,戀次一定是看到了什麽。再或者,經歷了什麽,才會讓他說出那樣的話。

“為什麽呢?”有些難得的,修兵喝下了一直放在自己面前的第二杯酒。

“什麽?”戀次看著直直的盯著他的修兵,不明白什麽意思。

“額。。。那個,如果已經被困住了,既沒有靈力也沒有斬魂刀,那為什麽還要項圈和。。。鐵鏈?”修兵努力的從戀次的話裏找出絲毫線索。

戀次這次被問得面上一紅,又急忙招呼要一瓶酒。

“我,我不知道。。。”

修兵看著帶著些逃避意味的戀次,不確定要不要繼續追問下去。

就在兩人之間漸漸升起些尷尬的時候,本來搖搖晃晃的亂菊開始雙手撐在桌上支起上身,戀次和修兵不知道這個醉酒的亂菊想要幹嘛,戀次甚至還準備在亂菊站不穩的時候伸手扶她一把。可是亂菊接下來猛地把身子向前一挺,戀次和修兵都被亂菊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醉酒之後通紅的臉頰,還有那雙迷茫的雙眼似乎不認識眼前的兩人一般不停打量,然後亂菊突然大笑。戀次和修兵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就在修兵準備把亂菊扶回椅子上坐好的時候,亂菊突然帶著暧昧的神色,意味深長的吐出三個字。

“占有欲。”

修兵楞了楞,最後還是把亂菊扶回椅子上,剛沾到椅子的亂菊就弓起上身,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修兵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人是真醉還是假醉。

戀次在聽到那三個字之後整個環境突然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自己的喘息聲和突突疼的太陽穴在無限放大!痛,好痛!

太陽穴的疼痛跟著心跳頻率一起跳動,突突、突突、突突。。。每一次跳動似乎都有一根細小的針插入,然後瘋狂的攪動,最後全根沒入。順著太陽穴滑入腦袋,所經之處都帶起一陣一陣的刺痛,整個腦袋都在劇烈的疼痛!

四周似乎又陷入了冰冷的黑暗,鐵鏈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嘩啦,嘩啦”。。。

戀次雙手扶住頭,艱難的開口。

“我。。。出去,一下。。。”似乎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轉身的時候寬大的衣袖碰倒酒瓶,從瓶口流出的金黃液體把木質的桌面顏色染得更深。

修兵看著戀次跑出去,轉身朝店家做了個手勢,讓他們照顧兩個醉趴在桌子上的女人,然後也跑了出去。

修兵是在轉角的小巷裏找到戀次的,沒有多遠,黑暗的街道配上黑色的死霸裝不是很容易就看到,可是戀次鮮艷的紅發在這樣黑暗裏也依舊明亮。

蹲在地上的戀次雙手交叉抱住自己,他覺得很痛,不止是頭痛,穿著義骸的時候身上每一個被一護碰過的地方,都在火辣辣的痛著!

戀次覺得,他好像就要以這樣的方式,痛得灰飛煙滅了。

修兵覺得,他好幾百年沒看到一個死神有這樣的樣子了,像個受傷的小孩,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一般。

流魂街出來的死神,沒那麽脆弱的。可是戀次現在樣子讓他不由得不相信,原來所有的堅強都是成長的過程中慢慢堆砌起來的,一旦有了裂痕,就會走向土崩瓦解的地步。

看著那鮮紅的腦袋埋在手臂裏,修兵不知道戀次經歷了什麽或是看到了什麽,能讓一個堅強如戀次的死神都露出這樣的神情。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臂,修兵不禁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像戀次一樣經歷了什麽或看到了什麽,他會不會表現的比戀次堅強,亦或者,自己會崩潰得更厲害。

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握緊了,修兵覺得自己似乎是又回到了東仙隊長跟隨藍染叛變的那一天,心痛的厲害。可是又不一樣,痛得感覺是不一樣的。修兵想不明白,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一個人,從來沒有。

下定決定一般,修兵把蹲下身把那個瑟瑟發抖的人擁進懷裏,下巴擱到那個弓起的背上,綁在腦後的馬尾不時掃過修兵紋了69的左臉。又輕又癢。

“戀次。”

其實修兵追來的時候戀次已經感覺到了,只是疼痛讓他沒空去管這麽多,只是修兵接下來的

動作讓戀次有些吃驚。

看來是自己讓他擔心了。

戀次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忍住不讓自己顫抖,盡管還在疼痛。

就保持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修兵覺得懷裏的人已慢慢冷靜下來,沈默了一會,埋在手臂裏的腦袋擡起了些,傳出了悶悶的聲音。

“修兵。”

松開手,修兵後撤了一點,好讓自己等會可以看到那張期待的臉。

“嗯?”

“我沒事。”戀次從手臂裏擡起頭,向平時那樣笑著看向修兵。

這樣的笑臉可不代表沒事啊戀次,你從來都學不會隱藏自己的感情,明明是這麽坦率的人,為什麽就是不肯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呢?

修兵定了定神,然後看向那雙鮮艷的眸子。

“讓我照顧你吧,戀次。”

戀次呆呆的眨著眼看著一臉認真的修兵,還伸出手在修兵的面前晃了晃,看著修兵被自己弄得一頭霧水的樣子。

“你沒喝醉啊。”

修兵感覺自己的嘴角好像有點抽搐,這家夥!

雙手扶住那人的肩膀,修兵把自己湊了過去,戀次在看到那張越放越大的臉時,瞪大了雙眼!

柔軟的雙唇還帶著酒香,修兵不由得有些喜歡上這個感覺了,還想要嘗到更多,卻突然被一把推開!

戀次猛地站起身,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你幹什麽?!”

似乎不滿意剛才被推開,修兵也站起身。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戀次,讓我照顧你吧。”看著陰沈著臉戀次,修兵早就想到會被這樣對待,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

戀次只覺得頭又痛了,似乎有什麽很熟悉的東西。

讓我照顧你吧。

我可以照顧你啊!

“留在現世吧。”

“哈?!你發什麽瘋?”

“留在現世,我可以照顧你啊!”

戀次記得自己當時好像是搖了搖頭,之後迎接自己的不是連接門的內部,而是冰冷的項圈和嘩啦作響的鐵鏈!

“我。。。不,要。。。”雙手扶著劇痛的腦袋,戀次咬著牙開口。

“戀次?”沒聽清戀次在說什麽。

戀次想到了,他拒絕了一護,然後便是幾個月的禁錮和那樣的待遇!為什麽呢,他們之間有著平凡的夥伴關系就好了!為什麽要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戀次的額頭開始暴起青筋,汗水從額頭留下,血絲也開始爬上眼白!

“我不要啊!你們這群瘋子!瘋子!你!你也瘋了!一護也瘋!你們全瘋了!!”戀次像是壓抑了一輩子的情緒全在現在爆發了出來!修兵被戀次嚇到,也聽到了一個重要的名字。

戀次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揪住修兵的衣領,開始對他大吼大叫。

“你也想把我關起來嗎?你也想給我套上項圈嗎?我好不容才從那個地獄逃了出來,你又想送我進另一個地獄嗎?!”修兵不可思議的看著戀次,原來!戀次是被一護。。。

修兵不敢想下去,他只是看著戀次盛怒的臉,剛才的心疼又回來了。這次還帶著戀次的情緒,洶湧的直沖進他的身體,修兵甚至快要被心疼淹沒得不能呼吸了!

就在這時,戀次揪住他衣領的手開始慢慢放松,眼睛也開始向上翻!修兵暗叫不好,拉過戀次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戀次暈過去了。

修兵扶著戀次毫無意識的身體,轉頭看了看那家酒館,然後一把扛起戀次,朝靜靈庭走回去。

戀次是在黑暗中醒來的,周圍都是熟悉的環境,這是在自己的隊舍啊。剛想著,額頭上傳來一陣冰冷。

“你醒了。”在看不到人的環境中,聽覺會變得十分敏感,那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修兵?”試探了問了問。

“嗯,是我,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我怎麽了。”戀次想起自己從酒館離開後,應該是和修兵在一條小巷裏的。

“暈過去了。”修兵提醒著。

“暈了?怎麽會?”戀次驚訝的坐起身,額頭上的濕毛巾“啪”的落在被子上。

“不知道,估計是止痛劑和酒混合了之後的副作用吧。”修兵把落在被子上的毛巾拿走,放回木盆裏。

戀次聽了之後覺得有道理,也不管修兵看不看得到,點了點頭然後躺了回去。

“也可能是因為你本身。”本來剛安靜下來的空氣又被攪動。

“我?”戀次不明白。

“你那時太激動了。”修兵想讓戀次自己想起來。

“激動?到底怎麽了?”戀次還是一臉的迷茫。

修兵嘆了口氣,這件事果然對戀次有著很大的打擊吧。

“你,都說出來了,在現世的事,還有。。。一護對你做的事。”

聽到的戀次一楞,抓住被子的手也在不斷握緊。揭開傷疤是一件殘忍的事,可是有的時候為了讓傷口愈合得更快,是需要這麽做的。

“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吧。”修兵來到戀次的床邊,語氣堅定的看著戀次。

“戀次,我知道我這樣說很失禮,可是我真的不想見到你這樣子。在我的眼裏,你肯努力,你勇敢。我想你不會忘記那次大虛的事,我也不會忘記,一輩子都不會。”修兵看著戀次終於肯看著自己,繼續說了下去。

“那個時候你們都敢沖上去,現在也可以的,沒什麽過不去的。”

“沒什麽,過不去的。。。呵。”戀次冷笑,這可不是砍殺虛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不管怎麽說,我會陪著你的,所以,給我個機會吧。”修兵伸出手,滿是期待的看著戀次。

戀次冷眼看著那只充滿體溫伸過來的手,手臂一晃,反手打掉!

修兵的充滿期待的表情在一瞬間冷了下來,這個還真是。。。

“隨你,我困了。”

本來已經降下溫的表情現在又熱烈了起來,修兵本來已經徹底失望的心又有了希望。

“那我天亮了再來看你。”不怕答應了自己的戀次反悔,修兵保持著嘴角上揚的表情離開戀

次的隊舍。

隨著修兵的靈壓越來越遠,戀次擡起手臂遮住雙眼。

“呵。”

這聲冷笑在空蕩的房間裏顯得很刺耳。

戀次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看來,他也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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