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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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搖著扇子看著出現在店鋪門口的兩人,有些意料之中又很意料之外,意料到一護可能會來,但是沒料到竟然連朽木白哉也來了。浦原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戀次啊戀次,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先讓兩人進屋,鐵齋還把茶也端了上來,一護屁股剛沾到坐墊上就盯著浦原開口道:

“我直說了吧,戀次是不是來過?就在剛才。”疑問和肯定一起用上。

浦原依舊搖著他的扇子,看著一護有些著急,朽木白哉倒是冰冷冷的老樣子。

“沒錯。”浦原想了想,不如更直接一點。

“我還幫他把義骸脫掉了,嘖嘖,你知道那副義骸都成什麽樣子了嗎?哎呀,想想就心疼啊,我做那副義骸的時候。。。”

“夠了!”浦原還沒說完,就被一護出聲打斷。

“我只想知道,為什麽你幫他脫了義骸卻沒有留住他?以你的性格,這麽做不對啊。”一護直直的盯著浦原,像是要盯出兩個窟窿。

不知道為什麽,浦原像是有些厭惡那種眼神,把帽檐壓低。不停搖晃的扇子把勾起自嘲弧度的嘴角弄得若隱若現,雙唇開啟,輕輕的吐出幾個音節。

“是啊,為什麽呢?”

浦原的態度擺明了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護沒管這麽多,繼續追問。

“既然他在你這裏脫掉了義骸,那他去哪了你該不是也沒問吧?”

“那是他的自由,我為什麽要過問?”浦原輕飄飄的擋住一護的追問。

就在一護還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一只沈默的朽木白哉開口了。

“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戀次會從你家後面那個廢棄的倉庫裏出現?”朽木白哉一句話就把一護噎住,不介意一護用那種眼神瞪著自己,繼續往下說著。

“那個戰鬥魂說過,你是知道戀次在那裏的,可是在我們去到你家裏的時候你卻說一點戀次的消息都沒有,這是為什麽?”說到這裏,連浦原也拉起一點帽檐,露出一只眼睛。

“我去那個倉庫看過,發現戀次的那個地方有個結界,那個結界裏摻了一點鬼道能夠把靈魂困在一個固定的區域裏。如果說你會使用那個鬼道沒什麽稀奇,可是那個結界不可能是你弄出來的。”朽木白哉的語氣開始有點波動,就在這個時候,浦原像是想起了什麽。

“結界。。。”他記得,幾個月之前一護來找過他,就是來問有沒有能夠把靈魂困在一個地方的方法或者東西。照這麽說的話,難道是為了困住戀次?

就在朽木白哉和浦原喜助帶著疑問等著一護回答的時候,商店外傳來一個女聲:

“黑崎一護!”

隨著赤腳踩在木質地板上悶悶的“踏、踏”聲,一個嬌小的身影和一只布偶出現在三人面前。

“一護!魂都跟我說了,自從戀次失蹤了之後你就經常往那個倉庫區,而且你有那個倉庫的鑰匙,魂說戀次跑出來的時候脖子上還鎖著項圈!”露琪亞說得很激動,嬌小的身體因為氣憤不停的抖動著。

“我們來找戀次的時候你竟然說不知道,根本,根本就是你把戀次困在了那個地方!”說到這,朽木白哉和浦原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護。

“可是,為什麽啊。。。為什麽你要困住戀次?為什麽?”露琪亞不懂,她不懂為什麽一護要這樣對待戀次,他們是夥伴不是嗎?

一護勾起了嘴角,帶著點瘋狂的意味,他把一只放在地面的斬月扛起,橙色的眸子劃過眼前的三人,從嘴裏說出來的話讓浦原和朽木白哉都激動得站起身。他甚至還看到了露琪亞瞪大了雙眼,仍由眼淚從眼眶裏流出。

“為了上他啊。”

“真是難得呢,店長那副樣子。”

安靜的小房間裏不停的傳出“嘎嘣、嘎嘣”和“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有稚嫩的談話聲。

“是啊,簡直比踩到大便還難看。”

一個紅發的男孩躺在地上,用手撐住鮮艷的腦袋,另一只手拿的仙貝放進嘴裏;有著兩個辮子的黑發女孩則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茶杯不時的喝兩口。

“剛才我有去店長的房間看過,真的很嚴重呢。”小雨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表情,不過還是藏不住語氣裏的擔憂。

“哈!紅菠蘿這次可真夠慘的,義骸都只剩皮包骨頭了!”甚太就不像小雨,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小雨看了眼把仙貝扔進嘴裏的甚太,又把視線投向面前空蕩的房間角落,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疑問。

“有些奇怪呢,既然是阿散井先生自己弄成這樣的,那店長為什麽會那麽生氣呢?啊!!”本來在自言自語的小雨感覺到綁好的辮子處傳來一陣刺痛。

“白癡!當然是因為義骸啦義骸!那可是店長自己做的義骸,弄成這樣肯定是心疼啦!”不顧小雨的驚呼,甚太惡劣的繼續著拉扯。

“好痛。。。”小雨抓住自己的辮子,盡量不讓自己可憐的頭發和頭皮受傷。

“呯!!!”

就在兩人打鬧之間,一聲巨響帶著輕微的晃動讓甚太停下了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很默契的找出自己的武器,然後朝門外跑去。

在看到眼前景象的時候兩人都楞住了,朽木白哉脫下的義骸放在玄關處,現在正穿著死霸裝用出鞘的千本櫻對著一護。而店長也拔出了自己的紅姬,對峙的對象也是一護!露琪亞則是和魂在一旁冷眼的觀望,絲毫沒有想要阻止的動作。

誰能來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似乎是看到了從店裏趕來的小雨和甚太,浦原壓了壓自己的西瓜帽,朝兩人開口。

“你們呆在那。”

“可是店長。。。”小雨很擔心的想要上去問個清楚,不過被拉住了手臂。

“等等。”甚太雖然跟小雨一樣摸不清頭腦,但是還是忍住了。

“甚太。”難道見到一次冷靜的甚太,小雨也沒再開口。

以現在這樣的狀況,還是靜觀其變吧。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護也不著急了,既然已經確定戀次回到了屍魂界,那就等事情解決了再去屍魂界接回他的戀次吧!

大刀一橫,擊落的都是千本櫻的碎片,一護看著那人死霸裝外披著的隊長羽織不禁覺得有些可笑。一個瞬步閃到朽木白哉的面前,斬月也隨著那個身影很快就出現在朽木白哉的鼻尖前。朽木白哉及時的把千本櫻召回,手臂用勁擋住一護的沖擊。兩具刀身接觸碰撞,帶起點點火花,沒有撤力,對峙的兩把刀在不停的顫抖。

一護盯著朽木白哉毫無表情的臉,不住一陣厭惡。

“難道你忘了,在雙極的時候你就輸了。”

“這次不會了。”朽木白哉淡淡的說道。

“不會?”

斬月抵著千本櫻向右邊滑下,又帶起一陣火花。剛撤掉的力又聚起,一護舉起斬月從上向下劈,朽木白哉腳下移動側身躲過。看著下落的斬月,朽木白哉握住千本櫻貼著斬月的刀背向一護的手臂逼近。

一護看著襲來的刀刃,心裏一陣嗤笑,踮起腳,前腳掌用力向後一躍,同時松手放開斬月。朽木白哉有些吃驚一護竟然松開了斬月,但是瞬間又皺起了眉頭,斬月的手柄,是有繃帶的!

雙腳著地的瞬間,一護用抓著繃帶手一扯,懸在空中的斬月被帶向一護。抓住繃帶的手被手腕旋轉帶動斬月在頭頂轉了兩圈,之後直直的飛向朽木白哉。朽木白哉穩住雙腿,握住千本櫻的手在胸前劃過一個弧度,打飛斬月!

一護看著沒有集中目標的斬月,手臂向後一拉,在斬月靠近自己的時候一把抓住手柄。

“嘖嘖,真狠啊,想要我的手嗎?”

看著依舊冷淡的朽木白哉,一護咧開了嘴角。

“因為我用這雙手抱過戀次嗎?”

朽木白哉垂下眼簾,還是沒有回答,可是動作變了,拿著千本櫻位於胸前,刀尖向下,全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卍解,千本櫻景嚴。”

垂直下落的千本櫻入消逝在水裏一般,在千本櫻完全消失之後,朽木白哉的身後開始出現巨大的刀刃。

“哈哈哈哈!!連卍解都用上了!朽木白哉,你到底是有多不甘啊?”一護瘋狂的笑著。

完全不把數以萬計向自己襲來的刀刃放在眼裏,一記藍色的月牙天沖劃開層層刀刃,直向朽木白哉沖去。

就在一護專註於朽木白哉對決裏的時候,另一個人不得不讓他有些分心。

“鳴叫吧,紅姬。”

亂菊正在為自己隊長解決成堆的文件,不時自己給自己捏捏肩膀和脖子,心裏的抱怨一直沒斷過。

‘啊啊啊啊!!這是人,不對!這是死神應該有的工作量嗎?!!再活多久都沒用了,我一定會過勞死的!不對!我一定會因為文件太多而魂飛魄散的!一定會的!啊!又寫錯了。。。隊長啊隊長,這可是虐待下屬啊虐待!我一定要在我們的協會裏投訴你!’

把弄好的文件放到另一張堆滿文件的桌子上,亂菊反手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腰,看著眼前的文件,認命的又拿起一份。

‘話說今天好安靜啊,真是太難得了,明明戀次在啊,要是自己沒事的話平時早就跑來跟自己商量晚上去哪喝酒了。哎,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好歹也為別人考慮下啊真是的,我可是忙得要死。。。!’

想到著,亂菊“啪”地把筆一把拍在桌子上,因為這個動作毛筆上沾著墨的毛炸開,墨在白色的文件紙上四分五裂。絲毫不理會那份重要的文件被自己弄成什麽樣,現在亂菊只有一個念頭。

“等等,戀次不是。。。”亂菊喃喃自語的站起身。

“亂菊!”隊長室的門被拉開。

門外站著自家隊長和修兵,兩人都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亂菊定了定神,看來沒錯了!不再管那些文件,亂菊向兩人點了點頭,一起跑了出去。

回到熟悉的屍魂界,戀次感到一種名為疲憊的感覺正在侵蝕著自己,累,從來沒有這麽累過。在流魂街為活下去而拼搏的時候沒有,為了成為死神不斷訓練自己的時候沒有,為了任務斬殺虛的時候也沒有,就連與藍染的那場大戰的時候也沒有。現在只不過是在現世呆了幾個月,卻讓自己快要崩潰了!

擡起沈重的腳步,作為六番隊的副隊長,在現世完成任務之後沒有立刻返回屍魂界,還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這麽久。照理說來現在應該馬上去向自己的隊長報告,可是戀次沒有這麽做,他徑直往自己的隊舍跑去。他需要休息,馬上就要,他這幾天的神經繃得太緊了,只要睡一覺,一覺醒來他還是以前的阿散井戀次。

很遺憾,熱情的朋友們沒能給他這個機會。

戀次來到自己隊舍外的時候很多人都在那等著他,所有的人都帶著疑問和驚喜的眼神看著他,那些都是他在屍魂界最好的朋友。雛森、亂菊、修兵。。。連日番谷隊長都來了!偏偏沒有露琪亞和自家隊長,不過也好,他還沒想好要怎麽想露琪亞解釋,現在沒見到也許是最好的了。

“你們。。。”聲音意外的很嘶啞。

“戀次你終於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啊!”身為戀次的前輩,亂菊第一個站出來。

看著眼前的朋友們,戀次根本開不了口。搖了搖頭,戀次繞過面前的亂菊想要回到隊舍,卻不想又被攔住了,低著頭的視線從那雙腳慢慢往上移。小腿、打腿、腰部、胸口,最後定格在那張熟悉的臉上。

“戀次。。。”修兵不知道能說什麽,可戀次的樣子讓他放不下心。

還是沒有說話,不過這次朝修兵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笑容,戀次擡起沈重的手臂在修兵的肩上拍了拍,然後繞過人群拉開自己隊舍的門。大家看著戀次的樣子也不好繼續追問,索性等到戀次恢覆精神的時候再來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遲。

亂菊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只有修兵還呆呆的站在戀次隊舍的門口,亂菊不由得嘆了口氣。

‘戀次你這家夥,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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