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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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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湯渺渺沖了過來,在晏西側過來的半邊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晏西當即傻了!

他張大了嘴巴反應過來的時候,目光順著咖啡廳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卻發現她正如一只受了驚的小鹿,正在倉皇而逃!

他的心一下子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他盯著她的身影。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麽?

她來到了外面,透過碩大的玻璃窗,她臉頰上滿是晚霞般嬌媚的紅暈。

她羞赧地對他揮揮手,而他,卻是擡起那只手用力捂著自己被她親過的地方,一直捂著,石化地看著她。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了,身側,忽然傳來一陣無奈的嘆息。

他驚覺地松開自己的手,臉上也是一片緋紅。

腦海中滿是她剛才溫熱柔軟的小嘴,迅速貼在他臉頰上,那種令他意猶未盡的觸感。

她走了,可是那個吻,卻還在繼續著一般。

冠玉扶著他的胳膊,緩緩幫著他站起來,而淩冽也付了帳走了過來。

淩冽什麽也沒說,跟來的時候一樣,蹲下身子,冠玉扶著晏西,小心翼翼地把他送到了淩冽的後背上。

淩冽背著晏西,邁著穩穩的步子往外走,冠玉趕緊出去叫車行的司機。

當車子開過來的時候,淩冽跟冠玉扶著晏西進了車裏。

淩冽將車門一關,面色沈重地看著冠玉:“你跟司機先送晏西回去,我回別墅去,那條毒蛇還在等著我,我可不想再給她逃脫的機會。”

冠玉聞言,點了點頭,想起別墅裏還有薩姆在,也放心了。

於是他鉆進車裏,跟著晏西一起去了醫院。

淩冽雙手架在跨上,頂著烈日,看著他們的車子漸行漸遠,最後轉身回了咖啡廳。

現在要到午餐時間了,他餓了,估計薩姆也餓了,他叫了兩份牛排套餐的外賣,準備帶回跟薩姆一起吃。

別墅裏。

薩姆始終盯著電視看,不鳥胥安熙。

而胥安熙原本想著,薩姆一定要上廁所,一定要喝水吃飯,他一走開,她就有機會了。

誰知道,他就這樣跟機器人一樣,一動不動。

胥安熙眼眸子一轉,忽然奮力哼唧了起來:“唔!唔!”

她蜷縮著身子,拼盡全力發出最大的聲音。

薩姆擰著眉看著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走上前,瞪著她:“皮癢了吧?”

胥安熙搖搖腦袋,一臉祈求地看著他,一雙腳在地上比劃著什麽,似乎在寫字。

她大著個肚子,手腳被綁住了,因此為了寫出字的樣子來,她費盡力氣扭起來,小臉也是憋得紅的不像話。

薩姆太陽穴一直在跳,幽深的眸光瑩瑩一閃,忽然想起上次胥寧要殺她的時候,她也是奮力掙紮著,最後說出了冷雲赫的身世!

那麽,她此刻又是這副姿態,難道又有什麽秘密要說出來,換一條命?

薩姆沈吟了片刻,看著她扭動的腳,也不知道她在些什麽,最後幹脆指著她,很認真道:“膠布我給你撕開,但是,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在你身上用槍開出十個洞來!”

“嗯嗯!嗯嗯!”

胥安熙拼命點頭!

薩姆見狀,趕緊撕下!

畢竟她這次是跟在冷雲赫身邊的,萬一有什麽重要信息,就此錯過,太可惜!

薩姆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強力膠帶從她嘴上撕下的時候,她疼的眼淚直流,感覺自己的唇部都被他撕破了!

“說!”

薩姆冷冰冰丟下一個字,然後從口袋裏取出手槍,對準了胥安熙的臉!

胥安熙趕緊道:“我知道一個驚天大秘密,你若是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嘴角斜了斜,薩姆嗤笑:“現在還輪不到你跟我談條件。要麽,你說,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酌情考慮要不要放你;要麽,我在你身上開十槍!”

“我說!我說!”

胥安熙看著那只黑亮的槍口對著自己,嚇得渾身發抖。

她哽咽道:“祁幻珠沒有死!她沒有死!她還活著,並且一直活著!”

胥安熙的表情不似作假,薩姆一看就知道,她應該沒撒謊,尤其在這個節骨眼了,撒謊不是想死的更快嗎?

他當即驚喜地看著她:“在哪兒呢?小珠珠在哪兒呢?”

胥安熙盯著薩姆驚喜的眼眸,咽了咽口水,半帶緊張地說著:“她,她的靈魂,穿越在洛天蕊身上了,所以,現在洛天蕊就是祁幻珠!”

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而薩姆的臉色也由驚喜轉為了陰沈,再轉為憤怒!

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胥安熙後腦勺上的頭發,往墻上用力撞了一下,疼的她滿眼小星星,還哭哭啼啼的。

薩姆道:“你這個小賤人!這個時候,還在耍我?!”

要不是淩冽交代過,一定要把活的留給他,薩姆早就一槍崩了她了!

才不會浪費時間待在這裏守著她,現在還被她戲耍!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實話!蕊蕊就是小珠珠!真的!真的!不然你怎麽解釋天淩會那麽愛蕊蕊?他們兄妹十八年,天淩都沒有對蕊蕊心動過,為什麽忽然就愛上她了?!”

“啪!”

胥安熙奮力的解釋,換來的卻是薩姆淩厲的一道耳刮子!

她嘴角出了血,一頭撞在墻壁上!

她大口喘息著,一陣頭暈眼花,已經睜不開眼了,嘴裏還在念叨著:“我,我沒撒謊!我,沒有!”

薩姆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這個,不識時務的女人!”

剛才將她的嘴角打出了血,因此,薩姆的手上也沾染上了。

他凝眉看著,嫌惡地轉過身,一頭紮進了洗手間去清洗自己的雙手。

被這個女人的血汙染到,簡直是臟了他的手!

胥安熙見他離開,顧不得渾身疼痛與頭暈,幾乎是循著本能,半瞇著眼半掙紮著起身,身子靠在墻面上,一點點往前跳著步子,企圖逃走。

忽而,空氣裏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

她用力眨眨眼,還來不及看見對面的人,卻聽見了一道年輕而冷冽的聲音:“還想去哪兒?”

她嚇得一下子縮回腦袋,渾身發抖起來:“天,天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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