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堅守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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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今天我到商場購物買了新款式的安全套,等你回來以後我們馬上體驗一下好不好?」

我快速掃了一眼手機屏幕那條短信,默默將手機重新收起來,過了一會兒,手機又來一條信息。

「對了寶貝兒,剛才我過去你學校寢室的時候,順手拿走你放在枕頭下面的信用卡刷了幾千塊錢,跟你說一聲。」

「你居然盜刷我的卡!!!」我咬牙切齒大力摁著屏幕鍵盤,還有,這家夥沒事到人家寢室裏幹嘛!

「逗你玩兒的,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看到第一條短信。」

娘的……

“你在看什麽”被打暈過去的勞拉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出於憐香惜玉的紳士風度,我不忍心讓她睡沙發於是讓羅根把她帶到我房間裏,把自己的床讓了出來。怎麽那麽快醒,羅根不是跟我說他那一記手刀打下去,作用至少維持一個到一個半小時麽,現在才過了十五分鐘,十五分鐘而已……

勞拉一臉疲憊的表情看著我,那雙本應是漂亮迷人的湖綠色眼眸,現在卻一點精神也沒有。關於她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在羅根那裏都聽說了。

羅根知道X-23的存在大約是在一年前,某次到危地馬拉做任務時跟這個擁有自己基因的覆制人交手,在地下科研所竊取的文檔資料中了解到X-23的真實身份。從小這個女孩就被灌輸各種殺戮的意識,地下機構為了把X-23培育成更加殘暴的冷血機器,委派那些科學家研制出了一種能讓人感到狂暴的觸發藥劑,他們把藥劑使用在X-23身上,也因為這樣,導致最後她將自己的‘親生’母親給殺死了,當然,這位生母不過是地下機構的一名生物學家,對這個覆制人女兒並無過多的感情。至始至終,X-23都只是被當成是實驗工具和武器來看待。沒有任何彩色童年那是不用說的了,也因為這樣的培育方式,她的性格變得沈默寡言,不懂社交,說話方式很公式化,即使是跟自己機構的特工隊同夥相處,也很少能夠好好搭上兩句話。

每當看到那雙流露出對無盡絕望的湖綠色眼眸,我都不禁心頭一顫,對眼前這位女孩心痛不已。不自覺地拿自己跟她相比,覺得自己實在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可即便勞拉的日子過得如此難堪,面對羅根的極力勸說卻又怎麽也無動於衷,始終堅持留在那種地下機構,當然這不可能是滿懷樂意心甘情願,大概是覺得多年來自己已經對這種生活方式麻木了,害怕改變了以後自己反而不能適應,所以選擇繼續留在自己的那個黑暗世界裏。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個人猜測。

女孩幹著嗓子咳了幾聲,大概是因為之前躲在洗手間大哭一場然後又跟羅根大吵大鬧的緣故,她的聲音有點沙啞。我看了看桌面,眼睛掃過桌面上放著一袋新買的飲料,我從裏頭拿出一支飲料遞過去給她,女孩看了我一眼,沒有接,她的眼睛裏依然帶有些許警惕。

“口不口渴?這個是請你喝的。”我跟她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一來的確是出於禮貌,二來則是出於自身安全的考慮。

“這是什麽”她盯著我手中的飲料。

“巧克力香蕉牛奶。”

“為什麽不是香蕉巧克力牛奶”

這……

“金剛狼呢”她瞅著我問道。

“呃,他到外面買煙去了,等會兒才回來。”我故意撒謊騙她,其實羅根已經和大夥兒趕去賭場的白銀大廳,現在距離地下交易的時間越來越近了,經過一番商量,我們決定分工合作,讓不同的隊員分別追蹤不同的目標,一旦敵方有所行動,馬上第一時間上去制止。

之所以把勞拉安置在這裏,羅根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作為擁有自己基因的覆制人,羅根和勞拉的內心有著相通性,他深知道即使勞拉是個出色的殺手,但是她本質並不喜歡殺人,羅根希望勞拉可以從組織中脫離出來,他不希望勞拉參與到這次的事件來。

“少來騙人,他是去了阻止我們的交易吧,我都知道”勞拉瞟了我一眼,然後就再也沒說話,也沒有要從房間裏逃離的意思。勞拉脫下夾克外套將其放置在床頭,她裏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這個美女不僅臉蛋長得好看,身材也是絕頂的棒,作為男人,說不想入非非那是騙人的,就在我心裏頭萌生出某種念頭的時候,阿撒佐的樣子突然從我腦子裏蹦了出來,靠……為什麽我會有種自責感,郁悶,很郁悶。

勞拉重新躺下床,把自己蒙在被子裏。

“你不打算過去那邊?”我試探著問她,隸屬於地下組織,勞拉的任務是完成這次的交易任務。

“那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她在被子裏頭低聲說道,聲音裏頭有些小顫抖,“我……剛才無意中看到了一份研究所的文件……”

“嗯……那麽,然後怎樣了?”我小心翼翼詢問道。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過了良久,當我已經斷定勞拉不會再回答我的時候,她突然又開口了:“殺戮清理名單上有我的名字……”

突然我發現不對勁兒,一攤鮮紅的血跡從床單上滲了出來,嚇得我馬上扔掉手中的飲料從椅子上跳起來。

“勞拉!”我掀開被子,發現這個女孩又用她的利爪死命地傷害自己的身體,當時我也沒多想,馬上伸過手去拉住她制止這種自殘行為,“你這又是幹嘛?!為什麽非要這樣搞傷自己不可,你明知道這樣做根本就死不了。” 即使知道她有著超強的治愈能力,但是看著她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我眉頭都舒展不開了。

“就是因為死不了,只有這種劇烈的痛感才能夠讓我感覺到自己有真實存在的意義” 她的眼裏一片空洞,靜如死水一般。

“你真的那麽想去死嗎?”我擰緊眉眼看著跟前這位令人心痛的女孩。

“我不知道”她坐在床上,眼睛有點發紅。

“你真的想要繼續過這種生活嗎?”我對她發出強硬的質疑。

“我不知道……”說著說著,她把臉埋進膝蓋裏。

大概是出於對這位無助的女孩的心疼,我在床邊坐了下來把手環在勞拉的肩膀上將她抱入自己懷裏,當然這是冒著被金剛爪子捅死的風險,只是當時自己的思想過於沖動,其餘的也沒想太多。

“你這樣子,要讓羅根知道了,他也會很難過的。”我輕輕拍著勞拉的後背細聲說道,我知道她在哭。

“餵納斯!野獸博士讓我把這個帶過來給你們。”突然房門被人推開了,希瑟拿著兩個防毒面具闖了進來,看見我跟勞拉抱在一塊,希瑟怔了兩秒鐘,然後他的目光挪到床鋪上的那灘血跡上,一副吃驚不已又感慨萬千的樣子。

勞拉見有人進來房間,馬上把我推開,急忙擦了擦眼睛,躺下床用被子把自己捂起來。而我被希瑟拉出去外面的客廳。

“林納斯,行啊你,厲害!居然這麽快就下手了!不過你這樣在外偷情,你家老公知道不?”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

“你跟一個只穿著蕾絲內衣的女孩抱在一塊你跟我說不是那麽一回事?!騙誰啊你,這室內就你們兩,得了我不說出去便是。”

“……你到底有什麽事。”

希瑟這才想起要點,他把手中的兩個防毒面罩塞給我,“這是野獸博士以防萬一而準備的,要是到時候跟敵人交手,對方真的對我們使用狂暴氣體的話,誰也說不準會怎麽樣,你收好來。”然後希瑟指了指安置在房間的監控視頻,“記得堅守崗位,有什麽狀況發生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自己也小心點兒。”

我點頭。

希瑟走了之後,我重新走近房間裏,勞拉趴在床上,她手中拽著一本卡通小冊子,是之前我去超市買飲料的時候贈送的,是小飛象的產品宣傳冊。

我想了一會,問她:“你聽過《小飛象》的故事嗎?”

“沒有……”

“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

勞拉回過頭看我,“小飛象是什麽?”

我把那支巧克力香蕉牛奶放到她床邊,然後學著小時候爸爸給我說故事的口吻,把小飛象的故事說給她聽。

“根本不科學,大象的耳朵再大也扇動不起它們身體的重量”

“這只是一個童話故事。”我有點無奈,卡通故事不都這樣子的麽,羅根說的一點都不錯,這姑娘說話總是那麽一板一眼公式化。不過勞拉好像對這種故事挺感興趣,於是我又給她講了《三騎士》和《羅賓漢》的故事。

“這個我也很喜歡,小時候我還曾經在學校偷過一本盜版的,哈哈哈……有一句話說得好,生活就是一場非常大的冒險……”漸漸地,她好像睡著了,我於是也閉上眼睛在椅子上歇息,不知不覺自己也有點睡意迷糊。

朦朧中,感覺有一雙手伸了過來幫我蓋上毯子,還有一雙唇瓣在我的臉頰邊觸碰了一下,力度輕如羽毛。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希瑟打來的電話吵醒的。

“怎麽了……”我打了個哈欠問他。

“納斯,你還在酒店房間裏對嗎?!快點從裏面出來,馬上離開盧菲茲賭場,該死,我們現在在賭廳這裏,周圍的人群都被狂暴氣體感染了,現在這裏全是一片失去理智的狂暴喪屍!”希瑟在電話那頭吼道,“對了,趕緊把防毒面具戴上,那些氣體是通過中央空調傳輸到賭場每個角落的!”

我一聽,整個人呆住了,馬上跑出去把防毒面具拿過來。這時我才發現勞拉已經離開了這裏,床頭邊的巧克力香蕉牛奶也不見了。她去了哪兒?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外面有人不斷地猛力敲打著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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