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關燈
傷,有新傷。

“又不見面,何必刻意打扮得這麽漂亮,又搞這麽清純的格調?”水榕從她後面冒出來。

白理央殺過一個不屑的眼神。

“為這一次前來,挨了阿情不少打罵吧,她對你是最好的也是最狠的。”水榕別具意味地瞇眼說道,“瞧,那藺芙雅控制情緒的工夫真是神乎其技,但是相信我,你成功地收覆她的心了,用處不也在漸漸地體現出來了麽?起碼她暫時不去找舒勤了。”

“……”

“走吧。”

白理央又轉頭看了藺芙雅一眼。持續有三秒鐘。

“你想抱抱藺芙雅對吧?”水榕說。

白理央答道,“沒有。”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這個人。”

“……”

“走吧,理央,你還感冒著,細菌會趁你體弱入侵,先顧好身體再操心其他事才是明智之舉。”

“還沒走就開始想……”白理央說給自己聽。

刮來的風有難盡勢頭,壓得白理央呼吸困難,她心寒眸酸,又說,“我希望在有光的地方走一走,熱一點冷一點都沒關系。”

水榕正拿手機撥號碼,一條簡訊進來:速度帶她回來。發送者是施養情。

許久後,藺芙雅不知情地轉過身,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白理央已不見了。

自走出病房回到行政辦公區時,她莫名地縛在一種不安的情緒之中。

“查無此人。”

這是藺父的答覆。

心頭還未跳定,藺芙雅失了珍寶一般,她走來走去,又在電梯前立了一回,全身一時冰冷。

“怎麽可能,我見過她的身份證,理央她的檔案到今天也還在醫院人事處。”藺芙雅說道,“她是真真切切存在著的。爸,別忘了,她還去過我們家……”藺芙雅說不下去了。

“芙雅,你冷靜點。”

“……”

“你聽著,她和過去的自己決裂,她是個無名氏,好比投在大熔爐裏鍛造成了各式各樣的多面人,她有相當特殊的身份。你所認識的她,我們所認識的她,是虛假的,且不易識破。”藺父折衷告誡,“你最好不要再與她扯上幹系,沒有高手會白走一步棋子。”

藺芙雅站著不動,低聲說,“請講下去。”

“黑白難分。機密的事我不能多說。有些文件會證明一些事實,有些文件本身會歪曲一件事一個人。你不可攪入是非局,不然我一定出面幹預。”

藺父說出了這樣的話,可想而知背後藏鏡人有無法估量的種種炎涼勢力。

後來不知怎樣結束了對話。藺芙雅坐在座位上長久不動。她父親的權力不小,但在舒勤身上是不靈的,在施養情身上如是。而白理央……藺芙雅誓要掘地三尺找出她,哪怕白理央化作一具艷/屍也阻擋不了藺芙雅的腳步。

這時的藺芙雅怎會知白理央日後將毀掉她。

奉陪

不熄火鎖檔下車。水榕在前,白理央在後。

“送你到門口我就得走了。理央……你怕不怕啊?”水榕本在凝視,忽地別轉頭去。

施養情正走向她們。今天施養情沒有盤發,黑亮烏絲過肩,簡潔大方。

聽者藐藐。白理央在水榕眼前沒有感情成分,不想搭話。

那邊施養情的手貼過來,使力拉住白理央,少言的白理央開口時嗓音對施養情來說顯得有一絲稚嫩陌生。帶磁性。

“活著要有活著的樣子。”白理央在回答水榕的問題,“不怕,我命硬,擋得住老師的命中帶煞,我願奉陪到底。”

水榕那麽精刮,笑道,“說不定有一兩句真話呢。”

白理央遲疑了一下,沒反駁。人生原是戰場,她在逆流中站穩腳跟,一顆心,破了補,補了又碎,碎了便縫,只要她看到藺芙雅好好的不出事,那白理央還是原來的白理央。她的註意力其實還放在回味藺芙雅之上,雙耳燒紅,她自口袋掏出煙,用手指輕輕挾起一根,看了半晌。

施養情見她這種態度,堅決要占上風,對方非臣服不可,“白理央,說,身上是什麽藥水味道?”

“這是醚。”白理央回道。

“很好,你竟麻醉了我事務所裏的保安,私自去見藺芙雅。”

白理央說,“你不讓我做的事可繞地球一圈。”

水榕簡直是被兩人拋棄在寂寞坑底內冷落,她吐了一口氣,揮揮手,“阿情,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水榕。”施養情結束這出越演越乏味的戲碼,“謝了。”

“不客氣。”

施養情真不客氣,她回過頭,推開白理央,走進了致馨社工事務所。

“我替你做碗泡面。”

白理央垂頭,她以為這次不死也褪層皮,沒想到施養情要為她做泡面。白理央揚聲問,“老師,你欠我麽?”

“我教過你,講話得面對面。”施養情冷笑。

白理央在怕,她怕施養情語出驚人,她不問了。

施養情加快腳步,白理央跟著過了一個轉角,又不擡頭,誤認為走錯了路,呆立了一陣,施養情來領回她。

似曾相識的畫面像透進冬天的陽光,白理央卻想不起來那些點點滴滴。

接待室。

施養情只允許白理央待在這。她果然百忙間抽空親手做了午餐。根本無泡面。

心口不一。白理央想,這或許是我們的共通點,還是進手術室爽快,以鐳射刀或電鋸割開病人胸腔頭骨,直達重點。雖然她決定再不進手術室了,她聽藺芙雅一部分的話。同時也因為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施養情瞥了白理央一眼,掉頭走人。她去找舒勤。

舒勤在輔導室坐著,渴睡地打盹。

施養情攤開她的手掌,揉了揉,摸到她手心全是汗,“你為什麽不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

舒勤睜開雙眼,扶而不起。

“是我註射的LSD藥物劑量太大麽……”施養情喃喃道。

舒勤在這時出乎意料地一使力,摟過施養情,兩人一倒一顛,舒勤的粉頸朱唇湊近施養情,心跡也洩露,“阿情,一般來說,我可是比你有力氣得多。我的身體沒你想的那樣差。”戲謔無所不至,出現了一場毫無預期的廝/磨,“阿情,你別板著臉好不好?”

施養情忍不住說,“你鬧得像只蓬頭鬼。”

舒勤漸漸安靜。

“你不會是在動什麽歪腦筋吧?”施養情存疑。

“阿情,你愛不愛我?”

“不愛。”

舒勤重覆問了一遍,施養情不耐煩,“愛。”她側著臉,倏忽說道,“舒勤,你穿這身藍色衣服很好看,我感覺那抹藍映到了你的眼睛,非常清澈。我在你的眼裏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自己。”

舒勤說,“你有時不愛我,有時愛我,到底愛是不愛?”

施養情吻了上去,誓要叫舒勤氣喘。

舒勤憐惜這親熱,她無限地希望很快一生一世,又不舍太快。

再見(上)

還是說清楚一下:我不願這邊冷得要死不活,那邊盜文滿天飛——不舍心血被搬走,兼部分內容敏感等覆雜原因,諜醫不會在網上上載完全本。但我一再強調過,我會寫完它,對此我不遺憾。遺憾的是在連載期間沒有得到多少精神食糧,精神食糧,是我貼文的最終目的。我也清醒發現,我不適合寫網文,廣泛來說,網文更屬於一種快餐文化,我沒想過握住它的風向,走它的捷徑,冠以它常見的標簽,僅僅是寫心中所最想要刻畫的。

按目前寫到的進度來說,要揭秘理央的身份也不知從何揭秘,因為不是能夠總結的情況,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寫作模式也算奇怪。只能說,她從頭到尾會為“諜醫”以及“無名氏”的身份而存在。既然言說了再見,那麽就來一個有愛的“揭秘”吧,是否曾有人懷疑白理央的用情,是否有人覺得白理央的行為詭異,是否有人暗笑作者君真真孤芳自賞:她們到底哪門子可貴感情——嗯,這是可能會有的疑問,但是不肯定不代表可以先入為主地硬性定義,要是有人偶爾能就事論事客觀中立地分析一段我該多開心,當然也謝謝幾位支持者。這是題外話。言歸正傳,原本揭露理央“少女情懷”的情節在很後面,那是白理央在藺芙雅采用令她難以忍受的一種逼迫中一一坦白的,但我就在這“再見”章就著具體的較有代表性的描寫片段將她對藺芙雅的心意一五一十地攤開來吧,至少我要在再見前交代她和芙雅感情上的真。對了,文中內容對於之後的不同事件推動力度,方向,影響不同,這邊單單談及理央的一些事。由此可命名為:面癱君的真實內心世界。(笑~)



藺芙雅舒展兩彎柳眉,眸光流轉,應道,“剛好。我今晚要再給老劉開個會。你坐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