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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洞房花燭(有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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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過了數月,這些日子以來,一切如常。左悠然與慕容瑾依舊是柔情甜蜜自是不提,慕容淩卻仿佛忽然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左悠然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只是偶爾夢回之時,仍然記得那片溫熱的唇瓣,以及那個令人窒息的懷抱。

是日,白徵寒與梁泳兒一起來到左府,白徵寒一如往常給歐若容把脈開方,左悠然在一旁有些擔憂的問:“徵寒哥哥,數月已過,娘親的病雖然好了許多,身子骨卻總是如此虛弱,感覺大不如前了。這是為什麽?”

白徵寒輕輕嘆了口氣:“夫人上次所傷之處為腎臟,乃先天之本,這先天之本受了重傷,想要覆原,自然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我會開些固本培元的方子給夫人,讓她好好調養身子。不過夫人看似心事重重,養好身子固然要緊,可也要調適好心境才是真。”

心事重重?她也覺得,自從遇刺事件,娘親眉目之間總有些說不出的憂愁,總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卻也不肯告訴她究竟是什麽原因。看來尋了時間,她需得好好跟娘親談談心才行。

白徵寒開完藥方,梁泳兒卻是親昵的拉著左悠然,說許久沒見今日要與她好好聊天,白徵寒寵溺的看著兩人,笑著說:“你們去吧。”

回到左悠然的房中,左悠然笑著打趣她:“你跟徵寒哥哥感情好得不行,倒是羨煞旁人,不過你們成婚已經數月,何時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等我當個幹娘過過癮才好”

原本梁泳兒興高采烈的臉上神色一黯,卻是不回答。左悠然看出她神色有異,屏退了丫鬟們,關切的問道:“怎麽了?跟徵寒哥哥不是好好的麽?”

梁泳兒悶悶的說:“徵寒哥哥雖是疼愛我,可是……”

“可是什麽?”

梁泳兒嘆了口氣:“原本我對男女之事也是懵懂不知,可是經歷了那件事以後,也是知曉大概是什麽一回事。”

那件事,不用明說,左悠然也知道梁泳兒指的是哪件事。

“只是,我與徵寒哥哥成親了幾月,雖然每天晚上我們同床而眠,他也只是摟著我睡覺,並未與我行周公之禮。我雖愚鈍,但成親前一晚娘也教過我,不行這周公之禮,又怎麽可能會有寶寶呢如此想來,雖然徵寒哥哥嘴上不說,心裏頭還是嫌棄我吧,畢竟……我是個不貞潔的妻子……”

說著,梁泳兒忍不住抽噎,眼淚竟然掉了出來。其實她心中一直很介懷此事,更加介意白徵寒心中所想。白徵寒願意娶她,也許是因為喜歡,可成親以後才發現自己接受不了不貞不潔的妻子,不願碰她,一碰她,就會想起她曾經被別人占有的事實,他的心裏,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泳兒,你胡思亂想什麽呢徵寒哥哥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若是他嫌棄你,根本不必拒絕皇上的賜婚,還為此……”發現自己差些說漏了嘴,趕緊改口,“你可知抗旨原本就是大罪,更何況公主金枝玉葉,娶了她對白府也好,若徵寒哥哥不是真心實意喜歡你,又怎麽會為了你拒絕皇上所提的駙馬平妻?這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條件啊”

“徵寒哥哥不與你行周公之禮,在我看來,他是擔心你對此事有心理陰影,害怕會讓你想起你的傷心之事,嚇到你,惹你不快。如此看來,徵寒哥哥愛你之深,如此佳人在抱數月,竟也能忍耐的住,可非尋常男子可做到的”左悠然一邊說一邊嘆氣,沒想到白徵寒竟然是如此的翩翩君子,可敬之,可嘆之

“真的麽……”梁泳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左悠然嘆息了一聲:“當然是真的。徵寒哥哥的心情,我能懂,真是為難他了……”

梁泳兒與白徵寒在左府與左悠然用完晚膳方才回去,心中卻是揣著心事,如果悠然說的是真的,那她該如何讓她的夫君明白,她已經準備好了,她願意克服之前的陰影,成為他的女人呢?

可是這些私密話語,他們之間從不曾說,徵寒哥哥每次親吻她的唇畔,也只是淺嘗輒止,兩人並不曾有任何過分親密的舉動,這番話,她該如何啟齒才好?

沐浴更衣之後,梁泳兒身著睡袍呆楞的坐在床邊兀自發呆,連白徵寒悄無聲息的走近她也是不知:“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從左府回來你便一直如此,有什麽煩心事麽?”

“呃……沒有……”梁泳兒臉莫名一紅,支支吾吾的應道。

白徵寒挨著她坐下,認真的看著她:“如今我是你的夫君,娘子有心事,自然是應該與夫君分享,夫君雖是不才,卻也應該為娘子分憂解難。”

白徵寒如此認真的表情看得梁泳兒心中一動,她輕輕投入白徵寒的懷抱,像只貓咪一般在他的懷中蹭了幾下:“夫君,泳兒好喜歡你……”

白徵寒微微一笑,雙手摟了摟她:“小傻瓜。”

他的懷抱是溫暖無比的,她開始依戀,並不想離開,她何德何能,竟能擁有如此世間美好的男子一輩子,此生,足矣。

“夜深了,我們歇息吧。”

“嗯。”梁泳兒輕輕應了一聲,卻依然在他的懷抱一動不動。

“娘子?”見懷中人兒沒有任何動靜,他微微抖了抖她的身子。

梁泳兒這才離開他的懷抱,卻是主動的把唇湊了上去,白徵寒微微一楞,溫柔的唇瓣卻也覆上了她的嬌唇。梁泳兒接吻的經驗不多,每次白徵寒只是淺吻而已,她一邊吻著,一邊在想,到底勾.引男人是怎麽一回事呢?她到底要如何表達她已經準備好的意思?讓她的夫君不再如此君子?

好像沒有想象的簡單呢她是不是該向娘親討教一番?梁泳兒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白徵寒開始也是淺嘗而已,仿佛感知到她心中所想,漸漸開始加深了這個吻的力度。

“唔……”

梁泳兒感受到一股緊窒的力量,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的唇瓣已被白徵寒攫住,不是輕輕的觸碰的溫柔細膩,而是有一股讓她心慌意亂的占有的感覺。

白徵寒輕輕擡手把帳簾放下,雙手托著梁泳兒的背脊,慢慢的扶著她躺下,卻不曾松開或減慢唇上的攻勢。梁泳兒猶豫了片刻,才嘗試著用同樣吮吸的方法回應白徵寒。白徵寒得到她的回應心中自是一喜,更加加深了力道與速度,他的吻從柔和的細雨,漸漸演變成狂風驟雨,梁泳兒從未曾試過如此的激.情,腦袋一陣暈眩不已。

“……徵寒哥哥……”她喘息著喚著他的名字。

白徵寒心中一動,靈活的舌頭已經探了進去,卻也怕嚇壞梁泳兒,只是溫柔試探著。梁泳兒受了這突如其來的異物的挑.逗,自是一楞,卻也沒有太多的不適應,她怯懦的探出丁香小舌,試著去觸碰白徵寒濡濕的舌頭。白徵寒見她已然適應了他的存在,便放開了膽子與她嬉戲了一番。

梁泳兒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竟是無比享受這個與別不同的吻。原來,接吻可以如此美妙她整個人仿似如在雲中一般。

白徵寒退出她的唇,她只覺得心中一陣空虛,白徵寒卻吻上了她的下巴,她輕輕的仰起頭,白徵寒卻順勢吻上了她的頸項。他的吻恢覆了輕柔,一路細密的吻了下去,手上卻也沒閑著,趁梁泳兒不註意,已經悄悄解開了她的衣衫。

“……徵寒哥哥……嗯……”她驚異於如此的聲音竟是從她的喉間發出,不由得羞憤不已,白徵寒卻是鼓勵著:“我喜歡你喚我的名字,但此刻,你應該喚我夫君……”

“……夫君……”梁泳兒羞澀的喚了一聲。

“嗯……娘子乖……”白徵寒讚賞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準備好了嗎?”白徵寒問道。

“夫君,你……怎麽知道……”梁泳兒驚訝的看著他,卻更因為她的心事被他知曉而羞惱不已。

“悠然趁你不在的時候,偷偷告訴我的……”白徵寒嘆息了一聲,“我一直擔心怕傷了你,所以不敢有任何過分的舉動,沒想到,卻讓你胡思亂想了,這是為夫的不對……”

“所有的一切,都讓為夫的來補償你,可好?”

梁泳兒不語,只是害羞的點點頭。

白徵寒始終是怕傷了她,讓她想起之前不堪的記憶,所有的動作都如此緩慢而輕柔。梁泳兒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他的大掌所及之處仿佛像一個火種,點燃了她的全身,一股陌生的情.潮在她體內呼之欲出,她覺得煩躁不安,卻又不知該如何平息這股躁動。

“夫君,我難受……”她嬌吟出聲。

“難受?哪裏不舒服了?”白徵寒聽得她如此說來,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殊不知,他的停止讓梁泳兒覺得更加煩躁不已,梁泳兒不自覺的將他拉近她:“我不知道……別停……我……我想……想要……”梁泳兒發出痛苦的聲音,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隱隱的覺得有一股什麽憋在體內想要爆發,這種感覺讓她痛苦不已。

白徵寒了然一笑:“原來如此……”

他繼續了手中與唇上的動作,梁泳兒卻是一直嬌吟不已:“……嗯……唔……哦……”

白徵寒的熱灼已經悄悄的抵住了她,梁泳兒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懼,她緊緊的抓著白徵寒的手臂:“夫君……我怕……”

“乖……不怕……我會很溫柔的……”白徵寒吻掉她因害怕而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淚,“娘子,夫君,很愛你,會一直愛你,知道麽……”

“嗯……”梁泳兒被這番話感動與他輕柔的吻漸漸平息心中的恐懼,白徵寒已經慢慢攻入她的密道,竟沒有之前的那人帶來的惡心抗拒恐懼,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之感。

白徵寒一邊安撫她,卻不曾停下攻勢。梁泳兒緊擁著他,給了他無限的鼓勵與支持。

“……啊……”隨著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兩人一同攀上了欲.望的巔峰。

原來,與喜歡之人的結合,竟然如此美妙。

悠然和慕容淩的肉肉還在後面呢,先奉上配角小肉一章,當然,某兩只六千字的肉戲才是重頭戲嘛~~~(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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