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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夜為奴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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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氣的身體在顫抖,臉色也發白,心裏痛苦的厲害,卻嘲諷的道:“是麽,王爺閱人無數不會不知道,這是身體的正常反應吧,換做別是別的男人,也會有有這樣的反應。”

龍寒烈臉一沈,心一陣的難受,皺眉怒吼,“你說什麽?!”

水瑤伸手從衣袖中掏出一疊銀票,砸向了龍寒烈,冷冷一笑道:“你的技術不錯,賞你的!”說完人已經極快的飛身離去。

水瑤話刺痛了龍寒烈的心,她滿不在乎的表情,更是讓他一陣的痛,他滿臉鐵青的看著飄落在地上的銀票,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該死的,他被嫖了?

水瑤沒有回攝魂那裏,而是回到繡坊,吩咐人弄了熱水,使勁的洗了澡,搓的皮膚都紅了,卻仍然覺得臟,最後氣的紅了眼,用手巾蓋住了臉,不想讓自己再為那個叫龍寒烈的男人流淚,即便是氣的流淚,也不要。

洗了澡她來到銅鏡前,看著自己一副被蹂躪後的落魄樣子,紅腫的唇,像盛開的花朵,臉上甚至是競相間都是龍寒烈啃咬留下的吻痕。

她木然的尋找著化瘀的藥,找了許久。木然的塗上,吩咐丫環去攝魂那裏說一聲,今天晚上她不過去了,也拜托攝魂把小然先送到龍寒烈那邊。她這副樣子,沒辦法見人,更沒辦法見小然。

所有的恨,都在胸間膨脹,想起了他的絕情,他的惡劣。是他不要好好在一起,是他無情在先,他憑什麽這樣對她,憑什麽在這樣糾纏她。

憑什麽!眼眶又忍不住泛紅,卻努力咽下心中的酸楚,不讓自己流淚。

第二天,水瑤一個人躲在屋子裏,臉上的紅痕還沒有消褪下去,丫環說,小然不願走,要在攝魂家裏玩,水瑤想,小然估計是因為暖暖才不想離開吧,小家夥,這麽小就知道霸占小美人了。

忘塵一早來找水瑤,丫環告訴他水瑤將自己關在屋子裏一天了,不出來,只肯讓丫環把飯菜送進屋子裏。忘塵怕水瑤病了,不放心,便來到了水瑤門前,敲門。

“水瑤,我是忘塵,你是不是不舒服。”

屋子裏的水瑤聽到忘塵的聲音,忙道:“沒有,我很好,忘塵,你去幫我看著繡坊,我……今天不出去了,有點累!”

忘塵推了推門,裏面鎖著,心想水瑤倒底怎麽了,太反常了,昨天還好好的一起吃飯喝酒,今天這是怎麽了,“你不出來,我可就闖進去了,你知道的,這道門難不住我!”

“你若敢闖進來我就和你絕交!”

忘塵臉色變了變,有些生氣的道:“你狠,這麽想和我絕交,我成全你,告辭!”

水瑤聽出忘塵生氣了,她怎麽可以說這種話,忙下床去開門,卻見忘塵正一臉輕笑望著她,可是,眼神慢慢地變得疑惑焦急和陰沈。

“你……怎麽了?”忘塵看著水瑤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巴,還有臉上可疑的吻痕,忍不住問了一聲,可是,話只說了半句,卻已經意思發生了什麽。眉頭緊緊鎖了起來,一股氣怒在心頭燃起,“誰……是誰……是他嗎?他欺負你?”

水瑤低頭沒有說話,“我沒事,不要問了。”

忘塵不再說一句話,轉身就走,水瑤扯住他的衣袖,“你幹嘛!”

忘塵輕輕甩開水瑤的手,清淡一笑道:“我回家啊,你好好休息。”

平靜的語氣,卻讓人感覺到怒氣。忘塵走了,水瑤則有點惴惴不安,和忘塵認識快半年了,他一向是個溫柔的男子,似乎都沒大聲的呼喝過,也似乎沒生氣過,可是,她說絕交,他真的生氣了。

忘塵是攝魂的朋友,所以也成為了她的朋友,他關心她,愛護她,像朋友一樣關心著她,他知道她的過往,知道龍寒烈,知道小然,也知道她的一些過去。

他在等她,等她愛上他,可是,她已經不能愛了,也不會愛了。他的身份神秘,他不說,她也不曾問。回到屋子裏,水瑤氣惱的在臉上唇上,頸項間塗藥,希望紅痕快點消退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丫環的聲音也急急的傳來:“夫人,不好了,忘塵公子和人打起來了!”

“什麽?!”水瑤的心咚的一下,沈了下來,急急的打開門,“在哪兒,和誰?”

丫環原本焦急的眼神在看到水瑤後露出了狐疑和驚詫,卻還是回答道:“在玄武街,和一個武功了得的男人。”

水瑤心想,壞了,她也顧不上此刻自己是不是能見人,拔腿跑了出去,一路飛奔,來到了玄武街,果然看到兩個男人打的不可開交。

街上的人都躲避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誰輸誰贏,又防止傷了自己。

兩個男人身影在半空中打鬥著,每一個招式都狠辣無比,水瑤剛想喊住手,卻見兩人同時擊中對方,一東一西向後跌去,這一掌,兩人都使出了全力,同時受傷。

龍寒烈武功要比忘塵高一些,如果不是水瑤突然出現,他也不會中這一掌。雖然也被忘塵襲中,不過他只是微微的痛了一下,卻還是捂住了心口,半屈著膝蹲在地上,他看到水瑤像他們的方向跑來。

水瑤會在乎他的死活嗎?只見水瑤毫不猶豫的跑到了忘塵身邊,焦急的扶住了忘塵,他的心痛了一下,她的眸子裏心裏,已經容不下他,而是容納了別的男人。

水瑤一臉擔憂的問:“忘塵,你怎麽樣,很痛嗎?”

忘塵伸手攔住水瑤的肩膀,水瑤撐著他的身體站了起來,他柔柔一笑道:“沒事,我很好,別擔心。”

水瑤看著忘塵的臉,似乎有些蒼白,“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好……!”忘塵深吸一口氣,擯去心口的痛,將水瑤摟的更緊了,兩人轉身離去。

龍寒烈的發遮著他一邊的眼睛,風吹過,輕輕擺動著,他滿是痛苦的眸子望著水瑤扶著忘塵離去的背影,心一陣陣抽痛,她看都沒看他一眼,她在乎的是別的男人的生死,已經不再是他了。

慢慢地站起身子,失神的望著水瑤離去的背影,孤獨的佇立在那裏。人們從躲避中出來,繼續著自己的事情,賣東西的吆喝的,買東西的,開始忙忙碌碌起來。

只是有他像雕塑一樣,站在那裏,靜止不動,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似乎要裂開一樣,高大身軀慢慢的蹲下,痛吼了一聲倒在了冷硬的地上,身體也痛的卷曲著,手使勁的抱著頭,痛的臉部扭曲,天地一片黑暗……。

水瑤怎麽也沒想到,忘塵會去找龍寒烈打架,他第一次這麽沖動,還是為了她,水瑤心有不安,卻不好說什麽,只是忙陪著忘塵看了大夫,抓了藥。

出了醫館,忘塵說要回去了,水瑤低頭說,“忘塵,你不值得這麽做……我……。”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可是你是傷……。”

“不礙事,你自己可以嗎。”

“我沒事,你好好養傷……謝謝你忘塵……。”

“好了,想謝我就好好照顧自己,我回去了。”

忘塵走了,走路的姿勢有些虛軟,看得出是忍著痛的。水瑤也回到了繡坊,卻看到了小然,小家夥一見她就撲了上來,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小臉上還有淚痕,急急的喊道:“娘親,你去哪兒了,父王要死了,娘親,你快去看看父王!”

水瑤想著剛才龍寒烈和忘塵打鬥,難道傷的很重,可是,不會啊,忘塵那一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她覺得一定是龍寒烈的詭計。

小然看著水瑤不打算去,‘哇’的哭了起來,松開水瑤的手,急急的向外跑去,“小然!”水瑤急忙喊,人也跟了出去。

他的死活是不關她的事的,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小然的感受。她只得隨著小然來到了龍寒烈住處,小然急急的撲到龍寒烈床邊,伸手撫著龍寒烈蒼白的臉,喊著:“父王醒一醒,醒一醒。”

龍寒烈一動不動,神色不對,看著小然著急的模樣,水瑤問站在一旁的禦醫,“他人怎麽了?”

“哦,使者大人剛才在街上頭疼昏倒,被人擡了回來,老朽診治了一番,似乎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可是,這位小公子說使者大人之前有頭疼的毛病,也可能是心理作用,老朽已經施了針,看何時會醒來,醒來就該是沒事了。”

小然臉上都是淚,他一向很少哭,龍寒烈這次不醒人事,嚇到了他,在王府中他也遇到過一次,可是龍寒烈卻很快醒來,從那以後,他每天都會催促龍寒烈喝藥。可是這一次,龍寒烈昏了這麽久還不醒來,他小小的心裏,都是恐慌不安。

禦醫退下了去抓藥,屋子裏只剩下水瑤小然和龍寒烈。小然趴在床邊上,紅著眼睛望著水瑤,“娘親,父王會死嗎?”

水瑤伸手握住小然顫抖的肩膀,安慰道:“不會的,你父王舍不得小然,所以他不會丟下小然的,你和父王說說話,父王聽到了,說不定就醒了。”

水瑤想起了龍寒烈一次次騙她,和皇帝演戲,苦肉計,只是為了有目的地留下她,可是,這一次,想來不是騙人的,他不會舍得讓小然這麽擔心難過的,除非她的兒子也合起夥來騙她。可是,她的兒子,她知道,不會和龍寒烈合夥騙她的。

小然望著龍寒烈緊閉的雙眼,心裏又急又難過,害怕失去父親,他的小手不時的摸著龍寒烈的鼻息,看著他不醒來,便急急的道:“父王,娘親來看你了,父王不可以丟下小然不管的,父王你醒一醒,醒一醒!”

水瑤忍不住坐在了床邊,將惶惶不安的小然抱在懷裏,給他安慰和力量,他是如此愛龍寒烈,父子情深,一個如此卑劣的父親,怎麽配得到小然的愛。

可是,那畢竟是小然的父親。

夜深了,龍寒烈還在昏睡著,藥也無法喝下,小然不肯吃飯,水瑤哄著小然才勉強吃了一些,到深夜的時候,小然已經困的眼皮在打架,趴在床上的頭不時的磕著床沿,水瑤實在是不忍心,便抱起小然讓他躺在了龍寒烈身邊。

“小然乖乖的睡,這裏有娘親守著,好不好。”

小然的手又放在了龍寒烈心口位置,有心跳,他才安心,卻搖頭,迷迷糊糊的道:“小然不睡,小然要守著父王!”可是聲音漸漸變小,撐不住已經慢慢的睡著了。

水瑤則坐在了八仙桌前,撐著下巴望著龍寒烈和小然,她本不該管他死活的,可是,為了小然,一切都是為了小然,水瑤就那樣呆呆的望著,天快亮的時候她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來,水瑤猛然一驚,睜開了雙眼,是龍寒烈,他醒了,臉色雖然蒼白,可是眸子裏卻神采奕奕。

她掙紮著要下來,想喊他放開的時候,龍寒烈卻虛弱的道:“小然還睡著,別吵醒他!”

龍寒烈將她放在了小然身邊,“睡吧,我出去。”

水瑤厭惡而帶著恨的眼神望著龍寒烈,龍寒烈的心一怔,伸手撫上了水瑤的眼睛,“別這麽看著我,我知道你恨我,厭惡我,我也厭惡自己,可是,水瑤……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愛你?!”

水瑤怕弄醒小然,用唇形一字一句冰冷無情的告訴龍寒烈,“你不配!”

龍寒烈的身子僵了一下,撫著水瑤臉頰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黑眸微微的閉著,眉頭緊鎖,忍了許久,才壓下心底的刺痛,許久後才起身,睜開眸子,望著水瑤,已經是一片平靜,“睡吧!”

05 休掉你!

龍寒烈只想把水瑤留在身邊,已經不再去計較用什麽方法了,他已經不求她原諒了,再恨他一些又何妨,現在,總比剛開始,她冷漠以對要好,起碼他在她的心裏有了一席之地,即便是,恨。

龍寒烈每天忙著和皇帝協商交涉兩國的交往,小然則大多數時間和水瑤在一起。現在的水瑤,一天不見小然,就會心發慌,小然成了她生活的重心。

她教小然識字,看小然練武,看他搖頭晃腦的讀詩,鬼精靈一樣會逗她開心,這樣的日子,要是一直維持下去,那該多好啊。

小然一直對攝魂家的暖暖念念不忘,還經常拉著她去看暖暖,有暖暖陪著,她這個娘也得靠邊站了。她也在擔心,忘塵的傷是不是好了,她不知道他的住處,身份,只能等著他出現,然後對著他明亮一笑,健健康康的在她面前。

水瑤在小然的再三央求下,只能頂著酷熱向攝魂家走去,小然小手拉著水瑤大手高興走著,兩人走在十字路的時候,突然一輛馬車橫沖直撞而來,眼看著就要撞上來,水瑤一驚,慌忙的抱住小然一個飛身,安穩落地,小然卻突然大喊道:“娘,有個小妹妹……。”

水瑤一回頭,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站在路中央,完全被嚇傻了,而那馬車瘋了一樣的狂奔著,水瑤放下小然,忙去救那小女孩,說時遲那時快,水瑤攬住小女孩的腰提著她便飛身離去,躲過了馬車的沖撞,小女兒卻張口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鉆心的痛,水瑤站穩忙將那孩子放在地上,那小女孩得了自由,幾下子便鉆入了人群中不見蹤影。

水瑤皺眉,怎麽回事,這什麽孩子,難道是嚇壞了?她低頭看向被咬的手腕,齊齊的牙印,滲出烏黑的血跡來,一條手臂也開始發麻。

不好,水瑤腦海中一驚,有毒。小然也急急忙忙跑過來,看到水瑤烏黑了的手臂,擔心的問:“娘親,你的手怎麽了,她為什麽咬娘親?”

水瑤伸手點主了穴道,護住了心脈,唇色卻開始發黑,可是看著擔憂的小然,她還是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小然忘記了,娘親會解毒,這點小毒難不倒娘親的,別怕!我們先去攝魂舅舅家,再研究怎麽解毒。”

小然擔憂的點頭,忙扶著水瑤向攝魂家走去。

本就快到攝魂家了,走了沒多久便到了,攝魂看著水瑤臉色不對,忙應了出來扶住了她,焦急的問:“出什麽事了,你中毒了?”

水瑤點頭,攝魂忙扶著她坐下。

水瑤皺眉,有些疑惑的道:“是我太大意了,也沒有防備之心,一個小孩子,咬了我一口,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好像一切都是人安排好的。”

“能解嗎?”

水瑤點頭,“可以解,不過,我要先將毒逼出來,麻煩你派人幫我去抓藥。”

攝魂忙點頭,“你說,需要什麽藥。”

水瑤說了藥的名字,攝魂一一記下。寫下來忙命人去抓藥了。水瑤看著小然擔心的小臉,笑了笑道:“小然去玩好嗎,娘親需要把毒逼出來,不能被打擾。”她只說不想嚇到小然,這毒,挺厲害。

小然雖然不情願,可是怕影響水瑤逼毒還是下去了,不是去玩了,而是急急忙忙的出了攝魂的院子,去找龍寒烈了。水瑤則被攝魂抱著上了二樓,自己坐好,用功逼毒,讓攝魂出去了。

這毒很毒,她的一條手臂已經麻木了,而且流走的挺快,如果不是她及時護住心脈,怕是已經沒命了,那孩子,五六歲的樣子,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下毒,那麽,那個孩子,也必定是個毒人了,怕是……活不了多久的。水瑤沒有恨那孩子,反而有些嘆息。

水瑤拔下頭上的銀簪,在被咬的地方劃了個口子,而後用功逼著毒。黑色的血跡順著傷口處緩緩的流出來,烏黑的手臂也開始慢慢的恢覆常色。

水瑤的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正想停下卻已經晚了,胸口一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來。

而此時,門被人粗魯的踢開,四個男人一起闖了進來。水瑤忍著痛望去,卻見是忘塵、攝魂和龍寒烈,還有兒子小然。四個男人看水瑤的情況,很是不妙。

龍寒烈喝道:“你們都出去!”

忘塵冷著臉道:“我留下!”

攝魂則拉著小然的手道:“小然,跟舅舅出去。”小然不甘心的被攝魂拽走。

龍寒烈則上前,想要為水瑤用功逼毒,水瑤卻伸手推他,“你……出去,我不需要你救……。”

“什麽時候了,你還慪氣?!”龍寒烈滿臉焦急,想強行為水瑤逼毒,水瑤卻用功抵制著,冷笑道:“我寧願死,也不要承受你的恩情,你……出去,出去。”

龍寒烈的臉一陣青衣陣白,心裏又是擔憂又是痛苦,水瑤的話,像綿綿細針,紮入他的心裏,痛的難受。忘塵一撩衣擺坐在水瑤身邊,“水瑤,別說話,逼毒要緊。”

水瑤點頭,不再說話,安靜的要忘塵為她用功逼毒,而龍寒烈則僵直的站在那裏,她不需要他,寧願死也不承受他的恩情。

水瑤的毒被慢慢的逼了出來,手臂終於恢覆了原色,攝魂命人弄來的藥草也已經搗碎了,弄了糊狀,送了過來,忘塵為水瑤糊在了傷口處,又用感覺的白布包上。

水瑤的身體有點虛,軟軟的靠在忘塵懷裏,龍寒烈慢慢的退了出去,水瑤對忘塵的依賴,刺痛了他的心也刺痛了他的眼,他的位置已經被人取代了,他怎麽就不甘心呢?

水瑤恨他,厭惡他,而他也不打算求得水瑤的原諒,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只要她還是他的就行,他不計較使用什麽手段。

小然得之娘親沒事了,便跑過來看,沒見到自己的父王,卻見那個狐貍男守在一邊。娘親的臉色很蒼白,精神也不好,躺在那裏對他努力的微笑。

“娘親,您沒事了對不對?小然好擔心哦。”小然說著趴在床邊,拉住了水瑤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小臉上還是有著不安和恐懼。

水瑤摩挲著小然冰冷的小手,微笑著道:“沒事了,明天娘親又可以陪著小然玩了,現在娘親有事和這位叔叔談,小然去找暖暖玩好嗎?”

小然看了看一臉風輕雲淡的狐貍男,敵不動我不動,他先聽娘親的話,便點頭道:“那娘親不可以說太久話哦,要好好休息。”

水瑤點頭,小然這才離開。

忘塵為水瑤倒了一杯水,餵她喝下,這才有些歉意的道:“水瑤……一直以來,我都不曾告訴你我是誰,你也不曾問過我,可是,今天的事,讓我震驚,害怕,我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出什麽事,對付你的人,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不過,這段時間我可能無法再來看你,不然只會給你帶來災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些時候,我也身不由己,不過我今天慎重的問你一句,水瑤,願意做我的女人嗎?雖然,我無法給你唯一,可是,我會好好愛你,照顧你,保護你。”

“其實雖然不說,我也知道你身份不凡,你的好,你對我的關心和情意,我都知道,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心底有傷,對男人,對愛情,惶惶不安,甚至說我從來都不想要愛也不想再要男人。你剛才也說了,你無法給我唯一,忘塵,你有妻子的對嗎?不要讓她傷心了,好好的對她,我們只做朋友,這樣也好。”

“他快走了,你……會不會和他一起走,為了孩子,你會嗎?我不想……以後的日子看不到你,這樣說,我知道自己自私,可是,我舍不得你走……。為什麽你會不能愛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讓你失望的……。”

水瑤微微的搖頭,她遇到的男人好的不少,可是壞的也不少,傷她也很重,楚天殤的傷害是一輩子無法磨滅的惡魔,龍寒烈的傷害是刻在骨子裏的痛,每呼吸一下都會痛,她幽幽的道:“恨不相逢未嫁時!”

恨不相逢未嫁時,忘塵咀嚼著這幾個字,淡淡的笑了,卻很苦澀,是啊,只怪,他們相逢的太晚了。

忘塵心底都是傷、失落,卻還是哪一淡淡的笑,“累了吧,先睡一覺,讓我該走了,水瑤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我應該有好久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了。”

水瑤點頭,不再多言,就這樣吧,她和忘塵只能做朋友,既然沒有結果,何必要給對方留有念想,不見面也好。

一直守在外面的龍寒烈焦急不安的來回踱步,望著一片漆黑的屋子,他的心好似被油煎了一樣,那過什麽忘塵的為什麽不出來,他一直守在那裏做什麽?

正想沖進去的時候,攝魂卻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龍寒烈回頭,冷厲的眸子望著攝魂,“放手,不然別怪本王不客氣!”

攝魂微微一笑,“王爺既然這麽在乎水瑤,為何當初又放棄,既然放棄,又何必苦苦糾纏。難不成,失去了,才知道,真的愛著水瑤,這樣的話,是不是已經晚了?你的錯誤已經鑄成,不能去勉強別人去接受你的改正。你即便是勉強了她的人,可是你勉強不到她的心,只會讓她痛苦,王爺有何苦為難她?”

龍寒烈冷冷一笑,“本王在乎的是人,心在不在又何妨,在一起,不一定要與愛情有關,本王是她的男人,一輩子都是,所以,即便是不愛,她也屬於本王。”

正在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時候,水瑤的門被打開,忘塵從裏面出來,龍寒烈眼中冒著火,似要把忘塵一把撕碎了。忘塵冷冷的斜了龍寒烈一眼,拱手向攝魂道別,雖然龍寒烈是王爺,他不屑。

忘塵走後,龍寒烈甩開攝魂的手,有些怒氣沖沖的走到水瑤屋子伸手推開了門,水瑤似乎要下地喝水,

龍寒烈的心燃起一陣妒火,冷喝道:“放手!”

水瑤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怒色的龍寒烈,她皺眉,有些不高興的道:“王爺,你是不是走過地方了,這裏似乎不是你該發號施令的地方,麻煩你出去。”

龍寒烈想著水瑤對忘塵的溫柔,看著水瑤對她的厭惡和痛恨,冷魅一笑,望著水瑤,“你不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你是小然的娘,如此孤男寡女深夜同處一室,似乎有些不合禮數!”

水瑤氣的恨不得找東西塞住龍寒烈的嘴,口氣冷硬的道:“王爺,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你我沒有關系,我即便是再嫁,也輪不到你說話。”

再嫁?龍寒烈頭嗡的一聲,“再嫁,別忘了,你還是我龍寒烈的妻子,我們拜過天地,發過誓言,怎麽?你忘記了嗎?水瑤……即便你恨我,我也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水瑤坐起身來,怒視著龍寒烈,沖著門外大喊道:“來人,來人!”

丫環被呼喊了進來,忙不疊的問:“您有什麽吩咐?”

“麻煩你拿筆墨紙硯來!”

“是!”

丫環退下,不一會兒拿著筆墨紙硯進來。水瑤撐著身子下了床,走到桌前,攤開紙,研磨,悉悉索索的寫著什麽,龍寒烈坐在有著水瑤味道的床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心想,她能翻出什麽花來,也不阻止她,看著她生氣的臉,武媚而有生動。

水瑤寫好了,拿起紙張,唰的一下執向了龍寒烈,冷著臉道:“龍寒烈,別再用我是你妻子的這個荒謬的事來說事,我們沒關系了,請你立刻離開。”

龍寒烈低頭看著紙,倆大字首先映入眼中。

休書!

休書!

她休他?!

06 逼婚

龍寒烈的臉色一陣鐵青,心在微微顫抖,痛的窒息,他將那份休書揉成一團丟在了地上,逼近水瑤,微微瞇眼道:“你可真是不聽話,休書?你越來越會開玩笑了,忘記告訴你了,再過幾天使團就要啟程回國了,你也安排一下,準備一起上路吧。”

水瑤的心猛然一緊,又氣又急,使團要走,那麽小然必定是要離開的,她不能和小然分開,可是,他憑什麽篤定她必須和他走,水瑤握了握拳,冷笑道:“龍寒烈,你別自以為是可以麽?我為什麽要和你走,休書已經寫了,你和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男婚女嫁?”龍寒烈面色陰沈,“怎麽,想嫁人了?這麽快想給小然找個後爹?”

水瑤面色不悅,心卻開始慌張,就要離開了,離開了她卻還不知道該怎麽做,轉過身去,不看龍寒烈,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小然是她最柔軟的肋骨,為了小然她可以去死,可是,為了小然她能和龍寒烈在一起嗎?能嗎?

龍寒烈望著水瑤痛苦的背影,他沒再說什麽,他了解小然在水瑤心目中的位置,他賭,水瑤會和他一起離開,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小然。他默不作聲地離開,屋子裏只剩下了在矛盾中掙紮的水瑤。

第二天一早,小然便蹦蹦跳跳的來到水瑤屋子裏,看看自己的娘親是不是好了。進屋後卻只看到水瑤對著銅鏡在發呆,他進來,水瑤竟然毫無知覺,小然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小手伸在水瑤腰側用力的咯吱了幾下。水瑤笑了出來,轉頭一看是自己那個調皮的兒子。

“小然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父王說娘親睡的晚了,所以不讓小然來打擾。”小然仰著頭望著水瑤,“娘親為什麽發呆,在想什麽,是為了使團要回國怕和小然分開嗎?”

水瑤牽強的笑了笑,輕點了一下小然的鼻子,“鬼靈精,沒去找暖暖玩嗎?”

“噢,娘親被小然說中心事,便想把小然支開。”小然說著嘿嘿的笑了,“娘親舍不得小然,小然也舍不得娘親啊,娘親和小然一起走好不好?”

水瑤的心抽痛,不知道要怎麽對小然說,說不出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一起走的話,一時間僵在那裏,久久無語。小然臉色一黯,有點不高興的道:“娘親……還是在恨父王嗎?”

“小然!”水瑤伸手撫著小然的肩膀搖頭道:“不,母親不恨,可是……。”

“可是,父王傷害了娘親,傷了娘親的心,所以娘親不能和父王在一起了,對嗎?”

水瑤啞然,兒子太聰明倒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她小心翼翼的問:“那小然是想法可以跟娘親說說嗎?”

小然小大人一樣的挺立在水瑤面前,一臉認真的道:“父王說,娘親有一顆透明的心,容不下半點雜質,所以,父王說,他已經失去了愛的資格。小然也知道,父王犯的錯,很嚴重,騙了娘親的人騙了娘親的心,行為極度惡劣,小然曾經一度不理父王,可是,那一次父王痛的昏過去,小然好害怕會失去父王,所以才原諒了他,因為小然很愛父王,即便父王很壞很壞,小然還是在意父王。

可是,小然也愛娘親,想和娘親父王在一起生活,可是,娘親又會不開心,所以,小然想了很久,不管娘親做什麽決定,小然都同意,只要娘親高興就好了,可是小然也在想,是該留下來陪著娘親,還是該和父王在一起,小然兩個都不舍得哦。”

水瑤怔怔的聽著,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思竟然這樣多而且清晰,他什麽都知道,小小的心靈該有多難過,多沈重,水瑤覺得內疚,自責,無法給小然一個健全的家。

小臉上都的危難之色,最後撓了撓頭道:“小然跟父王走,娘親會不喜歡小然嗎?”

水瑤恍惚的視線落在小然臉上,訥訥的問:“小然決定了嗎,和父王一起離開?”

小然猶豫的點了點頭,他小心思裏有自己的打算,母親這麽愛他,如果他選擇離開,母親一定胡舍不得,很有可能就會跟他們一起回去的,那樣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了,這樣算計娘親,是不是不太好哦?小然心虛的想著也低下了頭。

水瑤緊緊地抱住了小然,“對不起,小然,娘親讓小然為難了,也讓小然擔心了,小然記得要開心,即便是娘親和你父王不能在一起,可是,我們都是愛你的,你是娘親和你父王的寶,一輩子都不會變,知道嗎?!”

小然點頭,表示明白。

水瑤抓緊了時間和小然相處著,害怕時間一點點的溜走,可是,讓她恐懼的分別還是到來了,使團完成了使命,要回國去了。她的小然也要離開了。水瑤為小然收拾著的東西,可是,卻忍不住哭了出來,抱著小然的小包裹,痛哭著,心好像要被人挖走一塊。

她不敢去送小然,忍著痛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讓丫環送過去。

小然看著自己的娘親托人送來的東西,也知道了娘親不敢來送他,心情很低落,忍不住擡頭望了望龍寒烈,是不是他們都賭輸了?

一行人上路,小然和龍寒烈面對面坐在馬車內,他撐著苦惱的小臉,忍不住問:“父王有沒有覺得,當初是做法是錯誤的,不該那樣推開娘親。父王……娘親都不肯來送小然,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娘親,哎……。”小家夥傷心的嘆了口氣。

龍寒烈倒是一臉淡定,似乎心中早就有了什麽打算,怔怔的出了神。

“父王,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哭?”

龍寒烈回神側耳傾聽,果然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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