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SOS

關燈
醫院走廊裏,薩姆和安琪擔心地望著檢查室,安琪自我安慰道:“我覺得他就是感冒了卻不來看醫生,才會越來越嚴重的,燒退了再打兩針就沒事了。”

薩姆也點頭說:“是啊,這家夥對自己身體太不在意了,以後要好好盯著他,生病就要看醫生,以為硬抗著病不看醫生就叫硬漢嗎?真是搞笑。”他看看安琪,“以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安琪鄭重地點頭接受了這個光榮的任務,薩姆壞笑道:“一會兒他打針的話我們可以去偷看,這麽大人了刀槍鬼怪都不怕,就怕打針的。”他剛說完就見檢查室的門開了,中年醫生臉上滿是沈重和不解,薩姆剛才的輕松立刻不見,和安琪一起迎了上去,“醫生,他怎麽了?”安琪也焦急地問,“就是普通感冒引起的病發癥吧?”

醫生搖搖頭,“老實說,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剛才已經通知了醫院的防疫科和內科的主治大夫來會診,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薩姆,“什麽?會診?”

安琪,“防疫科?發個燒為什麽要找防疫科?”

“病人的免疫系統正在迅速衰敗,可是我們找不出任何破壞病毒,病人的身體經過各項化驗,他身體很健康,只是免疫系統正在逐步罷工。”

薩姆急道:“身體很健康?又說免疫系統正在罷工,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安琪也產生了懷疑,“我們換家醫院吧。”

那個就波爾的醫生早就面對過各種各樣的病人家屬,他淡定地道:“你們不要慌,如果他的免疫系統維持這個速度的話,我們還有時間來找出原因,我們醫院別說在這個城市就是在這個州也算是頂尖的,再說他現在需要各種設備來維持身體機能,不能輕易移動。”

薩姆和安琪看著他快步離開,一會兒就有一堆人湧進了不遠處的會議室,迪恩也被移到了無菌病房裏。

薩姆和安琪一起跟著推車護送著迪恩,看著迪恩被燒得通紅的臉心裏焦急萬分。

無菌病房必須穿全套衣服才能進入,兩人被隔在門外,安琪說:“免疫力衰敗?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我們用來燒變異食人花的砩出了問題?”

“不可能,迪恩很小心的,而且砩中毒也不可能是這種狀況。”薩姆緊皺眉頭,“食人花,一定是那株和人同化的食人花出了問題,迪恩就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食人花後才開始咳嗽的。”

“我去把瓶子拿來交給他們化驗,可是那裏面還有具燒焦的屍體,這要怎麽辦?”

“食人花被砍下後就會枯萎,估計沒有化驗價值。”

安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薩姆摸摸她的頭,“哭什麽,他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裏守著,我回去想辦法。”

“你能想什麽辦法?而且你一個人把那花放出來絕對是找死。”安琪看看無菌室,可是她又放心不下迪恩。

薩姆說:“別擔心我會另找幫手的。”

安琪無奈點頭,“多找些獵人來,千萬不要一個人打開瓶子。”

薩姆急匆匆離去,安琪魂不守舍地扒著窗戶看著病床上的迪恩。

她跑去旁邊的辦公室想要簽字拿套隔離服,一眼看到醫生的電腦安琪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值班的醫生看看她微紅的眼睛大方的讓出了電腦,安琪在她的網站上發布了一條紅色加粗的滾動字幕,‘SOS,SOS,SOS……’沒打名字也沒說事情,只是一長串的求救信號還有醫院的地址。

如果凱萊能看到的話,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

不到一小時凱萊來了,這次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不再怪異,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安琪沒想到他來得這麽快,心想這家夥不會是一直在關註著網站吧。

凱萊看看她的淚眼,不耐煩地問:“怎麽了?哭什麽,你不是很厲害嗎?”

安琪帶著哭音道:“迪恩出事了,現在在無菌病房裏發著高燒昏迷不醒。”

“你哭他就不發燒了,就會醒過來?”

安琪擦幹眼淚,是啊,現在真不是哭的時候,什麽時候她也這麽軟弱起來,總是依賴慣了都快退化了。她打起精神把事情說了一遍,又說了她和薩姆的猜測。“你現在去地堡幫薩姆好不好,剛才我想了想一定是那朵花的原因,不然迪恩好好的怎麽會喪失免疫力?”

“可你說那朵花和屍體已經融為一體了,要怎麽把它帶來化驗?又怎麽控制它不再生長傷人。”

安琪想了想道:“它不怕火,火只能把它的藤蔓燒沒,卻殺不死它,那它怕不怕冰?它脫離屍體會枯萎,我們趁它長出來的時候把它凍住,然後帶來給醫生化驗,看能不能找到解藥。”

凱萊點點頭,轉頭就走了。安琪換了衣服進了無菌室,迪恩的臉被燒得很紅,她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出熱度,“迪恩,你一定會沒事的,你還沒幫我捉到一百個鬼呢,一定要快點醒過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為了。”

迪恩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兒,安琪激動叫道:“你聽得到對不對?迪恩你聽得到我說話是不是。我去叫醫生,一定是他們弄錯了,你就是發燒而已呀。”

安琪闖進會議室時,那一堆專家討論得很激烈,都在引經據典地說以前的案例,安琪生氣地打斷他們,“你們找到辦法了嗎?什麽從沒見過這種情況?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們分析出來好好解決呀,說那些沒用的幹什麽?”

一堆人都不說話了,迪恩的主治醫生過來說:“我們也很著急,但是這種情況確實沒見過,唯一的辦法就是維持住他的免疫系統,可這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啊。”

“什麽標啊本的,剛剛我看到他的眼睫毛在動,他有意識,而且他的求生意識一定很強,你先想想辦法讓他的燒退下去,先讓他醒過來,我們才好知道他是因為什麽生病的。”

波爾醫生點點頭,留下那些專家繼續討論,走出會議室他對安琪說:“雖然我不想說這種話,可是你還是要做好準備,植物人還能一直用設備維持生命,而不明原因地免疫力下降基本上沒什麽辦法可以解決,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開了遠程視頻,把他的身體機能和各種數據都傳給了頂尖的專家,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人能找到原因。”

安琪聽到做好準備,簡直心都要碎了,她才不要做好準備,她的迪恩是不會死的。

她強忍著眼淚,“醫生,如果我們知道他接觸過的東西,並且把那東西帶來給你化驗,你能找到原因治好他嗎?”

“什麽東西?”波爾醫生好奇地問。

身後有人回答:“在這裏。”

那聲音冷冷地而且他們根本沒聽到腳步聲,波爾醫生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一個黑衣少年正舉著一個透明的瓶子,那瓶子上印著看不懂的文字,裏面有紅有綠是兩種很漂亮的藤蔓糾纏在一起,兩種藤蔓纏繞著的是一朵妖艷的紅花,最底下一大塊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土壤,只是不僅裏面的藤蔓被凍成了冰塊,就連瓶子上也結滿了薄薄地一層冰。

安琪滿懷希望地說:“醫生,就是這種花,可這花只能冰凍著,一解凍就會死,你能這樣化驗嗎?”

波爾醫生接過瓶子,“我會盡全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