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歡又想起來empire對蕭氏的打壓，說她嬌生慣養，說她矯情做作，以前還說不想在哄著她，樣樣都和她相反。

女人擡了擡眼皮，淡淡開腔“是麽？”

“顧明夜，未來一個月你睡書房吧。”

“……”

“歡歡……”

女人擡手隨意撥弄了下額角的碎發，淡淡出聲“顧北晴的是我還沒有跟你算清楚，你是想我把之前的帳都翻出來再決定你睡多久的書房？”

“沒有。”男人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半晌後低聲道“好。”

女人舔了舔唇嗯了一聲，閉著眸子開口道“那我們去接念歡吧。”

“好。”

從蕭家到顧家的路程要兩個半小時，蕭清歡在看著窗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兩個半小時後，顧明夜從車內把女人抱了出來。

是管家開的門，他低聲叫了一句少爺便沒有說別的。

男人走進客廳，也發現只有秦蕓一個人抱著念歡在餵奶，她懷中的小人像是有感應似的轉頭朝男人笑。

顧明夜腳步頓了頓，然後抱著懷中的女人上了樓。

蕭清歡像是真的累到了，顧明夜的動作沒有一絲的驚動女人，直到完全把女人安置好，男人才換了身衣服下樓。

秦蕓盯著男人看了兩秒，抿緊了唇瓣，像是在克制什麽。

“媽，今天我和歡歡把念歡接回去。”

秦蕓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字。

“嘻嘻嘻……”

顧念歡盯著顧明夜嘻笑出聲，一雙和女人相似的眸子格外的清明漂亮，嘴巴還吐出一個小泡。

男人盯著秦蕓懷中的小人，眸子柔了柔，輕笑出聲。

“明夜，坐。”秦蕓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看向自己的兒子，開口道“我跟你談談。”

直到男人坐下，小念歡朝男人伸出小手，顧明夜伸了一根手指讓她握著。

看著那麽小一團玩著自己的手指，男人眸色愈發的柔了，擡眸看向秦蕓，淡淡開腔“媽，你想跟我談什麽？”

“本來你跟歡歡結婚了，念歡都有了我是不該跟你說這些的，但是你也是我生出來的，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向你確認一下……”

秦蕓看小這個從小到大便有自己主見的兒子，開口道“你告訴我，你當初和夏安一直訂婚不結婚是因為歡歡是麽？”

手指傳來癢意，顧明夜看向秦蕓懷中抱著的人，開腔道“是。”

他清楚的感覺到秦蕓的呼吸沈了沈，男人眸色微微深了下來，繼續開口道“如果您是想說歡歡什麽我會不高興，而且我們現在也有了小念歡，還是說您要看著自己的孫女沒爸沒媽？”

“臭小子！你說的什麽話呢！”秦蕓不悅的瞪著他。

“那您想說什麽？”

秦蕓看著他，緊了緊懷中的小孫女，有些糾結的開口道“歡歡是不是隱世蕭家的人？”

“誰告訴您的？”

“你告訴我是不是就行了！”

“是又怎麽樣？”男人盯著秦蕓，淡淡開腔“只要她是我的女人就行。”

秦蕓聞言面色漸漸沈了下來“那麽說晴晴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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