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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成精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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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景宸坐在黑色的烈馬上,彎弓瞄準前方的一頭野鹿,聽到暗衛的回稟,箭離弦射偏到地上。

野鹿受驚,一頭栽進林裏快速逃跑。

一旁的墨一亦是一驚,主子只要出手,箭無虛發,今日竟然射偏了,是因為蘇大小姐心亂了!

“十二大隱衛,為何連蘇大小姐都跟不住!”墨一隱去了平時嬉笑的模樣,十二隱衛乃是他的下屬,武功和輕功也僅僅次於他。

只是普通跟蹤罷了,怎麽可能跟丟!

“我們在林中受到埋伏,好似有人故意將我們阻攔,讓蘇大小姐落單!”

能夠阻攔住十二隱衛腳步的又怎麽可能是簡單的人!

軒景宸薄唇輕泯,攥緊了韁繩,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絲暗芒,藏住了眼底的慌亂。

“前方帶路!”

“是!”

話語落下,隱衛們帶著軒景宸朝著蘇瑾消失的方向而去。

蘇瑾跟隨著火狐來到谷底,那瀑布飛洩而下,巨大的水聲,擾亂了她的聽覺。

而那只火狐趴在前方的石頭上,給自己舔毛,時不時望著蘇瑾,那神色有恃無恐。

蘇瑾低笑出聲,這狐貍崽子不會真的成精了吧?

擡腳,蘇瑾一步一步朝著火狐走近,而火狐並未逃離,而且擡頭望著蘇瑾,最終被她捏住後頸提起來,不爽的咧了咧嘴。

“單獨將本小姐引到這裏來,還要躲著不出來嗎?”

話語落下,蘇瑾站在石頭之上,轉過身嘴角噬著淡淡的笑意,眸光流轉。

“不愧是蘇大小姐,這般靈敏!”

樹叢響動,一群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將蘇瑾給圍住。

一道犀利的視線落在蘇瑾的身上,強烈的熟悉感讓蘇瑾顫了顫,擡眸望著面前的男子的嘴角輕揚,果真是在行宮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男子。

“不知閣下今日將本小姐單獨引來此處所謂何事?”

男子雙眸微瞇帶著一絲迫意,擡腳一步步朝著蘇瑾靠近,那慘白而陰沈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瞧著有幾分赫人。

“蘇瑾,你這麽快就忘了本尊?”

那熟悉的聲音讓蘇瑾瞬間憶起,神色變得嚴肅,抽出腰間的長劍,“呵……本小姐倒是沒有想到,堂堂一國皇子,竟然潛入百裏這麽久。”

這個人正是那個她才回到京城,就自稱本尊要將她抓走的男子,幸而當初軒景宸出手,她才沒有被劫走!

“你果真忘了本尊是誰。”薄唇輕啟,男子的眸中劃過一絲冷意,神色之中有幾分惱怒。

“本小姐的仇人那麽多,若是每一個都記住,豈不是累死!”

蘇瑾勾唇嗤笑出聲,可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而蘇瑾手中的火狐劇烈掙紮,從蘇瑾的手上逃脫,快速竄到男子的肩上坐著。

那嘴裏發出叫聲,似乎在控訴蘇瑾方才抓住它的失禮之舉。

那笑聲還未全部消散,男子忽而運起輕功沖來,蘇瑾墊腳快速避開,攥著軟劍的手又緊了幾分,蘇瑾的眸中劃過一絲惱意,望著男子嘴裏吐出兩個字。

“瘋子!”

“呵……讓本尊看看這幾年來,你的長進如何!”

男子招招致命,且是運用了十足的內力,下定決心要蘇瑾的命!

“你若是將本小姐殺死在這裏,你認為你逃的掉嗎!”

蘇瑾大聲呵斥,這狩獵場全被封閉,若是她死在裏面,只需要好好搜查一番就能夠找出是誰做的!

“本尊何時說過要殺了你?”男子淡淡的擡眸,抓住蘇瑾一瞬間的破綻,手敲著她的膝蓋,好似要敲碎了一般,全憑著一口氣忍著,否則早就跪下去了。

“這份不服氣的傲氣,和倔強倒是和當年一樣!”男子鉗制住蘇瑾,語氣愉悅了幾分。

“既然不殺本小姐,又將我引到此處來做甚!”

蘇瑾紅唇輕泯,表情十分不悅,將腦中的記憶快速過濾了幾遍,她記憶中並沒有這一號人物,且元國距離百裏隔著兩個國家,從未發生過戰事!

所以也剔除了在戰場上相遇的可能性,還是她消失了一段記憶……

可她所消失的記憶,都是與娘親有關的!

“帶你去個地方,狩獵結束再近來並不容易!”

話落元昭提著蘇瑾大步朝前走去,此時的她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被提著,蘇瑾攥緊了拳頭,考慮到他不打算殺人的事實,忍住了動手的沖動。

而坐在元昭肩上的火狐瞧著蘇瑾,那眸中竟然升起了幾分倨傲。

“你肩上那只火狐成精了?”

蘇瑾挑眸詢問出聲,元昭聞言,指腹輕輕戳了戳火狐,陰郁的面上帶著幾分笑意,“本尊出生之日,這火狐便一直相伴本尊左右,活了二十餘年,如今恐也有些靈性了。”

火狐聽到男子的話,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它蹭了蹭,蘇瑾則擡眸望著,只是覺得驚奇。

話語間,元昭運起輕功行至瀑布這邊的山頂,擡手便將蘇瑾給扔在地上。

蘇瑾摔得直咧嘴,從地上爬起來翻了一個白眼,便跟著男子的腳步走了上去。

當她站在站在山崖邊,望著下方的景致,瞳孔一縮,雙拳攥緊,好似看見了什麽恐怖的場面。

痛劇烈的刺痛,好似被無數根銀針紮著,此次的反應,比以往劇烈十倍。

腦海中和夢中情景重合,幼時的她站在這山頂,望著對面那條長長的道路,一輛馬車在那邊行駛。

而她笑得天真燦爛,對著山那邊的馬車高興的揮手,就在此時那輛馬車沖出了道路,直接朝著那山下掉下去。

馬車在巖壁上撞擊著滾落,最後馬車被撞擊的散架,一抹紫色的身影伴隨著散落的馬車,落入她的視線。

蘇瑾雙眸的眼淚滑落,伸手捂住臉頰,蹲在地上掩面落淚,身子不停的顫抖,最後擡眸望著元昭,

“我想起來了,那裏是娘親和幼弟墜崖摔死的地方,為何記憶裏我是親眼看著娘親和佐兒死的。娘親死的時候,我明明在府中……” 喃喃的聲音越來越小,蘇瑾的內心是抑制不住的驚恐,她忽而發覺她在府中的那段記憶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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