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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本王的女人,豈容這等螻蟻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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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南院全部搜查完畢,並未發現九華寺丟失的至寶。”

士兵話落,二夫人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怎……怎麽可能。”

明明傳來確實的消息,說蘇瑾摟著那東西被丫鬟發現!

二夫人擡眸望著蘇瑾,卻瞧見蘇瑾慵懶的坐在那椅子上,桃花眼微微上挑,臉上帶著幾分嘲諷。

這是她設的局?!

想法沖破腦海,肆意增長,想起蘇瑾往日對她的羞辱,雙眸迸發出了濃烈的恨意,伸手直指蘇瑾。

“蘇瑾是你做的局對不對?是你將東西藏起來故意引誘我!果真是一個妖女,你所到之處災害橫生!”

二夫人近乎癲狂的望著蘇瑾大笑出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蘇瑾眸光一冷,手中銀針一轉,纖細的手卻被軒景宸握住,那強而有力的手掌撫平了蘇瑾心中的不悅。

“妖女?”

狹長的眸子瀲起,暴風雪欲來,薄涼的唇輕啟,軒景宸那娟狂的身影一閃竟在一瞬間閃到了二夫人的身前。

“所到之處災害橫生?”

危險的令人窒息的語氣,薄涼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恐懼和那君臨天下的氣質,讓二夫人畏懼,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擡眸卻發覺軒景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好似在瞧一只螻蟻,死亡環繞在四周,二夫人驚恐的連哭出聲都是奢望。

“臣婦說……說的是蘇瑾……”

話音未落,慘叫聲劃破天際,“啊!!!”那冷芒一閃,軒景宸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將二夫人整個右手手臂卸了下來。

手臂掉在不遠處,鮮血灑了一地,整個南院的人驚了,那沈悶的氣息壓抑著眾人,好似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竟然在一瞬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頭埋在地上不敢擡起來,他們怎麽忘了,他可是一個嗜血而生的惡魔,竟然因為這段時間的平靜。

膽大妄為的跑來景王爺的下榻處來搜查來看熱鬧……

“本王平生最厭惡的事情便是被人用手指著,你!”

軒景宸冷哼一聲,一腳將二夫人踹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墨一立即上前用手絹擦拭掉佩劍上面的鮮血。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二夫人望著遠處的手臂,情緒徹底崩潰,她的手臂竟然被他一劍給削斷了……

聽著這慘叫聲,無人敢開口替二夫人求情,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低沈而壓抑的氣氛中,唯有蘇瑾一人淡定的坐在那椅子之上,瞧著軒景宸方才一劍砍斷了二夫人的手,眸光聚起一團漩渦。

他這是在替自己報仇?想要問清楚可現在不是時候……

終於有人抵不住這威壓,為首的將士跪了出來。

“求景王爺饒恕,卑職等人也是聽從皇後娘娘的吩咐,才奉旨前來搜查……”

話落那將士全憑著毅力趁著,這恐怖的威壓,讓他這個當了十年的禁衛軍都忍不住的發抖,想要哭出來。

軒景宸聞言忽而邪魅一笑,眉宇間帶著幾分肆意,收起手中的佩劍,充滿磁性的嗓音中竟帶著幾分笑意。

“既然是皇嫂吩咐,那就仔細搜查吧,將整個九華寺仔仔細細的徹查一遍,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誰偷了那東西,竟敢栽贓到本王頭上!”

眾將士聞言一楞,本以為軒景宸會勃然大怒,說不定會賜死他們,卻沒有想到會讓他們繼續徹查下去。

既然有了活命的機會,眾人又怎敢耽擱,連忙從地上趴了起來,帶上大部隊挨著審查,墨一則代替軒景宸跟在他們的身後監視

至於二夫人被眾人給扔在南院,景王爺沒有開口,誰敢出手相救,除非是不要命了。

諾大的南院內,只剩下他們三人,蘇瑾擡腳一步步朝著軒景宸走近,桃花眼中充滿了疑惑。

“你是替我報仇?”

軒景宸聞言灼華輕笑,那薄唇上揚,幽深的眼底溢著笑意,一時間整個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

只剩下他一人,晃了人的眼,惑了人的心。

“本王的女人,豈容這等螻蟻欺壓!”

這一句話深深地烙進了蘇瑾的心中,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蘇瑾莞爾,伸出手一把拽住軒景宸的衣襟,踮起腳吻上軒景宸的唇,美人贈吻。

她那精致的臉頰染上了一些紅暈,宛若星辰般浩瀚的眸子閃閃發亮,“本小姐給你的獎賞。”

軒景宸吶,既然你要這般來蠱惑本小姐的心,那就看看誰先墜入其中!

蘇瑾笑得十分愉悅退後兩步,可軒景宸卻在一瞬間伸手摟進了她的腰,扣住她的頭,俯身沈沈的吻了下去,纏綿入骨。

那邪魅的充滿誘惑的聲音在蘇瑾的耳旁響起,“蘇大小姐,一點點獎勵可不夠。”

唇被堵住,齒縫傳出嘀咕聲,“當真是一個妖孽!”

而一旁的二夫人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那個高高在上嗜血殘忍的景王爺,竟然和蘇瑾在光天白日之下親吻在一起。

而且還是蘇瑾主動送吻,她果真是一個妖女!

眸中迸發出濃烈的殺意,二夫人抽出發簪,對著蘇瑾沖了上去,“妖女,我要殺了你!”

軒景宸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擡手欲送二夫人歸西,蘇瑾卻在一瞬間攔住了他,一把奪下二夫人手中的發簪。

重重的一腳踹進她的心窩裏,在地上滾了幾圈,蘇瑾轉身桃花眼裏帶著盈盈笑意,紅唇輕啟,擡腳一步一步走到二夫人的跟前。

蹲在她的身前,“二嬸吶,斷了一只手臂的滋味不好受吧?”

蘇瑾笑得宛如一個惡魔一般,二夫人眼中的恨意褪去,只剩下恐懼,哆嗦的望著她,

“我都斷了一條手臂,你還想要幹什麽?想要殺了我不成?”

“殺?”蘇瑾好似聽見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低低的笑出聲,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捏住二夫人的下顎,從衣襟中拿出一顆藥塞入二夫人的嘴中。

“二嬸忘了瑾兒剛回京城時在祠堂內說的話?死對敵人來說是最好的解脫,生不如死才是折磨!” 話語落下,蘇瑾露出森森白牙,猶如地獄裏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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