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 緊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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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祝婷自己去上學,鄒誠去了警局。

先去見了梁鶯啼,梁鶯啼一晚上沒有睡覺,但是沒有什麽發現。

“鄒探長,我去洗把臉,一會過來再看。”梁鶯啼站起來說道。

“你昨天熬了一晚上,今天休息休息吧。”鄒誠對梁鶯啼說道。

梁鶯啼搖頭說道:“不用的鄒探長,我已經和狼人殺請假了,今天不用過去了。”

鄒誠不去狼人殺了,梁鶯啼昨天也打電話了。

其實鄒誠認為梁鶯啼不用的,她去了,這邊還是有人工作的。

但是梁鶯啼想要幫忙,所以她主動要求留下來。

看到梁鶯啼都已經打過電話了,鄒誠也不好說什麽,就說道:“好,你註意身體。”

鄒誠去了康劍的辦公室,康劍詢問了一下案情。

“我一會要去總警局開會,案子就交給你們負責了。”康劍對鄒誠說道。

“開什麽會?”鄒誠問道。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也要年終總結一下。”康劍說道。

是啊,雖然春節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這個年快過了。

鄒誠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去吧。”

就在康劍拿起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梁鶯啼跑進來說道:“有發現。”

“什麽發現?”康劍比鄒誠還激動。

梁鶯啼說道:“我們發現了兇手,好像誘拐了一個孩子。”

“什麽?”康劍直接從辦公室出去,鄒誠跟了出去。

鄒誠對梁鶯啼問道:“說清楚一點。”

梁鶯啼說道:“我們在龐大的數據中,找到了可能是兇手的痕跡,兇手每誘拐一個人,就會換一個賬號。”

梁鶯啼找到了吳昊宸的賬號,然後找到了羅政的賬號,在裏面經行了對比。

發現他們沒有共同聊過天的人,最後梁鶯啼認為兇手每一次行動,都會換一個賬號。

然後在梁鶯啼的調查中,梁鶯啼發現了一個賬號,好像又開始行動了。

鄒誠對梁鶯啼問道:“你說他又行動了,他難道蠱惑了一個孩子離家出走嗎?”

梁鶯啼點頭說道:“從那些消息上來看是的,而且時間就是前天夜裏。”

“前天夜裏?”鄒誠他們昨天才知道這個聊天室,沒有想到兇手前天夜裏就已經行動了。

“是的。”梁鶯啼說道。

“現在孩子還安全嗎,能確定孩子的身份嗎?”康劍急忙問道。

“我們已經確定孩子的位置了,現在派了警員過去。”梁鶯啼說道。

就在梁鶯啼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警員電話就打過來了,這家的孩子,昨天晚上失蹤了。

“他娘的。”康劍忍不住爆出了一句。

如果他們早一點的話,這個孩子,就不會失蹤了。

但是鄒誠沒有太氣憤,鄒誠還保持了自己的冷靜,鄒誠說道:“兇手不會立馬害死孩子,所以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必須要在兇手動手殺死孩子之前,將孩子找到。”

“能確定兇手的位置嗎?”鄒誠問道。

梁鶯啼說道:“派人過去了。”

警員兵分兩路,一路去了孩子家裏,發現孩子已經失蹤了。

一路去了兇手的位置,可是也不是好消息,一個黑網吧裏面。

別說監控了,電腦都很少,只有十幾臺,是江海市周邊村子裏面的一個網吧。

康劍氣的喊道:“將網吧給我查了。”

現在根本就沒有把法確定兇手的位置,但是兇手可能已經將孩子綁架了。

梁鶯啼對鄒誠問道:“怎麽辦?”

怎麽辦?

當然是要找到兇手了,鄒誠心裏同樣知道時間很緊張。

兇手以前是憑借什麽找到孩子的,他幾年前,到底是憑借什麽?

鄒誠現在必須要想明白這一點,鄒誠去了會議室,大家都跟了進來。

鄒誠用筆,將每一起案件發生的地方都標註了出來,不過現在,鄒誠將每一條路,都用筆給畫了出來。

當鄒誠畫完之後,有的警員已經看出來了,說道:“這是東城區以前的老城區。”

這些警員年紀比較大,已經看出來了,鄒誠當然也看出來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兇手選擇人的時候,不是隨機的,而是他在這個地方,有能力知道這些孩子的情況。

突然鄒誠想到了什麽,鄒誠對下面的警員說道:“醫院,給我找當時醫院的醫療記錄,在醫療記錄上找那些七年前失蹤的孩子。”

“明白了。”一個警員立馬跑出去。

他們明白了,兇手可能是醫生。

這些孩子都面臨了家庭虐待,那麽身上就會有傷,可能家裏不會帶著去看醫生,但是如果受傷嚴重的話,是必須要看醫生的。

而且就算是感冒,你去帶著打針,醫生一樣會看到孩子屁股上的傷痕。

所以鄒誠覺得,兇手是醫生,他給這些孩子看過病,所以猜到了孩子們面臨的是什麽。

那些早期失蹤的孩子,就是這樣被兇手發現的。

是醫生,而不是老師,因為這些孩子都不在同一個學校,所以不可能是老師。

這些資料,很快就匯集到了會議室裏面,鄒誠對警員說道:“找出來,那些孩子。”

現在有九個孩子,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但是都需要找。

一個警員喊道:“找到了一個。”

“我這裏也找到了一個。”

“還有這裏。”

最後他們在這醫療記錄裏面找到了七個孩子,鄒誠說道:“找出來他們的病例。”

這七個孩子,小時候都去過醫院,而且都不止一次。

每一次的病也不同,所以最後找出來了三十多個醫療記錄。

鄒誠說道:“每一個孩子,都被同一個醫生看過病,找出來七個孩子同一個醫生的醫療記錄。”

警員開始一一對比,很快一個警員說道:“找到了,是一個叫劉明的醫生。”

“七個孩子他都看過病嗎?”鄒誠我難道。

“是的。”警員說道。

“確定他的位置,抓人。”鄒誠說道。

鄒誠忙完這一切,看到康劍還在一旁,鄒誠問道:“你怎麽還在。”

康劍不是說了自己要去總警局開會的嗎?

康劍說道:“這裏都發現這樣的事情了,我還有什麽心情開會,我已經打過電話,今天不去了。”

既然康劍不去了,抓人就是康劍來安排了,警員很快就確定了劉明的位置,準備去抓人。

但是警員傳回來消息說道:“劉明不在家。”

“去醫院抓人。”康劍說道。

劉明的家裏根本就沒有人,所以他們現在要去醫院抓人。

但是在醫院的警員,給他們傳回來了一個消息,讓他們都傻了。

劉明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了疾病上。

做不了假,劉明是真的死了。

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警局裏面變得很安靜。

錯了?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鄒誠在心裏問自己,可是不對啊,自己的判斷是不會有錯的。

兇手是一個醫生,這很符合兇手的特征,他知道孩子們的情況,而且可以讓孩子們相信自己。

但是劉明死了,那麽他就不可能是兇手啊。

一個死人怎麽可能是兇手,死人還可以殺人嗎?

不對,等等。

鄒誠突然開口說道:“劉明是兇手,或者說是曾經是。”

“什麽意思?”康劍問道。

“作案手法變了,準確的說是劉明死後,作案手法變了。”鄒誠說道。

鄒誠的意思,大家明白,是有了新的兇手。

但是康劍說道:“這不可能,這個案子根本就沒有記錄,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有人去模仿。”

鄒誠搖頭說道:“不是模仿,但是遠遠比模仿更加深入。”

“鄒探長,你是什麽意思?”梁鶯啼問道。

鄒誠扭頭看著梁鶯啼說道:“想象一下,你崇拜我。”

聽到鄒誠的話,梁鶯啼的臉色都紅了,因為她是真的崇拜啊。

不過鄒誠沒有發現,而是繼續說道:“等你嫁給我的時候,你認為你的生活圓滿了,但是之後你發現我和你想的不一樣。”

“你發現了我做的事情,你會怎麽辦?你會告訴其他人嗎?”

面對鄒誠的話,梁鶯啼皺著眉頭,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你如果告訴其他人,你就是一個和怪物結婚的人,那麽你也是一個怪物。”

“但是如果我不是怪物呢,如果我還是很完美的呢,那麽你也會是完美的。”

鄒誠的話,讓梁鶯啼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可是康劍瞪了鄒誠一眼。

康劍都覺得,如果兇手真的是鄒誠,梁鶯啼可能已經被鄒誠洗腦了。

鄒誠繼續說道:“如果你認為我是完美的,那麽我做的事情呢,必然也是完美的。”

“你認為我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意義的,甚至你會認為一定是神聖的。”

梁鶯啼反應過來說道:“你是說劉明的妻子,知道了劉明做的事情,但是沒有揭發他,反而是幫助他。”

“沒錯,她相信劉明做的事情,她和劉明是一夥的。”鄒誠說道。

“然後劉明生病了,她必須要關心劉明,照顧劉明。她的另一種生活暫時遠離了她,劉明死了,她也被毀了。”

“她變得沈默又孤獨,只有回憶能讓她好過一點,她處在一個空虛的邊緣。”

“所以她想起來了那項工作,他們曾經一起完成的工作,她認為繼續劉明的事業,是對劉明最好的懷念。”

“她瘋了。”梁鶯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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