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3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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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聞長寧站在過道上仰頭看著飄落的大雪,年少姣好的面容總能引人側目,站在四樓實驗樓的顧婷婷目不轉睛地看著下面的他,直到好友撞了她一下,顧婷才回過神來。

“這麽喜歡?還不去追?”好友笑瞇瞇地說。

顧婷有點不好意思,淮安高中的聞長寧誰不認識啊?可是那人待人雖然彬彬有禮,可是又禮貌疏遠,都說告白成功的可能性比追校霸的可能性都要低!

好友又笑,“沒勇氣?”

少年依舊迎雪,仿佛不知道冷,甚至伸出手來接下飄雪,然後揚起淡淡的笑意。

顧婷望而卻步,搖了搖頭,“不敢。”

這人天生有一種讓人不敢靠近汙褻的感覺,總認為若是有人粘上了都是對他的一種玷汙。

好友嘆氣,托著下巴看,“是啊,聞同學那麽好,誰敢去靠近啊。”

聞長寧踩碎了一地的雪,有些心不在焉。

“聞長寧,怎麽還不回去?”同伴的徐州東拍了拍有些發呆的他。

聞長寧回過神來看他,“州東,你們晚上有節目嗎?”

“有啊。”徐州東眼睛一亮,以往他們邀請他參加,聞長寧從來都不感興趣的,現在他居然親自開口問,簡直機不可失啊。若是聞長寧一起去參加聚會的話,簡直掛面子了好不好?

“什麽場?”聞長寧問。

“小比的生日。”徐州東說,“哦,小比是我發小,你見過兩次的,不算陌生。怎麽樣?可以嗎?去的話我直接說就好了。”

聞長寧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可以。”

“yes。”徐州東和朋友一頓高興,已經迫不及待的和朋友分享喜悅了。

淩晨一點多,聞家的大門打開了,聞長寧頭有點暈,被徐州東他們幾個人勸了一些酒。聞長寧心情不太好,所以也拒絕也就意思意思了一些,離開的時候他們場子還沒散。

他嘴巴有點幹,鎖了門直接去的廚房倒水,整個一樓只有一盞薄弱的感應燈。聞長寧沒開燈關,從冰箱裏面拿了一罐冰水,倒在了杯子上,灌了好幾口下去才借口一些。

洋酒的後勁挺足的,他覺得更暈了。兩手撐在島臺上,低著頭,揉了揉太陽穴。

過了一會兒,他才走出廚房,準備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再上樓去。

他走路有點晃,慶幸的是人還算清醒,一離開廚房,感應燈就暗了,整個空間都黑漆漆的,他摸索著想去開燈。突然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嚇了他一大跳。原本暈乎乎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尖叫一聲。

男人在黑暗中皺眉,伸手啪了一下開了燈,聞長寧看到是誰之後,一下子腿軟了,捂著胸口差點倒了下去,“你在這幹嘛呀?不開燈,嚇死我了。”

他剛剛什麽都空白一片的,沒想亂七八糟的,突然觸碰到這麽塊東西,差點沒把他心臟給嚇出來。

聞淵一把將他攔腰抱起,聞長寧出了一身汗,人都清醒了,他連忙掙紮起來,“你放開,我自己走。”

聞淵將他放到沙發上,然後整個人壓了過來,“你喝酒了?”

“你退開點。”聞長寧兩手抵住他壓進的胸膛,偏著頭,“我沒洗澡。”

“長寧。”聞淵將他的兩只手抓著壓到頭頂的沙發背上,眼眸銳利地盯著他,“你回來晚了。”

他逼迫的氣息讓聞長寧想逃,聞淵這些年看他的目光越發的不對勁,尤其是昨天晚上,他原本想要去找聞淵商量曉嶼讀書的事情,結果他居然看到對方對著自己的相片在做自瀆之事。

他怎麽可以?他們是親父子的關系啊。

即使這些年他們關系親密無間,又幾乎是心靈相通,但他一直以為是血緣之間才純在的關系。

聞淵對著他的眼眸,肯定地說:“你看到了。”

“我……”聞長寧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否認,“我沒有。”

聞淵沒否認他的撒謊,只是用手捏起他的下巴,擡高他的臉,兩人的呼吸幾乎貼到了一起,“長寧,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耳根就會特別紅。”

“我沒有……”聞長寧躲又躲不開,掙紮也掙紮不了,卻看到了聞淵眼裏那股可怕的占有欲,急得他眼眶都泛了紅,“聞淵,你不可以……我是……我是你親兒子啊。”

“這點不需要你特別提醒我。”他用腳夾住了聞長寧想要掙紮的雙腳,也抓緊了上面固定住他的手,慢慢地解了他衣扣,低頭去舔了一下聞長寧泛紅的耳垂。

聞長寧渾身一抖,仿佛有一股電流從他的耳垂上傳到四肢百骸之中,然後炸裂,“聞淵……不可以……”

一旦戳破這份禁忌,他們將會萬劫不覆,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我可以……”聞淵伸手進去揉動他一顆乳珠,用指腹刮弄著。

聞長寧驟然繃緊,那酥麻的感覺從對方挑逗的手指接觸傳來,讓他咬唇忍耐著。聞淵看他這副模樣,笑了笑,“你也有感覺的對不對?並不覺得惡心對不對?”

聞長寧咬唇搖頭,眼眸隱忍得已經濕潤了,聞淵拂去他沾在睫毛上的淚珠,低頭溫柔地吻了一下,然後輕道:“長寧……你給我吧,全部都給我吧……”

他是罪惡的,肖想了自己的兒子幾年了,從忍耐到無法忍耐,他不知道什麽是守禮,不知道什麽是道德,不知道什麽是越界,不知道什麽是亂倫。

他唯一懂得的是,他逃避過,放逐過,自我鑒定過,最終都失敗了。

他愛聞長寧,愛這個和他流著相同血緣的人。

當聞長寧被一寸寸攻破時,他哭了出來,迷失在這深夜裏,迷失在這混沌當中,迷失在酒精的作用下,迷失在聞淵的甜言蜜語中。

他不知道為什麽哭,他是愛聞淵的,但這種愛絕對包含有對父親的那一種尊敬,對家人的那一種縱容,對陌生情愫的那一種悸動。

“長寧,長寧……”男人揮灑著他堅韌挺拔的巨鐵,在那股濕熱中暢快淋漓,讓對方高昂尖叫,讓對方沈淪放肆,原本安靜的客廳淪為兩人放縱的場合。

他剛滿十七,在這個原本肆意妄為的年紀裏被聞淵帶入欲望的輪回中,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

“啊……”聞長寧渾身都是汗,股瓣被拍打泛紅,粉嫩的後穴沾滿了白液,他不知道男人射了幾次進去,他只覺得自己肚子酸脹得鼓起,下面還在發育的肉棒被捏住了鈴口,被男人惡劣著戲弄。

“松手啊……”他哭著喊著,白皙的皮膚上全是被淩虐後的痕跡,男人在性事上可見的霸道,“聞淵……”

男人舔著他的蝴蝶骨,落下新的牙印,“長寧,喜歡嗎?”

“喜歡……”聞長寧承認了,“我喜歡,你讓我射……”

“好。”男人痛快了,也讓聞長寧射得痛快了,他承認的那一刻,體內的陰莖立馬漲大又射出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最後,他累到全身癱軟,化成了水,聞淵計劃得逞,抱著人進入了主臥,“長寧,以後你就住這間房……”

他這輩子,身心都被鎖在了那間臥室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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