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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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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感情豐富浪漫的人,年輕時候也曾做出過跟蘇皇後公然繾綣的事來,然而這些年來沒了蘇皇後相伴,雖然也寵著安貴妃、葉淑妃等人,卻再也沒有在人前跟後宮嬪妃親熱過。

大抵是瓔珞跟蘇皇後太過相像了,思念成疾的帝王選擇相信那虛無縹緲的輪回轉世之說,將自己太過濃郁的感情寄托在這個才滿十六的妙齡少女身上。

都說人之將死其心也善,夏祿陽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很多想法便跟原先不一樣了,他很清楚自己還有多少時日,因著太清楚,便目的性很明確地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兒,他只要睜著眼睛一天,就還是這大夏皇帝,之前顧忌的事兒到了這步田地,卻也顧不上了。

大掌反手將柔嫩小手抓在掌心,瓔珞抖了下卻到底沒有掙脫,抿著唇垂眸盯著帝王腳下的一塊青磚,像是能將那磚塊盯出花紋來。

雖然努力表現得不緊張,但到底頭次面對聖寵,帝王心中也生出些許憐憫,只可惜自己有心無力,到底是不能夠將面前這少女真正占有,不過能像現在這般擁著也聊勝於無。

帝王很能想得開,瓔珞卻不會那般放松了,她還道帝王如今身體健郎了不少,如今是要子啊她身上做個驗證,心中不由敲起了鼓,帝王表情籠在陰影中,看不真切,便叫她更拿捏不住。

瓔珞不懂夏祿陽的心思,夏祿陽也未必有那個耐心去慢慢了解瓔珞所想,兩人其實算是半斤八兩,瓔珞心中盤算著如何蒙混過關,尚且不算冤枉了夏祿陽的用心,若是真能提槍上陣,瓔珞怕是再如何掙紮也無用。

剛才那番做作並非全無用處,至少現在看來,帝王對瓔珞幾乎沒有了戒心,她若想試試那招破釜沈舟也未為不可。

只是並未到那一步,瓔珞仍是懸著心等待著最後的時機。

夏祿陽仍然在慢慢說來著蘇家的事情,大部分都在說蘇皇後,蘇皇後跟帝王算是青梅竹馬,伴隨著帝王從十多個兄弟中殺出一條血路,卻不想當上皇後短短幾年就病逝離去,身後竟是荒涼,就連蘇家都被滿門抄斬,當年舊事早就被封存起來,沒有人趕提起,瓔珞越聽越是膽戰心驚,只覺得夏祿陽這般口氣,倒像是將另一個人的靈魂強行灌註到她身上,強迫她成為那個,帝王口中的女人。

“我知道你並非家中嫡長女。”夏祿陽話鋒一轉,卻叫原本已經松懈下來的瓔珞猛然驚住,帝王瞳孔深深,話語種篤定的成分太重,讓瓔珞完全生不出反駁的心思:“以次代長,以庶代嫡,乃欺君之罪。”

“臣妾……”瓔珞膽戰心驚地開口,這瞬間腦海中快速掠過無數紛雜念頭,卻想不出一種能掩飾過此事的方法。

帝王居深宮如何能得知江南蘇家之事,作為帝王的屠刀和眼睛,花無燁所領烏衣廠承擔的責任便是此,瓔珞想著花無燁的信誓旦旦,心中忽悠下墜到了深淵,不知該如何辯駁,索性抿了唇默默準備著用拿神器得到的技能最後一搏。

然卻在瓔珞已經幾近絕望時,卻聽得帝王緩言道:“只念你當真乃蘇家血脈,朕倒是要感謝你李代桃僵入宮,讓朕得以一見。”#####

031身世

帝王此言卻是將自身身段放低,瓔珞聽得竟有些感動,深知這份感情是看在了那位蘇皇後的份兒上,讓自己生受了,瓔珞覺得微微惶恐,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幽幽嘆口氣道:“陛下恕罪,臣妾實在不是出於本意才欺瞞陛下,只是家中情況實在……臣妾……”

瓔珞沒說下去,帝王既然已經得到了詳細資料,那自然知道蘇瓔珞在蘇家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地位的小小庶女,被嫡長女逼迫著頂替身份入宮,也不能反抗,這種情況下即便要算欺君之罪,於情於理,是斷然落不到無辜受累的瓔珞身上。

“朕都知道,不必說了,朕不怪你。”夏祿陽生了張溫潤面龐,不刻意板著臉的時候,倒顯得風流溫柔,只是被病痛折磨的久了,到底不負年輕力壯時候那般俊朗,瓔珞小心翼翼地克制著沒有躲開帝王的親近,忍得心頭發抖:“你也是個可憐人,在家裏受那般欺辱,可想要朕幫你出一口氣?”

帝王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然而瓔珞卻還茫然無措,她隱約猜到了自己娘親怕是跟蘇皇後有些關系,從面容上看顯然是血緣很近的近親,這問題現在不弄個明白,怕是再沒有機會了,瓔珞仰著臉兒小意輕道:“可是臣妾還不知家母身份,陛下只將臣妾蒙在鼓中可是欺負臣妾?”

瓔珞本身嗓音便是江南女子的軟糯甜膩,此時特意拿捏了聲線,更加甜美撩人,夏祿陽雖然沒打算寵幸瓔珞,卻享受瓔珞此刻的曲意逢迎,沈聲解釋道:“你娘親是蘇家雙生女中的妹妹,當年應當是提前得了消息安排妥當,才得以趁亂逃出。”

這般說著,帝王卻絲毫沒有因為自己下的命令被人暗中違抗而有什麽不悅,但瓔珞卻楞住,不可思議道:“可時間算起來,距離那場禍事只有短短七八年,而臣妾卻年已二八……”

瓔珞已經十六歲,但是在她印象中,小時候卻並沒有在蘇府長大,而是在鄉下院子中,瓔珞搜刮記憶時一度以為是娘親帶著她在蘇家外宅,但聽帝王的話中深意,卻是她們當時生活在京城蘇家才對,等蘇家家破人亡,她娘親才帶著她有改嫁到了江南蘇家。

而這一點怕是江南蘇家的主母和嫡長女蘇瓔蘭,都並不知道,蘇家家主隱瞞下了這一切的實情,並且對外宣稱瓔珞是他養在外面的私生女。

因此蘇家主母才一直處處針對她。

瓔珞怔楞地想著,為了這個身體曲折的身份而吃驚,轉眸才想起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臣妾的父親是?”

帝王卻搖了搖頭,將書卷從瓔珞手中抽出房子啊桌面上:“這個問題,朕也沒有辦法回答你。”

竟然還有烏衣廠調查不出來的事情?

瓔珞心中震驚更甚,夏祿陽倒是沒有將這個放在心上,瓔珞在他眼中不過是蘇皇後的替代品,身世如何都不會影響他的寵愛,瓔珞只要安心受著,自然不用擔心其他。

帝王之愛本就不易,在夏祿陽看來,能給瓔珞這般殊榮已經表現的很明白,而他沒有想到的是,瓔珞本身就不在這個世間規則之內,對封建傳統只是理解並非感同身受,夏祿陽施的恩,瓔珞是半點沒有接受到,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離奇,以後八成還要生出許多麻煩。

瓔珞醒過神時,已經被夏祿陽抱在了懷中,帝王身上雖不爽利,卻也沒有到手腳無力的程度,瓔珞身上薄薄的衫子幾乎沒什麽遮擋效果,一摟便顯出腰線,柔韌修長的臂肩讓夏祿陽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到此刻瓔珞才覺得慌神,努力扒著帝王的肩膀想要轉過來看著對方的眼眸:“陛下,讓臣妾看著你好麽?”

不能雙眸相接的話,可不能使出她那新得的玩意兒啊,瓔珞心中焦急,便掙紮得有點狠。

夏祿陽心底生出一絲微妙的不悅,手上用力將少女往身後的軟榻上一擱,用了蠻力自然將瓔珞治得服服帖帖,被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瓔珞嚶嚀一聲,渾身僵著被動靠在男人寬闊胸膛,濃郁的麝香味道簡直要將她淹沒。

夏祿陽見少女乖順下來,這才松了力道,垂眸捉著瑩白玉潤的耳垂俯首吻下去,濕熱的氣息靠近,瓔珞身上更是僵硬,手指微顫地挪動著,趁帝王有些意亂情迷,慢慢翻轉過來,讓自己能夠臉對臉地看著帝王。

居高臨下的角度,少女一張嬌俏年輕的容顏更顯得嬌小可愛,夏祿陽想俯首,但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模糊,緊接著如同墜入夢中般,整個人都飄忽起來,身體被女人嬌俏的身軀摟住,帶入更深的深淵之中。

而在情緒之外,瓔珞卻奮力將身上的帝王搬開,安置在一旁,這才攏著衣袍下了地,結果剛在丹陛上站著冷靜了一會兒,心跳還未平覆,卻聽聞外面梁生的聲音:“督主您可留步,不是咱家要與您為難,實在是聖上這會兒說不得正在辦事兒呢,督主這麽貿貿然進去可是要惹得聖上動怒啊。”

殿內寂靜,先前本就沒動上幾筷子的晚膳擱置在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瓔珞只覺得腹中敲鼓,更餓了。

花無燁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外間響起,還是那般氣定神閑,瓔珞都能想得到他那從容不迫的模樣:“南方連綿陰雨十數天,近日堤壩崩潰水患嚴重,聖上連日下旨督辦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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