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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那名執事,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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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瞬間產生了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錯覺。看著幹凈熟悉的天花板,他有些納悶了,難道自己還能躺在臥室的床上?隨後看到那張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的溫柔笑臉,他不禁皺了皺眉,長時間的昏迷讓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契約還沒有完成?”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溫和地笑:“沒有,您現在感覺還好麽?”

斯內普眉間的褶皺加深,他掙紮的想要坐起來卻使不上力氣“伏地魔還沒死?還是布爾維爾逃了?”

塞巴斯蒂安輕輕按住他,微笑著解釋:“您嚴重失血,由於時間過長氣血不通,現在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勉強坐起來會產生頭暈目眩。伏地魔和布爾維爾都死了,戰爭勝利了。現在巫師界正在互相慶祝呢,您就別再為這些事操心了,好好休息吧。”

斯內普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隨即有疑惑地看向塞巴斯蒂安:“那我怎麽還在這裏?”

塞巴斯蒂安嘴角輕輕勾起得意的微笑,“這是您的莊園,您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

“不,我是指你為什麽還沒有收取我的靈魂?”斯內普瞪了他一眼,對於惡魔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感到不滿。

“您覺得呢?”塞巴斯蒂安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我怎麽知道!惡魔的大腦回路堪比巨怪,巫師又怎麽可能理解。”斯內普有些不自在的撇過頭,心裏升起隱隱的期望。

“唉,您真是一個別扭的人。您既然願意為我去死,為什麽就不願意對我說出您的感情呢?”惡魔一手撫著下巴,故意露出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斯內普氣惱地瞪了他一眼,蒼白的面色更加陰沈“如果你沒有按時收取我的靈魂,就是為了等我醒來後嘲笑我的自不量力。那麽,你已經成功的做到了,現在請你立刻取走我的靈魂。”說完閉上雙眼等待惡魔的宣判。

惡魔輕輕地笑了,湊近斯內普的唇輕輕地琢吻了一下,看到斯內普詫異的睜大眼睛瞪著他,笑容越發愉悅,不自覺帶著淡淡的寵溺“殿下,因為我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您了,我舍不得您,您可願意再陪我一段時間?”

斯內普的耳尖不易察覺地出現一抹淡淡的紅色,這是真的嗎?原本以為永遠也得不到回應的愛情,就這麽突兀的降臨到他的頭上。他掩飾般地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塞巴斯蒂安沒有在意,拿來一瓶補血劑打開瓶蓋,坐在斯內普的床沿,一手輕柔地托住他的腦袋,一手將魔藥瓶湊到他的嘴邊小心翼翼地餵他喝下去。

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無力感讓斯內普不禁皺了皺眉,“你去把我的體力恢覆劑拿來。”

“殿下,依賴魔藥來恢覆體力對您的身體恢覆並沒有好處,我建議您安心靜養。”看到斯內普依然不為所動地瞪著他,他俯□子將嘴貼近斯內普的耳邊,“殿下,就當是為了我,愛惜一下您的身體好嗎?”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臉頰,讓他有些麻麻癢癢的感覺,塞巴斯蒂安暧昧的話語更是讓他覺得臉紅心跳,斯內普不自然的點點頭,算是妥協了。

紅眸青年在斯內普的耳邊低低地笑了,語氣溫文爾雅卻又帶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暧昧,“殿下,雖然有些失禮,但介於您和我之間現在這種心照不宣的關系,我能叫您西弗勒斯嗎?”

斯內普的臉色紅了幾分,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盯著窗簾的某一點。他也不是那麽註重禮數的人,塞巴斯蒂安喊他的教名也沒什麽不對,也就默認了。

塞巴斯蒂安露出一臉得逞的微笑,狹長而略顯慵懶的雙眸微微瞇起來,輕輕地咬了一下斯內普敏感的耳垂,感到他似乎微微顫了一下“那......叫您西弗好麽?”

原本指望看到斯內普害羞的樣子,得寸進尺得調戲西弗勒斯的惡魔,卻發現不知怎麽了,西弗勒斯又恢覆了一貫面無表情的樣子。塞巴斯蒂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想要湊上去吻他,卻被斯內普扭頭避開。

“西弗勒斯,你怎麽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叫你西弗,我不叫就是了。”突然想到了西弗似乎只有某個女人才被允許這麽稱呼,塞巴斯蒂安微微垂下眼眸,掩飾自己有些失落的眼神,和心裏湧現的微微酸楚。

“隨你叫吧。”斯內普沒有看他,臉色的表情莫測難辨。

如果他還有一百年的時間,他會非常願意陪著他的殿下玩這種相互猜測對方心思的小游戲,可他的時間不多了,他要用最後的三個月將所有的幸福統統抓在手心裏。

塞巴斯蒂安笑了起來,惡魔的臉上一旦出現這種笑容,就意味著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惡魔掛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殿下,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今天剛好要還睡衣了,我這就幫您換下來。”

說著,也不等斯內普有什麽反應,一把將被子掀開,修長的手指劃過斯內普的下巴,解開鎖骨處的睡衣紐扣。

“停下來!”雖然斯內普現在很虛弱,但他可是一個眼神就能把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嚇得四處逃竄的老蝙蝠,他用眼刀狠狠剜向塞巴斯蒂安。

“可是......”塞巴斯蒂安面露難色,“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無法獨立完成換衣服這麽困難的動作。再說,您現在身上的這套衣服,也是我幫您換的,您不用擔心,我不會把您怎麽樣的。”

“你最好不要做出換衣服之外的其他舉動!”斯內普臉上青白交錯,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威脅。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塞巴斯蒂安笑得兩眼瞇成一條縫,手上的都做卻沒有停歇,解開斯內普胸口的一顆扣子,手指不經意地劃過斯內普胸前的蓓|蕾。

“噝——”斯內普倒吸一口涼氣,病中的他咬牙切齒瞪著塞巴斯蒂安的樣子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威懾力“你在做什麽!”

“對不起,殿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回過頭對著斯內普溫柔一笑,解扣子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說話間已經解開睡衣長袍的倒數第二顆扣子。

修長的手指搭在斯內普的下腹部,隨著他解開扣子的動作,手腕若有似無地蹭著斯內普的某個部位。似乎這顆扣子特別難解,塞巴斯蒂安的手總是故意蹭到他的關鍵部位,然後,某個部位被他撩|撥得擡起頭了。

斯內普已經忍無可忍了,他的額頭暴起青筋,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喘著氣沖著塞巴斯蒂安吼道:“惡魔!你已經墮落到對一個病人上下其手的地步了嗎?你——給——我——滾——出——去!”

“殿下,欲望長時間得不到宣洩不利於身體健康,我就勉為其難的再幫您一次好了。”說完一把將睡袍完全扯開,最後的一顆扣子崩落在地,斯內普蒼白健碩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塞巴斯蒂安的眼前。

修長靈巧的手指隔著底褲包裹著某個變得滾燙堅硬的物件,快速的撫摸、揉|捏、按壓,感受到手下的物件腫脹變大,塞巴斯蒂安輕輕一笑,手指勾著底褲邊緣緩緩脫下,褪至膝蓋。

斯內普這時候反倒淡定了,他現在完全沒辦法反抗,塞巴斯蒂安不達到自己的目的絕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倒想看看這個該死的惡魔究竟打算做什麽!

塞巴斯蒂安快速的套|弄著,指尖不斷搔|刮已經開始溢出體|液的鈴口,卻在斯內普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從手中拿出一根粉色的薄紗“殿下,您還記得這個嗎?”

斯內普的身體瞬間僵硬,他用殺人般的目光瞪著惡魔“該死的!你究竟打算做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要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塞巴斯蒂安掛著一臉純良的笑容,一手握住某個滾燙的物件,一手將薄紗一層一層纏繞在那個柱狀物上,最後再根部緊緊地系上一個蝴蝶結。塞巴斯蒂安又站起來,捉住斯內普的雙手,將他的雙手用衣帶系在床頭,讓他無法掙紮。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這個不可理喻的、混蛋的、惡毒的——”斯內普掙紮著,努力地搜索著詞匯來咒罵眼前微笑的紅眸青年,卻發現自己的詞匯貧乏得不足以形容他令人發指的行為。

“好了,殿下您可以說了,剛才您到底在糾結什麽呢?”塞巴斯蒂安把玩著手裏的粉紅色蝴蝶結,溫柔地笑著。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他絕不說!斯內普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以為用這種方式脅迫我,我就會屈服?很遺憾,要讓你失望了。”說完,估計將頭扭向一邊不搭理塞巴斯蒂安。

惡魔俊美得邪惡的臉上神色暧昧不明,他輕聲說:“殿下,其實我更想知道您可以堅持多久。”

欲望被狠狠的束縛得不到宣洩,斯內普只覺得面皮漲得發麻,塞巴斯蒂安依然繼續挑逗他的敏感點,靈巧的指尖輕戳、揉捏他被束縛的雙球,另一只手指還在他柔嫩的褶皺處來回摩擦,明明已經達到了巔峰卻得不到宣洩,那種即將釋放的前一秒鐘的痛苦和刺激感,讓他的身體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一個小時後,就連塞巴斯蒂安就覺得自己這樣對待一個病人有點過分了,打算解放斯內普想辦法好好安撫尋找其他突破口的時候,斯內普松口了。

“該死的!我說——!”斯內普喘著粗氣,身體本來就虛弱,被塞巴斯蒂安這樣挑逗堅持了一個小時已經達到極限,再下去他就要暈厥了。

塞巴斯蒂安垂眸一笑,樣子柔和而無害“那您可以說了。”

“你——先——讓——我——射!”

塞巴斯蒂安迅速解開蝴蝶結薄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噴灑而出。紅眸青年顫抖的身體毫不掩飾他此刻正努力地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高|潮的餘韻過去以後,斯內普喘著氣咬著要擠出兩個字“名字!”

“名字?”塞巴斯蒂安重覆了一遍,完全沒有理解斯內普的意思。

“惡魔的名字並不是沿襲的,但是你......”

塞巴斯蒂安愉快的笑了起來,那不是他平時掛在臉上疏離的微笑,也不是陰謀得逞後得意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發自內心快樂的笑,他的西弗勒斯在吃醋。

“西弗勒斯,我向你發誓,我和夏爾之間真的沒什麽。我承認自己是有些欣賞那個孩子,所以最後沒有去為難他。但是,被一個13歲的孩子擺了一道,確實有點丟臉......”塞巴斯蒂安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所有我沿用了他取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現在這個名字根本不重要,你想怎麽叫我都可以,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親愛的,我會更高興。”塞巴斯蒂安在斯內普耳邊低低的笑,語氣暧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斯內普的臉開始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塞巴斯蒂安的解釋他接受了,卻又氣惱自己總是被這個家夥不分場合的發|情撩撥的沒有底線。

心情大好的塞巴斯蒂安卻是不依不饒,繼續調戲斯內普“西弗勒斯,你是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斯內普扭頭,懶得搭理他。自己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被這個混蛋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

“當時布爾維爾說你愛我的時候,我還不真不知道呢。”

斯內普勉強睜開眼睛,用一種極其鄙夷的目光斜睨了塞巴斯蒂安一眼,“那是因為你笨!”

塞巴斯蒂安笑著的表情有一絲龜裂,他轉過頭看著斯內普,發現他的殿下已經陷入沈睡中,輕笑著替他換了睡衣蓋好被子才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384,乃欺負病人真是太不道德了

不過,躺在床上全身無力的教授就是用來欺負的!

我相信,如果教授不是大病初愈,一定可以堅持半天以上的吧,哈哈!~

不知道親們有沒有YY過解開教授那一路扣到下巴的扣子啊!

欺負教授明明是不對的,為什麽我覺得好歡樂啊!

鼻血中......我已經完全沒有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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