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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那名教授,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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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深邃的目光透過手中散發著淡紫色光暈的魔藥凝視遠處,這就是他經過多番演算二次改良的狼毒藥劑,盧平已經在蜘蛛尾巷住了一段日子,今天就是月圓之夜,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對自己研制的魔藥是有信心的,就算不能讓那只狼人保持人的形態,他也絕對喪失攻擊性。即使發生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他挑了挑眉,有他的惡魔執事在,也沒什麽解決不了的。斯內普陰沈嚴肅的面容下,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他將淡紫色的魔藥徐徐倒入一個水晶魔藥瓶,翻滾著黑袍走向起居室,空洞的面容完美的掩飾了內心深處那一絲絲緊張與期盼。讓狼人在月圓之夜保持理智維持人的形態,如果他成功了,將引起整個歐洲魔藥界的轟動,即使是重生一次看淡一切的他,內心仍然激動,似乎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此顫栗。

陰晴不定的面色讓人看不出他此刻內心的想法,斯內普並沒有直接將魔藥遞給盧平,他將狼人的不安與希翼看在眼底,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盧平,今晚待在自己的房間,塞巴斯蒂安的防禦足夠確保你的安全,我們會守在你身邊,記錄你服用魔藥後的所有反應。”

盧平看了一眼斯內普手中的魔藥瓶,他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這段日子斯內普並沒有對他做什麽,不過是將他所有的郁悶與難堪全部看在眼裏,斯內普就像在看著一只跳梁小醜。他想表現得鎮定從容一些,就像以前那樣,可是溫和沈靜的面容,卻無法遮蓋眼底那深深的憂愁以及那仿佛不得不接受施舍的難堪。現在,那瓶可以改變他命運的魔藥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很清楚斯內普不會為了報覆他而對魔藥動手腳,因為斯內普根本不屑於,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憐蟲,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盧平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那個永遠都是滿面笑容的執事站在門前恭敬的等候著,斯內普與他交換了一個顏色,看著那俊美的黑發青年自信的點頭微笑,盧平知道自己今晚應該不會出什麽狀況,不知道為什麽,溫文爾雅的青年明明帶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他卻本能的感到莫名的心悸。

斯內普看了一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將手中的魔藥瓶遞給盧平,他神色肅穆,專註的眼神緊盯著盧平的臉,仿佛他面對的只是一個重要的實驗,他低沈柔滑的嗓音帶著一種沈穩鎮定 “現在,你可以喝下去了,並且如實的告訴我你身體內的每一絲細微變化,我需要做詳細的記錄。”

盧平看著手中淡紫色的藥劑,他不是沒有猶豫,但是他對擺脫這該死命運的期盼戰勝了自己內心的猶豫和不安,仰起頭將魔藥全數倒入口中,斯內普的魔藥永遠都會給人帶來感官上的刺激,難喝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魔藥的味道。他皺著眉,用手捂住嘴唇輕輕的咳了兩聲,壓制住陣陣惡心的反胃。

塞巴斯蒂安扶著臉色慘白的盧平坐到沙發上,“你覺得怎麽樣?”

盧平擺了擺手,擡起頭看了斯內普一眼,唇邊帶著一抹苦笑“除了魔藥的口感比較讓人反胃以外,暫時沒有其他感覺。”

斯內普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靜靜的等待月圓的那一刻。

窗外夜色漸濃,皎潔的圓月在雲層裏緩慢移動,偶爾從雲隙投下幾縷銀輝,漆黑的夜籠上一層淡淡的光暈。雲團如同銀紗般籠罩著滿月,隨著夜風緩緩飄動,月色的清輝落滿地下重重樹影,寂靜的夜晚尞無人聲,圓月掙脫了雲層的束縛一下子跳了出來,瞬間銀輝灑滿整個大地。

盧平突然痛苦的捂住胸口癱倒在沙發上,他感覺血管內的血液沸騰了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要將整個身體都碾碎。斯內普緊握魔杖靠近盧平,塞巴斯蒂安跟在他的身後,仍舊一臉漫不經心的笑意。斯內普擡起盧平的頭,撥開他的眼瞼觀察他瞳孔的變化,“瞳孔沒有變色,狼毒藥劑很好的壓制住了狼人生理上的變異,盧平,你現在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盧平將整個身子蜷縮在沙發裏,全身都在劇烈的抽搐,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似乎整個頭顱都要裂開了,他勉強的點點頭,強忍住難耐的苦痛“可以。”

“很好,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必須告訴我,你的感受。”斯內普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難受……疼……心臟就快要跳出來了,腦子快要裂開了。”輕輕的聲音,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氣力,盧平說完便艱難的喘息著。

斯內普將冰冷的手掌貼在盧平的額頭,然後揮動魔杖,念動檢測咒語,一片銀色的光籠罩在盧平身上。片刻之後,斯內普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緊蹙眉頭繼續觀察盧平的反應。他猶豫了一會兒,掏出另一瓶藥劑撬開盧平的牙關給灌了下去,盧平劇烈的咳嗽著,片刻之後便安靜了下來,沈沈的睡去。

“殿下,他沒事了?”塞巴斯蒂安狹長的眼眸在盧平身上流轉,帶著一絲不確定詢問斯內普。

“哼!毒不死他的,明天早上就會醒過來。其中兩味抑制狼毒的魔藥材料劑量重了,需要減少一些,適當的再增加一點赤魔藤的劑量。我需要記錄一些數據,來確定劑量的增減。”斯內普皺眉思索。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這棟蜘蛛尾巷從來無人問津的老房子很少有人造訪,而且還是通過敲門這種方式。斯內普疑惑的皺皺眉,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來打擾,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厭惡,示意塞巴斯蒂安去看看。

黑發青年優雅的轉身下樓,不一會兒重新出現在斯內普面前,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底卻有一絲陰霾,他姿態恭敬卻又透著幾分桀驁不馴“是波特夫人,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正在……起居室等您。”話還沒說完,斯內普便已匆匆下樓,猩紅的眸色又暗了幾分,跟著斯內普走下樓梯。

莉莉波特驚慌失措的坐在沙發上,紅腫的眼瞼下有著明顯被擦拭過的淚痕,她抿了抿嘴唇,手指無意識的緊緊撰著袍子的下緣。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來找這位朋友。哈利,她的哈利,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裏打著轉,強忍著沒有讓它落下來。

斯內普走下樓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他皺著眉迎了上去,臉上擔憂的神色溢於言表“莉莉?”

莉莉站了起來,對上斯內普那雙滿是擔心與關切的黑色眼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她跌坐在沙發上,雙手遮住面頰低低抽泣。

斯內普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低沈柔和如天鵝絨般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莉莉,冷靜下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西弗勒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呀,哈利…哈利在聖芒戈,他…他很嚴重,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西弗勒斯,你一定要幫幫我,求你!”莉莉擡起頭,翡翠般的瞳仁無助的望進斯內普幽黑的眼眸,淚水滑落下來,她搖了搖頭,想要趕走自己的脆弱與絕望,輕輕啜泣。

斯內普輕輕拍著莉莉的肩膀,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眼前哭泣的人,只能用承諾讓她安心“莉莉,我會幫你,無論任何事我都會幫你,但你必須告訴我,哈利出了什麽事?”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哈利一個人扔在家裏,我…我下午去對角巷買一些東西,哈利那時候正在睡覺,我想著快去快回就沒有帶上哈利,結果…結果哈利突然魔力暴動了,當時沒有人在他身邊疏導他的魔力,我回來的時候,家裏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玻璃,哈利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莉莉捂著嘴痛苦的哭泣“我不該把他扔下的,我…要是帶著他就不會有事,他一定是醒過來找不到媽媽,驚慌失措才會魔力暴動的。”

“這不是你的錯,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那麽,哈利送到聖芒戈了嗎?現在情況怎麽樣?”斯內普輕輕嘆息。

“是的,他在聖芒戈,經過治療他已經沒事了,可是治療師告訴我,由於送去的太遲,魔力暴動沒有得到及時正確的疏導,哈利…哈利很有可能會變成啞炮。”莉莉無聲的抽泣,自從詹姆斯死後,她一個人帶著哈利住在霍格莫德,西裏斯意志消沈一蹶不振,萊姆斯不知去向,阿不思雖然不時來看她,詢問她有什麽需要,可畢竟阿不思要操心的事太多。她不願總是活在別人的憐憫和接濟下。她想要好好的照顧哈利,她雖然不需要工作賺錢,但是一個人照顧哈利還是有些吃力。

她告訴自己,生活中這些磕磕絆絆總是在所難免,她是勇敢的格蘭芬多,她要堅持下去,熬過這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哈利是支持著她堅強下去的唯一動力,可是現在,哈利出事了,她沒有好好照顧他,聽到治療師的話,她六神無主,驚慌的不知所措,她的腦子裏一團亂麻,連治療師都看不下去了,最後安慰她,如果找到一位魔藥大師為哈利配置藥劑,也許哈利還能恢覆魔力。她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猶豫的敲響斯內普家的大門。

哈利波特將會變成一個啞炮?!斯內普驚詫的挑了挑眉,有些惡意的想,那也沒什麽不好,這樣那只惹事的小巨怪就不會出現在霍格沃茨,想想前世那讓人焦頭爛額的7年吧。不過這也只是他想想而已,看到莉莉那無助仿徨的模樣,他怎麽可能放任不管?何況,前世他就已經為那只沖動愚蠢的無腦獅子善後了整整7年。“走吧,莉莉,我們去聖芒戈。”

塞巴斯蒂安站在門廳冷眼旁觀著一切,他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目送著兩人通過壁爐趕往聖芒戈,猩紅色的眼眸卻透著如同二月寒冰般的冷漠,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勾人心魄般的微笑。呵,還真是麻煩的女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你不會被莉莉拐跑吧?!不會吧!

這怎麽越來越像八點檔狗血言情劇!

賽巴斯,你看著有什麽用,趕緊去把教授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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