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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棟高入雲霄的樓閣,其古典麗致的外觀實在讓人很難不註意到,「還珠樓。」「環珠樓…這名字真別致,是怎麽樣的地方呢?倒像個書香名門之地。」鳳蝶思量片刻才回答,「殺手組織。」鳳蝶的平淡的口氣與他說出口的話語有著奇妙的違和感。「嗯…」還珠樓是什麽地方的可能性他都想過,就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驚人”的存在…今早溫皇大人還與還珠樓的人碰面呢?「殺手組織…是嗎?」呂望生喃喃自語,試圖消化這個真相帶給他的沖擊…

一整天下來,倒也走透了六七成庭園,鳳蝶不僅帶他熟識內部地理位置,對於他的任何疑問,也是有問必答,呂望生對於“閑雲齋”與“溫皇”有種好似更了解,卻又更疑惑的微妙感覺,像是某種糾結在心中揮不去也化不開…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形容。

「呂公子還有疑問?」見他撇頭深思的模樣,鳳蝶問道,「鳳姑娘,另有一事望生不解,為何閑雲齋裏有這麽多年輕的男子呢?」他們看來既不是下人,也不像護衛,不但打扮得體又相貌俊美,總覺得身份非是一般,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也許是溫皇大人的食客吧?

「他們都是主人的男寵。」

「男寵…」

在那個男寵很普遍的年代,聽到這個回答倒也不奇怪,只是他不得不承認在他的意料之外,男寵…心底有股莫名的情感竄起,對於溫皇大人的嗎?一時半刻他也說不上來…一個急促的男聲打斷他的思緒…

「鳳蝶,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嗯,是昨天在長廊攔住她的男子,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鳳蝶仍是一臉漠然,

呂望生看出鳳蝶的心口不一,刻意當著那人的面這麽說著,「鳳姑娘,既然這位先生與你有事要談,那望生…不如就先行回避。」呂望生此言一出,鳳蝶也很難再做推辭,勉為其難說道,「好,劍無極,你要說的話,就在這裏說吧,當著呂公子的面。」深知這是鳳蝶所做出最大的讓步,劍無極便不再要求,「鳳蝶,我受老爺所托,要去鄰邦邊境交易一批貨,此行來回約莫兩到三個月,路途遙遠也不知是否能順利返回…」

只見鳳蝶神色忽變,一抹凝重襲上,「何時出發?」

「明日一早。」

「我知道了,我會去送行。」態度也不再那麽排斥對方,話語間洩露她的關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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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遠行的隊伍約二十人便浩浩蕩蕩集合於大廳,神蠱溫皇一一確認細節及親自交待註意事項,鳳蝶與呂望生則立於一旁,為了讓呂望生更了解“閑雲齋”,溫皇特別“邀請”他的參與。

溫皇晃動著扇子走到此行的領隊面前,「劍無極,相信你明白此筆買賣對閑雲齋萬分重要,能不能成,就看你了。」

「是老爺,在下定會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嗯。」溫皇轉向劍無極身旁的侍衛說道,「雪山銀燕,而你,可有誓死護衛的決心?」「銀燕會用生命來守護領隊,必會讓他完成任務,請老爺不用擔心。」額上有著燕形疤的男子向著溫皇一躬身,再堅決不過的語氣。

呂望生看著雪山銀燕,這位眉宇間正氣流露的年輕男子,雖是初次見到,竟讓他有異常熟悉之感,仿佛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對方似乎也感受到他的註目,對他回望一眼,手上的長槍閃爍著光芒,一身銀白戎裝,好像真的在哪見過?

呂望生見鳳蝶趁溫皇背身之時,迅速塞了個錦囊到劍無極手上,並以眼神示意對方不要作聲,溫皇一轉過身,兩人很有默契不看對方,眼前這過於刻意的舉動,溫皇只是看著兩人,沒有戳破。

目送隊伍遠行後,溫皇悠悠然搖扇瞥向鳳蝶,「鳳蝶,你在氣我沒讓妳知情嗎?」

「鳳蝶怎敢?」看也不看溫皇一眼,頭也不回掉頭而去,

「唉呀,這樣的態度,對主人是很殘酷的對待啊。」

『再美麗的蝴蝶終究是要振翅而去。』

這章寫得出忽意料的快,文思泉湧寫得非常順,真開心,不過…出場的角色愈多,感覺會愈寫愈長篇XD (藏仔:何時才輪到我出場啊?)

(四)來自東瀛的魅惑

那人的指尖離開他的手腕,長睫緩緩挑開眼皮瞧他,「…看來,恢覆的情況不錯,近日可還會暈眩或感到其他不適?」

「望生近日已無不適之處。」

「是嗎…?」溫皇笑笑地拾起桌面的羽扇。

「既然身體已覆原,望生便不好再叨擾,承蒙大人相救,來日有機會必當報答。」語畢,呂望生向溫皇一作揖。連日來,神蠱溫皇每天親自到他的房間看他,如此殷勤地探視,受寵若驚卻又不知如何拒絕對方的一片好意,只覺得虧欠許多。

「若吾要的報答,是要你留下呢?」溫皇輕輕揮動羽扇,

「望生只是一介書生,恐怕無法為大人效力。」

「但你…已經無處可去了,難道不是嗎?」

「……」

「何不就此留下…況且,你又怎麽知道,你不能為吾效力呢?」

「實不相瞞,在下遭受追殺,只怕連累大人。」

「既然吾是在知情的情況下留你於府中,又何來連累之說?」

「……」

「若吾說,吾能替你處理,你的意思又如何?」

「這…」若說溫皇有能力處理任何事情,他是絕對相信的,只是仍然覺得很虧欠對方…

「哈…這麽一來,你就沒有理由拒絕吾了。」羽扇輕晃掩住揚起的嘴角。

「就這麽說定,這就是你回報我的方式。」見對方猶豫難以抉擇,溫皇果斷替他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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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蠱溫皇今日興致極好,邀呂望生至書房吟詩作對,君子之爭,一來一往,幾回合仍不見高下,溫皇索性提議兩人各自寫下一首詩,再由對方解譯。

「呂公子,不如你我一同揭示吧!」

「就依大人之意。」

“君子落魄是暫時,只恨命運還未是,鯉魚屈在江中藏,滴到甘露變龍王。”

“功名爵祿盡迷津,貝葉菩提不受塵,久住青山無白眼,巢禽穴獸四時馴。”

「嗯…呂公子這詩,有懷才不遇、感嘆世事變遷之無奈…但是…猶在期待機會的到來…」

“叩叩叩…!”突來急迫的敲門聲,「嗯?」若非急事,此刻是沒有人敢來找他的,雖然清楚,溫皇臉上仍然透露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誰?」

「主人,鳳蝶有要事稟報。」

「進入吧。」

「主人,還珠樓派人送來消息,對方說與我方派去邊境的人馬有關。」鳳蝶身後的人隨即遞上書信,

溫皇的表情帶著少見的嚴肅,觀信之後面色更加凝重,而一旁的鳳蝶雖然極力掩飾,看來也是焦急不已…

「主人,信中怎麽說?」

「我方人馬在出發第十二天受到狐妖攻擊,下落不明,尚未知是否有人生還。」溫皇闔上信紙,隨手擱於桌上。

一向冷靜的鳳蝶聞訊往後一頓,呂望生即時扶住她,「鳳姑娘,你沒事吧?」「我沒事,多謝。」鳳蝶很快又穩住腳步。

神蠱溫皇覆又提筆,於白紙上迅速落下幾個字,並交由來人,「請轉告副樓主,吾已知情,你下去吧。」

來人離去後,鳳蝶掩上門扉,轉而質問神蠱溫皇,「主人,此行你是故意派劍無極去的嗎?」語氣已掩藏不了她的擔憂與不滿,或者是說,她懶得再掩藏。

「唉呀,吾心愛的蝴蝶擔心了嗎?」

「沒有。」幾乎可以說是立刻否認,

「又心口不一了…」

「才不是!」鳳蝶扭頭避開他的眼神,

「…既然你不擔心,看來,我就沒有處理的必要了。」

「主人,你!」

「耶…瞧你緊張的,我這不就請酆都月處理了嗎?」

「……」鳳蝶索性賭氣不看溫皇,

「放心,就算不是為了劍無極,為了讓吾的交易順利完成,我也必定會處理。」

「哼!」聽到溫皇的保證後,鳳蝶似是安心不少,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

「唉呀,又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主人了。」溫皇的表情卻不若他話語般難過。

「溫皇大人,遠行的隊伍出發已逾二十日,尚無消息,此事當真不要緊?」

「嗯…有酆都月,也就是還珠樓的副樓主相助,他的辦事能力我很放心,你自然也毋需擔憂。」

「是…」

「你瞧,鳳蝶一聽到他的名字,也就不跟吾爭論了,就代表鳳蝶也是相信他的。」溫皇邊晃動扇子邊沖著他笑,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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