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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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了聲,“叫的那麽親密,不過就是個兔爺而已,值得那麽在意嗎?”

“你……你!”小狐貍傷心氣憤得都快要昏了過去。

“他不適合你,婉兒。”雅衣又換了一副慈父面孔,“那樣的家夥就只適合當小白臉罷了,你可以擁有更好的,何必惦記他呢?”

“可我就喜歡他,我就想要他一個!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小狐貍緩緩的閉了閉眼,淚水洶湧的流過面頰,整張毛茸茸的狐貍臉就仿佛被水泡過一般,赤紅色的毛發就成了一條一條的。

“難道你忘了當初的剝皮之苦嗎?就是那小子害的!”雅衣咬牙切齒得恨不得把何青柳給捏碎了,“你能忘記我可不能,我的小女兒怎麽可以受這種苦呢?現在你還為了他哭?!”

他倔強的小女兒擡起那張哭得難看的狐貍臉,依舊叛逆的要命:“我就要他!其他人我都不要!”

“好、好……好!”雅衣氣得肺疼,他連著大聲的說了三個好字,狹長的眼睛微微轉動,瞇著眼睛看著她的小女兒,“看來是我把你寵得太無法無天了!那小子有什麽好的?我看你還是趁早忘了他吧!”

小狐貍婉兒從未見過她父親這副模樣,嚇得止住了哭聲,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

雅衣緩緩的從靠椅上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婉兒的面前,從袖口裏掏出了一個小玉瓶:“來,服下這個,你就可以忘了這段痛苦的往事了……”

“不……不要!”小狐貍嚇得想跑,卻被搶先一步的雅衣一把提起,一瓶藥毫不留情的倒進了她的嘴裏。

這藥就像一杯後勁十足的美酒,把小狐貍弄得暈暈乎乎的,她恍惚中聽到她的父親生氣的嘮嘮叨叨著:“死丫頭!幫她報仇還這麽倔,竟敢這麽對著他爹我啦!……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類而已,有什麽可愛不愛的!我雅衣的女婿要什麽樣的沒有,偏生要找這麽一個!……我既然能把他弄成柳樹精,也能把他給不留痕跡的整死!……廖家算什麽只要不弄死廖北辰他們還能拿我怎麽樣!……哼,什麽人變妖妖變人的,碰到了三昧真火,哪一個不是灰飛煙滅的!……死斷袖就是應該離我女兒遠點,要是不小心傳染了怎麽辦!……乖女兒,我會找一個讓你滿意的乘龍快婿的,至少比何青柳好一萬倍!……你在這裏好好的陪我就好了,閑著沒事去什麽人間俗世!惹得一身騷還得你爹我幫你擦屁*股!……”

“……”小狐貍迷迷糊糊的閉上了哭得紅腫的眼睛,心裏一陣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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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北辰瘋了。

廖老爹和廖楊風完全沒有辦法*醫治他,只能急得幹跺腳,壓抑的氣氛連著廖申廖戌這樣的調皮搗蛋鬼也停下了孜孜不倦的嘴皮子沈默了下來。

“呵呵……哈哈哈……青柳,我好喜歡你啊,哈哈哈哈。”

現在的廖北辰只會傻傻的笑,對著曾經種著柳樹,現在卻空蕩蕩的院子傻笑,在他的世界裏,何青柳還在,會對著廖北辰溫柔的笑,會低頭認認真真的編著小動物,會傻傻的問他電腦上的稀奇古怪的名詞。

如同夢幻一般的幻想世界中,何青柳變成了人,恢覆了前世的記憶,廖北辰和何青柳也終於在一起了,就像他所希望的那樣,他們在柳樹上盡情的喝著桃花釀,何青柳會在家裏做飯給廖北辰吃,泡茶給他喝……同他去旅行,走過每一寸他當時修行路過早已物是人非的土地,為他覆述深埋在過去的每一段傳奇軼事……喜歡與他穿著一白一黑的情侶裝,牽著他的手穿過熱鬧非凡的鬧市……甚至於在桃花島裏,像過去做過的那樣,瘋狂的做|愛……

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就如同桃花島上的景象,虛假的美好,好像一戳就破,可是他卻甘之如飴,沈溺於拙劣的謊言裏,無法自拔。

墳樹變成了灰燼,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存在,卻給廖北辰留下了重重的深深的一筆刻痕,成了纏繞在他心頭的永遠存在,就好像變成了一棵鬼樹,永遠存在於空蕩蕩的院子裏,永遠存在於廖北辰的心裏。

而廖北辰變成了一個瘋子,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就是這樣一個自說自話,對著空蕩蕩的院子發呆的瘋子。

廖老爹與廖楊風毫無意外的開始自責起來,他們想著要是早一點發現廖北辰的狀態不對,早一點解了他的心結,早一點成就他與何青柳的好事,那樣的話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

可惜這只是個假設。

廖申廖戌只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卻也懵懂著他們的師祖是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心裏隱隱猜出了一點點答案,又不敢確定,只有到了被窩裏才敢偷偷的交流。

“何柳是不是……”廖戌猶豫的問了出來。

“是。”廖申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眼底閃過一絲悲痛。

“可怎麽可能!何柳他怎麽會……師祖怎麽會保護不了他!”廖戌的眼中是滿滿的不敢置信,難過的情緒一下子就溢了出來。

“曾師祖與大師祖說……”廖申頓了頓,抿了抿唇道,“他們說是老不死親手把何柳給燒死的,用的是三昧真火。”

“那……那豈不是……!”

“嗯。”

長時間的沈默在廖申廖戌之間漫延開來。

突然間,廖戌道:“我記得……何柳是不是送給我們一盆柳樹?”

“是,據說還是用他自己的柳枝插種的。”廖申眼珠子一轉,“你是想說……”

“那樹好像就是在那天前不久送來的!”

“那……”

“那我們走!”

這天下午,廖申廖戌兄弟帶來了一棵柳樹,小小的,只有嬰兒的手臂那麽粗,他們把柳樹放在了空蕩蕩的院子裏,認認真真的對著廖北辰說明了來意,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沈默了許久之後,廖北辰如同機械般的轉頭看向那顆小的可憐的柳樹,歪了歪頭,扯出了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眼淚卻在不知不覺間流了下來,他顫抖的手將小柳樹捧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看著那株弱小的樹苗,幾乎是快要捧不住了,這才猛然醒悟般的,把那盆柳樹狠狠地抱在了懷裏,一動不動。

這是一個瘋子,自欺欺人的瘋子,用美好的幻境不斷的迷惑著自己,企圖用此來麻醉自己,最後卻在絕望中的一絲希望出現之後,將幻境猛然打碎,撲向那一絲遙不可及的希望,墮入深淵。

在許久許久的若幹年之後,那盆小小的柳樹幻化成了一個俊秀的青年,眉眼如黛,唇紅齒白,一副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模樣,他穿著一身碧綠色的長衫,眼兒彎彎的看著那個叫廖北辰的瘋子。

那個叫廖北辰的瘋子看到他怔了怔,他張了張口,不知道想說些什麽,最後只是啞著聲音叫道:“……青柳。”

溫柔而又俊俏的青年對著他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嗯,我在。”

END

番外one在一切都是那麽單純的時候

這日涼風習習,是個出門的好天氣。

“走,北辰兄我們去釣魚吧~”何青柳一時間來了興致,一大早就來到廖北辰所在的客房,一臉笑容打也沒打招呼的推門而入,“北辰兄……咦,人呢?”

“……你這是在做什麽?”廖北辰的聲音在他的背後傳來,帶著一點晨間特有的沙啞。

“怎麽出現在我後面了?你是出去修煉了嗎?怎麽不在屋裏修煉?”何青柳好奇的問。

“外面更加適合修煉,倒是你怎麽在我房裏?不敲門就直接進他人的房間,這……”廖北辰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不大好吧?”一邊這麽說著他一邊走進了屋子裏,整理起之前匆忙間忘記整理的被褥。

“額,都是男人嘛,沒什麽的……我有點興奮過頭了忘記了,”何青柳觀察到廖北辰的表情,原本翹+起的嘴角下垂了幾分,他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自嘲的在嘴裏輕輕喃喃,“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了,熟的可以不打招呼就能直接進入對方的內室……”

廖北辰的動作一頓,偏頭問道:“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清楚。”

“……沒什麽,我來幫你一把吧。”何青柳打起精神,漫步來到廖北辰的身邊,目光觸及木質的床頓了頓,勾起一抹習慣的笑容調侃道,“……你這是在整理被褥?不過一條薄毯而已,竟然能團成一團麻花,這手藝真不容易啊,還是讓我來吧。”

廖北辰耳尖微紅,他默默的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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