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所謂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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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的雙唇漸漸的向下移動,在那人敏感的脖頸處挑逗著。那人的雙手不自覺的摟上入侵者的脖子,低低的喘息著。

“別,別弄了。”易普道嬌喘著,那人只低低的笑了,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意亂情迷之中,感覺到一個黏黏的軟物在自己的臉上舔舐著,耶?魯亦筏的舌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猛的睜開眼睛。

“大虎。。”驚呼出聲。正埋首於易普道胸前的魯亦筏低低的笑了。

這該死的大虎,也太大膽了吧,無奈的將易普道跟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剛自己也太過沈淪了,居然沒發現大虎的靠近。

看著大虎撒嬌般的靠在易普道的邊上蹭著頭,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虎怎麽會在這?”摸著大虎的頭,易普道說道。他明明將大虎送回山上了啊。難道說,他們這一下子直接回到了山上?

魯亦筏看出了他的疑惑,雖然天色已經黑了,但是周圍的景色他並不熟悉,他敢肯定,這不是回到山上。

突然這時候大虎站了氣來,向前走去,走兩步還回過頭來看看,示意兩人趕緊跟上。兩人對視一眼,將烘幹的衣服穿了上就跟著去了,易普道走的一瘸一拐的。

魯亦筏撇了撇嘴,蹲了下來,拍了拍後背,易普道也不客氣,直接趴了上去。

拍了拍魯亦筏的背“走吧,跟上。”

兩人一路跟著大虎走著,跟著大虎穿過那片小樹林,樹林不算大,大概走了半刻鐘的時間就穿過了樹林。

越行越覺得這裏的景色似乎有些眼熟。

“魯亦筏,你不覺得這裏好眼熟。”

“嗯,好像在哪見過。”可以就是想不起來了,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海市蜃樓?”兩人異口同聲,他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可驚訝,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著大虎。

遠遠的就見一人躺在椅子上悠閑的曬著月亮喝著茶。大虎猛的撲了上去,在那人的腿邊很是乖巧的蹭了蹭。

魯亦筏心裏忽然升起了股不好的預感,那人,他們肯定認識。

果然,那人順著大虎的視線看了過來,一見兩人,頓時誇張的跳了起來。

“普道,亦筏。。”使勁的擺著手,示意兩人過去。

“師父?”兩人驚呼,果然。

魯亦筏很不客氣的將人放在了季璃之前躺的椅子上。

“你們怎麽找到這來了?”季璃很是開心的問著,撥弄了兩下易普道扭傷了的腿,嘖,施針了啊。

“這個說來話長,只是,師父,你怎麽會在這?”易普道很是好奇,他們是誤打誤撞到了這,居然碰到了季璃,他實在是有滿肚子的疑問。

“這個?我沒跟你們說嗎?”

十幾年前,他跟鬼醫那老家夥鬧了矛盾,那家夥居然跑去青樓,還做了那麽多對不起他的事,一氣之下他就跑了出來。

然後一個不小心就找到了這個地方,然後他閑來無事就畫了張地圖,本來是想讓那人順著地圖找來的,再後來那張地圖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兩人恍然大悟,感情他們找的那什麽寶藏原來是他師父無聊時的惡趣味?

“那寶藏呢?師父你找到了麽?”這才是易普道最關心的事情,雙眼放光的看著季璃,季璃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摸了摸下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幾根剛冒出頭的胡須。

“寶藏啊。。”

“嗯嗯。。”易普道巴望著。

“沒有。”

“沒有?這個城堡這麽大呢,怎麽會沒有呢?”

季璃笑了笑,彈了易普道一腦崩子“這本就是一座廢城,又怎麽會有什麽財寶呢。你個財迷” “師父,師公呢?”魯亦筏張望了好一會,記憶中師公從來就沒離開過師父超過半刻。

季璃撇了撇嘴,“亦筏你的臉是怎麽了?”這傷口好眼熟啊,好像猴子怪的抓痕,“你們碰到猴子怪了?”

“對呀,師父真厲害,這都知道。”易普道拍馬屁般的靠著季璃撒嬌。

“當然啊,猴子怪是我養的寵物,怪不得我說這兩天怎麽沒見著呢,原來是招呼你們去了。”季璃倒是沾沾自喜,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養的寵物將自己的徒兒給抓傷了的覺悟。

兩人黑著張臉,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寵物。不過,對於那些個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的猴子怪,千萬不能讓他曉得。

“師父,我們想明天一早就回去。”看的出來師父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估計是師公又惹師父生氣了。他也不繼續糾結下去,這兩天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是快點跟白行書他們會合的好。

季璃點了點頭,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準備回去了,這趟尋寶的旅途沒想到卻是以鬧劇告終。季璃並不打算急著回去,將兩人送了出去又一個人瀟灑的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易普道眼尖的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正著急的向他們剛出來的方向趕去。

“那不是師公麽?”

“嗯,由他們去吧。”

不過半日的功夫,兩人就到達了之前的那個小鎮,被燒了的客棧也建的差不多了,即將重新開張。

只是到處找不到包子等人。

“那裏什麽情況,我們也去看看。”看著城門口聚集了好些個人,易普道好奇的說著,擠了前去。

告示牌前,貼了張大大的告示“通緝令”

易普道沒想到的是,這張告示是通緝自己跟魯亦筏兩人的,還奉上了自己跟魯亦筏的畫像兩張,另外還有懸賞的金額,他居然值到五百兩了。摸了摸鼻子,又灰溜溜的退出了人群。

“開玩笑,將老子畫的那麽醜,怪不得沒人認出我。”

“你這是在嫌棄什麽?”彈了易普道一鬧袋瓜子,“我們先找到包子他們在說。”

順著包子等人留下的記號,兩人七拐八轉的來到了一個胡紅的最後面,居然有一個隱蔽的小門。伸手“叩叩叩。。”敲了三下,裏面的人也跟著回了兩聲,易普道又按照約定好的暗號敲了兩下。

裏面的人才開了門。

“大人。。”一開門包子就撲了上來,激動的熱淚盈眶。

“沒出息,哭什麽哭。”易普道調笑道,包子又笑又哭的擡起袖子抹了抹鼻涕眼淚。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您沖進火海中,都快嚇死我了。”包子就是沒出息,但是他重情義,說他沒出息也好,有出息也罷。

(俺能說,已經接近尾聲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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