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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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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亦筏噗呲一口笑了出來:“娘子,我若不舉,你的性福,可怎麽辦。”伸手摟過那人。

易普道哭喪著臉,一手捂著屁股蛋:“可是我屁股疼。。”

魯亦筏笑了笑,擡手在易普道的股部揉了揉,“疼?”邪惡的勾起唇角,在那人的耳邊呵著氣。

縮了縮脖子“氧..”

兩人正鬧著,遠遠的白行書端著個藥碗就過來了,像是沒見著兩人調情一般,將一碗黑呼呼的藥汁往一邊的小桌幾上一放。

冷這張臉說“喝掉。”

魯亦筏這才放開那人,接過藥汁,吹了吹便要餵那人。

易普道也不拒絕,張口就喝,反正現在也看不到,也感覺不到,害羞什麽的更是不可能的。

白行書黑著張臉,以前哄易普道喝藥是煎熬,就跟哄小孩一般,現在哄易普道吃藥,還是煎熬,要忍受著兩人在秀恩愛。

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給這人送藥,可是師傅,也就是鬼醫,給他的考驗就是為易普道配藥跟煎藥。

胡可也跟著端著藥來了,他本是想走的,連東西都收拾好了,走的時候卻被鬼醫給逮著了,讓他給易普道治治,說是給他個鍛煉的機會。胡可即使百般不願卻又不敢拒絕,他這個師伯,只有季璃的話才聽的下去,其他人,若是不順著他,哼哼,就等著被他折騰死吧。

得,易普道徹底成了個被試驗的小白鼠。

胡可倒是個明白人,直接將藥碗塞在魯亦筏的手中就轉身離開。

他又不是找虐,看著兩人在秀恩愛,自找罪受。

一連喝了兩碗藥卻沒見易普道叫一聲的苦,魯亦筏有些疑惑的皺眉,這人不是最怕苦的麽。

將藥碗交給了等在一邊的白行書,白行書也不多話,接過藥碗,直接轉身就走。

易普道拉住了魯亦筏的袖子,“你也看出來了吧。”

魯亦筏也不插話,靜靜的等著他的後話,“我不僅看不見了,我的味覺,嗅覺,都已經辨不出味來了。以後,就連聽覺也會慢慢的消失,到時候我不僅看不見你,甚至連聽,都聽不見你的聲音。”伸出手,摸索著撫上那人的臉,魯亦筏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沒事的,不要擔心,會好的,萬一,真的那樣了,到那時候,我就做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不知道什麽時候,魯亦筏學會了說這些個煽情的話語,還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半夜的時候易普道卻鬧了肚子疼,腹中一會像一股子的火在灼燒一般的疼,然後又像是一根根冰透了的針紮在肚子上一般的疼。

易普道忍的滿頭是汗,魯亦筏感覺到身邊的動靜,猛的一個翻身,手指一彈,室內的燭火便亮了起來。

“怎麽了?”焦急的看著易普道疼的滿頭汗,卻連一句呻吟都叫不出來了。

“來人啊。。”一把抱起易普道,緩緩的向易普道的體內灌入真氣。

鬼醫來的很快,幾乎在魯亦筏運功給他灌了真氣一個周天之後就到了。

一把接過易普道,一探脈就明白了情況,白行書跟胡可趕到的時候易普道已經安穩的睡下了。

看鬼醫冷著張臉又不敢多問。

“你們兩跟我出來。”鬼醫虎著臉,撇了兩人一眼便率先走出房門。

魯亦筏直接無視兩人,兩人出去之後便揮手讓仆人跟著退下。折騰了大半夜,易普道早就累壞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兩人一出房門就見鬼醫被著手站在月色下。

“師父、師伯。”兩人戰戰兢兢的喚道。

“將你兩的藥房說與我聽聽。”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凸,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還是一一的說了自己的方子,聽完對方的藥方兩人俱是一震,算是明白今晚易普道為什麽會疼的死去活來的了。

“胡鬧,讓你兩為他治療,不是讓你兩害他。”從沒見過鬼醫發過火。兩人慚愧的低著頭。

“你兩都是醫者,醫術,可以治人,也可以殺人,你倆的方子都沒錯,錯就錯在,你倆的方子,一屬寒,一屬火。”鬼醫猛的轉過身。

“你倆可知錯?”嚴厲的吼道,“今晚是發現的早,易普道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人可會放過你們?”

“徒兒知錯了。”兩人低著頭,異口同聲。

“說。”

“應該與師兄商量一下,就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白行書低著頭,他與胡可本就不熟,那人的性格又是如此的高傲,才造成今晚的狀況。

“行了,還好無事,早些歇著吧。明天早上到我書房來。”

折騰了一個晚上,東方也露出了魚肚白。

白行書有些個懊惱,一夜未眠,眼眶紅了一圈,滿眼的血絲。胡可也好不到哪裏去,有些個責怪白行書,但更多的是自責。

小魚兒一早就跑到易普道的屋裏去,扒著床沿,吃力的爬了上去。

“爹爹,爹爹。。”小聲的喚著,易普道動了動,微微的睜開眼睛。

“小魚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覺到渾身的疼痛。魯亦筏一早就出去熬藥了,經過昨晚,他還是自己動手比較放心點。

“爹爹您醒啦。”小臉在易普道的肩窩處蹭了蹭,易普道順手將小魚兒摟進懷中,小家夥倒是聰明,蹬了鞋子就上床,掀開被子就窩進了易普道的懷中。

魯亦筏端著藥汁進來的時間見到的便是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窩在床上睡的正香。

放輕腳步靠近床邊,剛準備坐下,小魚兒就睜開了眼睛“父親。”突然的一出聲倒是嚇了魯亦筏一跳。

“噓。。”小家夥倒是很人精樣的舉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魯亦筏輕點。

魯亦筏翻了個白眼,這小子,不知道是誰害的,嚇了自己一跳。

白行書早早的就等在了鬼醫的書房,那人搖搖晃晃的進屋的時候也不吱聲,端坐了許久,白行書在邊上就站了多久。

“聽過巫蠱沒有。”鬼醫翻了翻手中的醫術頭也不擡的問道。

白行書楞了楞,傳說在中原的南邊有一個偏僻的地方,那兒的人,就擅長使蠱,但是,在南國,這樣的東西,從來沒有出現過。

(算了,不寫了,反正也沒人看,盡快完結了吧,,,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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