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成親

關燈
玩幾天,他不想讓落黎回來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身邊的人都離開,因為,他要放手一搏了。

寂靜的深夜,打開窗子,數著天上的星星,靜寧到是來看過他幾次,自己只說是風寒。叮嚀了幾句便就離開了。

還是會想到那人,每當這個時候,胸口就會悶悶的疼。

端起已經涼掉的藥汁,咽了一口,似乎已經感覺不到苦澀的滋味的。

已經,開始慢慢的失去味覺了麽?呵。

那年,那人怎可能輕易的幫他,只是,這一切來的也太快了吧。

那年,他央求著蘇半仙,那人說,你會失去你擁有的。他說他不在乎。只因為,他恨,恨父親的儒弱,恨自己的無能,更恨那高高在上的那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還會失去些什麽,一切所擁有的麽?

不知什麽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失去的味覺,怪不得,以前一直覺得苦澀的藥汁,都感覺不到,那苦澀的滋味了。

易普道只是苦笑了下,或許,這也是他要失去的吧。那麽接下來呢,味覺、嗅覺、聽力,還有眼睛。這些,都會失去麽?那麽他的生命呢?

皇上賜婚為易普道跟靜寧公主賜了婚。落黎帶著小魚兒回來了,易普道請他證婚,花滿兒也來了,白行書,包子等人眼見著這個易府就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易普道倒是不喜不悲,只吩咐了眾人準備好成親的一切事宜。

包子楞了楞,他還記得,當初也是這人,吩咐自己準備成親的喜服,只是現在,喜服是準備好了,但人已經不再是那個人了。

“普道,你是真心的想與她成親的麽?”好久沒見易普道了,花滿兒想念的緊,易普道抱著小魚兒,逗弄著,小魚兒咯咯直笑。

“滿姨這是說的哪的話,我當然是真心的,我雖貪玩,但怎可能拿一生的幸福開玩笑呢。”易普道笑了笑,近半年未見,眼前之人似乎成熟了不少。

年少的稚嫩退去,本是娃娃般圓嘟嘟的小臉倒是消瘦了不少,連尖尖的下巴都出來了。

“那他呢?”花滿兒也不多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易普道沈默了會,那個他,不明而喻。垂著頭,也不說話,花滿兒嘆了口氣,轉身將易普道的喜服捧了過來,手一抖,將大紅色的衣服展落在兩人的面前。

易普道笑了笑會意的將小魚兒從膝下抱放在一邊,站了起來,花滿兒將喜服套在易普道的身上。

“袖子有點長了,我給你改改”兒大不由娘啊,花滿兒感嘆,那人第一次跟他說他要娶的那個人,是個男人,她支持,現在,他說要跟個公主成親,她也不會反對,只奧他覺得好,那就好。

回到教中的魯亦筏開始沒日沒夜的工作,甚至開始跟朝廷對著幹。反正南元帝本就想要對付魔教了,既然這樣,那他也不需要客氣了。

這夜,心中莫名的煩躁,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幹脆下床出去走走。

山上的空氣總是那麽的好,山上的夜晚,甚至還有些寒冷。魯亦筏只披了件單薄的外衣,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單手支著額,看著那一輪圓月,甚是漂亮。

不禁看得呆了,千裏共嬋娟,不知那人在做些什麽?呸,真是不爭氣。

氣憤的站起身,總是這樣,不爭氣的家夥,還是會不自然的想起那人。

“師兄,這麽晚了還沒睡?”從陰影處走出一個人來,胡可笑瞇瞇的看著魯亦筏,他看得出來,魯亦筏這次回來的改變,本就冷淡的他,更加的沈默寡言了。胡可將一切看在眼裏,只只是什麽都不說。

“這麽晚了,還沒睡?”看了看自己這個小師弟,他的心思,自己怎會不懂。

胡可點了點頭,沈默了會“師兄,你們之間,是不是,,吵架了?”他明白,自己在師兄的心目中是什麽分量,他相通了,也不多求,若是眼前之人能夠開心,好歹,自己的心裏也能舒服點。

魯亦筏楞了楞,吵架?他們之間算麽?或許吧,只是,或許那人根本就不這麽認為吧。

“只是玩玩而已。”苦笑了一番,魯亦筏邁步前行,胡可楞了楞,他不信這話是從他那冷酷的師兄口中說出的。

他,不可能只是玩玩而已。快步追了上去,“師兄,你真的只是玩玩的麽?你真的覺得,你們之間,只是玩玩的?”胡可跟在後面,聲音說的不大,卻足以讓那人聽的清清楚楚。

頓了頓腳步,真的只是玩玩的麽?一年多來,那人若只是玩玩的,又何必這樣的虛情假意?

翻來覆去的躺了一夜,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時分,魯亦筏越想越不對勁,自從那個晚上之後,易普道就變得怪怪的,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這樣說?難道,他在自己個權勢之中,選擇了後者?

天還未亮,魯亦筏幹脆起身,他要去問個清楚。

大紅色的燈籠,紅色的綢緞,到處都洋溢著喜氣,跨在馬上,看著前面的易府人群,那些客人手持著請帖,帶著豐厚的賀禮,那人正穿著紅色的長袍喜氣洋洋的站在門口,招呼著客人。

喜娘被撫出來的時候,他看到易普道笑開了花,拉著靜寧的手,南元帝親自為他們主婚,坐在上座的位置,等著新人的跪拜。

站在角落,手中的黑色馬鞭不禁緊了又緊。、

初見時,那人纏著自己要成親,要自己做他的媳婦,只是,那件事之後便不再提及,原來那人早就做好打算。

謔的沖上前去,猛的將易普道一把拉開,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砸了所有的東西,喜堂頓時慌作一團,他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但他就是忍不住,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初嘗情愛的毛頭小夥。

狠狠的給了易普道幾鞭子,沒有人拉的住,也沒有人敢上前啦。包子拉著想沖上去的春卷,搖了搖頭。

易普道只站著,也不躲,任那人發洩著心中的火氣。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舒心一點的話。

“易普道,你夠狠”狠狠的將鞭子仍在一邊。不再多看眼前之人一眼,轉身便走。

“魔教從此,與朝廷勢不兩立。”翻身上馬,撂下一句讓誰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只見,那黑色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