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駐守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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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元帝有意將靜寧公主許配給易普道的事,已經弄的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易普道實在是不明白,南元帝這麽到底是何用意,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歡男人的,還將女兒賽給自己,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下了早朝,易普道如往常一般被南元帝給宣到了禦書房議事,儼然成了南元帝面前的大紅人。潘相,還有另外幾個大臣一同等在了那邊。

潘相跟易普道是明和暗裏,暗中早就分成了兩派,易普道雖入朝晚,但之前父親的人脈還在,再加之早就有意拉攏,好歹也有些個同盟軍。

潘相一直不斷慫恿著南元帝挑了魔教。南元帝本就有這心思,這時候潘相提了出來,也就幹脆順了他的意思。

易普道沈默了會,自己能想到的,南元帝怎麽可能想不到呢?南元帝是什麽人,能坐上那個位置的,怎可能不是什麽狠角麽。

魔教自壯大這麽多年,與朝廷幾乎是互不相犯,若非要硬碰硬,必回兩敗俱傷。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只是,現在的南元帝老了,他心裏明鏡似的,作為一個帝王,他也想在歷史上留下些什麽。跟想為自己的後代除去這個隱患。

從禦書房出來後,與那些同行的大臣們一同跟在領路的小太監身後。

經過禦花園,遠遠的就見司馬宣與一個華貴的美貌宮裝女人,面對面的做著,太監宮娥退守在一旁,易普道垂著頭,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能避還是避一避的好。

“易大人請留步。”清脆如黃鶯般的呻吟遠遠的傳來,易普道頓了頓,停下腳步,嘆了口氣。

“微臣給皇後娘娘請安,給寧王殿下請安。”易普道拱手彎腰施禮。

“起來吧”美艷的皇後娘娘柔柔的開口,眼前之人,跟司馬宣很想,只是,美則美矣,但在這深宮院落,美人兒又豈是能輸的過來的.

許久未見,司馬宣倒似乎憔悴了不少,那人只冷冷的撇了易普道一眼,也不作聲。

皇後倒是有一拉攏易普道,拉著他聊了許多,還囑咐易普道有空的時候再帶著小魚兒進宮來玩,她膝下無子,對小魚兒倒也是喜歡的緊。

日頭漸進午時,易普道起身告辭,皇後也不多留,宮闕女子即使再得寵,權勢再大,若是跟朝臣走的太過進,也總會找人獻花的。

司馬宣跟著起身告退,皇後對這個自己的親弟弟叮囑了幾句便也放他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誰都沒有先開**談,一路沈默著,臨近宮門,易普道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禁開口道“王爺近來憔悴了很多,要多保重身體啊。”厚著臉皮,易普道腆著張臉。誰知卻換來那人冷冷的一橫,無趣的摸了摸鼻子,易普道吐了吐舌頭,也不往心裏去。

轉個彎,出了宮門,包子跟餃子兩大護衛早就候在了那裏,易府本就裏皇宮近,他也就沒用轎子或是馬匹之類的代行工具。

“我是來辭行的”那人涼涼的開口,易普道卻是一楞,疑惑的看著面前妖艷面容,辭行?他要去哪?

“我已向皇上請旨,駐守邊境。”司馬宣看向遠處,就是不講眼前之人放入眼中。

“這下,你滿意了?”不冷不熱的掃了易普道一眼,似乎覺得多言一眼都會臟了他的眼一般。

易普道心中一涼,無意識的退了一步。那人不再多說,舉步就離開了,只留下他一人在風中呆楞。

司馬宣走的急,甚至連白行書都沒有通知,難道,連自己追了那麽多年的人也給舍棄了麽。

“對不起,都是我,若不是我,或許他就不會。。”

百姓了搖了搖頭,故作坦然“不是你的錯,呵。。”白行書只是苦笑,眼中翻出了定點淚花,卻又被狠狠的咽了回去。

春天的時候,天氣漸漸的暖和了起來,易普道倒是病了,斷斷續續的總不見好。

收集了潘相的罪證,也聯合了些大臣彈劾了他,可到最後還只是竹籃打水,空忙碌了一場。

魯大教主親自給易普道煎了藥,,卻總也不見效,到最後甚至是何一口吐一口。

白行書也束手無策,他說,這是心病,還需心藥醫。

魯亦筏知道他心裏是憋了事的,只是他不說,他也就不問。

桃花開了,一片片的粉色,只是離桃子成熟還早的很,易普道倒是囔囔著想吃桃子。

魯亦筏為博紅顏一笑,不惜任性的命魔教上下收集成熟了的黃桃,好容易才找來了兩擔子。

易普道包著淚看著魯亦筏,一口一口將洗的幹幹凈凈的黃桃吃了下去。

易普道病了,個把月早朝都是病假。南元帝也來看過他,

“朕知道你委屈,但朕只能這麽做。”那人甚至連個解釋都不願意給他。易普道心中郁結,當天夜裏就吐了血,悲催的笑了笑。自己忙活了這麽久,以為可以為父親報仇了,到最後,生殺大權卻還不是掌握在那人的手裏。

那人口口聲聲的說是愛著父親的,卻連害死父親的兇手都放他逍遙,甚至還重用他。哈哈,可笑,自己真實可笑,總以為那人怎麽說也會幫他一把,沒想到,到最後反而卻還是載在他手裏。

既然這樣,易普道暗暗的下了決定。

深夜,靜靜的窩在魯亦筏的懷中,小魚兒跟著落黎回楓溪縣去看滿姨了。

“有沒有想過,將魔教給散了?”易普道淡淡的開口,像是在聊天氣一般,魯亦筏沈默了一會,說實話,有過,但是他不能。

“將魔教散了吧。或者,轉到暗處也行,朝廷已經開始想要對付魔教了。”

“你希望我散了嗎?”魯亦筏不答反問。

易普道沈默著,他想,有那麽一瞬間,他好想告訴他,他想什麽都不管了,跟著他走,他不是魔教教主,他也不是什麽朝廷命官,放下一切跟他走。

就像季璃跟鬼醫那樣,他也想去海外,想去大漠,想看海市蜃樓,想去江南,以前父親總跟他說,那是一個多麽美麗的地方。

“那是師父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看著易普道沈默,他以為他默認了。

易普道垂下了眼眸。他明白,他都明白“為了我,也不行了?”只是他還是想試一試。

魯亦筏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易普道會突然這麽問,他不知道要如何做答。

“睡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吻了吻他的額,難道,這就是他憋在心中的事麽?

易普道翻了個身,是自己太過自私了吧。

那麽,就讓他再自私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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