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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我會對你負責的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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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事重演,柳如心這才察覺,祖父沒叮囑一句,背後都隱藏著深深的不舍。頓時,淚意再次湧了上來,只覺眼眶一陣發熱,兩道淚痕順著面頰滾落下來。

那邊,長公主見勢不妙,忙走了過來,緩聲提醒道:“好了,吉時眼見就要到了!一會兒妝容花了,可沒時間幫你補。須知道,大婚乃是一個女子此生最重要的日子。”

老定伯侯也知道此時不是敘舊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柳如心的手,道:“祖父在家等你三朝回門的日子。要記住,今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行事切記要謹言慎行才是。”

“是,心兒謹記祖父教誨!”柳如心說道。

隨著鞭炮的響聲,柳如心被人送到喜轎上,卻聽老定伯侯的嗓音從外面傳來,只聽他道:“心兒今後人生,我便交托在你的手裏了!”

雖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柳如心的心底卻是從未有過的溫暖。心底不由喚道:祖父……

想到祖父的身子,心頭不由劃過一絲澀意。那日,她偷偷將祖父扔進空間裏的靈泉中,那靈泉雖緩解了老定伯侯身上的痛苦,然而,卻阻止不了老定伯侯即將衰竭的命運。

那日,她在空間內與老定伯侯促膝長談了好一陣子,仍舊阻止不了老定伯侯一心求死的心態。想到這裏,柳如心心底頓時悶疼悶疼的。祖父告訴她,他的身子中毒已深,早已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即便是這麽艱難的活著,也只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罷了。之所以想要叫她早些成親,一是為了完成遺願;而是不想因為自己的離世,阻斷了她的姻緣。

也不知那邊宗政毓燁是怎麽同祖父說的。待柳如心再次斂回思緒的時候,是被起轎的時候動靜給驚醒的,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宗政毓燁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道:“如果累的話,便在轎子裏假寐一會兒,待快要到了,我在喚你。”

柳如心唇角微微勾起,心底的陰郁也因此淡去了不少。宗政毓燁雖是一個莽漢,卻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最體貼的關懷。或許,這也正是祖父挑中的他的主要原因吧。

祖父的選擇無非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即是這樣,倒不如順從祖父,也好叫他心無牽掛的去吧。就如同祖父所說,每每害怕毒發時,那種等待的煎熬,已經毒藥發作時,身體所承受的痛苦,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死去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喜轎繞著南城整整繞了一大圈,等到了鎮國公府的時候,已經是近黃昏的時辰。這次柳如心出嫁,整整備了兩百六十八擡嫁妝,眾人似乎也沒料到,一個無父無母的丹陽郡主,竟會有這麽多的嫁妝,轎子隨著嫁妝,如同流水一般,紛紛進了鎮國公府。

待落下轎子之後,在丫鬟和喜娘的攙扶下,柳如心下了轎子,上了紅地毯。跨過火盆和馬鞍,每走一步,耳邊都能聽到各種各樣的吉祥話。等到了布置的喜慶的大堂,便聽見一個年紀稍大的喜官說道:“吉時到!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畢!送入洞房!”

緊接著,柳如心便如同木偶一般,本人攙扶著送去洞房。

待眾人退下之後,喧嚷了一天的場面,頓時靜謐下來。聽著周邊無人,柳如心忍不住想要揭下蓋頭,卻在這時,忽的被人阻止,只聽那丫鬟說道:“郡主,蓋頭要等新姑爺過來揭才行!否則,會不吉利的!”

柳如心聽的出來,這時的聲音。她還以為屋內沒人了呢,卻沒想到,竟會被人抓了個現行。一時,面上有些赫然。

“忙碌了一天,郡主可要喝點茶水潤潤嗓子?”

柳如心搖了搖頭,一會兒喝水太多,想要出恭可就麻煩了。

見她搖頭,會意,見室內無人,偷偷從袖中掏出幾塊點心,道:“忙了一天,郡主定是餓了,奴婢這裏有些點心,郡主不妨先墊吧一些吧。這新姑爺前面喝酒,還不定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待到晚上,郡主還要……”說到這裏,的面頰忽的燙了起來,隨即將手中的點心遞給柳如心,“郡主還是先用一些吧。聽魯嬤嬤說,郡主要積攢體力!”

柳如心先是不解,忽的想到宗政毓燁半月前離開時在她耳邊說的話語,兩廂接連起來,柳如心面色‘嗡’的一下紅了。

原來,在成親這天,因為要守很多禮節,新嫁娘這天幾乎是滴米不進的。待到晚上,新婚丈夫回房,只顧著洞房花燭,又有幾個記得為新嫁娘準備酒菜?所以,也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新婚這天,女子多少不吃不喝,熬過一天。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些成親的新嫁娘,大多都是貼身丫鬟幫著收藏幾塊點心,幫著暫時度過難關,待第二天一早,才會用飯。

可是,盡管是這樣,因為是新婦,吃飯的時候,一般又都不好意思食得太多,所以,在新婚這段時間,可謂是新婦最憋屈,也是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前世的時候,蘇擎筠可不就是這樣,進了新房,整個人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又哪會顧忌她是否用飯,待等到第二天,又要服侍婆母用飯,輪番下來,等到她的時候,餓過頭了,也就不想吃了。如此反覆,進門不到三天,便因為體弱的原因而病倒了。

想到前世的種種,柳如心也沒客氣,結果手中的糕點便吃了起來。卻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沈而有力的腳步聲。柳如心一口糕點才剛剛塞進嘴裏,一時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來得及將手上的糕點扔給,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

忙將剩餘的糕點收了起來,見到來人,忙行了一禮,道:“奴婢見過姑爺!”

“恩,這裏沒事便先退下吧!”宗政毓燁說道。暗暗吐了個舌頭,就在她松一口氣的這個關頭,卻又聽宗政毓燁又道:“對了,去叫外面準備一些飯食進來,就說本國公要用!”

“是!”恭謹的應道。

直到宗政毓燁沒有吩咐,這才退了出去,還順手幫著關了房門。心中想著,這個姑爺倒是貼心,看來,是她們幾個杞人憂天了。竟會害怕郡主千金貴體會被餓到。現在想來,不覺好笑。

柳如心靜靜的坐在千工拔步床上,看著地上那雙離她越來越近黑色繡雲紋的靴子,心底一陣打鼓。本以為經歷過一次,心裏應該不懼才是,可也不知怎的,一顆跳動的心還是忍不住的加快了節奏。

忽的,柳如心看到那雙雲靴在她面前停了下來,還不等她多想,眼前猛地一亮,蓋頭已經被他揭了下來。

宗政毓燁看向柳如心,面上微微一楞,這樣濃艷的她,還真是他從未見過的。原本瓷白細膩的肌膚在厚厚的粉底不見了蹤影,不過,臉上淡淡的暈紅,櫻唇上的那抹艷麗,卻給她平添了幾分妖艷。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專註,也太過灼熱,柳如心只來得及迅速掃了宗政毓燁一眼,便在他的眸光底下微微避開了,只留下一張唯美的側臉,以及那瓷白細膩的頸。

宗政毓燁挑起她的下巴,逼的她不得不正視他。柳如心有些羞惱的嗔了他一眼,卻見宗政毓燁的目光愈發顯得深幽起來。

宗政毓燁靜靜的看著她,只覺得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美!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帶著萬種風情。只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宗政毓燁今日穿著一身大紅色繡鳳穿牡丹的圓領吉服,腰間圍著鑲嵌寶石的玉帶,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一雙眼眸含著一絲笑,劍眉微揚,越發襯出他男子漢的英偉,和蘇擎筠那種溫潤的男子不同,他站在柳如心的跟前,挺拔得像一棵青松。

宗政毓燁執起柳如心的手,來到擺放著桂圓,花生,蓮子的喜桌前,執起桌上的酒壺,為那杯盞中註了兩杯清釀,然後端起一杯遞到她的手中,兩人含笑相視,交杯飲下。

這時,那邊已有丫鬟送來吃食。宗政毓燁陪著柳如心用了一些,這才站了起來,道:“長夜漫漫,你多吃點,待我先去前面招待完那些客人,在過來陪你。”說完整回後,還別有深意的對著柳如心挑了挑眉。

柳如心只覺面頰又是一燙。忽然覺得,宗政毓燁人前總是冷著一張臉,或許只是耍酷的時候故意裝成那樣的,否則,私底下的時候,怎會是這個模樣。

見她如此,宗政毓燁真恨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將她就地正法,可是,他不急,如他所說,長夜漫漫,他還有的是時間。宗政毓燁不懷好意的垂下身子,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什麽,柳如心的面頰不由愈發的紅了。恨恨的啐了他一口,宗政毓燁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見他走了,柳如心拿起筷子,又用了一些。待有個七分飽左右,便沒有吃了。待叫來丫鬟將那桌上的飯食都收拾下去之後,柳如心只覺得脖子似要被那鳳冠壓斷了一般,也不管其它,忙將頭上的鳳冠取了下來,然後坐在床上,忙碌一天,困意襲來,不知不覺便昏睡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如心只覺有只大掌不斷的在她身上游移,柳如心沒好氣的將那作案的大掌推開,不滿的嘟囔道:“走開!”

卻沒想到,耳邊忽的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柳如心猛地驚醒,待看到自己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心底一沈,隨即又感覺到房間內充滿了喜慶,這才發覺,今日乃是她大婚的日子。見宗政毓燁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頓時,心跳陡然加快。她不是那沒有經歷過的人,自然知道接下來該發生什麽。

明明不是第一次經歷這個場景,可心底還是忍不住的緊張。雙手無措的緊緊收起,目光也變得躲閃起來,似是不敢面對一般。想起前世那撕心裂肺一般的疼,身子止不住的顫栗了下。本能的,心底有種想要排斥的感覺。

可是,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有什麽立場去阻止他?

似是看出了她的緊張,宗政毓燁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然後低頭吻了她一下,然後安慰道:“別怕,我會小心一些。第一次雖然有點疼,後面就會好許多!”

柳如心強忍著心底的忐忑,溫順的點了點頭。只是,那張面頰,卻似晚霞般紅艷,卻也更加顯得迷人許多。

見她沒有抗拒,宗政毓燁眼底閃過笑意,心底浮起一絲竊喜。細碎的吻逐漸從柳如心的額頭上,輾轉到了她的面頰上,甚至是嘴唇。柳如心閉上眼睛,任由宗政毓燁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只將這當成是她身為人妻該盡的義務。

宗政毓燁不知她的想法,只當她是因為心裏害怕,動作不由又輕了兩分。將她柔軟的身段緊緊的貼著他的,細碎的吻輾轉到了她的耳垂,延著耳垂的輪廓,一寸一寸的吻著,卻又在耳垂的地方,調皮的吮吸了下。柳如心忍不住的顫栗了下,嗓眼處忍不住的溢出一陣零碎的di吟。

上次身中媚藥,宗政毓燁雖沒有借此機會強要了她,但是,卻也明白,耳垂乃是她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

宗政毓燁在她耳廓出輾轉的吻著,一路延至她的脖頸,不消一會兒,柳如心便覺得整個人變得火熱滾燙起來,不由自主的想要貼近他的身子。

感覺到她的變化,宗政毓燁的瞳孔愈發顯得深幽起來。於此同時,身子裏面似是有股邪火發布出來一般,此刻的他,真想迅速擠進她的身子,可是,他卻不敢那麽魯莽。他的那裏個頭太大,生怕因此而弄傷了她。

柳如心只覺得身子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是破浪一般,傳遍她的全身,宗政毓燁每每吻過的地方,紛紛留下桃花一般的嫣紅。

101 感動

更新時間:2012-12-16 17:31:45 本章字數:4073

那時不時的低吟,羞得柳如心恨不能找個地縫鉆下去才好!心底甚至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如同前世那些在蘇擎筠身下承歡的妾室一般,也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

可是,她整個人實在難受,想要拒絕宗政毓燁的觸摸,心底卻又隱隱的生出不舍;無論她怎麽隱忍,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喘息出聲。甚至還想要的更多。

忽的,一陣刺痛襲來,痛的她差點沒因此昏厥過去。只覺得整個人好似被撕裂開了般的疼。讓她忍不住流下淚來,額上也因此而覆蓋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不起,對不起!”宗政毓燁見她哭了,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手無足措的停在那裏,不斷的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見她疼的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額上甚至還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忙吻了上去,道:“若是疼的裏厲害,便喊出來吧,這樣興許會好受一些。再不然,我的胳膊讓你咬,你別弄傷自己!”話語中竟帶著一股深深的心疼。

這情話,並不是很動聽,卻讓柳如心心裏有股窩心的感覺,還帶著一股被人保護著的寬慰。情不自禁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些。

宗政毓燁忙退了出來,須不知,這楞頭青的舉動,弄得她更加的疼了起來,就連他自己,失去了那緊致的包裹,那裏也是一陣快要爆裂開的脹疼。然而,此刻他卻是顧不了自己,只想看她是否傷了那裏,待垂頭看去,卻見那裏隱隱的有了絲絲血跡。

“呀!怎麽都流血了!”宗政毓燁滿臉驚訝,隨即想到是自己弄傷的她,面上頓時變得難堪起來,立時又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愧意,道:“都是為夫不好,不該弄傷了你,你且等著,為夫這就去傳禦醫!”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卻猛地被柳如心抓住胳膊。宗政毓燁不解的向她看去,柳如心頓時又羞又惱!

見她要惱,宗政毓燁頓時慌了起來。也是,是她弄傷了她,她就算要惱,也是應該。可他明明就是按照書冊上面做的,怎就把她弄傷了呢?莫不是自己找錯了地方?可是,想到那緊致到極致的包裹,也不知怎的,宗政毓燁一要想到是自己弄錯了地方,心底竟生出一股濃濃的惋惜來,“你別急,你如今是我宗政毓燁的妻子,待我拿帖子去尋太醫,定不會叫你有事。”宗政毓燁安撫道。

這個呆子!果真是個楞頭青!都二十幾歲的男子,莫不是連個女人的身都沒進過?可若是這樣,為何先前的動作又是那般的熟悉?

莫不是說……,想到宗政毓燁嫻熟的動作有可能是尋了花妓,柳如心的心裏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意來。

見他要走,柳如心的手抓的又緊了些。半點撒手的痕跡也無。見宗政毓燁不解的看來,柳如心的面色好似被火燒了一般,整張面頰,甚至是脖子,都跟著一並紅了起來,然後嗔了宗政毓燁一眼,道:“呆子!”

那一眼,別具風情!如海洋一般的碧藍瞳孔又帶著幾分讓人難以征服的野性。宗政毓燁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底透著一股欲望,卻又含了一絲不解。

見他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柳如心不由氣結,女子初夜落紅,視為貞潔。難道這種事情就沒人在他的面前說過嗎?

柳如心只顧著尷尬,卻沒有註意到宗政毓燁眼底一閃而逝的慧黠。

見他仍舊一知半解的看著她,柳如心面色不由更加緋紅起來。一時竟也忘了下面的疼,喃喃的解釋道:“女子初夜的時候,都會這樣!如果沒有落紅,便會被婆家視為不貞,你莫不是想要娶個那樣的女子回家不成。”說到最後,話語中隱隱含了一些賭氣的成分在其中。

一想到這麽美好的她,會被別的的男人占有,宗政毓燁心底的嫉妒便如荒草一般,深深的紮進他的心裏。隱隱的,眸底已經帶了一絲怒意,脫口道:“胡說!你柳氏如心,此生註定都是我宗政毓燁一個人的女人!若是有人膽敢染指你半分,我定要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死不足惜!”

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凜冽殺氣,滲的柳如心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見柳如心似被嚇到的樣子,宗政毓燁心裏不由一軟,伸手撫上她那張精致的臉孔,柔聲哄道:“日後不許在說那些氣話!你只需記住,此生,你柳氏如心,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上窮碧落下黃泉,生生世世,我都要與你癡纏不休!”

柳如心斂下眼眸。只當他是一時哄她開心罷了,並不當真。然後從床上走了下來,將地上的衣衫撿起,道:“夜深了,鬧騰了一天,都早些睡吧!”

不等她穿上衣衫,身子猛地一輕,只聽宗政毓燁邪邪的道:“如娘子所說,咱們正該早些入睡才是。”隨即,柳如心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他就地抱了起來,大紅幔帳被他放下,頓時,被翻紅浪,屋內滿室春色。

一個月後

這天早上,柳如心腰酸背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起路的時候,只覺得雙腿發軟。叫來丫鬟,要來熱水,將整個人都埋進水裏,似乎只有這樣,身上的疲累才會消散一些。

這一個月以來,守身如玉了二十四年的宗政毓燁,似是食髓知味,夜夜都要與她折騰幾回,每晚都要弄到她累的快要昏迷過去才會罷休,待到早上,人還沒醒,他又要對她上下其手。

如此下來,每每見了他,她都有種想要躲避的沖動。

最開始,她承受不住的時候,也曾試著提起叫他納妾的主意,誰知道,那廝一氣之下,兩天沒有歸家,如此,她倒也樂得清閑。可是,好景不長,等她心裏竊喜的時候,人家憋了兩天的怒氣直接用那種方式發洩在她的身上,直到她幾天都沒能下床。

“果然是個莽夫!每日哪有那麽多力氣做這!真是羞人!”想到宗政毓燁的狂野,柳如心面上不禁染了一絲紅暈。

柳如心心裏明白,心裏雖然埋怨宗政毓燁,可是,卻也知道,宗政毓燁需要的次數雖多,卻從來不曾傷過她一次。每每看到他極力隱忍的模樣,她也心疼。自己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就半推半就的隨了他。只是每日都累的她恨不能長睡不起才好。

最開始的時候,柳如心的心底或許真心想要叫宗政毓燁納妾,希望行房事的時候,能夠替她分擔一些。可是,隨著這一個月的接觸,柳如心發現,這個男人除了行房事的時候勇猛了些,其他地方實在太過體貼。每每從衙門回來的時候,他總會想方設法的給她帶來一些驚喜!

或許這就是前世的時候,劉婉清告訴她的浪漫吧!

柳如心兀自陷進自己的沈思中。忽的一陣細細碎碎的響動驚醒了她,帶她回頭一看,剛好看見宗政毓燁赤著那精壯的體魄走了過來。

也不知怎的,柳如心面頰頓時一紅,明明已經同床共枕的一個多月,可每次看見他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會臉紅心跳。

這時前世面對蘇擎筠時,她從不曾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好似有鴻羽在她心間劃過一般,酥酥麻麻的,心底還透著一股隱隱的悸動。

宗政毓燁來到她的面前,痞痞的壞笑道:“為夫這身體魄可還入得娘子的眼?”

“你胡忒什麽,我只是,只是……”只是一時走神罷了!直到這時,柳如心才發現,她竟又跟著走神了。

宗政毓燁唇角含笑,一個跨身,整個人也擠進了那個可以同時容納兩人大的浴桶內。

“妾身洗好了!水可能有些涼了,夫君要洗,妾身去叫丫鬟們在幫著續些熱水過來。”說著便要走出浴桶,卻猛地被宗政毓燁拉了過來。

柳如心想要掙紮,卻聽宗政毓燁說道:“別動!”隨即便看見宗政毓燁不知從哪裏,好似變戲法一般,變出一竄血玉翡翠雕嵌蕊粉色珍珠相連而成的項鏈在她面前。

好漂亮!不覺間,柳如心的眼底已經帶了一絲驚艷!

這世上,血玉本就極為珍貴,更何況還是雕刻出一竄頸鏈的血玉。

趁她楞神的這個功夫,只覺得脖子一涼,宗政毓燁已經幫她把那條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柳如心清楚的從宗政毓燁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艷,只聽他道:“這項鏈果然襯我娘子!”也不枉費他花了那麽長的時間去尋了。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柳如心的眼底隱隱帶了氤氳。

婚後這一個月來。除了房事過甚讓她不滿之外,她從沒有被人這麽寵過。哪怕是祖父,也只是保證了她衣食無憂,在能力範圍內,給予她一定的寵愛罷了。

可是,宗政毓燁為了她,新婚第二天,便從黃氏手中奪了掌家之權,交到她的手中;怕她太累,便直接將府中大小事務盡數交給那些管事打理。而柳如心,只需閑暇的時候,對對帳,發發對牌就好。

黃氏身為長輩,為了此事,沒少仗著長輩的身份,給她屢下絆子,卻被宗政毓燁出言警告,只要黃氏再敢仗著長輩的身份,挑事生非,他不介意將她分出府去。那強硬的態度,甚至不惜為她背上忤逆不孝的罪名。

還有很多細微之處,比如房事過後,她累的整個人都快癱瘓了般,他會打來熱水,親手幫她清洗幹凈。點點滴滴,都被她盡數記在心裏,這樣的一個男人,叫她怎能不愛。

可是,她一邊享受著他的溺寵,一邊又抗拒著他的接近。她怕她淪陷在他的溫柔險境裏,再次重蹈往昔的覆轍。

她這個人便是這樣,一旦愛,就深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可是,倘若這個男人也同蘇擎筠一樣,只是迷念她的身子,那麽,這種愛,她寧願從來沒有!

宗政毓燁一楞,可見柳如心那認真的態度,他直覺覺得,倘若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定會使得這個小丫頭對她離心。想起婚後這一個月來的相處,宗政毓燁心裏不由苦笑起來。

或許是他太敏感的原因,只覺得柳如心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時不時的,他卻能總是從她眼底感受到一絲淡薄的戒備,哪怕情到深處,水ru交融,他仍舊能從她眼裏看到一絲淡淡的疏離,雖不明顯,但確實存在。

“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啊!不對你好對誰好!”宗政毓燁莞爾笑道。

102 和離

更新時間:2012-12-18 14:12:54 本章字數:4081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害得柳如心眼底的氤氳越聚越多,直到最後,匯集成一串串滾燙而晶瑩的淚滴,順著她的面頰滾落下來。

宗政毓燁頓時變得手無足措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哪裏有說錯話了,也從未這樣費心費力的想要討好一個人。看見她哭泣,他的心也是一陣抽痛的疼。

“別哭!”這樣的她,叫他心底好痛!

宗政毓燁一把將柳如心攬進他的懷中,好似慢了一步,她便會在他面前消失似得。低頭吻去她臉龐上的淚痕,隨即又攝住她的唇,癡狂的強吻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仍舊在他身旁。

頓時,柳如心只覺得一股他身上獨有的青草香味還夾雜著淡淡的汗味,促成一股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隨即攝入她的鼻中,還有口中。

那種施暴一般的親吻,與往常的那種纏綿而細碎的吻卻又不同。往日,他雖然占有她,卻從來都是纏綿而溫柔的,好似生怕弄傷了她;可是,此刻的他,太過狂猛,口中被他占滿,讓她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心兒,別離開!求你!”恍惚間,柳如心的耳邊傳來他充滿乞求的低語聲。

柳如心想要推開他,倘若在這麽下去,她定會因為喘不過氣兒憋死在他的懷裏。可是,她的掙紮看在宗政毓燁眼裏,卻理解成了抗拒。雙臂將她禁錮的愈發緊了一些,大掌緊緊的控住她的後腦,好似要將她揉進他的身子才會罷休,唇上的力量也愈發放肆起來,狠狠的吮吸著她的甜美,隨即又沿著她的脖頸,來到她的耳廓,輾轉所到之處,那細致粉嫩的肌膚留下一串串獨屬於他的痕跡。

柳如心從未被他這般粗魯的待過,唇剛一得到自由,忙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貪念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或許是這一個月以來,她已經習慣了被他嬌寵著的感覺,待緩過勁兒來之後,見那人還在她的身上霸道的侵略她,心裏頓時變得委屈起來。

“你放開我!”

柳如心死命的掙紮起來,皓白的柔荑在他麥色精壯而寬闊的臂膀上用力的捶打著。可是,卻不想想,宗政毓燁長年在軍中行走,她一個嬌小的瘦弱女子的氣力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般。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柳如心長相雖好,身材也好,不過,卻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對宗政毓燁這個一米八多的精壯男子來說,可不就是如同老鷹跟小雞一般的存在嗎。更何況,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氣,天生就有著一定的差距。她此刻的行為,只會更加激怒宗政毓燁心裏的那絲不安罷了。

“宗政毓燁,快剛開我!你都弄疼我了!”柳如心極力的想要逃出他的魔爪。可是,那嬌小而曼妙的玲瓏曲線,放在平日或許是她身為女子的傲然資本,但此刻,在宗政毓燁面前,卻顯得更加小鳥依人起來。

宗政毓燁不去管她,此刻只想狠狠的占有她,似乎只有這樣,他心底深處的不安才會得到一絲絲的安撫。咬住她的耳垂,清楚的感受到她身子傳來的顫栗,眼底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這小丫頭,對他也是有感覺的吧!

“你欺負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好了!我要跟你和離!嗚嗚……”說到最後,已經帶了哭腔。特別是說到與他和離的時候。心底更是一陣大慟!心口好似被人生生捅了一刀似得。話一脫口,便已生出悔意。

原來,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早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她就已經沈淪在他布下的這座溫柔的陷阱裏。可是,想到此刻他這般粗魯而魯莽的態度……,柳如心的心裏隱隱生出一絲委屈來。

這樣的宗政毓燁嚇到她了。她承認她揮起鞭子抽人的時候也很驕縱,可是,直到此刻方知,平日裏那些人對她所作所為之所以敢怒不敢言,只是因為顧忌著她的身份罷了。可宗政毓燁不一樣,力氣上,她天生就挨了他一截;身份上,他也尊貴過她;財勢上,待大婚之後,宗政毓燁將他行軍打仗這麽些年累積得來的財物列成冊子交到她手中的時候,她才知道,她以為自己是個富婆,可是她手中的那點資產相對於宗政毓燁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聽到她略帶哭音的話語,宗政毓燁心裏本就生出一絲疼寵,可聽到和離倆字之後,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楞住了那裏。

那種仿徨以及害怕失去的感覺,似乎在這一瞬,一下子得到了證實。宗政毓燁徹底慌了起來。此刻的他哪裏還有半分平日的睿智與冷漠,若有相熟的人看見,還不定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心兒,我,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我是,我是……”看著她那細白的脖頸上留下的一片片的烙印,宗政毓燁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方才的他一定嚇怕她了吧。畢竟她還那麽小!宗政毓燁忽的覺得自己很混蛋,一個24歲的老男人,喜歡上一個不到15歲的少女,本就不符合常理。卻還這般對她……

其實,在宗政毓燁的心裏,因為年紀上的差距,在柳如心的面前,他本就沒有多少安全感,如今,見這種不自信的自卑感,在集聚到一定的時刻,終於爆發出來,才會有了方才的施暴。

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節之後,本還強勢的宗政毓燁,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心灰意冷起來。想起這段時日以來,她的淡漠與疏離,為了博她一笑,他絞盡腦汁的極盡討好,最後換來的卻是一句和離,心裏不可謂不悲慟。

看著他驟然禿廢的神情,也不知怎的,柳如心的心尖幾乎被人用針刺了一下似得。好疼好疼!

有過上一世的經歷,柳如心心裏十分明白,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志在和諧,不能總是指著對方極盡的付出與討好,卻得不到半分回報。偶爾也要給對方一些甜頭,對方才會更加賣力討好。更何況,宗政毓燁是她此生的丈夫,將會是她下半生的依靠。難道真要因為這個而惹怒了他,然後看著他妻妾成群,再次向上一世一樣,被一個妾身壓在頭上,作威作福嗎?

在這大宅門裏生活,那些個奴才們慣會見風使舵。如果一個女子被家主厭棄,今後的生活可想而知。那種寸步難行,舉步維艱的日子,有過一世的蹉跎也就罷了!

更何況,柳如心是個很古典的古代女人。既然已經成為宗政毓燁的妻子,她不求琴瑟和鳴,鶼鰈情深,但求相敬如賓!因為她心裏明白,一個女子,一旦被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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