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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嗎?”

南宮羽徽楞楞的聽著劉婉清的話,隱約過了有一刻鐘左右,才正式將那番話徹底的消化。經過劉婉清的一番辯解,南宮羽徽自動的將柳如心的一番動作誤解為,是她為了不讓自己難做,才會那般作為。想起柳如心為了他所受了委屈,也不知怎的,心底忽的一疼,同時也被一股莫名的情愫操控著,讓他難受的想要流淚。

南宮羽徽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雙手捂住臉頰,用力的揉了揉,嗓音略顯嘶啞的說道:“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何嘗沒有想過。之前,就是因為介意她的身份,所以我才會想著以平妻之禮代之。可是,後來……

我既然說了那樣的話,又誠心答應了她讓父母親自去定伯候府求娶她,足以代表我的心跡,為何她還要那般作為?以她的聰慧,都能想著借厷詔帝的壽誕,像群臣宣布‘天下糧倉’是她丹陽郡主所有,又怎想不到借此機會為自己扭轉汙名?別說我不信,怕是稍稍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

劉婉清自然知道南宮羽徽話中略一停頓的意思。想必定是柳如心私下的跟著南宮羽徽接觸過,這才使得南宮羽徽改變要迎娶她為平妻的初衷。也不知怎的,劉婉清心底升起一股恨意,暗道:柳如心,沒想到你才是個假正緊,竟還有臉往本小姐身上潑汙水,真真是賊喊捉賊的小賤人。

心裏如此想著,眸底也就帶了三分冷意,只是南宮羽徽喝醉了,並未註意到罷了。劉婉清忽又想起南宮羽徽最後那句,不由出聲問道:“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或許是劉婉清迫於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聲音裏不由自主的帶了兩分尖銳,南宮羽徽不由蹙眉。劉婉清也自知失態,眸光微閃,不過瞬間又恢覆了過來,只尷尬的咳嗽兩聲,訕訕的道:“你不知道,我那表妹自小就很單純,且又生性耿直,不可能會像你說的那樣,那般的工於心計!”

“呵呵呵……你們不會真以為丹陽此舉不過是女兒家的胡鬧,想要厷詔帝為她填寫一塊牌匾那麽簡單吧?”南宮羽徽打了個酒嗝,繼續斷斷續續的冷聲道:“若真是那樣的話,你們全都讓她給騙了!當時,她或許參雜了這樣的心思,但那絕不會是她最終的目的。

你想想,她倘若真要為了一塊牌匾,何時不能向厷詔帝求賞?卻偏偏挑在厷詔帝宴請群臣的宴會上提出?她這麽做,無非是變相的警告京中的那些權貴,‘天下糧倉’的米鋪乃是她丹陽郡主所有。同時也為‘天下糧倉’做了一個宣傳。只不過,本世子卻一直想不通她為何這麽做!呃……”說著說著,又是一個酒嗝。

聽了南宮羽徽一番話,劉婉清的心思瞬間運轉開來。倘若柳如心真如南宮羽徽這麽說,那麽,柳如心所圖絕對不小。很有可能,她是要壟斷整個京都的米糧呢!

“嘶!”劉婉清忽的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那柳如心到底是想幹嘛?如今的柳如心,已經讓她越來越看不透了,看似不經意間的胡鬧,最後很有可能掐住整個京都所有勳貴的七寸。

試問,倘若那柳如心當真控制了所有的米糧市場,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黎民百姓,又有幾個不是吃著五谷雜糧的?若是在遇上災年的話……

災年!災年!莫非,那柳如心會未蔔先知?還是說……那柳如心也跟她一樣……

也不知怎的,這個念頭雖在劉婉清的腦中一閃而逝,心底卻就此留下了痕跡。忽又憶起柳如心落水被救後,第一次見她時,眼底流露出的刻骨恨意!劉婉清頓時心顫不已。倘若她的猜測全部是真,那麽,她穿越者的優勢,在柳如心面前還有何前程可言?

不行!不管她的猜測是真是假,柳如心那個賤人決不能在留在這個世上,否則,她將會是她這一生最大的變數,她也會因此而變得寢食難安!

忽又想著,若她猜測是真,那麽,依著柳如心眼底對她的滔天恨意,是不是代表著前世的她,預謀已經得逞?這樣想著,又不由沾沾自喜起來,這些個古人,又哪有她21世紀時尚女郎的腦殼聰明。這一段猜想,雖然看似很荒謬,但是,她本身就是另一個時空的亡魂,所以,她更加相信大自然的神秘力量。

真不知未來的走勢如何,劉婉清忽然變得期待起來。

“你,笑,笑什麽?”南宮羽徽打了個酒嗝問道。此刻的他腦子已經開始迷糊,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沒,沒什麽!”劉婉清正想著心事出神,根本就忘了身邊還有這樣一號人,咋一聽見聲響,頓時手慌腳亂起來,頗有種做賊心虛之感。

“呵呵呵……你不用怕!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只是,你跟丹陽也算是有著一半相同血脈的至親,為何你們倆人給我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呢?呃!”又是一個酒嗝,此刻的南宮羽徽說起話來,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哦?怎麽個天差地別法?”劉婉清好奇的問道。面上卻狀似羞澀的一笑,又順手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等著南宮羽徽接下來的評價。

“恩,怎麽說呢?”南宮羽徽蹙眉,思索了許久,這才繼續說道:“丹陽看似豪邁,就如同一頭叢林中的獵豹,很容易便挑起男人心底的欲望,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她輕浮;在面對算計自己的人時,她敢於不顧形象的反擊回去,收放自如,哪怕傷人傷己,也是不死不休,卻不會讓人覺得她陰毒;閑暇下來,又恬靜的如同一個人偶,可是,那望族貴女身上才該有的氣勢,她一點不少,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她冷漠,不好接近。不管哪種,她身上的那股大家之氣都不會被磨滅。

至於你……”南宮羽徽不由向劉婉清身上掃去。

“怎樣?”劉婉清一顆心被他吊起。她從不知柳如心還有這個本事。不過,卻一點也不羨慕,她身為穿越女,本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不是一個本土女那個比擬的,哪怕那個柳如心真的是重生而來。

南宮羽徽搖了搖頭,閉口不談。劉婉清急了起來,不由再次出聲問道:“怎麽樣,你就說嘛!幹嘛吊著人家的胃口又不說話!”聲音裏帶著連她自己也未察覺的嗲音。

南宮羽徽只覺得身子一軟,不由笑了起來,道:“你啊?我雖與你初次接觸,但你卻給我一種渾身沒有三兩骨頭的感覺。那種感覺,恩,怪怪的,說不上來。盡管你掩飾的很好,我卻感覺的到。而且,在你身上,我還感覺到一股很陰柔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在那種經常耍弄心計的人的身上才會體現。由此可見,你這女人,很不簡單!呵呵……”最後一句,南宮羽徽說的很輕松,狀似玩笑般。卻讓劉婉清聽的心神一顫。

“而且,你還給我一種不真的感覺。雖然你身上同樣有著名門貴女才有的氣質,但卻表現的不夠自然,就好像你是在模仿誰一樣,東效西顰,懂嗎?就是那種感覺。很假,很做作!呵呵……

不像丹陽身上那種骨子裏透出來的尊貴,仿佛她本身就是如此!”

這就是人們情人眼裏出西施!

劉婉清不自在的幹笑兩聲,看著地上已經醉的不像人話的人,訕訕的道:“瞧你這人,喝醉了酒就開始瞎得得了吧!算了,本小姐大人大量,就不跟你一個酒鬼計較了!不過,我那表妹你也莫要再肖想了哦!她配不上你!更何況,本小姐早已將她許配給了別的男人,莫不是你還想她一女侍二夫不成?”說完後,像是為了出氣似得,又在他的臉上拍打了兩下,這才準備轉身離開,哪知,卻被南宮羽徽攥住了手。

只聽南宮羽徽無比認真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道:“不,本世子不在乎的!呃……你,回去告,告訴丹陽,本世子只遵從心的召喚,從不會在乎門當戶對一說!也請她不必在意我父母的意見,只要本世子願意,他們也是沒辦法的!呃!”南宮羽徽大著舌頭,斷斷續續的將話說完。

劉婉清卻一字不露的全部聽進心裏,眼珠子轉了兩圈,不由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真的不在乎門第的高低?難道,國公爺同國公夫人也會放任你胡來?你可莫想哄騙我那無知的表妹。”

“自然是……”南宮羽徽斷斷續續,話未說完,便昏睡過去。劉婉清對著他連喊幾句,都未聽到回應,又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依舊沒有半絲反應。

劉婉清見四周無人,本想就此走開,可又怕他躺在這裏受了涼氣。擡頭看了看,尋了一塊還算幹燥些又有陽光照著的地方,使出渾身力氣,將南宮羽徽拖了過去,雖只有短短的一段路程,仍舊讓她覺得吃力不已。

劉婉清現在的這具身子身材比較嬌小,而南宮羽徽乃是一米八多的男兒,身子又矯健的很,自然不是她能夠吃得消的。等她將南宮羽徽搬到目的地之後,早已將她累的氣喘籲籲,只見她光潔的腦門上也被一層細密的汗珠給覆蓋,劉婉清伸袖擦拭了下額上的汗珠,對著南宮羽徽那睡熟的身子說道:

“真不知那個小賤人還有什麽好的,不過是空有一個郡主的虛銜罷了,竟能將你們這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除了這些,她哪裏有本小姐來的實在,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也不知你們男人的眼睛個頂個都是怎麽長的,如此一個絕色放在眼前,看不見也就罷了,還學著人家崇洋媚外,趕時髦!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一個千年的老古董,你懂得什麽才是真正的時尚嗎?真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的蠢貨!哼!”

劉婉清對著睡熟的南宮羽徽又咕嚕咕嚕的抱怨一通,這才心有不甘的轉身離開。

而那邊,蘇紫繯的計劃也在進行,她一路問了好幾個太監宮女之後,終於摸清了厷詔帝的去向,一路懵懵懂懂的朝著禦書房的位置走去。

當她看見‘禦書房’三個磅礴而又威嚴的大字時,別提內心有多激動。想了想劉婉清說過的話,她並未直接闖進禦書房,而是又拐過一圈之後,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紅漆木的木盤,上面還擺放著一個杯盞。

再一次看向那巍峨的殿門,蘇紫繯心裏不免有些緊張,手心裏甚至還出了一層冷汗,可是,想起只要邁進那個大門,今後等著她的便是潑天的富貴,心裏不由一陣悸動。理了理儀容,感覺並無不妥之後,這才捧著托盤,步履優雅的向那禦書房的大殿門口行去,待遇到看門的小太監後,率先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到那小太監手中,笑道:“奴婢奉我家郡主之命,特向皇上請罪來了!還請公公能夠幫忙通傳一聲!”

那小太監收了銀兩,自然也樂得幫她跑一趟。隱約過了有盞茶的功夫,便見那小太監跑了出來,將蘇紫繯迎了進去。

當蘇紫繯進了禦書房的時候,心內有個小小的聲音,一個勁兒的吶喊著。這便是天子辦公的地方,原來,一切離她竟是如此之近。只要她一伸手,便能唾手可得。

蘇紫繯內心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厷詔帝擡眸看了來人一眼,便又低頭批示起手中的奏折來。那般李德全已經走了過來,道:“郡主有心了,就把東西交給我吧!”

李德全伸手去接,卻被蘇紫繯巧妙了避了開來,只見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向厷詔帝行了一禮,道:“奴婢紫繯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德全手中一空,心中隱生怒意,面上卻是不顯。只楞楞的站在一旁,便不再說話。

“起吧,聽說是丹陽讓你過來的?”厷詔帝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慢,甚至連停滯一下都不曾。

蘇紫繯心中一窒,咬了咬唇,道:“是!”

“恩,就將東西放在那裏吧。”

“是!”蘇紫繯聽令,捧著托盤向一旁的幾案走去,將東西擺好之後,卻不退下,只大著膽子將衣袖煽動了兩下,頓時,一股奇異的香味兒便在這偌大的禦書房內迷漫開來。

厷詔帝顯然也聞見了這股香味兒,對著空氣狠狠的嗅了嗅鼻子,問道:“什麽味兒?這麽香?”

“大膽,你這賤婢,竟敢私自帶香進宮!來……”李德全心知有異,頓時喝道。話未說完,便被厷詔帝給攔住了,只見厷詔帝擡起頭來,這才認真看向蘇紫繯。

蘇紫繯今日身穿一套家常的湖綠色的潞綢交領比肩上襦,下系月白色的百褶襦裙,腰間系著一條藍色的穗子,雖做丫鬟打扮,卻也顯得腰肢纖細,身子楚楚。

劉婉清所制的藥,都是經過提煉的,藥效很強,不過幾息之間,便已有了效益。厷詔帝身為一個男人,自然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麽。更何況,蘇紫繯最先受藥力所控,只見她眼含秋水,貝齒輕輕的含咬著那張紅潤的嘴唇,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厷詔帝。

頓時,厷詔帝便明白了蘇紫繯的目的。心裏厭惡不已,可是,那藥效實在顯著,不僅是他,就連一旁早被斬了根本的李公公此刻也面色漲紅起來,身體燥熱難耐,似乎體內隱有一股邪火待要發洩。

082 化身為魔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7:11 本章字數:8537

厷詔帝一揮手,李德全略猶豫了下,又恨恨的看了眼蘇紫繯,這才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劉婉清提煉的這種催情的藥,名叫蝕骨銷魂。只會迅速催發人體內最深處的渴望,卻又不會傷了人的身體,也不會讓人失了理智。她這也是怕有些人吃完不認賬,才會拿出自己的絕活。

此時,蘇紫繯已經衣衫半褪,露出無暇而又圓潤的香肩,雙眼柔的似能滴出水來,迷離的望向厷詔帝,面色早已緋紅一片,靈巧的小舌舔舐著瑩潤的紅唇,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擺造出來的,帶著股極致的誘惑。這些都是劉婉清教她的,雖然不知會帶來怎樣的效應,卻也只能一試了。

厷詔帝看著蘇紫繯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暗流,伸手捏住蘇紫繯的下顎,或許是用力過大,蘇紫繯吃痛的‘嘶’了一聲,眼底隱含淚意。厷詔帝也不管她,只定定的看向她的眼睛,道:“你姓蘇?既然想做朕的女人,只要是身家清白就行,朕來者不拒。只不過,像你這種身份,就算朕勉強要了你,你也只能屈居朕的掌事女官的位置,你不後悔?”

“皇上……”蘇紫繯似嬌羞的嗔了厷詔帝一眼,然後側過臉去,露出那修長而又白皙的脖頸。這種欲語還休的樣子,更加容易挑起男子心底的欲望。

厷詔帝放開蘇紫繯的下顎,又順手幫她整理了下垂在耳邊的發絲,手指帶著股灼傷人的溫度,順著蘇紫繯那側臉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去。蘇紫繯身子一陣顫栗,體內好像有許多小蟲子在爬似得。

只聽厷詔帝嗓音裏帶著股蠱惑,道:“朕不想勉強你,倘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如果一旦被朕臨幸,你這一生,只能被囚在這冰冷的大殿。你要知道,朕的後宮,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皇上……奴願意終生服侍皇上,陪伴皇上!”蘇紫繯的嗓音帶著股顫栗。此刻藥效發作,厷詔帝的觸摸讓她得到了些許的安慰,可是又讓她有種想得到更多的貪婪。

厷詔帝後宮也算充實,調情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他這一生,對於床幃之事,可謂了如指掌,他喜歡看著那些女人,在他的掌下發出那股讓人心顫的銷魂聲。

厷詔帝並未直接強要那蘇紫繯,而是伸手一層一層的剝開她的衣裳。直到蘇紫繯全身只剩一塊繡著並蒂蓮的粉色肚兜,這才作罷。厷詔帝似乎很欣賞她那優美的胴(禁詞)體,大掌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手指走到哪裏,蘇紫繯的哪裏便會一陣顫栗。他的大掌好像帶著火種,就那樣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點火。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裏傳來陣陣喘息聲,厷詔帝的額上也被一層細密的汗珠給覆蓋,似乎在極力的忍受著什麽,一雙鷹眸微微瞇起,眼底卻一片清明,望向蘇紫繯,渾厚的嗓音帶著股誘哄的意味,問道:“想要嗎?”

“皇,皇上……”蘇紫繯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只覺的體內似乎有條小蟲在游竄一樣,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很難受,難受到讓她情不自禁的扭捏著身子,眼底帶著股渴求的望向厷詔帝,似乞求,似索要!

“只可惜,這麽一個絕色卻偏偏是個婢女出生!”厷詔帝眼底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蘇紫繯沖動之下,脫口道:“不是那樣的,皇上,其實我……”也不知怎的,腦中忽然閃現出劉婉清的警告聲。聲音戛然而止。

“怎麽了?”厷詔帝略帶關心的問道。眼底的暗流一閃而逝。

“皇上,奴家好難受!”言畢,伸手便要去撕扯厷詔帝的衣裳,卻聽厷詔帝聲音清冷的對外吩咐道:“德全!”

“唉,唉,皇,皇上……”李德全聽見召喚,立馬便慌慌張張的小跑著闖了進來。只是,他可就沒有厷詔帝這麽好的控制力了,只見他面色漲紅,同樣在忍受著什麽煎熬。

“哦?沒想到我們的德全也動了春情,哈哈哈……”厷詔帝忽的笑了起來。

“皇上……”李德全臊的臉紅,他這一生的清白,今日全栽在眼前這個賤婢的身上了。像他這種六根不全的人,心裏都是有些陰暗的。他這一生,一進宮便追隨了厷詔帝,所以,就算不為別的,單單蘇紫繯算計了厷詔帝這一點,也足夠讓他對蘇紫繯恨極!

“行了!快宣蘭妃過來伴駕,至於她,不過一個奴婢,朕就賞你了,只是,可別讓她死了,朕留著還有用處!”厷詔帝冷聲吩咐道。眼底的不耐竟是那般的明顯。“膽敢算計朕,也要有那承受後果的膽量才行!”

厷詔帝之所以不受迷情藥的控制,是因為他的意志力非一般人能比,如今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這才沒耐心陪著蘇紫繯繼續玩弄下去。

可是,蘇紫繯卻不知的,她在聽了厷詔帝那冷心絕情的話語後,頭腦瞬間清醒過來,一雙瞳孔睜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厷詔帝,又看了看正逐步向她走來的李公公,驚恐交加的搖晃著腦袋,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不停的吶喊道:不!不行!決不能讓眼前的太監毀了她的一生。

逐再也顧不得劉婉清的警告,將自己的身份娓娓道來。

“哦?滄州的蘇家?”厷詔帝沈吟片刻後,雙目冷厲的看向蘇紫繯,道:“你倒是夠膽,區區一個商戶覬覦朕皇妃的位置也就算了,竟還敢算計丹陽郡主,朕看你真真是活的膩味了!”

真是好險!他正是聽說丹陽遣過來的婢女,這才讓人放她進來。卻沒想到,會中迷情香,倘若不是他憑著一股理智,強烈的忍受著心底的欲望,說不定此女已經得逞,到那時,哪怕是死她也未必會透露出來的吧。想到這裏,看向蘇紫繯的目光,又冷了兩分。

此人心機倒是不小,竟連他的心思都被一道算計了進去呢。到時,若是事發,不說丹陽名聲會受損,就是他,又能好到哪去?堂堂一國之君,強要自己義女的婢女!待到事發,世人又會怎樣看他這個一國之君?一個荒淫無度的罵名怕是跑不掉了!到那時,他不僅不能想著如何定罪與這個賤婢,還要想著如何遮掩過去。

直到此刻,厷詔帝才明白柳如心活的到底有多艱難。

蘇紫繯被厷詔帝陰狠的模樣嚇得一哆嗦,卻也不敢多言。她心裏清楚,多說多錯。一顆心被高高的提起,正當她忐忑難安,不知所措的時候,厷詔帝忽的伸手捏起蘇紫繯的下顎,“這就對了,朕喜歡坦白的女人,早這樣的話,又何須受此屈辱。”

厷詔帝冰冷的說道。隨後,對著李德全隨手一揮,李公公便識趣的退下了。

厷詔帝一把抱起渾身赤(禁詞)裸的蘇紫繯,向一旁的龍榻上走去,隨手一扔,蘇紫繯便‘咚’的一聲滾落在榻上,只疼的她悶哼一聲,卻也不敢表現出來。此刻的厷詔帝再也沒有了先前憐香惜玉的手段,只楞生生的將自己擠了進去,然後肆意的律動著。

蘇紫繯初嘗破瓜之痛,疼的她渾身直冒冷汗,卻也只能搖著牙,獨自承受。

李德全聽著屋子裏傳來的暧昧的喘息聲,還有那吱吱呀呀的晃動聲,直覺的身子裏的邪火竄的更加厲害。恨不能立時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好。

先不說禦書房裏的暧昧,就是柳如心,此刻也是好不尷尬!

“你敢偷聽我們談話?!”只見南宮雨彤羞憤交加的瞪視著眼前這個讓她討厭不已的人。

“嘿嘿嘿!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沒聽見,更不會跟人說起的!”柳如心不無尷尬的咧嘴笑道。同時也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去,只待找準時機,便趕緊開溜!

心裏卻暗暗叫苦,莫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她本來心情低落,漫無目的的行走,來到這個人煙罕跡的地方後,也不知怎的,就睡著了。隱隱約約似乎聽見有人說話,還沒等她剛一睜眼,卻看見眼前這麽刺激的一幕。

只見那南宮雨彤緊緊的抱住了宗政毓燁,甚至還閉上眼睛,將唇湊了過去。這一幕多麽熟悉啊,直看得柳如心臉紅心跳。恨不能趕緊溜開。可是,卻被宗政毓燁‘活閻羅’給發現,甚至還將她暴露給南宮雨彤看見。

“丹陽!”

就在柳如心轉身的一剎那,又被那個讓她不敢直視的人叫住。柳如心楞楞的停在那裏,卻也知道非禮勿視,逐並未轉身過來。

然而,宗政毓燁卻不願意放過她,直接將罷在身上的南宮雨彤推開,然後大步走向柳如心,雙臂一勾,下一刻,柳如心便落入一個堅實而又有力的懷裏……

宗政毓燁一楞,只覺得懷中的身影太過纖細,不過瞬間,便有恢覆過來。只見他緊緊的將柳如心抱住,過了隱有片刻功夫,這才伸手將發楞的柳如心推開一段距離,臉上帶著股失而覆得的激動,雙眸無比認真的盯著柳如心的眼眸說道:“你真是調皮,我找了你許久都未找到,還以為你生氣了。原來竟是你跟我開了個玩笑!還好,還好!”

蝦米!?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還是說宗政毓燁認錯人了?柳如心擡頭,這還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能止小兒夜啼、素有‘活閻羅’之稱的鎮國公嗎?

可是,在對上宗政毓燁那雙漆黑而又深幽的星目後,柳如心又迅速將目光錯開了。只覺那目光太過炙熱,似乎還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只要你一個不慎,很有可能便會被吸進那深不見底的漩渦裏。前世,她便是栽在了同樣看似柔情卻更無情的眼睛裏。這一生,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柳如心掙紮了兩下,想要掙開宗政毓燁那鐵一樣的禁錮,然,宗政毓燁卻不願就這麽放手,只見他再次緊緊地將柳如心擁進懷裏,像是怕她消失了般,那緊張的模樣,看的南宮雨彤幾乎嫉妒到發狂。

柳如心面色一片漲紅,那男性特有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青草香味兒,不停的在她鼻端索繞。柳如心扭捏著身子,想要掙開禁錮,卻聽見耳邊傳來宗政毓燁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只聽他語帶關心的道: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了嗎?”

那緊張的程度,足夠渲染任何一個人,饒是柳如心明知宗政毓燁不過是戲弄她呢,也不由為那關心的語氣而楞神。

南宮雨彤看著眼前郎情妾意的倆人,徹底失了理智,狠狠的朝柳如心撲去,將她推了一個趔趄,幸好被宗政毓燁一把攥住,否則,真不知會出現怎樣的一個後果。

南宮雨彤見宗政毓燁這般護著柳如心,不由更怒,毫不猶豫的揚起手掌,狠狠的朝柳如心的臉上揮去!柳如心第一次是不防備,這一次又怎會在讓她得逞,一把推開宗政毓燁的扶著她的胳膊,然後伸手,狠狠的攥住了南宮雨彤的手,然後,用力一甩,便將南宮雨彤推開。然後回頭,狠狠的怒瞪了宗政毓燁一眼。

倘若她此刻還不明白發生了何事,就真是個豬腦子了。還不待她轉身離開,只聽那南宮雨彤吼道:“燁哥哥,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她有什麽好?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勾引著我的哥哥,一邊又吊著你不放,你們都被她偽善的面孔給騙了,卻還將她捧在掌心裏當寶!”

“你住口!她是什麽樣的女人,本公比你清楚,你倘若在這樣歪纏,可別怪本公不客氣!”宗政毓燁怒了,周身凜冽的殺氣滲的南宮雨彤一哆嗦,卻又不甘心,便將怒火轉移到柳如心的身上,不無怨毒的道:“你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狠毒?霸著我哥還不夠,難不成又想來毀了我的幸福才甘心嗎?”

“南宮小姐此言差矣!你們男未婚,女未嫁,何談毀了你的幸福?再說,本郡同那寧國公世子統共不過見過兩面,又何談本郡霸著他不放之說?倒是你,這般汙蔑本郡,毀本郡清譽,又是何意?莫不是因為嫉恨本郡技壓你一籌,所以懷恨在心不成?”柳如心緩緩地說道。她的嗓音帶著股別有的清新,仿若溪中的流水一般,好聽的很。

“你胡說!像你這種聲名狼藉的人,怎麽般配得上燁哥哥這般優秀的男兒?”南宮雨彤徹底失了理智,忽的,腦中念頭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道:“哦,我知道了,像你這種只會仰人鼻息的女子,也只能靠攀附男人而活!”

“你……”柳如心面色一白,南宮雨彤的話語剛好擊中了她的七寸。

她自幼喪父喪母,倘若不是皇家憐憫,她早就死在了白氏等人的掌下,又怎會茍延殘喘到現在。祖父雖然護著她,可是,後宅之事,能被白氏操控數十年,想要抹殺她一個孤女,是何等輕而易舉的事。

“怎麽,被我說中了?”南宮雨彤譏諷道。後又不無惋惜的道:“唉,其實這也不能全都怪你,誰叫你那父母太過短命呢,還沒來得及調教好你,便撒手西去!否則,你也不會被人教養成這樣,竟連做人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

不過沒關系,你也別太難過,只要你誠心願意改過的話,本小姐會求皇後賜你幾名教養嬤嬤,好好的跟你講解講解《女戒》、《女則》為何物的!”

南宮雨彤眼底閃過一絲妒恨!看著柳如心倍受打擊的模樣,心底一陣痛快!宗政毓燁是她打小兒就預定了的,柳如心不過一個孤女,竟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也敢跟她搶男人!也配!?

柳如心雙手緊緊的扣住,指甲深深的刺進肉中也不自知。渾身顫栗的瞪視著南宮雨彤,此時的她好冷,仿若置身於冰窖般,單薄的身姿搖搖欲墜。那雙原本璀璨而又明亮的藍眸,此刻一片死灰,了無生氣。

此刻的柳如心完全將自己冰封在自己的世界中。

“南宮雨彤!”宗政毓燁見此,心裏生出一抹深深的愧疚,看著南宮雨彤的眼底帶著股從未有過的狠辣。只聽他森冷的道:“滾!”

“燁哥哥……”南宮雨彤似乎很受傷,情不自禁的喚了聲。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別怪我不顧兩家多年的情面!”宗政毓燁話語中帶著股嗜血的狠意。

“燁哥哥當真要這麽絕情麽?就為了她?一個靠著別人施舍而活的孤兒?”南宮雨彤淒厲的說道。那雙狹長的眸底閃過一絲刻骨的冷意,直直的射向柳如心。

柳如心身子一顫,卻也瞬間清醒過來,眼底帶著股足以毀天滅地的仇恨,南宮雨彤被她那模樣嚇得一跳,囁囁嚅嚅的閉了嘴,然而,柳如心卻不願這樣放過她。只見她施舍一樣走向南宮雨彤,言辭間不無譏諷的說道:“嘖嘖嘖,我可以理解為南宮小姐這是嫉妒本郡嗎?堂堂南宮大小姐,好歹也是望門貴女,若論尊貴,堪比王室公主,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自薦枕席之事!這便是你南宮家的好教養!

也幸好是遇上本郡,倘若是遇見那種嘴碎的人,還不定要怎樣談論你南宮家的教養。對了,本郡好像隱約記著,當朝皇後好像也是出自南宮家呢,若是讓皇父知道此事,真不知會做出怎樣的決定!本郡倒是很期待呢!”

“你,你敢!”南宮雨彤被柳如心的那句自薦枕席的措詞給臊的無地自容,這些都是劉婉清交給她的。說什麽身為女子,若一心只為愛情,便要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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