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關燈
她隨著柳如心回府,便是打著讓她幫助柳如心立威的主意。如今,逮了錯處還不發落,不是她空銘一貫的處事作風。

還不待柳如心有所反應,那邊的侍衛已經開始動手掌摑那門房來。柳如心一時間竟被空銘的雷霆手段給震懾住。她自認為她自重生以來,已經比前一世強硬了許多,然,與空銘雷厲風行想比較,依舊不夠看的。

這時,定伯侯世子柳沅泊收到消息後,匆忙間還沒來得及問清何事,便趕了過來,見門口圍了許多官兵,以為有人鬧事,疊聲喝道:“我看是誰膽敢在我定伯候府鬧事!”

“定伯侯世子真是好大的架子!”空銘纖細的身影站了出來,長年跟在太後身邊,氣勢上竟是一點也不弱。

柳沅泊這才看清楚來人,見空銘那一身的氣勢,又做宮人的打扮,想來是宮裏比較體面一些的管事嬤嬤。逐高漲的氣焰便減了兩分下去。後又覺得自己堂堂世子,對著一個宮人卑躬屈漆有失顏面,剛好又看見一旁的柳如心,想起新仇舊恨,便不愉的道:“心兒即以回來,還不快快進去,守在門口是為何意?若是門房有甚不對,咱們一家子關起門來怎麽說不行,何必當街鬧將起來,搞得大家一起沒臉!”話語中隱有一股譴責之意。

柳沅泊這話說得看似公平公正,其實,卻是直接的定了柳如心無理取鬧的罪名!

“定伯侯世子這話說得好沒道理!定伯候府乃百年世家望族,我竟不知候府堂堂嫡長女,處理一個不知規矩的門房竟還要遮遮掩掩,委委屈屈。”空銘不卑不吭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大街上顯得分外清晰。如今,門口動靜鬧的不小,周圍已經聚集了小量流動人員,在不遠處觀看。

柳如心沒想到她不過一念之間,竟會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眼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隱有退縮之意。畢竟,事情鬧大了誰的面上都不好看。同時,她的心裏還有另一層考量,畢竟事關候府的顏面,祖父就算再怎麽疼寵她,想來也是不讚成她這般做的吧。

空銘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般,轉過頭來,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情緒的道:“柳氏如心,你要記住,你代表的不僅是候府長房嫡出的大小姐,還是聖上親封的丹陽郡主,更是皇帝的義女,有些事情你可以忍,但是,同時你要記住一點,開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情,一旦你開了個頭,便要不計後果的一路到底!更何況,事關原則問題,不是你的退讓便會換來應得的尊重!”

“這位姑姑既是這樣說,倒也不知門房犯了何錯,讓您這般大動肝火!畢竟,這也是我定伯候府的家事,想來就算鬧到皇上那裏,也不能說什麽的!”柳沅泊又怎會沒有看出柳如心的退縮,當然不容許這管事姑姑壞事。

柳沅泊打著倒是好主意,但看柳如心願不願意配合他了!柳如心見他不說趕緊解決此事,卻還想要就此揭過,不由也帶了兩分惱意,義憤填膺的說道:

“三叔錯了!雖是候府家事,卻也是事關大周名門貴族正室嫡出地位的大事!我乃定伯候府長房嫡女,無論出行歸家理該開正門迎接,然,這狗奴才不說依照章程辦事,先是不把侄女兒放在眼裏,同小廝鬼鬼祟祟的耳語,後又以祖父作為借口,讓侄女兒行偏門進府,可見眼裏也是沒有主子的!

更何況,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我定伯候府乃勳貴之家,祖父更是官拜兵部之首,為捍衛正室嫡出的地位,理應作為表率,扼制這股歪風才是!”

聽了柳如心的話,柳沅泊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他雖是世子,然身份尷尬,盡管嘴裏不說什麽,心裏卻是將柳如心徹底的恨死了。

在大周,原配嫡妻與嫡出的長子長女的地位是超然的!同時也是無可跨越的!一般勳貴之家的女兒,多半都很金貴,卻貴不過嫡長倆字。

就像這定伯候府的大門,女眷裏,如今也只有柳如心夠資格享用,不僅是因為她丹陽郡主的身份,更因為她還是這定伯候府長房嫡出的大小姐。就連白氏,韋氏出門造訪也只能行走一旁的偏門。這也是柳如畫為何對於柳如心的身份一直耿耿於懷的主要原因。

之前,柳如心從不去計較這些,逐漸的別人也就漸漸的淡忘了她大小姐的身份。可如今,也不知怎的,看著那扇她好久沒有穿過的大門,心裏竟是生了一股別扭。她雖有心為自己爭取原本應得的地位,可是,卻也沒想將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如今,就像空銘姑姑說的,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便繼續下去吧!

倘若祖父不理解她,反而因此而怪罪了她,她也無所謂了!她不過是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又何錯之有?!

這樣想著,柳如心那雙搖擺不定的眼眸,亦變得更加清明起來。身上的氣勢也因此而隱有了一些變化。盡管不大,空銘依然捕捉到了。不由點頭,心裏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暗讚一句:孺子可教也!

說實話,太後讓她跟著丹陽回府,她還真怕她是那外強中幹,扶不上墻的爛泥。如今看來,是她多想了!

“來人,還不把著目中無人的狗奴才綁起來。他作踐當朝郡主,罪應當誅!念在這是定伯候府的家事,外人不便出手,便交由老定伯侯親自處理吧!”空銘看著柳沅泊已有所指的說道,。那邊侍衛聽令,便迅速的上前將那門房拖了出來。

而柳沅泊此時心裏卻是叫苦不疊。三房布下的暗莊,上次因柳如心大鬧白氏的壽宴,已被老定伯侯雷霆手段給清理了不少。如今,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眼見皇帝壽誕將已近,二房的人也將回京述職。三房一向養尊處優慣了,倘若在這候府的勢力一點點被剪切個幹凈,還真不知最後會落個什麽樣的下場。畢竟,老二這麽些年對於世子的位子可是從未死過心的。

而這門房,雖是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可是,在關鍵時刻卻是能夠起到一個絕對的作用的。如今,那女官嘴裏雖如此說著,到底還是打算要了這廝的性命的。果然是皇宮裏出來的人物,要人性命竟是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題外話------

057 莫名失蹤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6:28 本章字數:6823

057莫名失蹤

那小廝一聽空銘要將他交給老定伯侯處置,頓時嚇得面色慘然,肝膽俱裂,忙向柳沅泊求救道:“三爺救命,奴才並不是有意要與大小姐為難的,奴也是見老侯爺一直憂心大小姐的傷勢,這才想著為大小姐節省一些時間,便忘了祖上定制下的規矩;更何況,除去去廣靈縣那一次,大小姐一直都是從偏門進出府邸的,奴一時不察,這才釀下大錯,還請三爺能幫忙出面,為奴在大小姐面前求求情,救奴一命!”

柳沅泊對那看門的小廝便是一腳過去,道:“你這狗奴才,真是瞎了狗眼,大小姐也是你能招惹的嗎?還不快去給大小姐磕頭認錯!”

柳如心唇角噙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她這三叔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往她身上潑臟水的機會呢。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的看向柳沅泊,道:“三叔大可不必如此!最終能救他不是你,也不是我,別忘了,空銘姑姑說是交由祖父處置,侄女兒又怎敢越俎代庖!”一句話堵死了柳沅泊的退路,也間接的提醒了他,胳膊不要伸的太長。

柳沅泊又怎會柳如心的弦外之音,他本還想保下這個門房小廝的,如今看來,時機不對,他也不能插手了。想著即將又要失去一個親信,柳沅泊那張臉別提有多精彩了!就在這時,定伯候府的動靜同時也驚動了老定伯侯,他帶著人走了出來,見到如此陣仗,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愉的。

不過,到底是在朝堂上歷練了多年,又經權利傾軋的風雲人物,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二話不說,猛地便給了那看門的一個窩心腳過去,最後對著手底下的人說道:“來人,尋出這賤奴一家的身契,全部賣入東南鹽場去。”

那小廝還沒來得及呼痛,便聽老定伯侯來了這麽一句,頓時血色盡失,渾身癱軟成一團,不等他求饒,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將他拖了下去。

東南鹽場乃極為苦寒的地方,被販賣到那裏的人,面頰上都會被統一刺上一個大大的‘賤’字烙印,且終身落入賤籍,不得贖身。就連後世的子孫,也均被禍及。這個處罰,不可謂不嚴重。

柳沅泊有心為那小廝說上兩句,然,老定伯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柳沅泊見狀,立馬噤若寒蟬,楞是將即將脫口求情的話語給咽了下去。他本身就不是常情的人,想要為那小廝求情,也是因怕失了手下的心才會有此作為。若是因此而損害了自身的利益,他自然不願!

老定伯侯處理了小廝後,這才對著柳如心道:“心兒即是歸家,怎能不提前通知祖父一聲,也好讓祖父派人接你。如今可好,還得勞煩姑姑跟著受累,真是對不住了!”說著,便朝空銘略一頷首,表示謝意。

“定伯侯說笑了,我乃奉太後旨意,徹查驚馬事件一案,此事事關皇家顏面,不容馬虎!實在當不得定伯侯的一個謝字!”空銘不卑不吭的說道。同時也言明了她跟柳如心回府的最終目的。

老定伯侯等人這才真真的重視起柳如心驚馬這件事來。也不知怎的,柳沅泊忽的一陣心慌,同時,心底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恐懼感,就好像這件事本身就是沖著他來似得。

空銘將眾人的面部表情全部看進眼裏,也不多說什麽,畢竟,今天她已經已經逾越了。更何況,倘若不是太後有交代,她也不願意幹涉候府內務家事。

在老定伯侯的幹涉下,事情很快便得到了解決。候府正門再次開啟,這次只為迎接柳如心的歸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定伯候府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空銘一進定伯侯府後,便迅速的派人將馬夫一家老小全部監察起來。然,馬夫一家老小似乎突然離奇失蹤了般,沒人知道他們的去向,也沒人知道他們一家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老定伯侯震怒!

“查!徹查!”柳弘泯知道後,便狠狠的留下這樣一句話來。

這一次,老定伯侯也是動了真怒,他絕不會容許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進行這些小動作。這會讓他覺得他當家家主的權利受到了侵犯。更何況,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候府的家生子轉移,那得是怎樣的手段?倘若有此能耐的是他朝堂上的勁敵……

想到這裏,老定伯侯忽然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了。

而柳如心,在太後將她留宿宮中的時候,便已料到了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劉婉既然清算計了她,倘若還能讓她回來抓住把柄,那還真是稀罕了!她從未看輕過劉婉清的手段。上一世,劉婉清能夠忍辱負重,以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身份登上京都新貴承寧侯的填房的位子,手段可見一斑。

沁心園

耳房裏氤氳繚繞,偶爾伴隨著一陣叮咚作響的水聲,更加撩人心弦。就在這時,一名青衣小環走了過來,“郡主,魯嬤嬤回來了!”

柳如心原本磕上的眼眸迅速睜開,眸光瀲灩,道:“讓她進來!”

那小丫鬟道了聲是,便退了出去。不消一會兒,便有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被迎了進來,對著柳如心道:“郡主!”

“恩。”柳如心迎了一聲,直到屋裏只剩下兩人之後,柳如心方才繼續開口道:“事情查的怎麽樣?秦管家怎麽說?”

魯嬤嬤又上前了兩步,這才低聲回道:“秦管家說,根據初步判斷,那馬兒事先被餵食了一種名叫‘暮晚竹’的植物,暮晚竹內含有一種能讓馬兒興奮、沸騰的藥物作用。所以馬兒才會受驚!”

“哦?只是初步判斷?最後呢?本郡要聽最終的結果!”柳如心懶懶的躺在偌大的木桶內,看似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水清洗身子,然而,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一種讓人毋庸置疑的堅決。

“是!”魯嬤嬤也不在意,只繼續說道:“秦管家說,他懷疑當天有兩撥人馬要對您不利。雖然馬夫當街抽打馬兒,致使了藥物的迅速擴散,可還不至於使得馬兒瘋癲;秦管家在檢查馬匹的時候,發現馬兒的臀部被打入一枚不甚起眼的軟釘,上面也是餵了毒物的,藥效也更加迅速。秦管家說,那才是致使馬兒最終瘋狂的主要原因。”

也不知怎的,聽了魯嬤嬤的話後,柳如心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那個火紅色的人影,隨即,又被她給否決了。她與南宮羽徽並無交集,又怎會有恩怨產生。既不是他又會是誰?想了片刻,依然沒有個所以然,想不通便被拋開,柳如心的不會因此而糾結。又繼續道:

“我叫秦管家幫我盯著的鋪子進展怎麽樣了?”

“聽說只有兩間店鋪有變賣的傾向,一間在永寧街的正中,位置較小,但勝在顯眼。而另一間卻是靠近榮福街的一個胡同內,地方倒是很大,卻比較偏僻。也不知郡主能不能用得上,他正在跟對方交涉,只等郡主回府後,再做定奪!”

“恩,知道了!你去告訴秦管家,讓他將那兩件鋪子都買下來吧,到時,我自有用處!”柳如心吩咐道。

“是!”魯嬤嬤滿是欣慰的看了眼柳如心,感覺大小姐真是變了。至少不再向之前那般,排斥庶務的打理了。一個女子,在這世間立足,不僅需要有個強力的娘家,更得有足夠的金銀傍身才行。以前大小姐不懂,如今見她開竅,魯嬤嬤不可謂不欣慰!

久久久久,見柳如心在沒別的吩咐,魯嬤嬤便準備悄聲退下,哪知,剛一動作便驚動了木桶內閉目的人兒,柳如心睜眼,見魯嬤嬤還在那裏,便吩咐道:“嬤嬤辛苦了,以後外面的事務還請嬤嬤幫著一塊打理吧,畢竟這些東西心兒懂得也不是很多,還得有嬤嬤從旁教導才行。”

或許是因為被水霧熏著的原因,柳如心的吳儂軟語聽上去透著股憊懶,且她又是魯嬤嬤看著長大的,魯嬤嬤想起柳如心連日來遇險的經歷,以及自小便多災多難的命運,也不知怎的,魯嬤嬤的心底忽的泛起一股酸意,讓她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好!”可是,依然被浴桶中的人兒察覺出了異樣。

“嬤嬤!”柳如心忽的說道。“我餓了!”

一句略帶撒嬌的話語,成功的轉移了魯嬤嬤的註意力,只見她悄悄轉過身去,略擦拭了下眼眶裏的淚意,這才對著柳如心的背影笑著道:“心兒想吃什麽,嬤嬤這就去給你做!”

“心兒忽的想吃烤雞了!想吃很多很多的烤雞,可是,吃的太多,心兒又怕被人笑話。”柳如心垂眸,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般,一張清秀白皙的臉蛋糾結盡顯。最特別的是那像小狗一樣的軟糯嗓音,又配著那樣的話語,輕易便能挑起女人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

魯嬤嬤也不例外,聽見柳如心的話後,先是一楞,便又泛起一股心疼。覺得柳如心雖然生在富貴人家,卻一直規規矩矩的恪守閨閣女子該有的教條,從不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那種肆意快感也甚可憐。不由一時心軟,便脫口而出道:“心兒等著,嬤嬤這就去給你弄些烤雞來吃,保管讓你肆意的吃上一回,我看誰人敢笑!”

柳如心眼底閃過一絲慧黠,然面上卻是一副感動至深的模樣盯著魯嬤嬤看,怯怯的道:“真的?嬤嬤不騙我?”

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惜。魯嬤嬤本是一時沖動才會許下那樣的承諾,本還心生悔意,覺得柳如心乃名門貴女,自己不該如此縱容與她。可再一見她此刻的可憐模樣,又不由心軟,覺得就算縱容她這一次也好,以後再拘著她一些也就是了。

“嗯!不騙你!”

“謝謝嬤嬤,我就知道嬤嬤最是心疼心兒不過的!呵呵……這下好了,心兒終於能敞開肚皮,吃他個仰倒了!”柳如心見魯嬤嬤答應下來,一時激動不已,小手不停的在桶內撲打著水花,那神采奕奕的模樣也渲染了魯嬤嬤的情緒,打心眼裏跟著一塊高興起來。

原來,快樂竟是如此的簡單!

看著魯嬤嬤重展歡顏,柳如心那顆心也跟著放了下去。她這一生,能夠一心一意,全心為她好的人不多,魯嬤嬤便是其中一個。

魯嬤嬤這一生,曾經嫁過一次人,然,卻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丈夫在外賭牌酗酒被人打死,公婆不慈,罵她是掃把星,要將她逐出門去。她那時又身懷六甲,因傷心過度,引發胎兒早產,誕下一女嬰,可是,到底是早產兒,身子也是虧了的,養到一歲的時候,也跟著去了。她那婆家便也翻臉不認人,將她打了出去。

一年之內,魯嬤嬤一下子失去所有。先是遭遇喪偶之痛,後又痛失愛女,期間還被公婆欺壓,最後終被掃地出門。幾經波折,便是鐵打的人兒,怕也受不住如此的連連厄運。魯嬤嬤曾幾度哭的昏死過去,最後被老定伯侯所救,便帶了回來,在柳如心的母親護駕身亡後,便將她指給了柳如心,專門照顧柳如心的生活飲食起居來。

她雖是老定伯侯指過來的人,柳如心卻是知道,魯嬤嬤是真的一心一意為她好的人。若不然,前世也不會明知那是黃泉路,卻依然不懼的替她頂下了罪名!

沐浴後,一天的疲乏頓消,這時,柳如心要的烤雞也被端了上來,柳如心找了一個不好意思當著人面食用的借口,將魯嬤嬤等人全部趕了出去,隨便又用了些小食,意念一轉,便帶著魯嬤嬤特意備下的倆只燒雞,閃身進了翡翠手鐲裏的空間裏。

“姐姐,姐姐,你終於來了!菲菲好想你呀!”柳如心不過剛一進了空間,菲菲那火紅的身影便撲了過來,一蹦,便跳到了柳如心的懷裏。差點將她手中的燒雞撞掉地上。好在柳如心學過一段時間功夫,動作也很迅速,這才一把穩住。

柳如心抱起菲菲,然後親昵的與她頂了頂腦袋,笑道:“菲菲今天調皮了沒呀!這是姐姐準備的烤雞,你們一狐一只,可不許嫌少哦!”

毛毛艷羨的看著菲菲與柳如心的互動。其實,他也很想學著菲菲的樣子,同柳如心親昵的玩鬧,可是,又覺得那不是他一貫的作風,逐只能幹坐在一旁,羨慕加眼饞。

等兩只狐貍吃完烤雞後,柳如心又同他們玩鬧了片刻,又看了看空間裏種著的作物,吃了倆空間出產的水果後,這才意猶未盡的從空間裏出來。又吩咐了小丫鬟將兩只狐啃剩下的骨頭渣以及她先前用剩下的小食給端了下去,便回到內室去休息了。

這一夜,柳如心難得睡的特別踏實,約莫著卯時初的時候,柳如心便規律性的醒了過來,練了便祖父教授的心法,等做完一切後,小丫鬟們也陸續的都起來了。素白率先進來,端著個鍍金的銅盆,裏面盛滿了水,伺候柳如心梳洗完後,便有上前為她寬衣梳頭。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

那邊,青璇也領著一排小丫鬟端著早膳魚貫而入的走了進來。青璇本被柳如心派去看守那馬夫的,可就在昨日後,那馬夫被空銘接手過去,她也就閑了下來,如今,又重回柳如心身邊伺候。這不,一早便過來伺候柳如心的早飯來了。

柳如心的早膳不可謂不豐富。一碗秋梨雪蛤蓮子糯米羹,三道熱炒外加兩道涼拌的爽口小菜,還有飯後甜點兩碟。青璇將早飯按照色彩搭配好後,便請柳如心入座就餐。柳如心心裏有事,隨便用了幾筷子,便將飯食賞給了幾個大丫鬟食用。

而這時,驚馬事件也有了新的進展,前院來人,說是找到了馬夫一家老小,然而,卻是幾具冰冷的屍體……

------題外話------

親親們!以後,玥每天的時間改在了夜裏淩晨12:00的時候跟新哦!

親們是知道的,玥碼字比較慢,所以,一天也出不了多少字,只能慢慢寫,等弄完了,時間也就比較晚了!

還有,親們手中有多餘的月票給偶一張唄,v了,有張月票也好顯擺,總比光禿禿的看著好看,呵呵……

058 鐵血傲骨

更新時間:2012-11-15 17:16:29 本章字數:7204

柳如心收到消息後,也是震驚不已。等她帶著丫鬟趕去外院處理政務的大廳時,定伯候府的主要人員全部都在。老定伯侯正一臉嚴厲的端坐在正中的主位上,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而白氏,就坐在定伯侯的右下首,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三房一脈的人員全部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依次坐在兩旁,個個鉗口不言,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慎,便將老定伯侯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就連一向暴躁的柳如畫,此刻也乖巧的靜坐在一旁,不敢言語。

大廳的正中央,此刻跪著一名身形狼狽的大漢。此刻的他背對著大門口,柳如心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從他蕭條的背影,以及顫動的身子,柳如心知道,這大漢應該已經見過家人逝去的慘狀了。

柳如心的動作也只是在大廳的門口時,那麽的略微一頓,不過幾息功夫,便將眾人的情緒收納於眼中。繼續跨步,邁過門檻,走了進去,“心兒見過祖父,給祖父請安!”

“心兒趕緊起吧!命都要被人算計沒了,還做這些虛禮做什?”老定伯侯沒好氣的說道。然,白氏等人聽見老定伯侯這麽一說,面色均是一白。

白氏聽了老定伯侯已有所指的話,心中很是不愉,說話間,語氣也就帶了兩分酸意,道:“侯爺這話說得可真是讓人寒心吶,整個候府,誰不知道心兒是被侯爺您當做眼珠子一樣疼愛的人兒啊,就連妾身,也是將她當做自己親孫一樣的寵著,又有誰敢不要命的算計與她?依妾身看來,多半是侯爺在朝堂上的政敵,因政見不合,便拿心兒撒氣,給侯爺示警也可未必!”

“是啊!父親,孩兒覺得母親說的甚是在理。說不定那些人一方面是想給我們候府一個示警,另一方面,也能間接的挑唆我們一家的和氣,真可謂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柳沅泊順著白氏的話跟著說道。

他也不傻,又怎會沒有聽出老定伯侯話語中的懷疑,更何況這事還真不是他做的,所以,柳沅泊說起話來,腰桿兒挺的筆直,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不過,做戲要做全,為了表示自己對柳如心的一片慈愛之心,逐一臉愧疚的看向柳如心,沈聲道:“不過,好在那些人的毒計並未得逞,否則,兒子這個做叔叔的還真是難辭其咎!”

“哼!最好別讓我抓到此事含有你們的影子,否則……”老定伯侯放著狠話,然,話裏的意思已然是相信三叔粉飾太平的話語了。

柳如心不由一陣失落!不過,也表示理解,三叔畢竟是祖父血脈相連的親兒子。而自己,祖父能夠疼寵自己,不過是念在以往同祖母的一片舊情罷了。更何況,祖母與父親已經去世多年,便是情到濃時,經過時間的催化,如今還能剩下多少?

況且,祖父怕是始終都不會相信自己的血脈會不顧親情,上演骨肉相殘的戲碼吧。

柳如心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情緒。再擡眼,又是一片清明。昂頭,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登上那個除了老定伯侯的主座外,最能象征身份的座位。在老定伯侯左手邊的位置上坐下後,眸光清冷的看向那個馬夫,道:

“馬夫都招了嗎?否則,為何祖父要同三叔為此事而爭論呢?也不怕傷了和氣。這麽淺顯的道理,就連如心都是明白的,祖父跟三叔怎麽反而糊塗了?”

眾人聽了柳如心的話,這才將目光重新投註在她的身上來。不明白她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是為何意。就連原本沈浸在家人喪生的厄運中的馬夫,此刻也擡起頭來,雙目此紅的怒視著她。

柳如心先是被那滲人的目光唬的一跳,只覺背脊發涼,心臟猛縮,不過一瞬功夫,便又恢覆情緒,倔強的回視著那馬夫,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互不退讓。

柳如心今日穿著一件縷金絲鈕牡丹紋雪蟬錦上杉,下面系了一條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頭上梳了盤雲髻,左右插上赤金累絲點翠珊瑚長珠瑪瑙步搖,中間帶了一個點翠碧荷翡翠短簪,眉間貼著一個小小的天水碧鑲藍寶的花鈿,襯得她越發的風華絕代。只是她面如寒霜,眸光清冷,又為她平添了幾分威儀!

直到過了許久,那馬夫終是落敗下來,這才不甘的低垂下腦袋,避開柳如心那銳利似能夠洞察人心的目光。柳如心見他如此,便也順勢收回了眸光。

人總是這樣!面對比你狠比你惡的勢力時,你只能做出比對方更狠更絕的手段,方能起到震懾作用。否則,人家只會當你好欺,便得寸進尺,索求無度的脅迫與你。

只可惜,這個道理,柳如心的人生在得以重來一次後,方才明白過來。不過,好在為時還不算晚!

“本郡自認與你無冤無仇,也無利益糾紛,你為何要謀害本郡?”柳如心也並未真的打算放過他。這一次,就算抓不住劉婉清的把柄,至少也要震懾一下她。讓她知道,她,柳氏如心,聖上親封的丹陽郡主,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孤女能夠隨意算計拿捏的。

“呸,不過一個番邦野種,我趙三當日沒能殺你,也只能自認倒黴!今日落在你手,要殺要刮,悉聽尊便!”那馬夫名叫趙三,也是府裏的家生子。如今,一家子除了全部被人誅殺,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劉婉清眸光一跳!在她得知趙三的一家全部被人滅口以後,便覺得此事如今已經超出了她預計的範圍內了。本還擔憂他被激怒後,會因此而供出自己,如今,見他如此說,那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慢慢的回落的肚裏。

“還是個硬茬子呢!”柳如心怒極反笑!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在聽了趙三辱及自己身份的這一番話語,可能早就羞愧的躲了起來,再也沒臉見人了吧?可惜,這一世,她再也不是那個因為身份特殊而自卑的女子了呢。這個結果可能會讓某些人失望了吧。

柳如心下意識的往劉婉清的方向看去,而劉婉清也正好朝她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就那樣赤(禁詞)裸裸在空氣中相撞,停了約有那麽一瞬,劉婉清迅速的移開目光。或許是覺得這樣有點不打自招的感覺,忽又回頭,給予柳如心一個自認為很有涵養的微笑。柳如心直接轉過頭去。現在的她,不願意再與劉婉清這樣的女子虛與委蛇下去,所以,也不管這麽做會不會失禮與人前了。

劉婉清見她如此,笑容不由凝固在臉上,對於柳如心的漠視,顯得極為生氣。心下鄙夷,暗道:哼!神氣什麽,不過一個雜交的野種,又有什麽了不起的?還真當自己的血統堪比21世紀的混血兒那般尊貴呢,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命!

“祖父,心兒有個主意,不知祖父允不允呢!”柳如心轉頭,直接看向老定伯侯,唇角帶著一抹嗜血的狠意。老定伯侯見了先是一楞,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哦?心兒有何想法?不如說出來聽聽,讓祖父也好幫你參謀參謀!”

“呵呵……”柳如心先是掩唇輕笑,深邃而湛藍的眸光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希翼,這才不疾不徐的道:“心兒覺得,這趙三既然不怕死,想來也是錚錚鐵漢!既如此,心兒也不想浪費了他的鐵血傲骨,不如就此擡了出去,當著候府眾奴仆的面,將十八般酷刑一一上演一遍好了。這樣,既能給候府的下人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也能起到一些震懾的效用,免得讓底下那些人,動不動就因一些利益不相幹的小事兒,便算計主子頭上來了。

更何況,這趙三也是候府家生子,臨死再為候府效力一次也不為過,一舉數得的事情,才不枉費心兒受驚一場,祖父說,是也不是?”

或許是柳如心以往給人的感覺,一直是一個不爭不搶不奪,且沒甚存在感的人。此刻,眾人聽了柳如心的冰冷嗜血的話語後,不由對她另眼相看起來。同時,全場也跟著響起一片抽氣的冷聲。再看向柳如心時,眸光若有若無的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審視。明明還是那個面容還未長開的稚嫩少女,怎會有如此歹毒而陰狠的心思。愈發側目起來。十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