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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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

他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找出善用自己天生異稟的方法,江湖中闖出了名號,錢財積的比一百個猗儺派還要多。

現在,大師兄把小師弟送來了,卻要他以一個會有生命危險的任務來交換。

值得。

披好衣服起身,對含冤交代著,看好小師弟,別讓他翻下床。

主人要上哪兒?含冤問。

『我上村子去雇輛車,等他醒了就出發。』二師兄以鬼語回答。

主人不會拋下含冤一個人吧?屍婢淚眼汪汪。

『當然不會。』二師兄一副這是什麽笨問題的表情,『我怎麽可能撇下你?你要駕車。』

含冤嚶嚀一聲,悲傷的準備行李去了。

然後,天亮。

四。青玉簪

官道上小車緩緩而行,駕騾的車夫坐在車架上,戴著一頂棕葉鬥笠,因此看不出她的面貌如何,執鞭的一雙手卻是白嫩如玉,大紅色衣衫則顯示出,她是位纖細的窈窕女子。

過往行人看了皆搖頭,就算辨不清楚駕車女的面貌,但是單看那風姿儀態,肯定是一等一的絕色佳人,車裏乘客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居然不懂得憐香惜玉,讓美女獨自與騾為伴?

美女其實並不以為意,她沈靜駕著車,偶爾卻又偷偷回頭,掀開背後板棚布簾的一角,窺視裏頭春光無限。

怪不得她,車把勢是個挺無聊的活兒,得給自己找些樂子。

布簾裏頭,小師弟哀哀叫,「痛……好痛……停……師兄……」

他汗水淋漓喘著氣兒,跨坐在色欲薰心的二師兄腿上,屁股被兩手掌托著上下揉動,氣勢洶洶的巨柱在小洞裏進出馳騁,腥濃的欲液噴濺,染得兩人接合的地方一片狼藉,車室裏盡是惹人情動的氣味。

「停不下……」

二師兄瞇著眼,享受的看著小師弟的表情,雖然師弟口口聲聲說痛,但在悲鳴的叫聲中,實則隱含興奮激動,這點從師弟猛冒濕液的性柱頂端,就能得到驗證。

「很快會更習慣的。」他又說。

「不想……不想習慣……」師弟氣息奄奄地說。

以為上了車,可以趁機休息,畢竟數天來都在趕路;沒想到車剛駛上官道,二師兄的手就不安份了,見小師弟沒力氣,幹脆把人提到身上,來個觀音坐蓮。

小師弟一瞥眼,整個身體僵直了,指著外頭告狀:「她又偷看!」

可不是嗎,車簾的空隙處,兩顆含冤待雪的眼睛眨都沒眨,看得正起勁。

二師兄發現小師弟因此分心了,往外斥罵,『專心駕車。』

含冤淒淒慘慘戚戚,轉身坐正,沒關系,晚上主人肯定也不會放過小師弟,到時她還找機會偷看。

騾車顛簸的厲害,卻毫不影響二師兄加劇他肉棒沖撞的程度,托起小師弟狼藉的的臀瓣,只需輕輕放下,深處的肉壁就會磨擦他已經被伺候到酥麻的莖頂,噗哧噗嗤的水聲雜著車輪轔轔,以及師弟無法遏抑的哭喊。

「師兄……不要了……」

盡管哭喊不要、不要了,身體卻違背他話裏的意思,難耐的扭動著,甚至刻意在師兄腹上磨擦他粉紅騷燙的玉莖,止不住的蕩色。

「口是心非,該罰……」二師兄忍不住取笑。

「怎、怎麽罰?」小師弟抽抽咽咽地問。

車行總是無聊,正適合與初嘗情事的小師弟廝磨,占據了師弟底下,又親吻他紅似滴血的唇,吞噬那惹人心癢的低鳴、沈嚀,再奮力搗頂的途中,小師弟尖呼一聲,洩了,白白的濃液落在二師兄身上,後者用指頭挑起,送入已經失神而滿足的嘴裏。

「這麽罰。」二師兄邪佞著說。

小師弟的簡單腦袋還正在經歷高潮淹滿的快樂裏,對於送到嘴裏去的東西,反射性的舔入,殷紅的小舌順勢溜了師兄的指頭一把,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倒是讓師兄心緒澎湃起來。

「小浪貨!」他笑罵,狂插起師弟高潮過後逐漸松弛的肉洞。

小師弟好不容易才喘了這麽一口氣,被這麽用力狠撞到最深處,感覺魂又飛了,可憐他被操到麻的屁股就是一片紅,紅得發燙,燙到肚子、心口、喉頭、到腦頂,又重新往下刺激那疲累的肉壁,死死箍緊那肆虐的龍頭。

新一輪的猛操猛幹,直到外頭人聲笑語漸繁,二師兄知道已經進入城裏,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最後插頂十幾下,往密穴裏射滿他熱燙的濃精。

抱著虛脫在懷的小師弟,他以鬼語對含冤說:『南雲城裏有間廣來客店,今晚就住在那裏。』

「我們……到底要去……哪裏?」小師弟昏昏欲睡地問。

「百裏外就是雙龍嶺,去年我跟著掘嶺趙家到山裏找到一座太子墓,墓主大約就是安國君那時候的人,趙家是第一個進入墓裏的盜賊,收獲金銀葬器不計其數,我也得到一本使鬼、化鬼的秘術書,熟讀後就差人送給大師兄了,他一個人領導猗儺派,需要些秘術來服人。」

「沒聽……大師兄說過……所以、你們……常連絡……」

「嗯、為了請他多照顧你,我被他訛詐了不少東西……」二師兄搖搖頭,轉回正題,「那座墓的格局古怪,除此之外,我還註意到墓壁上頭那些夭文不尋常……」

「夭文?」

「夭文是一種秘文,專門給鬼使用,陽間的活人大多不認識這種文字,因為解讀的知識都被當權者壟斷了。墓壁上寫下夭文,是為了提醒墓主,死後該往何處去,莫迷失了路途,其中也會隱含一些重要訊息,我當時匆匆流覽,註意上頭提到了安國君。」

「上頭……寫……什麽?」

「當時我對安國君沒興趣,所以沒細看。太子墓也沒長腳,再進入一次便成。」二師兄說:「山裏地形崎嶇,要買齊入山挖墓的器具及糧食,所以得在南雲城裏待個兩天,做好十足的準備。」

「噢。」趴貼著二師兄冷冷的身體,小師弟還真需要這冷度來降溫,他閉上眼睛,含含糊糊要睡去,突然間想到什麽,又睜開眼問:「二師兄怎麽……識得夭文?」

替師弟整整淩亂的頭發,輕聲答:「忘了我是誰?我是聽魅。」

「有這樣的異能……師父還把你趕出去……虧大了……」小師弟說,這回閉上眼睛後,倒真的沈沈睡去了。

車外,遠遠傳來一聲鷹嘯,二師兄嘴勾而笑,果不其然有人追蹤來了,為了怕搞丟他們,竟然派了獵鷹跟著,季堂這人的名堂還真多。

屍婢的車剛駛入廣來客店前門,另一輛騾車也跟著到了城外。

駕車的章小愷朝後說:「師兄,他們進了南雲城。」

「跟上去。」車裏的季堂說。

章小愷揚鞭打了個空響,驅著騾子緩緩走過行人熱絡的街道,很快看見獵鷹在某間客店上頭盤旋。

章小愷撮唇呼嘯,天上獵鷹跟著長鳴一聲,落在章小愷肩膀上頭,他看了看客店的名字,卻不著痕跡地又駕車往前,很快找到另一間客店,將車停好,要店小二喊人來把車牽到後頭,餵騾子草料,接著招呼師兄下車。

季堂小心牽著不回從車尾下地,見四周人來人往,皺起眉頭;雖說他長年跟鬼打交道,體內陰氣積聚的多,偶爾須要來這熱鬧的城鎮沾沾陽氣,但是鬼仆才剛養起,人多反而容易受到驚嚇,他因此壓低不回的鬥笠帽沿,盡速跟店小二要了一間客房進入。

確認店小二離開,章小愷小聲說:「師兄,聽魅先生投宿在前頭的廣安客店。」

季堂說:「聽魅沒見過你,你去跟他同一間客店打尖,註意他的行動。我帶著不回住在這裏,有任何消息,你立刻過來通知。」

「是,師兄也請小心。」章小愷又多叮嚀了一句,這才帶著獵鷹快步離開。

季堂摘下不回的鬥笠,細細辨識他的氣色,卻不甚滿意。

重生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不回的相貌卻沒任何變化,維持剛死的氣色,口內未長獠牙,指甲平整光滑。

他不解,養屍已經有兩年經驗的他,知道既然已非活人,鬼仆的樣貌會一天一天趨近於鬼,生前的皮膚不管有多細滑白嫩,成為鬼仆之後,皮膚最終會變成慘厲的青白色,獠牙長出,指甲尖銳,眼神死板……

不放心,脫了不回的衣服細看一遍又一遍。

體骨摸來冰冷,肌肉略顯僵硬,青白的皮膚如磁如玉,乍看倒像是冰塑的雕像,更別說鬼仆的相貌冷艷飄揚,左眼下的淚痣更像是蠱惑的指標一般,讓人無法不去端詳那絕俗優美的姿態。

季堂心跳了一下,他學習趕屍的活兒,必須長保體內陽氣充足,因此輕易不敢找女人交媾,止欲已久的他這時居然有些禁不住,竟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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