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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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持不住。

「帶你活動活動筋骨。」取了章小楷預先準備的棕葉鬥笠給不回戴上,雖說此刻已入夜,但路上難免遇到人,給臉色青白的鬼仆戴上鬥笠,也不至於嚇著人,引起騷動。

不回兩膝微曲,僵硬的挪動步子,每一步跨幅都極小,比三寸金蓮的女人還不耐走,但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曾經剝離的魂魄能控住身體,不回的動作就會更加流暢。

但這不是季堂想要的,他打算養出一個厲鬼,就像聽魅手裏那個紅衣屍婢一樣。

想到這裏,他笑了,慢慢領著不回步出房。

微彎月下,一人一鬼。

至於亂葬崗中、聽魅先生的房裏,在趕走不速之客後,接下來卻又發生了何事?

閃爍的燭光將二師兄的表情照得變幻莫測,一會兒冷漠、一會兒又似笑意昂揚,小師弟即使已經跟他貼到了一塊兒,卻依舊摸不清楚,二師兄究竟想著什麽。

冷得跟冰一樣的手攬著小師弟細瘦的腰身,冷度讓後者打了個哆嗦,為什麽二師兄的手這麽冷、冷的就跟死人一樣?

三年來,也不是沒有想過二師兄或者已經客死他鄉,畢竟以前師兄弟感情還不錯,三年內卻連個音訊也無;偶爾偷問大師兄,得到的回答卻只是一聲嘆息,讓他也不敢再問下去,就怕聽到那讓鼻頭發酸的消息。

想到這裏,有些發怵,掙紮著說:「二、二師兄,你別……放開……」

二師兄俯下脖頸,在小師弟的耳邊輕輕一笑,「生意不是成交了嗎?」

小師弟又打了個冷顫,二師兄在他耳邊低語時,呵出來氣都是冷的,他現在懷疑,二師兄是個死人,剛才他經歷的那一切,不過是懷著怨氣的死者所發散出來的幻境。

「甚麽成交了?」鼓起勇氣,問。

「你說鎮魂玉含蟬是你的,不就是跟我談成生意了?今晚師兄我先收個定金,不要扭扭捏捏,給師兄一個輕松快活。」

「不是、我是因為鬼山門的人、他、我不想……唉、二師兄你知道的……」

總而言之,就是猗儺派的他自發性對鬼山門人產生了對抗意識,脫口而出了一些未經冷靜思考過的話。

「君子重然諾。總之,看在你是我小師弟的分上,我虧了五十金,唉、誰叫我還顧念著舊情。」二師兄一副損失良多的樣子。

「二師兄,你再考慮一下,我我我、我哪值五十金、一百金……」

「值不值,我來判定。」二師兄這時可真顯得有些猴急了,已經到手的肉就在眼前啰哩啰嗦,真是浪費了,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愈晚動作,浪費愈多。

小師弟突然間用力一推人,翻身往床外要跑,二師兄抓住他腳踝拖回來,硬生生把人給壓在床上,一手探入袍下,在那溫熱的身體上焦急的搓揉。

「好冷……」小師弟再次抖了一下,他沒想過,一個人的手居然可以冷到這程度,活人失溫到如此,早就該死了。

同樣冷冷的舌頭卻在此時含入小師弟溫溫的耳垂,霎時一片熱度淹滿耳旁的臉頰,小師弟的臉像是能擰出一堆潮紅出來。

師兄胡亂在那紅紅的可愛臉上親吻,從濃黑的整齊眉毛,到角度頗為可愛的鼻子、然後是緊張抽搐的嘴角,小師弟身上有著剛沐浴過後的潔凈氣味。

「不好……」勉勉強強,嘴角溢出意示抗拒的句子,「……師父地下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氣……」

二師兄停下吸啃的動作,峻厲瞪著身下的小師弟,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深處的黑暗層面。

這情態讓小師弟覺得不對勁,吞吞口水,低聲問:「二師兄也生氣了?」

沒答話,但是動作卻是加重了幾許,冰涼的嘴壓上驚懼微張的唇,硬冷的舌破開那帶著抗拒的入口,鉆入濕潤而溫暖的、小師弟的嘴裏,掃著裏頭,汲取人體特有的溫暖。

小師弟都慌了,想他那樣純樸的孩子,從小連春宮圖都沒看過,見到路邊野狗在光天化日之下茍合,還會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怎想到有一天會有個男子壓在他身上,做出傳說中親嘴的動作?

更羞赧的是,這人還是他的二師兄,他一直都當成是親生兄長的人,這麽一想,就連他身體都整個紅了起來,像只丟下滾水的小溪蝦。

熱熱的身體,向來擅長融化寒酷的驅體與心腸,二師兄因此摟的更緊,舌尖流連在那張生澀而完全不懂回應的嘴裏,殘忍的肆虐了一回,然後出來,滑到稍早前,被鬼婢所誤傷的脖子處。

屍毒染黑的小傷已經開始收口,輕舔,一種鹹鹹的血味在舌面上蕩漾。

舔拭那傷口的同時,找到一種樂趣,本性裏隱藏殘暴欲望的人,對於淺嘗他人的血肉,總能引出過多的興奮。

耳裏這時聽見急促緊張的低嗚,是小師弟抿緊嘴唇,忍耐著不發出聲音,但他終究還是抵不住刺激,因而從喉頭溢出了忍痛短呼,不自禁地揪緊二師兄的衣服,藉此宣洩難堪的情緒。

「痛麽?」故意地、惡意地、二師兄問。

小師弟眼角發紅,輕嗯了一聲當做回應,想讓二師兄別再欺負他的傷口了,普通的痛楚只是痛楚,好忍,但那種恰到好處而帶點兒麻癢的刺痛,卻讓人難堪。

難堪到心底、又從心底傳達到胯間,明明那處兒都還沒被碰到,卻像被某種若隱若現的暗火燎燒,燒得蠢蠢欲動。

二師兄的舌頭忙著幹活,手也沒閑著,在小師弟胸膛上的嫩色紅點兒搓碾按壓,原本該是男人身上最不起眼也最沒用處的兩顆標的,卻在純熟而粗暴的對待下,逐漸紅腫突起,成為誘人饗食的朱果。

與脖子處不相上下的刺痛麻辣,卻帶來更多難堪,小師弟真不知道胸口那兩處小而無用的乳珠,有什麽好戲弄的,他試著把揪緊衣襟的手放松,改而應付師兄那輕薄的手。

「二師兄……那裏……痛……」

雖說是痛,但是痛裏卻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兩者的比例幾乎是均衡的,當他呼痛的同時,卻未查覺自已也正在享受那難以啟齒的歡愉,身體誠實的扭動,半想逃避,半想隨之起舞。

二師兄知道師弟的欲念已經被挑起,接下來的情事便會順理成章,只需要因勢利導,把人給引到色欲的橫流裏。

兩顆紅腫的紅粒被含入濕冷的口腔裏,舌尖在挺立的上頭摩挲,這大大拓展了小師弟的想像力與經驗,完全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舔著自己那一處,那不是、那不是妊娠婦女用以哺乳幼子的地方嗎?為什麽二師兄也……

很想開口要二師兄停止這奇怪的撫觸,舔脖子反而正常多了,他才想開口喊,沒想到嘴裏卻嚀出奇怪的語調,低沈、沙啞、帶著哭音與嘆息。

羞窘兩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覺得丟臉的心情了,偏偏二師兄聽見後,還雪上加霜的擡頭問了一句──

「舒服麽?」

舒服是很舒服,但小師弟絕對不敢承認這一點,他難耐的扭著腰,總覺得身體裏出現了一種空洞,卻又不知該如何將之填滿,他變得焦躁而軟弱,他還想要二師兄繼續用剛才的親吻,去愛撫他的身體。

他無法說出這樣的要求,他太青澀了,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要求,只能用紅而濕潤的雙眼望著二師兄,無辜小狗的茫然。

胸口再度傳來麻癢痛辣,二師兄懂得他的需求,力道加劇了些,不再吸吮,卻用牙齒特意輕咬肉粒,重覆拔扯,那敏感的肉膚根本禁不起這折騰,痛楚比之前更重了幾倍,小師弟痙攣起來,不滿的發出痛呼。

「很痛……不要了!」

「你舍得不要?」二師兄輕拍了一下小師弟的檔部,那裏,有東西微翹,頂端甚至泌出了些許濕意,浸染出一小處的濕漬。

私處被這麽一拍打,小師弟輕呼出聲,突覺下體一涼,整件長袍被大大敞開,他發紅的身體完全暴露,被挑動出來的證據微微挺起,正在一明一滅的昏暗燭光裏發著顫。

下意識的雙手去遮埋,身體反應被揭露的心虛一覽無遺。

「遮什麽?以前你洗澡的時候我也不是沒看過。」二師兄舔舔唇,說。

「二師兄你……你什麽時候看過我洗澡?我、我、我沒跟你一起洗澡過啊!」

小師弟又驚又疑,猗儺派本家附近有條淺而清澈的溪流,除了大師兄外,其他師兄弟們才不註重天天洗澡呢,一定都等到身體發臭了,才會往溪裏去玩玩水,權充洗澡。

也正因為門派裏都是男子,根本沒人想過,會有偷窺這檔子事。

二師兄自知失言了,不過,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你每次洗澡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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