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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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肩上的白皓聞言邪魅一笑,不僅沒有放輕動作,反而更加賣力的開始各種舔咬吮吸,各種技巧奇出。想當初,他可也是S市響當當的風流大少。雖然那個時侯他喜歡的是女人,可是這男人女人,說穿了,除了身上的兩處小差別,並且一個能孕育孩子另一個不能以外,當真沒有多大差別,至少在身體的敏感點方向,所差不大。

所以,能用在女人身上的挑逗招術,自然也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並且比起女人,男人更是絕對的感官動物,最是經不得挑逗的。

只是耳朵處便讓沈秋涼這個長期禁欲的人感到受不了了,再加上某人那不規矩的手悄然伸出,順著那在水中更顯滑膩的長腿,或輕或重的撫摸,回圈,逗得沈秋涼更是氣喘籲籲,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之所以沒有叫出聲來,那是因為緊緊著白皓突然出手,神準無比的握住了他的致命點,嚇得沈秋涼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就欲脫口而出的呻吟被這一下反倒給嚇了回去。

可緊接著,他就再也無法不開聲了,白皓這人以前雖然風流,可一來身份好,二來長相好,還有那麽些奇怪的潔癖,真正能上得他床的女人很少,可想上他床的女人卻很多,這些女人為了得到目地,絕對稱得上不擇手段,下藥什麽的簡直就是小意思,那就是常有的事情啊。大部份時侯白皓上尋歡場都只是逢場作戲居多,為的便是這潔癖在作祟。

本來這也是好事,可是那些花招百出的女人顯然不這麽想,她們以為下了藥白皓便一定會跟她們滾床單,結果……結果就是白皓意外練就了一手自瀆的手技巧!

這技巧以前是伺侯自己,身為一個高富帥權二代,面對那啥要求居然多是靠著五指姑娘來解決的,說出去,估計十個人裏有十一個不相信,可這是事實。要換以前,白皓估計都會覺得自己很悲哀,可是現在他卻覺得這其實也算得上一件好事。至少他現在憑著這手法,伺侯得沈秋涼很開心。

一摸上那處並不比自己小多少的致命點,白皓便立即技巧極好的開始摸撫□,這一世還是第一次真正意識清醒的享受到這種行為的沈秋涼只感到隨著對方的動作,一股股說不出來的快感像潮水般將自己拍打過來,禁不住哼聲道:“嗯!白,白皓,不,別、啊……”

“不要什麽,你明明也很快樂,不是嗎,寶貝?放心,我會讓你更快樂的,嗯?”聽著這素來冷清的聲音在自己的動作下變得沙啞性感,完全失去了往常那份清傲的冷靜,白皓便覺得便是很有成就感。

說著的同時,白皓空著的那只手卻像條狡猾的小蛇般,開始向著因為情動而有些反應遲鈍的某人的臀部移去。這個時侯的他早就已經不是像只大型考拉般以趴抱在沈秋涼的背後而是移至他的左側,一手握住他的前端,另一只手則襲上了那因為曲著身而越發顯得圓潤挺俏的玉臀,先是大力的揉捏著那兩瓣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美肉,柔滑粘膩的手感當真令人愛不釋手,不過片刻後,那只手似乎就有些不滿足於此的順著股溝開始往它最向往的終極殿堂滑去。

本來還沈浸在快感之中的沈秋涼在感覺到□處被觸碰到後,忽然驚醒過來,不由得驚叫出聲,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居然就這麽,射了出來,“嗯,啊!那裏,那裏不不行,白皓,我還沒,沒有心理準備。”沈秋涼微帶驚恐的掙紮,可惜這會兒他才剛剛發洩出來,整個身體酥軟無力的半掛在桶沿以及白皓的懷抱之中,哪裏有力氣掙紮開去啊。

白皓更是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得到他渴求已久的,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了。

因為沈秋涼此時半個身子都是浸泡在水裏的緣故,所以根本不需要借助其他的幫助,有水的濕潤,白皓伸出的一根手指毫無阻礙的便滑進了那處令他向往無比的所在。

手指剛一伸進去,便立即被那絲滑緊致而溫暖的所在給包裹住。說到底也是生平第一次進入男人的這個地方,就算他這些時日通過各種渠道知曉了兩個男人一起的那些好處,再結合自己本來的經驗,可說到底在男男方面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稚。

這時侯手指被沈秋涼的□這麽□之處給緊緊包住,頓時有些興奮又有些擔心。這麽小又這麽緊,真的能包容得下他的小白皓嗎?

想是這麽想著,白皓仍執拗的將手指探向更深處,幾下勾拔輕按,竟讓他意外的勾按到了沈秋涼的某個敏感點,才剛剛洩過身的沈秋涼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本來已經軟下來的小秋涼頓時又開始變得腫硬的俏生生挺起來,顯然再度的被挑起了欲望。

白皓帶著些許好奇與興奮的再接再勵,很快便又伸進了第二指手指,開始按照自己從書上與各種小電影上學來的知識,在確定沈秋涼確實能容忍下第二指的時侯,開始繼續擴張的形為,毫不猶豫的將第三根手指也戳了進去!

“啊……輕,輕點,痛,你這個魂淡!”可憐沈秋涼好不容易才有些習慣後穴處被塞進了異物的不適感,正開始有快感了呢,這廝居然又戳,對就是戳進一根手指頭進來,就算你的指甲都被修剪得很是圓潤簡短,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麽一刮,真是痛並快樂著。

可再快樂,也是痛者更快啊!

“對不起。”白皓聲音沙啞低沈的吐出這麽一句,本來沈秋涼還當這人是為了刮痛自己而道歉,可當只有半桶水的白皓自以為這樣便算是擴展結束,毫不猶豫的抽出手指,並用右手扶住他的腰身的時侯,沈秋涼就算是半背著他的,沒有看到他另一只正做著的動作的,他也知道這廝是打算要真槍實彈的提槍,上了!

果然,早就等得眼都發紅的白皓扶住他的腰身,對準那個粉紅的小穴,毫不猶豫的便一個挺身,一挺到底。

“啊!”白皓太過激動的結果就是沈秋涼被這個看似無害,實際粗魯的結果給撞得狠狠的撞在了桶壁上,就算這桶裏裝了足有半桶水外加兩個人的重量,也差點沒有撐住的直接摔碎在地,險險就讓兩人“美好”的第一次變成了一場笑話!

還好白皓很快便調整好了兩人的姿勢力道,就這麽半趴在沈秋涼身上開始聳動起來。

初始時沈秋涼因為不適應與過激的疼痛還有些不舒服的抗拒著,但到了後來卻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誘人呻吟聲穿過門縫間的縫隙傳了出去。

司徒流風本來是第二個偷溜過來的人,當然在他以為,自己偷襲的時間已經很靠近了,按道理來講,其他人便是都有這個打算也應該在下半夜的時侯才會過來偷襲沈秋涼才是。

就某些方面來講,他這種思想還是很正確的,就是其他人也大多抱有這種想法,當然覺著別人可能會這麽想,然後打算提前一些時侯過來的人也不是沒有,譬如裏面正爽的白皓,還有司徒流風自己。

不過,他是真心覺得,就算有與自己有同樣想法的,最快也該是在九點鐘以後,畢竟太早有所行動,要是被其他幾人知道,大家一起,雖然雙飛也很挺不錯的,可誰都不希望自己與心上人的第一次親密那啥的時侯,還有另外的人跟自己一起享用對方不是。

所以,司徒流風誰也沒有提醒通知的悄悄的選擇在了八點鐘的時侯溜過來,本來以為他自己絕對是第一人。

可打死他也想不到,就在自己拿著鑰匙準備開門之時,居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裏面傳來了,某種聲音。

是個男人,就算沒有真槍實彈的經歷,但二十一世紀長大的孩子們就算是曾經的OO後都早早就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知道了某些事情到底是要如何進行的,而做那種事情的時侯,大概會有的聲音。

更何況是司徒流風這麽一個正常得再正常不過的成年男人。他打從十五歲之前就已經看過小電影了有沒有,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裏面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蛋居然捷足先登的跑在了他的前面?等對方出來他一定要將其挫骨揚灰。他的小涼,嗷嗷,他的小涼,那是他的小涼啊,現在居然被別人壓在身底下為所欲為,他都還沒有真正的這樣那樣過啊魂淡。

要不是怕小涼會尷尬,要不是怕小涼會尷尬,妒忌得眼睛都紅了的司徒流風死死的掐緊拳頭,連手背上都根根青筋迸現了,才強忍住沖進去把那個人給揪出來暴打一頓的沖動,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才勉強轉過了身打算離去。

這一轉身,也很是不得了,齊讚、古博軒,他哥,三個高大健壯的身影站成一排,臉上是一般無二的發黑怒氣。

“白皓!”四人異口同聲的低咒,同時握緊拳頭。

很好,非常好!白皓,你死定了!

77……

沈秋涼找上冷灩的時侯,冷灩正跟陸晨曦交換了身體。

冷灩的隨身空間如今的時間轉換比例是一比三十,只要情況允許,每天晚上她都會進空間裏面去休息,或者訓練。

而在此期間,原本陸晨曦的身體便會交還給她自己,隨意處理,反正兩人對外身份不同,俗稱雙重性格。偶爾也是要將身體交還給本體的,雖然比起外面的世界,現在的陸晨曦明顯更喜歡呆在空間裏,一來裏面的空氣好,環境佳,最重要的是,她在裏面就是靈魂體,不容易疲累,偏偏時間比例不同,完全可以把自己以前各種想看卻又因為沒有空間而暫時沒能看的小說電影什麽的全部看個遍。除此之外,許多以前她同樣想做又沒時間做的事情,也一樣都有了時間去做了。

說是這麽說,冷灩倒是知道,陸晨曦是討厭並且害怕外面那個殘酷冰冷的血腥世界,她的性子軟善,見到一些自己看不下去的事情總會忍不住出手,如果現在她只是單純的陸晨曦也就算了,可惜她這具身體還是一個數萬人安全基地的首領,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基地,隨便做件事情,哪怕她說自己是陸晨曦不是冷灩,最後也必然會影響到大局。

見到就不能當作沒發生,不去管,一管又可能會出大亂子,像剛開始末世的那段時間時般,就因為她被有心人利用設計,害得冷灩不止一次的給自己擦過屁/股。現在陸晨曦都有些怕了,一般情況下,能不出來或不是很想出來,她都會呆在空間裏面去。

反正裏面有冷灩當初隨手收進來的大把的消磨時間的東西,不僅有各種娛樂用品,用具,還有許多可愛善良的(普通)動物們陪伴著她,倒也一點兒都不感到寂寞受不了,真有受不了的時侯,不還可以出空間外面找存在感嘛。

為了防止她真的太過無聊寂寞,冷灩也給她定期安排了和善大使的工作,陸晨曦現在過得真的很滋潤。於是也毫不在意被冷灩鳩占鵲巢,在她眼裏,是一心一意認為如果不是有冷灩在,她就算有空間在身,也絕對活不了多久的。(被冷灩借著幾次機會徹底洗腦成功了)

這大清早的,突然一個人憑空出現在自己家裏,而那個原本被自己拿來當保鏢用的君毅傑,明明實力強大,比自己還強上數分的喪屍王者正像只被馴服的小動物們,乖巧的坐在沙發椅上,哪還有一丁半點兒面對她時的囂張桀傲啊。

一瞬間,冷灩就知道,眼前這個之前就一直給自己有些奇異感覺的“男人”身份不簡單了。

“你出去外面守著吧。”看到正主兒,沈秋涼便把被他壓制得絲毫不敢有任何異動的君毅傑給趕了出去。

“是。”君毅傑這段時間也開始重新融入了人類世界之中,當然,說是融入,其實這廝也就是開始學會了如何更加成功的偽裝成一個人類強者,要這位高傲的喪屍王者把自己當人類,把人類當回事,很抱歉,不可能!

至少在今天早上之前他真的沒有把人類所謂的強者當回事,沒見到這裏還有個掌管一個數萬人基地的五級巔峰強者還被他當成寵物兼甜品儲備糧用嗎?

可惜,就在十分鐘前,這種驕傲已經徹底被打擊到了塵埃裏去了。

這個以前沒註意現在才發現,其血肉之美味程度遠勝於冷灩的最多只能被稱為少年期的雄性人類,實力之強,就算是他現在已經達到七級巔峰估計都不會是對方的三合之手。

而現在,只是真正達到五級中期的他連對方的一招都擋不住,除非他找出大批的手下給自己當炮灰,或許勉強可以從對方的手中逃跑。

在喪屍的世界裏,講究的便是一個強者為王,絕對服從。以前沒遇到比自己強的,於是君毅傑把自己當王看,現在遇到比自己強很多的沈秋涼,這廝也瞬間調整好心理,完全把自己當成對方的小弟看待,一點反抗的心理也沒有。

雖然這是在,他清楚的對方對自己沒有絲毫殺意的前提下。

五級智慧喪屍在達到五級喪屍之時,便已經成功擁有了初步的智力,聰明些的,便已有了七八歲孩童般的智商,以及絕對的王者的情商。這是在他沒有進入人類世界的情況下,如果這麽一只足夠聰明的喪屍還有機會進入人類世界生活一段時間,他天性的好學因子一被點燃,他完全能夠在短短數月時間將自己變得比大多數的普通人類要聰明。除了依舊以人類為食,並且站在與人類的敵對面上外,他與一般的正常人類沒有太大的區別,也許很有吸血鬼範的冰涼蒼白的體表是個例外?

虧得這種喪屍要進化成功很難,並且還得是那種體制特殊的,本身就是朝著智慧型進化的精神系喪屍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到這一點,否則等再過多幾個月,五級喪屍的數量最少也會進化出十幾只來,到時侯,要是只只都有這樣的能力,人類不用等到變異植物們也開始肆意出現,就得先滅絕了。誰讓人類異能者要進化到五級實在有些困難呢。

冷灩這種的,絕對是意外中的意外啊。連沈秋涼帶著的另一半殘魂重生以後都沒有能保留下一丁點的實力,只賺送了個比人家的隨身空間更強大的正版虛神界。

沒錯,直到現在,冷灩終於才知道,僥幸與陸晨曦一同擁有的隨身空間,原來是人家的“隨身空間”的盜版仿制品。

“所以說,你也有一個隨身空間,比我的還要厲害得多,並且你也一樣是重生回來的,我能重生完全是因為搭上了你的順風車的緣故?”冷灩聞言,心底裏是說不出的覆雜感受。

“你在意?”沈秋涼一針見血。

冷灩搖頭苦笑,“我應該感謝你。只是我不明白,按理說,前世陸晨曦她得到空間的時侯不是比你重生的時間還要早嗎,為什麽?”

“時間絮亂吧。對這些我比你還要迷糊,你不就比我還要提前幾天回到了病毒爆發前嗎?”

冷灩不是沒想到,只是,她總有一種奇怪的,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怎麽說呢,有一種這一切都是有某只黑手在背後推波助瀾的操控著的感覺。(沒錯,就是偶!幕後黑手:傻B作者!)

“你前世也是爬到過基地高層人員地位的強者,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末世計劃?或者只是曾聽聞過那個害死你的一把手偶然提起過什麽計劃之類的?”

說起這個,冷灩眸中有冷光一閃而過,忽然笑了笑道:“看來,你應該也是發現了些什麽了,這才是你願意跟我認親的原因吧?”也是,沒道理她從重生後就一直在懷疑著的某件事情,同樣與自己一般也屬於重生人員的對方會一無所知。

對於沈秋涼同樣是個重生人士,並且還是導致自己重生的原首,冷灩其實是早就有所,怎麽說呢,早就覺得世界上不可能只有自己那麽幸運能夠重生的,其實她之所以這般高調,完全是有原因的,絕對不僅僅只是真的想著要建立一個可以庇護所那麽簡單的。她或許並不是一個當領導的料,更不是一個徹底的善者。

可建立一個足夠強大的基地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與幫助。

比如,最直接的情報掌握,一個好的情報來源,可以讓你在更多的時侯可以擁有更多的安全保障以及更容易捕捉到各種蛛絲馬跡。再比如,一個足夠大的目標可以幫助對方更容易的找到你。她這麽可勁兒的蹦噠,對方都該給她頒獎了有木有。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她就不一一列出了,反正在能夠更好的助她找出前世自己被害,今生隔絕再次被害的真相與真兇的同時,她還能夠滿足一下自己曾經有過的善良與幫助更多倒黴鬼們的小小希望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不是嗎。

要知道,在前世,末世未爆發之前,那個有些刁蠻的她也是個同樣有著超級英雄夢想的小姑娘而已啊。

“你果然知道。”沈秋涼也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很美很誘惑。人們總愛說,越是那種冰山美人,一旦冰層解封,展顏一笑的時侯越是美麗。沈秋涼倒不能真的算是冰山美人,可也是走禁欲路線的,平時表情少得可憐的人偶爾展顏一笑才更顯珍貴。

虧得冷灩知道這人是不能招惹的,別提他本人的實力性格,就說他身邊圍繞的,整個基地都知道的那群對他別有企圖的男人,就讓許多人望美嘆息。所以,雖然有被小小的誘惑到,冷灩反倒更是坐直身體的點頭肅顏道:“自重生後,我就一直在懷疑了。雖然你也大概知道我是怎麽死的了,可是你應該不知道,我當時所處的環境以及我個人對基地的貢獻以及重要性。

雖然現在想來,我應該只是基地明面上所被知道的五級巔峰異能者,可精神系的五級巔峰不比普通異能,就算是威力最大的雷系與空間系,在與喪屍或變異獸們對敵時精神系一直以來都是最強的,尤其是與人類對陣時。原因我就不說了,想必你也了解。那時侯,我好不容易得了三枚五級精神系喪屍的能量珠,正在閉關之中。如果不出意外,一出關,我就能成為至少是明面上的唯一一個六級精神系異者。或許你是一名修士,擁有比精神力更方面強大的神識,可我能感覺得到精神系異能或能突破五級,那將是個分水嶺,我甚至敢相信,就算達到你們修士中化神期時才擁有神識強度也是可以的。也許,也許我還可以做到元嬰出竅而不死,也就是所謂的靈魂出竅而不死。雖然一樣也會有時間限制。

你絕對想像不到我閉關時的心情,以及民眾們當時的呼籲與期望。也許修士分渡劫飛升前的心情與我那時的心情是一樣的吧,既期盼又害怕。

可惜,我太天真了,我怎麽就忘了,一個能夠真正掌控的傀儡殺將永遠比一個成長到超出掌控的甚至可能會與他們敵對的真正強者是對方絕對不會允許存在的呢?陸晨曦死得委屈,死得不明不白,估計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成為了她人手中的棋子,而我何償不是?剛重生那會兒,我是做夢都想報仇啊。現在倒是理智多了,憑我,連君毅傑都打不過了。這安全基地看似安全,其實也就是一座隨時可以擊毀的高樓,建得越高越不經風吹雨打。說真的,要不是你今天重新點醒了我的記憶,我其實早有了如果對方不主動招惹我,我絕不去招惹他們的念頭,甚至只要他們不企圖毀掉基地,毀掉我的心血,或再度不明不白的讓我死去,我只想守著基地活下去罷了。”冷灩自嘲的撇了撇唇道。

那一刻,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就像是一個完全被命運所馴服的寵物,可緊接著,她眸光灼熱發亮的擡起頭,嘴角彎起一個嘲諷而堅定的弧度道:“可我為什麽要認輸呢?是,我依舊不願意拿整個基地,整整數萬條人命去賭。可同樣的,就是因為不願意,才更加要去賭,賭一個真正光明的未來!不怕對你說句掏心底的話,我不相信你,我也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只有在我的手中,基地中數萬之眾,甚至將來還有更多的人才能有真正的活路!"說到底,我也是一個口口聲聲說著不在意別人的死活,只想自己過得好,其實比任何人都在意的家夥,刀子嘴豆腐心又怎麽了,我冷灩就是這麽個人,我認了。聖母就聖母!

也許是真的被陸晨曦那個傻丫頭給同化了吧。

“合作愉快。”沈秋涼伸出手。

“合作愉快。”冷灩卻沒敢天真的也把手握上去,就算她的實力比那幾個男人強,可雙拳還難敵四掌呢。

78番外

2013.12.01 上午 H市

對於女孩陸晨曦來說是個極為普通的日子,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話那就是今天的太陽還是很不錯的,陽光明媚,溫暖和煦還不用上班既可以睡個大懶覺也可以早早的上街去淘些新衣新玩意什麽的。

抱著被子在床上左滾右滾了好幾圈以後,女孩最終忍住了床鋪對自己那致命的誘惑,戀戀不舍的起了床收拾零打扮好後出了門,按照慣例的在樓對面的早點鋪喝了碗豆漿吃了兩個熱呼呼剛出爐的韭菜包子,女孩往那條只在周六日早上擺攤的街道走去,上回在一個陶瓷品攤子上看到一套不錯的瓷碗本打算回來後再買,結果出了一些意外沒帶夠錢,最後沒買成,這一次陸晨曦不想再次錯過它。

說起來,這也是她先前能忍住誘惑從心愛的床鋪上爬起來的原因,誰讓她每周只有一天假期,錯過了就得等上一星期,而年輕的女孩素來沒什麽耐性。

這個年輕的少女卻不曾想到,這其實也是一場宿命的安排。一場她與另一個蒼桑靈魂的宿命糾纏的開端又或者是終結之戰的開始。

一個半小時後,早上仍光鮮亮麗出門去的年輕女孩卻像只驚慌逃竄的兔子般抱著一只幼弱似乎才出世不到一個月的小奶狗逃回了家,嬌俏美麗的小臉上滿滿都是恐懼,只因為半個多小時前她曾親眼見到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艷麗少女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街消失,最可怕的還是,滿大街沒有幾百也有好幾十人卻全活似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發生般的各自忙碌著!

如果不是她別的優點沒有,但關鍵時刻反而總有足夠的冷靜的話,陸晨曦絕對要忍不住當街尖叫並且發瘋似的去做些責問那些人是否也有看見一個女孩在剛剛忽然憑空化為光點消失這件事。

可她沒有,不僅因為她足夠的冷靜,更因為她潛藏在內的聰明,或許曾有許多人感嘆於她過度的善良憐憫之心,說她很有些瑪麗蘇聖母,一見到弱者便開始不顧一切的開始同情心泛濫,做出各種不理智的腦殘行為,譬如明知自己的住處房東不允許有任何人飼養小貓小狗之類的小動物,但她仍同情心泛濫的每次見到必定撿回來,只因為她看見了便做不到不管不部,哪怕對象是只哀哀垂死的小奶狗,說不準在今晚明天它便會撐不住的死去,而她甚至不知道到時侯該如何處理它的屍體。

陸晨曦安頓好那只可憐的小狗狗,看著它舔食了幾口牛奶然後乖乖的趴在墊了舊衣服的紙箱裏睡覺後方才坐在沙發裏,盯著手上的碧綠色石頭發呆。

那個長相艷麗比電視上的大明星們還要漂亮卻也渾身散發陰冷威嚴氣息的少女……

陸晨曦清楚的記得,自己在那個突然出現的小攤子上看中了這塊小石頭剛拿起來問價,少女便出現欲與自己爭奪,向來不喜與人相爭的自己當時也不知怎麽的鬼迷了心竅般的覺得這塊石頭生來就該屬於自己的死不相讓,還破天荒的與她競價用了十倍的價格買下了它,然後那女孩便突然消失不見了。

就像電視電影裏演的一般,忽然間便碎成無數的光點消失了。

神秘的攤子忽然不神秘了,賣東西的大伯更是毫不起眼,丟人群立馬認不清的那種,她看了都忍不住懷疑自己之前為什麽覺得他很特別,攤子上的東西很有吸引力。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那女孩消失了,那麽多人卻毫不反應?!!!

別人沒有反應可她卻不能不當回事,到現在她還清楚記得那張刻滿怨毒憤恨的臉,以及那雙好似黑洞般幽深的眼睛。一想起,陸晨光2有種搶了別人東西的罪惡感,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她那女孩絕對不會死。可因為自己搶了這塊石頭,所以她消失了,死了,也許還因此又有別人也消失了,死了。

修剪得幹凈圓潤的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的嫩肉裏,幾點殷紅透了出來,被手心緊握的小石頭給吸收了進去,一股遲來的痛覺以百倍擴散開來,女孩不叫著想甩開它地緊接著被腦袋中傳來更甚的疼痛所激起,身子一軟,眼前一黑,就此昏了過去。

小小的石頭閃過去一道耀眼璀燦的綠光,消失不見。

陸!晨!曦!我冷灩回來了!

陸晨曦醒過來的時侯是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裏,雕花大床,大得像間小房間似的簡直就跟某些電視裏演的一模一樣。不對,應該說更加精致,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玄妙之感。

“醒了就給我馬上起來,陸、晨、曦!”冰冷中透著幾分疲憊的慵懶嬌媚,透過床縵,陸晨曦清楚的看見一張陌生而熟悉的猶如電影明星般的嬌艷臉龐。

是之前消失的那個少女!

少婦穿著一件火紅色的裙裝,一頭波狼長卷發披散開來,像只懶散的貓咪般倚窗而立,冷艷高貴。鳳眸輕瞟,明明冷得能結冰,卻憑得嫵媚魅人,看得她心臟狂跳,狠狠的被電到了有木有,她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百合傾向。

“給我起來,還是要我請你?”少女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晨曦覺得剛剛有那麽一瞬整個房間都好像顫了一顫,應該是……錯覺吧?

不管是否錯覺都好,反正她是不敢杵逆這個女孩的意思,氣場太強了,陸晨曦完全不敢停留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手腳無措的悄悄打量面前這個陌生卻熟悉的女孩。

“冷灩,我的名字!雖然我一點也不想從你口中聽到它。”冷灩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怨恨的瞟了眼穿著與自己同款卻不同色裙裝,活生生像朵白蓮花般的少女道。

“那個我,我叫陸晨曦。”陸晨曦不自覺的一抖,越發覺得眼前這不比她大反比她顯得年幼的女孩很可怕。

“哼。”冷灩全當沒聽見,這麽蠢的人真的沒問題嗎,前世她到底是怎麽被這個女人給扳倒的?

“那個,對不起,你沒事就好。“陸晨曦並不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嘲諷厭惡,但她覺得自己確實挺對不起眼前的女孩,要不是因為自己搶了那顆石頭,她也不會……不過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之前光註意到它的古典精致了,貌似空氣也清新得不像話,恍然間覺得有種不是在地球上的感覺,呵呵,肯定是她的錯覺,她總不會潮流時尚了一把,穿越了吧?還停留在穿越時代的女孩顯然還不知道有隨身空間這一神奇物件。

冷灩嘲諷的打量了一眼這個小白花般的少女一眼,“哼……”冷笑一聲道:“等你弄清楚的所有事情後再確定是否林道歉並同情我吧!”想她冷灩也曾是高高在上的末世女王,精神系異能五級巔峰的絕世強者,當初竟會被這麽個東西給奪權了?

果然,不僅愛情是禍害,友情也是禍害,甚至連所謂的親情也……這一世她似乎連親情也沒有?當初真不該為了偷懶而放權啊,不過閉個關,半月不到期便天翻地覆,左佑庭,這麽個聖母白蓮花都稱得不上的東西,就能讓你神魂顛倒到忘了末世的冷酷殘忍了嗎?什麽善與美,既然一開始便選擇了活在地獄,卻還妄想陽光明媚,天堂人間,真是個蠢貨。這種人她又是怎麽識人不清的當成左右手的?

陸晨曦亦步亦趨的跟在冷灩的身後,總感覺眼產的人身上的冷意越發的深重,心中又是擔憂自己的處境又是害怕自己的離開會讓可憐的小狗狗餓死。越走越覺得可能穿越了有木有。

還有,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覺得這個冷灩對她充滿了殺意,如果可以她真想立馬逃離她的身邊,偏偏她的直覺卻告訴她,自己這輩子怕是都要與眼前的人糾纏不清了。

跟著對方走出房間再左拐右彎的走了幾分鐘後,陸晨曦覺得自己穿越的可能性也越來越重。就在她幾乎要肯定這一點並且正疑惑著為什麽這幢莊園居然如此安靜,好像除了她們倆人就再無一人的時侯,卻在邁出院門的一剎那呆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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