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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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的目頭直勾勾的盯著古博軒,開始思考到底要怎麽帶著他飛。是直接像魏清霖一樣吊在劍柄上還是……有潔癖的沈秋涼表示,如果他無法自己站穩,他是絕對不會像對白皓一樣抱著他的。

可憐古博軒並不知道這一點,所以被沈秋涼盯住的他下意識的感到一股涼意從心頭處開始向四肢漫延開來,讓人直打哆嗦。

當然不會在這裏就把他往飛劍上帶的沈秋涼垂下眼皮掩住眸底的算計之意,轉身向著側門的方向走,回了句:“不走嗎?”

莫明其妙的,不過這種奇怪的被算計的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什麽所謂的幻覺!

一定要小心點才行!

☆、古博軒的倒黴一二事(二)

果然應驗了!

自從他又意外覺醒了精神系異能後,古博軒便發現,自己的第六感感應越發的強烈,但凡有點什麽,哪怕是小事只要感應到什麽,甭管最後發生的事情是好的還是壞的,絕對不會出錯,只是應驗的時間到底是快是慢而已。

“你是修真者!真是想不到……”古博軒神情有些覆雜,早就發現了沈秋涼這個人應該是圈子裏的人,不比異能只單純論武藝絕對在他之上,但他卻怎麽也想不到,原來他是一名修者。

沈秋涼沒有應聲,只是站在飛劍旁邊淡定的看著他。他可不是修真者,修真修到最後最多就是地仙,而修仙者卻不同,一旦渡劫成功,便是真仙之體,如果有秘籍,有悟性又有足夠的助力,像是天材地寶之類的,修成真神都不成問題。

不過這話沈秋涼是不會告訴他的,而他又不屑於為此撒謊,所以他什麽都沒說,反正他相信,這個人只會當他是默認。

果然,古博軒直接當沈秋涼是默認了。然後看著直挺挺站在被放大的飛劍面前,默了。

他這是打算讓自己站到這沒有任何防禦,比如防狂風吹打的東西上面嗎?不要這麽坑爹好不好!古博軒已經忍不住要抓狂了,雖然他自認腿腳的抓力很好,但素……但素啊但素,站在這沒有任何防護的東西上面,然後在速度加狂風的雙重作用之下,就僅靠雙腿的抓力,還不如讓他先S一S先!

站在飛劍上的沈秋涼:“……”還不上來?

杵在原地不動的古博軒:“……”絕對不上去找死!

依舊站在飛劍上的沈秋涼眼中悄然浮上一抹寒意:“……”上不上去,嗯?

依舊桁在原地不動的古博軒心中內牛滿面:“……”不上就是不上,你能腫麽樣?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敵不動我不動神馬滴全素浮雲:“你要在地上跑嗎?”沈秋涼終於開口,一針見血刺得古博軒心裏汪洋大海。

我勒個去,那絕逼素十死無生,他情願上去吹冷風!

乖乖的跳上飛劍的古博軒一張臉冷得可以凍結火山。

飛劍以每秒鐘一百米的速度向著城裏掠去,速度之快令古博軒痛苦之餘更是震驚不已,要是這載量再大些,比如一次可載十個人的話,有那麽幾十個人專職做這一行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航空公司都得失業。

古博軒震驚之餘更是緊緊的抓住沈秋涼的衣袖,哪怕沈秋涼用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死死的瞪視著他,他也死活不放開,反而抓得更緊。兩人就在這樣的情況用了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城內某條最為繁華的街道上。

這裏大概是躲有幸存者,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躲在哪裏,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修者的身份,沈秋涼在附近便停了下來,然後下了飛劍,在古博軒暗松口氣的不解目光下,將飛劍變成普通長劍大小,然後就直直的朝著最近的一只喪屍走了過去,準備開始今天的主要任務。

古博軒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跟尊殺神似的,連最基本的防禦都不做,直接把喪屍們當成果瓜蔬菜般的切,並且每次砍切以後,都不忘記一劍捅進死去喪屍的腦袋裏一攪動,再伸出來時,便挖出來一枚暗紅色或深紅色的小肉球。

“果然,這人也知道這種能量小球的作用啊。”古博軒只看他挖了一枚,便確定了沈秋涼的來意。

雖然這種直接闖進喪屍堆的行為讓古博軒暗暗郁悶無語,但他倒是不怎麽在意,能夠不用偷偷摸摸的取些能量球升級自己異能的機會,不懂得珍惜的都是傻子。

而且這條街來得對,來得好啊,這裏大部份的商鋪裏的貨物都沒有遭到太大的損壞,一會兒回去前,他要弄幾包稀缺貨回去,尤其是某兩樣最最不能少的好寶貝,(你懂的~)當初急著逃命,他雖然有順手帶了一盒,但是一盒怎麽可能夠呢?

要是遠志願意合作,到時侯別說是一盒了,就算是一打也用不了多久啊。

打著某種主意的古博軒邊砍殺著做著熱情歡迎大禮的喪屍們,一邊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商鋪,尋找自己要帶的,能帶的物品,意外的發現了這條街上居然有一間極限運動專用器材店。

這種店鋪裏面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的,尤其是在這種世道,如果能夠有些好的準備,活下去的機率甚至能夠增加數倍,有時侯有件好的準備就等於多了好幾條命。

古博軒決定了,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的光顧一下這家店,能帶走的通通帶走!

古博軒的意願很好,但是現實卻不一定能夠如他所願,尤其是在遇到沈秋涼這樣的人的時侯,更是要懂得早早做好心理準備。

就在他一心二用的分神時間裏,沈秋涼已經迅速的解決掉了附近的近兩百只喪屍,招手道:“還不走嗎?”打算留在這裏發傻不成?

咦?“要回去了?等一下,我先拿點東西再說。”擁有整個虛神界做自己的後花園的沈秋涼一點也沒把那點東西看在眼裏,所以他很理所當然的道:“要什麽東西,如果你真想要的話,等回再回來拿吧。”

古博軒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東西就放在那裏,雖然這條街附近的喪屍暫時被清理了,但是喪屍這種東西它們就跟人一樣,喜歡到處走動,很快這裏又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最少也會重新聚集幾十只以上的喪屍,這樣既使真有人來想取走那些東西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以為人人都像這些修者一樣,一出手喪屍們都是幾百只幾百只的死掉,只要體力跟靈力沒有耗光,便是屠殺掉一座城市的喪屍,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想到這裏的古博軒毫無異議便同意了,所以等到他有時間回來準備取走那間店裏他看中的東西結果卻發現早已店空屍亡的時侯,只能幹瞪眼,當然現在的他還不知道早就有一群人肖想這裏的那批設備器材許久,只是苦於武力值不夠一直未能得逞的事情,因此他很幹脆就跟在了沈秋涼的後頭,亦步亦趨的向著那些喪屍聚集的街道上沖。

時間就在兩人不經意的解救了一個個一批批的幸存者們中悄然流逝,直到沈秋涼也有些吃不消找了個地方停下來休息,又在休息完後繼續一路廝殺中度過,很快就來到了傍晚時分,盡管兩人中午時沒忘記吃飯,但胃它從來就是傲嬌的存在,管你上一頓有沒有吃,吃多飽呢,只要它餓了,不餵飽它你就別想舒坦!

沈秋涼身為一個早已辟谷不食雜糧五谷的修者,自然不曾感到饑餓,但是古博軒不行,他就算身懷異能也還是人類,尤其是現在的身體每天都需要汲取大量的能量補充,所以他老早就餓得肚子打鼓。

面對這個男人的黑臉,哪怕沈秋涼再遲鈍在聽到他肚子發出的咕咕聲也知道這男人是餓了,自然要停下來找個地方吃飯了。

董清清與冷莉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上遇見的沈秋涼二人。

☆、遇到故人了

董清清跟冷莉都是學生,末世前更是讀的同一所學校,雖然不同系,卻因為同樣的貌美如花與另一名女生並列三朵金花。

當然,比起很有聖母花氣質與美貌的董清清以及冷冷冰冰,艷色無雙,女王氣場十足的冷莉,另一位已經死在冷莉刀下的喪屍小美人的氣質等等相對就要差上一等了,不過人家是富家千金,在打扮等等上自然要精致上許多,正所謂不怕醜女人就怕懶女人,人家隨身帶有高級化妝師,又砸得起票子,撐也撐得起校花的範兒。

不過如此的美貌在和平時期尚且福禍難定,在如此的末世裏,兩個同樣美麗的女生一起上路更是危險重重。

但一切皆抵不過董清清的治愈系異能以及冷莉那不可思議的神力以及一身經過千錘百煉的好武功,以及冷莉隨身攜帶的一件小小作弊器,一個足有一百立方米的儲物玉佩,因為種種原因,她們攜手合作,活了下來,歷經千辛萬苦逃出了人間煉獄般的學校,卻又因為種種原因只能被困死在城市裏,無法離開。

冷莉隨身攜帶的儲物玉佩很好用,因為它的存在,她們雖然過得艱苦,但比起絕大多數的幸存者們,卻又是無比幸運的,至少吃穿用度都要寬裕許多,在最開始的寒冷中平安撐了下來,又在逐漸高升的灼熱中不用因為幹渴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無法逃離城市卻只是讓她們的死亡時間減緩了許多罷了。

如果沒有遇到沈秋涼與董清清,也許她們定會走上曾經的道路,走向那個註定的終局。

“古,是古師兄嗎?”古武圈子不大,基本上只要是圈了裏的人,就算不熟悉,至少也是認識的。更甚至,大部份人不是朋友便是敵人,除此之外,自然還有可能是世交。

冷莉跟古博軒當然不會是敵人,否則出口便不會是師兄了,也許連出聲打招呼都不會,而是直接上來給上一刀子。

只是,冷莉跟古博軒之間也不是朋友還不是世交,他們只是剛巧好都曾經認識一個教過他們一段時間武學的師傅,這還是很小的時侯的事情,所以剛剛的一瞬間,冷莉甚至不太認得出眼前的人是曾經的師兄,古博軒。

古博軒猛然見到冷莉時,也沒有認出她來,所以他在察覺到有人接近的時侯還下意識的握緊了身側放著的武器,如果不是冷莉記憶力好,先叫出了古博軒的名字,也許他都要動手了。

“冷莉,師妹?你……冷家主沒有通知你撤退嗎?”古博軒有些不敢相信,就連他都在事情發生前幾小時裏收到了消息要讓他馬上撤離城市裏,冷莉身為冷家嫡女,又是最受冷家現任家主老疼寵的未來繼承人,不可能沒有收到消息的,除非……想到某些可能,古博軒臉色有些覆雜。

“嗯,發生了點意外與巧合,我收到消息後不久事情就發生了。”冷莉冷艷的臉上憔悴之色盡顯,雖無損於她的美麗,卻也弱態盡顯。手中的唐刀直□地裏幾厘米,一只手扶著腰,看那透染而出的紅色,顯然她應該是受了傷,並且傷勢頗重。

“莉,你還好吧?”董清清趕緊扶住她的肩膀,雖然治愈系沒有攻擊力,但是覺醒異能後,她的體質也明顯變強了,力量速度什麽的都有所增長,再加上這些日子的經歷,力氣等更是增強許多,再不是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扶住冷莉的力氣還是有的。

冷莉當然不好,但是她卻仍硬撐著,對董清清悄悄搖了搖頭,阻止了她打算替自己治療的意思,她不能冒險讓她不可思議的能力暴露於人前,哪怕這個人是她的熟人,而且她現在的異能也消耗殆盡,一時半會根本恢覆不過來,若強撐著給自己治療,抽取的便不是異能,而是她的壽命!

不小心就發現了某些真相的沈秋涼看著這兩個相互扶持的女人便覺得,有趣?順手丟過去了一個玉瓶道:“吃一粒,明天就能恢覆正常。”冷莉擡手接住,有些呆楞的看著這個神仙般的陌生男人,有些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如果不要,就還給我。”沈秋涼的聲音依舊淡淡的,面上的表情也是那種看不出情緒的淡漠,這樣的人可一定也不像是那種擁有憐憫眾生的聖父型人物啊,但是也同樣的,冷莉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的算計。

他似乎只是一時有感,然後隨手拉了你一把,既不是算計也非憐憫,當然也無所謂你要不要他救。

冷莉雖然也是跟以前的沈秋涼一樣屬於一心鉆到武學上的人,但她肩上又同時背負了爺爺的期望,還有整個家族的未來,所以,她跟沈秋涼從本質與環境等因素上就註定了他們之間的不同。至少她沒有把自己所有的聰明全放在了一個地方,她從小就接受的訓練讓她能敏銳的察覺到一個人的情緒,所以在察覺到沈秋涼對她沒有惡意與算計以後,她直接拔開了瓶蓋,倒出了一枚色白味清的藥丸,仰頭倒吞了下去。

董清清緊張的看著她,盡管冷莉不同意,但她扶著她的手心處若細看,便能發現那裏正暗暗洩露出一種淡淡的瑩光。虧得古博軒的註意力放在了別處,而且現在太陽極為灼熱,若是夜晚,肯定非曝露不可。

沈秋涼看似無意的用神識掃了過去,心中笑了,果然呀,真是神奇的能力。還能以生命為代價救取別人的性命嗎,看來很有必要跟這兩個女人打好關系,前提是要她們一直跟著自己走了。

想到這裏,沈秋涼又掃了古博軒一眼,這可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呵呵……

所以說,誰要真的天真到以為沈秋涼沒有心計,萬事隨心那他就倒黴了,這家夥自從融合了另一個靈魂後,兩個殘魂受到的傷害都讓他開始有了黑化的趨勢,現在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這黑化的速度也在漸漸加快,不出意外,只要這家夥在這個世界上再活上個幾十年,便能催發出一個妖孽來。

而不自覺被表相欺騙的古博軒以及冷莉等諸多人既使在未來發現了,也會因為這個人越發顯得仙氣的姿容氣質,總會下意識的自我催眠對方只是無意識的行為罷了。

☆、果斷無題

晚上的時侯,當沈秋涼與古博軒帶著冷莉與董清清幾人回到學校的時侯,司徒流雲與馮正東等人早就殺出重圍並且找到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建築物,躲到了裏面,休息療傷。

馮正東的情緒從徐凜死後便一直很是低落,除了殺喪屍時顯得冷靜卻又癲狂外,現在就一直都顯得很頹廢。

默不吭聲的呆坐在角落裏,全身散發著一股子死沈之氣,雙手緊緊握著一串黑翡做成的珠鏈,那是“死去”的徐凜送給他的。其實在收到這串珠鏈之時,馮正東便大概知道了徐凜對他的情感,但他卻一直在自我欺騙,不讓自己去深想其中的含義,只當是巧合罷了。

是不是我們總是在失去後才知道後悔,才懂得要珍惜?

馮正東不知道,他只知道,再也來不及了,時間就是如此的殘酷,在你習以為常的時侯,可以無所謂,可以不在乎,不當一回事,但當你失去以後你就會知道,後悔早已無用,當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時侯,什麽都是多餘的。

“看開點吧,你要是再這樣一直死氣沈沈,精神恍惚的,早晚要因為這個而把徐凜用命換回來的小命給白白送掉。”齊讚雖然不懂得什麽愛與不愛的,但是對於馮正東,他是真的欣賞的,他不希望這個剛剛認識沒多久卻已不止一次共過生死的兄弟就因為這樣把自己葬送了。

“別管我!”馮正東拂開了他的手,中氣十足的低吼道。

齊讚攤了攤手,後退幾步,對於他的反應倒是放心了不少。至少還有生氣,不是嗎?

“正東,吃點東西吧。齊讚說得對,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要知道,你現在肩負的,除了徐凜的期待還有你剩下的那些兄弟們的性命。他們都很擔心你,只是不想給你負擔,這才一直沒有說什麽。”司徒流雲伸手遞過一包牛肉幹,提醒道。

馮正東張開口,許久才吐出了一句話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他何嘗不知道,但是他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呆著,靜一靜想一想吧。

“那就吃點東西,慢慢想,別辜負了你的兄弟們的期望還有徐凜……唉。”司徒流雲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對於馮正東現在的情況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個純正的直男,大概是早就看出徐凜對他的情感了,只是以前他還能假裝不知道的逃避,但現在徐凜用自己的生命在他的心中刻下了一條深痕,也許現在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感動,愛上了徐凜了吧。對此,他是真不知道怎麽勸說好了,只有讓他看開點。

畢竟無論他現在對於徐凜是何情感,都已經沒有用了,一旦人去了,無論你想什麽都早就來不及了。

除了看開,放平,還能做什麽呢?

只是,真的沒有機會了嗎?如果現在沈秋涼在這裏,他就會告訴你,絕對不是這樣的,因為既使變成了喪屍,但喪屍們,它們啊,可是會進化的,雖然變成喪屍後會忘記過往種種,但是他們的情感卻還在,而越是深刻的感情越是如此,所有擁有執念的喪屍們只要不出意外,幾乎沒有不成長成為喪屍中王者存在的。

就看徐凜有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要知道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白皓與魏清霖那樣,能運氣如此之好的遇上一個沈秋涼。

說起來,魏清霖現在人又在哪裏呢?

還有總是跟在魏清霖旁邊的另一個人?

“還好有你師父給的儲物袋,否則沒有馮團長他們在,咱們就算不被喪屍們給啃掉,也要因為被圍而給活活餓死。”就在沈秋涼他們所在地距離不遠的地方,魏清霖與顧明義兩人正被一群足有兩百來只的喪屍們給圍困在一幢小別墅內。

魏清霖苦笑,別看他的儲物袋裏現在還有著不少的食物,但是水的儲存量卻沒有想像中那麽多啊,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有幾張水球符因為被自己視為雞肋而一直沒用,用它們倒是可以取得一些水來使用。現在他只希望外面的喪屍們早些退去才好,否則便是水跟食物都充足了,可要是一直讓那些喪屍們圍住不放的話,早晚他們倆個還是得死。

甚至,魏清霖最擔心的還是這些喪屍會不會在他們的食物與水等還沒消耗完之前便攻了進來,把他們倆個嚼吧嚼吧給吃了。

也不知道師傅還有馮團長他們現在都怎麽樣了,師傅他倒是不怎麽擔心,畢竟憑他的實力怎麽也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但是馮團長他們就難說了,當時因為情況太緊急,他靈力耗盡還是虧得顧明義背著他一路亂撞逃出來的,等到兩人好不容易安全下來了,卻才發現已經跟隊伍走散了,顧明義體力跟異能也消耗得很厲害,根本無法返回去找馮團長他們,結果就這樣喪失了回歸的希望。

魏清霖現在只期望師傅快些回來就好,雖然這種想法真的很懦弱,很沒用,但有師傅在時,無論是遇到任何的危險都總有他在前面擋著,那種完全不用擔心任何危險只需要盡自己的能力去做的感覺……師傅,您到底在哪裏呢,徒弟現在很需要您來解救啊。

“嘿,不要這麽沮喪,古語還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就是幾百只喪屍嗎,等到你的靈力恢覆,我的異能跟體力也恢覆了,最多花個幾天時間就能全部殺光光了,放心放心。”顧明義看站魏清霖的模樣,雖然心裏也是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的,但相比較他的頹廢沮喪,他還算樂觀。

盡管連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自己話中忽略的那個重點,喪屍們從來只會越聚越多,今天還是兩百來只,明天估計就不止了。就算他們能保證把增加的給殺掉,讓他們保持這個數值也只是暫時拖延一點時間而已,如果有人在此之前來救,自然萬事大吉,但如果……

現在純粹也就是賭個運氣而已了。

話說當時他腫麽就不找對方向沖呢,傻不隆咚的沖錯方向,(其實真不怪顧你,那種時侯當然是哪邊喪屍少往哪邊沖啊)否則也不用落到這種地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幾章就能相遇了,不要太焦急喔!

41妖怪在打架

肉眼所不能看見,卻能輕易被人類感知得到的氣壓從剛從虛神界出來的沈秋涼身上透出,金丹初期的修為令人欣喜,雖不在沈秋涼的期望之中,卻在他的預料之內。

如畫般的眉目微蹙,沈秋涼伸出一指撫摸著右手中指上的儲物戒,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對曾是元嬰期的他來講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各種法寶靈丹以及功法靈藥。

就算是在他的師門仍在那會兒,這裏面的東西隨意取出幾樣都是能成為師門珍寶的存在,可現在對沈秋涼來說,比起靠各種靈丹靈藥來增進修為,他更願意直接吸取虛神界中濃郁到能化為靈水般的靈氣來得更有保障,更加塌實。

這世間萬物萬事當真變幻無常。

那個時侯的自己拼盡全力只為了早一些踏入更高的層次修為,現在回想起當時,如果那個時侯的自己也擁有虛神界這樣的神器,估計會忍不住瘋狂的提升修為,為師門覆仇吧?畢竟那個不怎麽負責任的師傅是真的對自己很好的,無在於靈根好壞,只是純粹的對他好,否則他不會以命相拼,並且將存放有差不多一整個師門的資源的儲物戒指交給自己,讓自己逃出去。

那個時侯的自己只要能夠提升修為,便連一些偷蒙拐騙的虧心事都曾做過,只為了一部更好的功法或法寶,甚至是一瓶丹藥,一株稀少珍貴的靈草。現在這些卻多如山堆,隨手都能丟出一把,在自己眼中以前求之不得的都成了爛大街般的貨物,各種適合自己現在使用的法寶要是能裝上身,十個自己身上都掛不住。而靈丹靈草們,就是當成飯菜零食吃,也要吃上幾年。

卻,自己反而對那些曾求之不得的靈丹有了戒心,連服用都要猶豫,嫌它可能會積累丹毒?

當真是變幻無常。沈秋涼勾唇淺淺一笑,想想曾經的自己,再想想現在的自己,忽然對於某些執念倒是有些釋然了。

“叩叩,爸爸?”藍白色被子緊緊的包住身子,只露出一雙腳丫子跟半個毛絨絨亂糟糟的腦袋的白皓伸回手按在了嘴巴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漂亮的桃花眼半瞇不瞇,看起來頗為疲困,但仍警惕的四處掃望,好像在防備著什麽般,粉色的薄唇抿緊,聲音都帶著抖顫。

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了?”沈秋涼拉開窗簾看了下外面,卻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這才轉身直接用神識打開了房門,門外的白皓身子歪了下,迅速站穩,然後抓緊被子沖了進來,緊張道:“爸爸,出事了,隔壁的人在打架,有人快死了!”打架,快死了?

沈秋涼不解的眨動了下眼睛,直接放開自己的神識向整幢宿舍樓漫延開去,眉峰不可抑制的跳了跳,沈秋涼明白了。

不是有人在打架,也沒人快死了,就算是打打架,也是妖精在打架,而且還是兩只女妖精!

臉色不太好看的沈秋涼看了眼驚慌失措,嚇得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樣,又覺得有些好笑。要是他沒記錯,白皓以前可是位自稱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大少,失憶真的有這麽驚人的效果,只不過是聽到一些“咿咿呀呀”的口申口令聲便嚇成這個樣子,真是……好玩。

沈秋涼伸手撫著下巴,悄悄的吐出一口氣,要笑不笑的看著像只驚惶失措的可憐兔子般的白皓,忽然發現這個“兒子”也很不錯,雖然挺麻煩,但是也可愛,細找找,還挺能逗人樂的。

“那人喊救命了嗎?”雖然覺得白皓這個樣子挺好玩的,但沈秋涼這人素來厚道(那是以前,現在也只能勉強算是),也知道他白天殺了那麽多的喪屍,現在也挺累的,還真不忍心嚇得他連覺都不敢睡。

要是明天因為精神不對頭,然後弄出點事情來,最後麻煩的還是他自己。

白皓眼珠子左轉右轉的開始回想,最後搖了搖頭道:“沒有,但她一直在說,不、不要了,受不了……我要死了。”學著那個女人的聲調,白皓越說臉色越白,哪怕包著被子都覺得背後一陣冰涼,全身毛毛的。

“噗咳咳……”沈秋涼被他聲情並茂的表演叫得汗毛直豎,明明很暧昧的聲調,但配著他那副見鬼的表情,沈秋涼這樣對鬼魂無畏的人都覺得一陣陰森的詭異的恐怖感撲面而來。

“乖,沒事的,你要是真害怕,今天晚上你就睡在爸爸這裏吧。”反正床很大,他也沒打算睡覺,現在他的修為還不穩定,今晚上還要找坐穩固一下修為,弄個蒲團往哪都能打坐,根本不需要占據床鋪。

“嗯。那個,爸爸,我們不用過去敲門看看嗎,要是隔壁的那個女人真死了怎麽辦?”幼齡化的白皓還是很善良的孩子,明明自己怕得要死,但仍不忘關心一下別人的生死。

沈秋涼雖然再清楚不過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死,說不準還欲生欲死的,但白皓可不懂,而他又不打算講解清楚讓他懂,所以他只能安撫的拍了拍了高他半個頭的大齡兒童的腦袋哄騙道:“絕對沒事的,你放心,她只是生病了,那人沒打她,而是在幫她上藥。不過她太沒用,很怕疼,所以才一直在那裏叫個不停。”

白皓聞言,擔憂之色稍緩,臉上卻是多了幾分不屑的驕傲道:“我就不怕疼,上回讓大胖怪獸追得摔倒,我都沒有哭鼻子,她真是沒用呢,爸爸。”每一個小孩都是能屠龍的無敵勇者,因為無所畏懼,也因為好奇心強,所以一往無前。

沈秋涼有些想笑,卻是相信白皓扛摔打能力之強,所以他只是伸高手又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好,爸爸知道,小皓最厲害了,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嗯!”白皓重重了點了下頭,歡呼一聲便要朝床鋪撲去,爸爸的床香香的他最喜歡了,咦,對了,“那爸爸你不睡嗎?”要不然幹嘛不是一起去睡呢?

“爸爸要打坐修煉,就不睡了,你自己去睡吧。”沈秋涼輕飄飄的瞟了眼一眼期望的某大齡兒童,完全識破了他的意圖。

某人略有不甘的點點頭,興奮之情大減,倒也乖巧的爬上床去,倒頭就睡,他是真的很累很困了。

42怨念的古博軒

打了一夜架的兩個妖怪神清氣爽,折騰了半夜沒有得逞的黑臉俠周身怨氣,好不容易竄進“爸爸”房間睡了一覺的傻娃子心情愉悅……這天早上,學校裏的這群高手們各有狀況,但是都無礙於沈秋涼準備出門的打算。

金丹期後,神識的感知範圍大漲,從昨夜開始他便一直隱隱感知到徒弟似乎有了什麽危險。雖然當初對於這個徒弟他只是隨手收進門的,完全沒有像他表面上所表現般的那樣看重,但畢竟是他兩世以來收下的第一個徒弟,不看其它,就沖著到現在他還沒遇到一名擁有天靈根的靈根者,這個徒弟就不能放棄。

可憐兮兮的纏著自家寶貝,正欲求不滿的古博軒“砰”的打開門,一張俊臉都黑得能滴出墨來,雙眼發射冷凍光線,周身的怨氣幾乎能化作實質。

“我要出門。”晨曦的暖陽照射在沈秋涼如玉般的肌膚上,淡漠沒有表情的臉並不能遮掩他半絲的風華,修為還沒有徹底穩固的他還不能完全將自身的氣壓收放自如,不自覺外放的氣勢完全壓制住了某人周身的陰郁。

“……”緊捏住門把手的古博軒覺得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自己命中的煞神,克星!

第二次了魂淡,昨天晚上努力了半天都沒成功,多不容易啊,早上醒來,他才趁著遠志有些傻呼呼的反抗不能,他終於能夠趁虛而入了,他衣服都剝下一半了有木有,他馬上就能得償所願了有木有,去尼妹的出門,去尼妹的……

“我馬上好。”被某人越發強大的氣魄給完全壓制住的古博軒認命的扯出一個自認為討好溫柔,實則僵硬扭曲的“笑容”點頭道。

第一次見到古博軒被人壓制得死死還得扮笑臉的劉志遠低頭偷笑的同時又暗感慶幸以及一絲絲的失落,說真的,他對古博軒的感情一直都是感激感動居多,並不是沒有喜歡,只是還沒到那麽深刻的程度。

如果沒有出現意外,也許他早晚有一天也會愛上他,盡管劉志遠知道自己就算愛,也許永遠都比不過古博軒對他的十分之一。但他相信,只要給自己時間,他真的會愛上那個一直在讓他感動的男人的。不過這並不代表他現在就能接受那麽,那麽親密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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