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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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紀還是宇智波佐紀，活在那個有一個名濯國家的火影世界裏，她親眼瞧見湄兒用這種香料將她大哥迷暈，做出那般驚人之舉；如今再次見到，卻是市丸銀用此物將自己迷暈，錯過了詩詩。
——這東西你哪來的？誰給你的？給你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說啊市丸銀，快告訴我，求你了……
是你麽……
——市丸銀，求你告訴我。
——不是你想的那一個。
市丸銀一貫的說話方式，這一次卻令佐紀無比挫敗。
不是你麽……
即使是如今，佐紀依舊記得那一天，屋外蟬鳴響亮，正是盛夏裏一天中最熱的時段，一個約莫五歲模樣的女孩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雪白的薔薇暗紋布帛包裹著，她低著頭看著那小小的嬰兒，那麽專註，那麽虔誠……
女孩是紅桐，嬰兒是剛剛出生的湄兒——說起來詩詩真是極像她呢。如今既知詩詩是她的孫兒，佐紀也就明白接下來這個好友，無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悲哀的，因為她知道，湄兒還活著，不知在哪個世界哪個角落裏，在她的大哥宇智波鼬過世已經不知多久的今時今日，一個人活在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何其悲哀，熬不過詛咒就會年紀輕輕死去，可即使熬過了詛咒，自身的血統依舊使之不能與所愛之人攜手白頭。
“人生若只如初見……無淚亦無歡……”佐紀站在路邊，手中握著二件，猶自喃喃著，印象裏這是她聽湄兒說的最後一句話。
人生，初見，只是她們這樣的人，又該若何種程度的初見呢？
是周詩詩與雲霞的初見，還是宇智波鼬與西月湄的初見，亦或是還是烏雅冰夷時與黑崎一護的初見……
那個時候，還不是黑崎黛的你……
不對哦，濯國是沒有隨夫姓這一套的，所以啊，應該是西月黛。
烏雅薰來到奴良組的時候，詩歌已經在一旁看著冰麗和毛娼妓幫黛兒擦洗幹凈身子換好幹凈的衣裳——生產後的詩歌依然留在奴良組，陸生不放她離開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也許是人心終究是肉長的，縱然詩歌還是記不起有關唐詩歌時的一絲一毫，但面對陸生真心地付出，不是毫無感覺的。紅衣和梁慧有時間會來看她，烏雅薰也偶爾會來，抱走孩子的蘇嬌卻再也沒出現過，最初的幾夜，詩歌不斷從夢裏驚醒，陸生便整夜守著，連百鬼夜行也不去了。
其實說起來，詩歌如今還是月子裏，聽過人類這一種說法的冰麗堅持不讓詩歌做任何事。
這一天難得放晴，詩歌在陸生的陪伴下到院子裏什麽的，毫無預兆的時候，奴良滑瓢抱著已然昏厥的黛兒闖入詩歌的視線。
蘇嬌也好，烏雅薰也好，都沒有明說她的妹妹是誰，其實何須說明，第一時間就能想到了。
烏雅薰進來的時候，冰麗和毛娼妓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裏，進門就看到詩歌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前。米色的薄衣衫，藍紫色的長發盤了起來，插著一支典型和風的銀簪，面上沒有表情地望著榻榻米上昏睡的人兒。
烏雅薰在詩歌左邊跪坐下來，視線從榻榻米上轉移到身旁的詩歌臉上。
“殿下召臣女，不知何事？”
詩歌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從被子底下拉出黛兒的右手，將衣袖推了上去。
烏雅薰視線落在那一截本該是白玉亦不能比擬的雪白藕臂，此刻卻盤踞著一小片血紅色的藤形印記，就像是身體裏的血如同利刃一般隔開肌膚後凝聚在這裏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啊。
倒抽一口冷氣，這只在老人們的口中聽到過的血紋，如今就這般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這是……”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據說會出現在玉家每一位皇儲身上的血紋。
“在替身山莊的時候我聽說過。”詩歌又伸出手，指尖劃過那些令人心寒膽戰的血紋，說道：“蓮神的詛咒是由內而外的，一旦血紋出現，便是體內的血已經全部變異。”
換一種說法，就是所謂的病入膏肓。
現在的黛兒就好比一個剛剛被發現患了絕癥的病人，叫人絕望的是發現的太晚，已經是晚期。
“沒有辦法嗎？”詩歌的聲音有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嗚咽，一種哀傷在她的眼底蔓延開來，她的妹妹，還沒有相認，蓮神的詛咒已經侵蝕了她的內裏，不日便要奪去她的性命……
“據說，昱皇陛下曾用刀把這些一點一點地割下來，可這不過是徒勞，到了時候還是要逆血而亡。”
所以是沒有辦法嗎？
詩歌卻忽然視線落在枕邊的香囊上，是黛兒身上帶著的，冰麗把它放在了枕邊，紅色的香囊上金線刺繡的薔薇——詩歌拿過來放到鼻下聞了聞，殘留有麝香的氣息，但是裏面裝的卻不是麝香。
說起來，不但玉族便是濯國皆無佩香囊的習慣，何況這色調明顯不是黛兒的喜好。
紅色……薔薇……
詩歌不禁顰眉，隱隱地覺得似乎有什麽疏漏了。
“怎麽了？”陸生轉頭看突然停下撫琴之手的詩歌。“還在擔心你妹妹嗎？”
已是明月高懸時分，妖怪模樣的陸生一身簡單的家居和服，倒也閑情逸致。
“好像……”詩歌低著頭看那食指邊的一根弦，輕輕地說：“弦要壞掉了。”
“那拿去修好就是了。”陸生走過來，坐下，伸出手握住詩歌那只食指戴著玉指環的手，除了發色與瞳色晝與夜幾乎沒什麽差別了的陸生，感覺著手中的一份溫度。
“詩歌。”
“我知道這樣會唐突了，但我還是想現在說，嫁給我，好嗎？”
詩歌愕然。
這麽突然的，求婚？
“三代目……”
“叫我陸生。”
“……”
為什麽突然說這個？詩歌低著的頭被陸生挑著下巴擡起來，不得不看著他。
陸生心底一嘆，說道：“你不必馬上答覆，我可以等你考慮清楚，我們都有時間不是嗎？”
這句話說得沒錯，陸生可以等，詩歌也有時間讓他等。
本身的四分之一妖怪血統，陸生的壽命雖不如他爺爺那般妖怪的長遠，卻也不似人類一般至多百年；詩歌也因著血統起碼也能活到五百歲，如她的祖母昱皇陛下，如她的生母雅陽皇貴妃——實則繪內親王，若不死也起碼是這個壽限。
並且，詩歌的外表也差不多就該定格了，今後年齡增長，容顏卻不會改變絲毫直到死。
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長生不老吧。
老天果然還是偏愛了玉族，尤其是有著千水神血統的這一脈。
只是盛寵之下，幾人能經受得住呢？
所以，愛上至多百年的人類，註定了往後五分之四的生命沾滿哀傷——牽手之人，不能攜手白頭……
“那個，陸生大人……”冰麗的腦袋從不遠處的拐角探出來，告知：“那位小姐醒了。”
醒了？！
詩歌霍地站起來，卻是腦子裏一片茫然，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什麽反應。
陸生跟著站起來，另一手扶上她的肩膀，接收了她茫然的視線，微微勾唇，道：“我陪你去看她吧，你的妹妹。”
妹妹……
這不只是一個名詞，一個稱謂，而是一份血濃於水，一分骨肉至親。
推開門，一身白衣坐在榻榻米上的黛兒映入詩歌的瞳孔，一個和姐姐沒有絲毫相像的雙胞胎妹妹，瀑布一般的黑發散在背後，只是隱隱約約似乎摻雜了別的顏色在裏面……面色蒼白，唇也沒有血色，眼神更是空洞的。
還是醒過來了，現實裏的種種，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如此情形下往後的可能前，是不是不醒，也許才是好的呢？
才不是呢！！！
詩歌輕輕地推開陸生的手，走進房間，一步一步走近這個失散了多年——也許是失散了一世的妹妹，走到榻榻米前，她小心地跪坐下來，望著黛兒的側臉，酷似昱皇陛下的五官，應該還像極了她們的生母。
詩歌忽然想起來，似乎什麽時候聽說這樣的說法，女出父相子像母，這樣的孩子才是有福的。
結果姐姐像父親，妹妹像了母親。
這種事怎麽能說得這麽絕對呢？！
“妹妹。”詩歌輕輕的，真的是很輕的，生怕嚇著了一樣。
黛兒還是仿佛嚇到了一般，銀綠眸裏的空洞褪去，轉首看見詩歌。
“我是你姐姐。”詩歌扯起兩邊嘴角說。
惘然
“知道嗎？我是你的姐姐哦，我叫宇智波碧，但是現在我還是杜宇詩歌，你是我的妹妹，西月黛。”
所以啊，之前他們都叫你黑崎，其實是不對的啊。
玉族沒有出嫁從夫姓這種習俗，不止玉族，整個濯國，因為締造了驚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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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麽……
——市丸銀，求你告訴我。
——不是你想的那一個。
市丸銀一貫的說話方式，這一次卻令佐紀無比挫敗。
不是你麽……
即使是如今，佐紀依舊記得那一天，屋外蟬鳴響亮，正是盛夏裏一天中最熱的時段，一個約莫五歲模樣的女孩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雪白的薔薇暗紋布帛包裹著，她低著頭看著那小小的嬰兒，那麽專註，那麽虔誠……
女孩是紅桐，嬰兒是剛剛出生的湄兒——說起來詩詩真是極像她呢。如今既知詩詩是她的孫兒，佐紀也就明白接下來這個好友，無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悲哀的，因為她知道，湄兒還活著，不知在哪個世界哪個角落裏，在她的大哥宇智波鼬過世已經不知多久的今時今日，一個人活在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何其悲哀，熬不過詛咒就會年紀輕輕死去，可即使熬過了詛咒，自身的血統依舊使之不能與所愛之人攜手白頭。
“人生若只如初見……無淚亦無歡……”佐紀站在路邊，手中握著二件，猶自喃喃著，印象裏這是她聽湄兒說的最後一句話。
人生，初見，只是她們這樣的人，又該若何種程度的初見呢？
是周詩詩與雲霞的初見，還是宇智波鼬與西月湄的初見，亦或是還是烏雅冰夷時與黑崎一護的初見……
那個時候，還不是黑崎黛的你……
不對哦，濯國是沒有隨夫姓這一套的，所以啊，應該是西月黛。
烏雅薰來到奴良組的時候，詩歌已經在一旁看著冰麗和毛娼妓幫黛兒擦洗幹凈身子換好幹凈的衣裳——生產後的詩歌依然留在奴良組，陸生不放她離開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也許是人心終究是肉長的，縱然詩歌還是記不起有關唐詩歌時的一絲一毫，但面對陸生真心地付出，不是毫無感覺的。紅衣和梁慧有時間會來看她，烏雅薰也偶爾會來，抱走孩子的蘇嬌卻再也沒出現過，最初的幾夜，詩歌不斷從夢裏驚醒，陸生便整夜守著，連百鬼夜行也不去了。
其實說起來，詩歌如今還是月子裏，聽過人類這一種說法的冰麗堅持不讓詩歌做任何事。
這一天難得放晴，詩歌在陸生的陪伴下到院子裏什麽的，毫無預兆的時候，奴良滑瓢抱著已然昏厥的黛兒闖入詩歌的視線。
蘇嬌也好，烏雅薰也好，都沒有明說她的妹妹是誰，其實何須說明，第一時間就能想到了。
烏雅薰進來的時候，冰麗和毛娼妓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裏，進門就看到詩歌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前。米色的薄衣衫，藍紫色的長發盤了起來，插著一支典型和風的銀簪，面上沒有表情地望著榻榻米上昏睡的人兒。
烏雅薰在詩歌左邊跪坐下來，視線從榻榻米上轉移到身旁的詩歌臉上。
“殿下召臣女，不知何事？”
詩歌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從被子底下拉出黛兒的右手，將衣袖推了上去。
烏雅薰視線落在那一截本該是白玉亦不能比擬的雪白藕臂，此刻卻盤踞著一小片血紅色的藤形印記，就像是身體裏的血如同利刃一般隔開肌膚後凝聚在這裏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啊。
倒抽一口冷氣，這只在老人們的口中聽到過的血紋，如今就這般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這是……”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據說會出現在玉家每一位皇儲身上的血紋。
“在替身山莊的時候我聽說過。”詩歌又伸出手，指尖劃過那些令人心寒膽戰的血紋，說道：“蓮神的詛咒是由內而外的，一旦血紋出現，便是體內的血已經全部變異。”
換一種說法，就是所謂的病入膏肓。
現在的黛兒就好比一個剛剛被發現患了絕癥的病人，叫人絕望的是發現的太晚，已經是晚期。
“沒有辦法嗎？”詩歌的聲音有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嗚咽，一種哀傷在她的眼底蔓延開來，她的妹妹，還沒有相認，蓮神的詛咒已經侵蝕了她的內裏，不日便要奪去她的性命……
“據說，昱皇陛下曾用刀把這些一點一點地割下來，可這不過是徒勞，到了時候還是要逆血而亡。”
所以是沒有辦法嗎？
詩歌卻忽然視線落在枕邊的香囊上，是黛兒身上帶著的，冰麗把它放在了枕邊，紅色的香囊上金線刺繡的薔薇——詩歌拿過來放到鼻下聞了聞，殘留有麝香的氣息，但是裏面裝的卻不是麝香。
說起來，不但玉族便是濯國皆無佩香囊的習慣，何況這色調明顯不是黛兒的喜好。
紅色……薔薇……
詩歌不禁顰眉，隱隱地覺得似乎有什麽疏漏了。
“怎麽了？”陸生轉頭看突然停下撫琴之手的詩歌。“還在擔心你妹妹嗎？”
已是明月高懸時分，妖怪模樣的陸生一身簡單的家居和服，倒也閑情逸致。
“好像……”詩歌低著頭看那食指邊的一根弦，輕輕地說：“弦要壞掉了。”
“那拿去修好就是了。”陸生走過來，坐下，伸出手握住詩歌那只食指戴著玉指環的手，除了發色與瞳色晝與夜幾乎沒什麽差別了的陸生，感覺著手中的一份溫度。
“詩歌。”
“我知道這樣會唐突了，但我還是想現在說，嫁給我，好嗎？”
詩歌愕然。
這麽突然的，求婚？
“三代目……”
“叫我陸生。”
“……”
為什麽突然說這個？詩歌低著的頭被陸生挑著下巴擡起來，不得不看著他。
陸生心底一嘆，說道：“你不必馬上答覆，我可以等你考慮清楚，我們都有時間不是嗎？”
這句話說得沒錯，陸生可以等，詩歌也有時間讓他等。
本身的四分之一妖怪血統，陸生的壽命雖不如他爺爺那般妖怪的長遠，卻也不似人類一般至多百年；詩歌也因著血統起碼也能活到五百歲，如她的祖母昱皇陛下，如她的生母雅陽皇貴妃——實則繪內親王，若不死也起碼是這個壽限。
並且，詩歌的外表也差不多就該定格了，今後年齡增長，容顏卻不會改變絲毫直到死。
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長生不老吧。
老天果然還是偏愛了玉族，尤其是有著千水神血統的這一脈。
只是盛寵之下，幾人能經受得住呢？
所以，愛上至多百年的人類，註定了往後五分之四的生命沾滿哀傷——牽手之人，不能攜手白頭……
“那個，陸生大人……”冰麗的腦袋從不遠處的拐角探出來，告知：“那位小姐醒了。”
醒了？！
詩歌霍地站起來，卻是腦子裏一片茫然，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什麽反應。
陸生跟著站起來，另一手扶上她的肩膀，接收了她茫然的視線，微微勾唇，道：“我陪你去看她吧，你的妹妹。”
妹妹……
這不只是一個名詞，一個稱謂，而是一份血濃於水，一分骨肉至親。
推開門，一身白衣坐在榻榻米上的黛兒映入詩歌的瞳孔，一個和姐姐沒有絲毫相像的雙胞胎妹妹，瀑布一般的黑發散在背後，只是隱隱約約似乎摻雜了別的顏色在裏面……面色蒼白，唇也沒有血色，眼神更是空洞的。
還是醒過來了，現實裏的種種，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如此情形下往後的可能前，是不是不醒，也許才是好的呢？
才不是呢！！！
詩歌輕輕地推開陸生的手，走進房間，一步一步走近這個失散了多年——也許是失散了一世的妹妹，走到榻榻米前，她小心地跪坐下來，望著黛兒的側臉，酷似昱皇陛下的五官，應該還像極了她們的生母。
詩歌忽然想起來，似乎什麽時候聽說這樣的說法，女出父相子像母，這樣的孩子才是有福的。
結果姐姐像父親，妹妹像了母親。
這種事怎麽能說得這麽絕對呢？！
“妹妹。”詩歌輕輕的，真的是很輕的，生怕嚇著了一樣。
黛兒還是仿佛嚇到了一般，銀綠眸裏的空洞褪去，轉首看見詩歌。
“我是你姐姐。”詩歌扯起兩邊嘴角說。
惘然
“知道嗎？我是你的姐姐哦，我叫宇智波碧，但是現在我還是杜宇詩歌，你是我的妹妹，西月黛。”
所以啊，之前他們都叫你黑崎，其實是不對的啊。
玉族沒有出嫁從夫姓這種習俗，不止玉族，整個濯國，因為締造了驚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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