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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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步，不為那個少女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面容，而是那句問話，令她頓生的倉皇和悲涼心情，下意識地抱住手臂，詩歌露出痛苦的神色。
“太遲了……已經太遲了……”似自言自語一般地喃喃。
什麽太遲了？
陸生詫異地看著緊閉著雙目似乎陷入了夢靨的詩歌，聽清了她不斷重覆的囈語。
“餵，你怎麽了？”
現實與內心，詩歌都緊閉著眼睛，徹骨的寒冷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
初見像飄絮，像鳥鳴，像春風；又見如倒影，如水聲，似煙霞；當終有一天回到真正屬於的舞臺上，你是烈火，是妖魅，是飛霜……
出自《詩經》的美人如詩，草木如織。
藍紫色頭發的詩歌慢慢地站了起來，又慢慢地走近抱著手臂緊閉雙目的黑發詩歌，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水晶一般色澤的綠色眸子裏漾動著哀傷，輕輕地撫過她的背脊，又輕輕地說：“所以，就這樣吧，早就應該這樣了，若早些舍去身為卑賤不該有的這份傲骨，也不會惹陛下厭棄了……就這樣吧，從此世間只要有唐詩歌就好，杜宇詩歌，已經死了……”
杜宇詩歌，已經死了……
詩歌猛地睜開眼睛，這一次是在現實裏，她醒了。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一時只有茫然。
以學園祭之名
新的一天，開始了……
以學園祭之名，發生的故事。
夢依舊困擾著身居兩地的兩個人，各自離開床鋪，開始新一天的歷程。
手冢先生在一樓找了個遍，然後走上二樓，在陽臺找到了正在目送孫子和外孫女遠去身影的自家父親。
“爸，早上風大，您身體不好不要吹風啊。”
“沒事。”手冢老先生擺擺手，目光依舊沒有離開街盡頭已經成了兩個很小很小黑點的孫輩，終於到再也看不見了，老人家才慢慢地收回了視線，嘆息一聲道：“我這把老骨頭也撐不了幾年了。”
“爸……”
“我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大半輩子，我也是事業有成，孩子也長大成人，孫子都這麽大了，也算是圓滿了吧。現在啊，就是放心不下冰夷這個孩子，水瀅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是真的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冰夷是她的女兒，自然也是我的心頭肉了，可是你也看到，冰夷這個樣子，叫我怎麽能不擔心呢？”
“是啊，不管怎麽說羅玉是過了，水瀅就算是因為生產而去的，也不是冰夷想要的啊，她一出生不也沒了母親。”
“難為羅玉了，他對水瀅的感情你我都知道，也怪不得他，這些天我在想，讓咱們國光娶冰夷可好？”
“爸。”手冢先生吃了一驚，完全沒想到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轉念一想——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實屬正常。“爸，您是認真的嗎？”
“這樣，冰夷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姓手冢了，反正她和國光並沒有血緣關系，她那個樣子以後由羅玉給她找婆家的話，我實在很擔心她會吃虧。”
“……”手冢先生無言。
話是這麽說，只是烏雅氏似乎還講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再說還有那些個長老之類的存在，當年烏雅羅玉堅持迎娶手冢水瀅的時候，他們可是好生鬧騰了一番……
“有機會，就和羅玉說吧。”
“但是爸……”
“冰夷畢竟是水瀅留下的，他不心疼我這個做外公的來心疼還不行——咳咳——”
“爸您別激動。”
晨間的談話中的兩個當事人，全然不知家中長輩的這番想法，手冢國光按著自己爺爺的要求，一早帶著人去了冰帝學園。冰帝學園的學園祭，不是其他任何學校能比的規模，但是少女完全沒有興趣，一早跟著手冢來到冰帝學園，不過是無法拒絕手冢老先生的期盼的無奈——終究烏雅羅玉這些年也不曾在物質上虧待過她，權當替他敬岳父了。坐在冰帝學園網球場的隊員休息席上，不由就想起一護了。
這個時候，一護在幹什麽呢？
網球部例行的晨練，不會因為任何原因破例，可偌大的冰帝對於初次來的人來說可不能沒人領著，所以手冢把人帶來這裏——他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感興趣，學園祭什麽的。
如果是空座第一高等學校的學園祭乃是不是會感興趣一點呢？
不過空座第一高等學校的學園祭今年的似乎已經過了，真不巧啊——一護可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惜的，學園祭和他家被撞出一個大窟窿的墻一樣麻煩，交給老爸真的沒問題嗎？既然修改了游子夏梨她們的記憶，為什麽不幹脆把這個也補了，善後工作就應該徹底好不好，算了，總算家人沒事最要緊。
那個家夥，她已經回到了所謂的屍魂界了吧。
——你能看的見我？
——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是死神。
——想要救你的家人嗎？
——那是當然的，有辦法嗎？
——辦法只有一個，你成為死神。
——將這把斬魄刀刺入你的胸口，我從那將力量灌輸給你，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沒有其他辦法了。
——把刀給我，死神。
——我不叫死神，我的名字是朽木露琪亞。
原來，那不是夢，他真的變成過死神……
好吧，不是變成過，而是從今以後都要一直做死神代理了吧，這是一護在班上見到昨晚那個死神時腦海裏劃過的念頭。
朽木露琪亞……
這家夥真的是女生嗎？
還是說除了她，其他女生都像這家夥和龍貴這樣啊？
草莓你把班上與你不同性別的同學置於何地了，而且這麽說的話你認識多少女生啊，相比之下你不覺得你的那個她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嗎？呃，突然想吐槽一下，那麽聽不正常的她的話的草莓，他能算正常嗎？（一護：餵！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我拒絕！”
“什麽？”
“我可不想再跟那些怪物有第二次戰鬥了。”而且她知道的話，好吧，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就是啦。
可惜，你是逃不掉死神代理的宿命的啊。
低著頭眼中一寒，這種感覺——被人盯著的感覺，不同於昨夜的那樣炙熱，但也絕對不會令人忽視。
“怎麽了？”看到她似乎凝重（哪裏看出她凝重啊！？）地擡起頭，手冢國光問道。
這個時候，晨練早就結束了，但是（偽）表姐弟倆也沒有去什麽學園祭的活動，而是（偽）表姐難得主動地提出了想要去圖書館，（依舊偽）表弟手冢當然不會拒絕——爺爺要求什麽的還是算了吧，他對學園祭其實也沒什麽興趣。
“沒什麽。”淡淡地說——那個方向嗎？“我想一個人走走。”
“但是……”手冢猶豫了一下，“請不要走太遠。”
“嗯。”
起身走出圖書館，看了看周圍沒人，身形一晃便跳上旁邊數人高的樹上，手扶著樹幹，分明捕捉到一抹白色一閃而逝。立即縱身追去，一棵一棵樹之間的飛快轉移，不同於死神的瞬步，也不像是巫師的幻影移形，一路追去，甚至沒讓一片樹葉被驚動。
果然，漸漸地捕捉到了一個身影，隱隱錯錯間，依稀看到一個黑色的三字，突然停下，卻是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不是跟丟了，而是對方似乎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此時，已經離圖書館很遠了，似乎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聽不到任何人聲，在圖書館的時候還能聽到學園祭活動現場那裏傳來的各種聲音。微微低頭，看見自己所站之樹的紋理，是一棵有些年份的櫻花樹——這個季節當然已經沒有櫻花了。
水眸微微滑過一絲疑惑——印象裏，哪裏的櫻花樹是四季盛開的。
“站在那裏很危險的”
有人？！
微微一僵，居然有人靠近她卻沒有發覺，低頭看去，見一個穿著冰帝校服的女生站在樹下，仰著頭望上面的自己，雖然面容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六歲，但是那樣的眼神——沈澱了上千年的滄桑之色。
女生在她低頭後，明顯一楞。
“陛……”差點沖口而出的話被及時咽回去。
不是呢。
雖然臉的確很像，或者說簡直是一模一樣，但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兩者的不同，不只是頭發和眼睛的顏色，還有本質，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微微擰眉，看見下面的女生校服領子裏露出的項圈一角，黑色玉石質地的項圈——雕刻著杜若的圖案。
杜若的花語有幸運和幸福的含義。
“你不下來嗎？”
“……”
“站那麽高很危險，還是先下來吧。”她很好奇，不過是想要避開學園祭熱鬧的人群，卻遇見了一個這麽酷似陛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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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已經太遲了……”似自言自語一般地喃喃。
什麽太遲了？
陸生詫異地看著緊閉著雙目似乎陷入了夢靨的詩歌，聽清了她不斷重覆的囈語。
“餵，你怎麽了？”
現實與內心，詩歌都緊閉著眼睛，徹骨的寒冷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
初見像飄絮，像鳥鳴，像春風；又見如倒影，如水聲，似煙霞；當終有一天回到真正屬於的舞臺上，你是烈火，是妖魅，是飛霜……
出自《詩經》的美人如詩，草木如織。
藍紫色頭發的詩歌慢慢地站了起來，又慢慢地走近抱著手臂緊閉雙目的黑發詩歌，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水晶一般色澤的綠色眸子裏漾動著哀傷，輕輕地撫過她的背脊，又輕輕地說：“所以，就這樣吧，早就應該這樣了，若早些舍去身為卑賤不該有的這份傲骨，也不會惹陛下厭棄了……就這樣吧，從此世間只要有唐詩歌就好，杜宇詩歌，已經死了……”
杜宇詩歌，已經死了……
詩歌猛地睜開眼睛，這一次是在現實裏，她醒了。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一時只有茫然。
以學園祭之名
新的一天，開始了……
以學園祭之名，發生的故事。
夢依舊困擾著身居兩地的兩個人，各自離開床鋪，開始新一天的歷程。
手冢先生在一樓找了個遍，然後走上二樓，在陽臺找到了正在目送孫子和外孫女遠去身影的自家父親。
“爸，早上風大，您身體不好不要吹風啊。”
“沒事。”手冢老先生擺擺手，目光依舊沒有離開街盡頭已經成了兩個很小很小黑點的孫輩，終於到再也看不見了，老人家才慢慢地收回了視線，嘆息一聲道：“我這把老骨頭也撐不了幾年了。”
“爸……”
“我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大半輩子，我也是事業有成，孩子也長大成人，孫子都這麽大了，也算是圓滿了吧。現在啊，就是放心不下冰夷這個孩子，水瀅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是真的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冰夷是她的女兒，自然也是我的心頭肉了，可是你也看到，冰夷這個樣子，叫我怎麽能不擔心呢？”
“是啊，不管怎麽說羅玉是過了，水瀅就算是因為生產而去的，也不是冰夷想要的啊，她一出生不也沒了母親。”
“難為羅玉了，他對水瀅的感情你我都知道，也怪不得他，這些天我在想，讓咱們國光娶冰夷可好？”
“爸。”手冢先生吃了一驚，完全沒想到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轉念一想——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實屬正常。“爸，您是認真的嗎？”
“這樣，冰夷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姓手冢了，反正她和國光並沒有血緣關系，她那個樣子以後由羅玉給她找婆家的話，我實在很擔心她會吃虧。”
“……”手冢先生無言。
話是這麽說，只是烏雅氏似乎還講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再說還有那些個長老之類的存在，當年烏雅羅玉堅持迎娶手冢水瀅的時候，他們可是好生鬧騰了一番……
“有機會，就和羅玉說吧。”
“但是爸……”
“冰夷畢竟是水瀅留下的，他不心疼我這個做外公的來心疼還不行——咳咳——”
“爸您別激動。”
晨間的談話中的兩個當事人，全然不知家中長輩的這番想法，手冢國光按著自己爺爺的要求，一早帶著人去了冰帝學園。冰帝學園的學園祭，不是其他任何學校能比的規模，但是少女完全沒有興趣，一早跟著手冢來到冰帝學園，不過是無法拒絕手冢老先生的期盼的無奈——終究烏雅羅玉這些年也不曾在物質上虧待過她，權當替他敬岳父了。坐在冰帝學園網球場的隊員休息席上，不由就想起一護了。
這個時候，一護在幹什麽呢？
網球部例行的晨練，不會因為任何原因破例，可偌大的冰帝對於初次來的人來說可不能沒人領著，所以手冢把人帶來這裏——他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感興趣，學園祭什麽的。
如果是空座第一高等學校的學園祭乃是不是會感興趣一點呢？
不過空座第一高等學校的學園祭今年的似乎已經過了，真不巧啊——一護可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惜的，學園祭和他家被撞出一個大窟窿的墻一樣麻煩，交給老爸真的沒問題嗎？既然修改了游子夏梨她們的記憶，為什麽不幹脆把這個也補了，善後工作就應該徹底好不好，算了，總算家人沒事最要緊。
那個家夥，她已經回到了所謂的屍魂界了吧。
——你能看的見我？
——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是死神。
——想要救你的家人嗎？
——那是當然的，有辦法嗎？
——辦法只有一個，你成為死神。
——將這把斬魄刀刺入你的胸口，我從那將力量灌輸給你，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沒有其他辦法了。
——把刀給我，死神。
——我不叫死神，我的名字是朽木露琪亞。
原來，那不是夢，他真的變成過死神……
好吧，不是變成過，而是從今以後都要一直做死神代理了吧，這是一護在班上見到昨晚那個死神時腦海裏劃過的念頭。
朽木露琪亞……
這家夥真的是女生嗎？
還是說除了她，其他女生都像這家夥和龍貴這樣啊？
草莓你把班上與你不同性別的同學置於何地了，而且這麽說的話你認識多少女生啊，相比之下你不覺得你的那個她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嗎？呃，突然想吐槽一下，那麽聽不正常的她的話的草莓，他能算正常嗎？（一護：餵！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我拒絕！”
“什麽？”
“我可不想再跟那些怪物有第二次戰鬥了。”而且她知道的話，好吧，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就是啦。
可惜，你是逃不掉死神代理的宿命的啊。
低著頭眼中一寒，這種感覺——被人盯著的感覺，不同於昨夜的那樣炙熱，但也絕對不會令人忽視。
“怎麽了？”看到她似乎凝重（哪裏看出她凝重啊！？）地擡起頭，手冢國光問道。
這個時候，晨練早就結束了，但是（偽）表姐弟倆也沒有去什麽學園祭的活動，而是（偽）表姐難得主動地提出了想要去圖書館，（依舊偽）表弟手冢當然不會拒絕——爺爺要求什麽的還是算了吧，他對學園祭其實也沒什麽興趣。
“沒什麽。”淡淡地說——那個方向嗎？“我想一個人走走。”
“但是……”手冢猶豫了一下，“請不要走太遠。”
“嗯。”
起身走出圖書館，看了看周圍沒人，身形一晃便跳上旁邊數人高的樹上，手扶著樹幹，分明捕捉到一抹白色一閃而逝。立即縱身追去，一棵一棵樹之間的飛快轉移，不同於死神的瞬步，也不像是巫師的幻影移形，一路追去，甚至沒讓一片樹葉被驚動。
果然，漸漸地捕捉到了一個身影，隱隱錯錯間，依稀看到一個黑色的三字，突然停下，卻是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不是跟丟了，而是對方似乎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此時，已經離圖書館很遠了，似乎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聽不到任何人聲，在圖書館的時候還能聽到學園祭活動現場那裏傳來的各種聲音。微微低頭，看見自己所站之樹的紋理，是一棵有些年份的櫻花樹——這個季節當然已經沒有櫻花了。
水眸微微滑過一絲疑惑——印象裏，哪裏的櫻花樹是四季盛開的。
“站在那裏很危險的”
有人？！
微微一僵，居然有人靠近她卻沒有發覺，低頭看去，見一個穿著冰帝校服的女生站在樹下，仰著頭望上面的自己，雖然面容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六歲，但是那樣的眼神——沈澱了上千年的滄桑之色。
女生在她低頭後，明顯一楞。
“陛……”差點沖口而出的話被及時咽回去。
不是呢。
雖然臉的確很像，或者說簡直是一模一樣，但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兩者的不同，不只是頭發和眼睛的顏色，還有本質，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微微擰眉，看見下面的女生校服領子裏露出的項圈一角，黑色玉石質地的項圈——雕刻著杜若的圖案。
杜若的花語有幸運和幸福的含義。
“你不下來嗎？”
“……”
“站那麽高很危險，還是先下來吧。”她很好奇，不過是想要避開學園祭熱鬧的人群，卻遇見了一個這麽酷似陛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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