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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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是我……父親?”

一護詫異,怎麽會這麽問?

“難道不是嗎?”

她也不知道,她在烏雅家究竟是什麽地位,從沒有人告訴過她,烏雅羅玉與她是什麽關系,為何會恨著她——烏雅羅玉恨她,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自己發現的,那個男人寥寥可數的幾次見到,渾身散發的仇恨她感受得到,畢竟她不是真的幾歲孩童,前世二十年的記憶沒有絲毫褪色。

索性搖了搖頭,不打算在糾結這個問題,然後被彎下腰來的一護捧了臉,與他那雙澄澈的棕色眼睛相對——一護一直很喜歡她的眼睛,因為只有他發現了,那雙水色的眼睛其實暗藏著一種非常美妙的綠色——只有他知道。

四目相對。

“怎麽了?”好半晌才問道,一護並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說什麽,他不是那種善言辭的人,她也不是個會把所想說出來的人,以往相處會令他覺得舒心,但有時她的過於沈默無言,也令他不知他在想什麽而心生不安惶恐。

總覺得她是那麽的飄渺,他即使握緊著她的手,也沒能真的與她比肩。

這樣註視彼此,漸漸的氛圍似乎發酵成了某中令人會不由臉上發燙的境意,她便漸漸地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擺脫這樣的局面。

“我……”

“一護哥,冰夷姐姐,吃飯了哦。”樓下,游子的聲音甚是歡快,幾乎要哼出歌來的樣子。

“知道了。”一護應了聲,覆又看向冰夷,問道:“你剛才要說什麽?”

“沒有啊。”搖頭,“我只是想說,有點餓了。”

“……”你會這麽說才怪,一護內心這樣想著並不揭破。“那正好可以下去吃飯了。”

說著很自然地牽起她夷的手走出房間下樓去。

“哦。”

兩人身形的差距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體現出來了——領口露出傷痕什麽的——餵,不要亂入啊!漸漸長大,就越發的明顯了,如今一護的手握著她的手,似乎後者的手和初見時相比並沒有太大變化,貌似那時候他也沒得握她的手,男女授受不親什麽的捂臉。

她一直在長的也其實只有身高而已——雖然也沒長多少。

“冰夷姐姐要多吃點。”游子熱情地勸道,特地做了她喜歡的清蒸魚,只放了油和蔥姜在鍋裏蒸熟,她的口味極淡,游子這些年摸了個清楚,再者清蒸的食物本身就有一種獨特的鮮美,醬油或鹽什麽的只會破壞那份獨有的鮮美。好吧,游子承認,更主要的是這樣的食物會讓她多吃一點。

就是不知道這樣下去會不會缺碘呢?

餵,這個屬於亂入吧。

還有其他的對口味的菜就不一一介紹了。

“游子說得對。”夏梨也加入到勸食的行列,“冰夷姐你明明和一護哥差不多的年紀,手腳卻還沒有我和游子的粗(……),有時候我真覺得一陣風就能把你攔腰吹斷了。”

呃,又不豆腐渣……

低著頭默默地吃著碗裏的菜。

真是盛情難卻啊,坐在旁邊的一護看到她借著低頭劉海遮住之便微微努嘴的小動作,頓時忍俊不禁,因為不知哪個角落的絮叨而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撇開某些不和諧的因素這是難得的安寧啊——難得安寧的用餐時間,原來是這家的大家長出門還沒有回來。

一心淚目,我也想吃飯啊!

“冰夷,你不回去真的沒問題嗎?”忽然想起來的一護忍不住問道。

立刻遭到坐在對面的夏梨一記眼刀伺候。

——笨蛋一哥,你難道希望冰夷姐回去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一護忽然想起,從未問過她往年這段日子,都是怎麽過的,不由地想起剛才她問的那個問題……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回去那個地方她也不會開心的。

你的意思是留在你身邊就會開心麽草莓君?

少羅嗦!

所以說在人家吃飯的時候吵吵嚷嚷的話很煩人的啊!

一護不由地皺緊眉頭,昨天跟著他回來的家夥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也不曉得在幹什麽,吵死了!悄悄地看了看沒有任何異常低著頭吃飯的少女,在游子又一次勸她多吃點後,向他投來了求救的目光——呵,一護微微翹了翹嘴角,收下了求救的信號立刻丟到腦後,誰叫她確實瘦的很,近幾年開始包攬家務的游子可是立下志願,一定要把她餵的白白胖胖(餵豬麽噗!)。

啊,這樣的日子真是愜意,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當然某個躲在角落裏吵得人心煩的前人類還是早點成佛去的好,一護都不得不佩服她無視的功力之強,他真是望塵莫及。

餵……

好好吃飯,乖~(≧▽≦)/~啦。

……(>_<)……

對於她最多能吃多少一護還是心裏有數的,所以妹紙乃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撐到什麽的,草莓君也不會讓你撐到的啊噗哩。

午夜之後,夏梨和游子住的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冰夷走出來後同樣輕輕地合上,淺月色單衣外僅披了一件撒花罩衫,雙手垂在身側,走動間瞧見右手食指上戴著的指環——潔白無瑕的玉指環,環面上三道刻痕若隱若現……

一步一步,沒有聲響地走下樓去。

玄關的角落裏,一個蹲在那裏打盹的靈魂或者用這個世界的說法,叫做整,突然像被噩夢驚醒一般睜開眼睛,轉身驚恐地看到站在距離自己三步之距的少女,仿佛幽森古堡裏年代久遠的美人圖,靜美的叫人寒意從腳底迅速竄到頭頂,黑暗裏那雙水色的眼睛隱隱約約地泛著幽光,似乎是綠色。

“你……你……我……不要……”

只是漠然地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每一步都令那個整的恐懼和痛楚加劇一分,仿佛被什麽撕扯著,然後猶如煙花一般,在她冰冷的視線下消失了蹤跡,這不是魂葬,卻也不是魂飛魄散,對於這種沒有任何攻擊力的人外之物無需動什麽意念,僅僅是這樣靠近就可以,本不打算管,可白天時候一護很是困擾的樣子。轉身,那扇左邊繪著血紅欲滴的薔薇右面繪著冰藍清麗的梅花的古典木門便在她面前出現,開啟——

接下來……

繞床弄青梅

三年前封印Grand Fissure的地方,封印已經不見,那只虛更是不知所蹤。

不禁顰眉,有種說不清楚的預感,不是即將要發生什麽,而是有什麽即將開始的感覺,這種感覺她一點也不喜歡……仔細查看了一番,封印解開不是這一兩日的事,一護來時也沒有那只虛出現在附近的跡象,至於他看見的奇怪事情——

一護看到的是滑頭鬼嗎?

暗自猜測,不過就算是滑頭鬼也應該不是她三年前遇到的那只——身披鬥篷,頭戴鬥笠,深藍色的長身和服單衣顯得來者身姿挺拔修長。披著紅色羽織,肩上圍著一只狐貍圍脖,長長的金發尾端用發帶綁住,奇異的發尾隨著他的腳步跳動,待他稍稍執起鬥笠,便見一雙金眸光華流轉,任性妄為的自信與悠然仿若在自家庭院散步一般的怡然情態盡顯。

那時,因為白日淋了雨而腦子有些混沌加上適才耗盡力量的後遺癥一起折磨著她,八歲的女孩兒沒有表情地望著出現在面前的妖怪……

夜裏的墓園,本該是亡者的樂園。

滑頭鬼金眸流轉掃過過分寂靜的墓園,最終回歸到眼前不過八、九歲模樣的人類女孩身上,挑唇一笑,低沈性感的聲線自那薄唇吐出。

“喲,烏雅家的小姐。”

八歲的冰夷,宛若畫中人,絕美,卻是死物一般。

“嘖嘖嘖。”滑頭鬼忽然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說道:“那個橘色頭發的人類男孩究竟有什麽本事,烏雅家的小姐只在他面前才稍微有點活人的樣子。”

原本疏離漠然的女孩身側垂著的手驟然握緊。

“本大爺可沒有惡意。”滑頭鬼瞅見這一細微的動作,慢慢地壓下鬥笠的邊緣,笑道:“本大爺只是好奇而已,當然好奇的是眼前這一位而已。”

於是五指微松,無關一護就沒有搭理的必要,依舊是疏離漠然的樣子轉身打算走人。

“烏雅家的小姐可否解答一個疑問,本大爺再也進不去烏雅宅邸是何故。”身後,驀然肅立起來的口吻說道。“居然有我滑頭鬼進不去的宅子。”

那個鏡花水月之稱的妖怪,與他的牽扯大概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吧,也可能是更早,在她都不知道的時候……不過,那也是已經成為過去的事了,從記憶裏回來,繪著薔薇與梅花的古典木門又一次出現,緩緩地打開又緩緩地合上,然後消失。

墓園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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