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紅衣筆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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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雨將五人從牢房中綁到了廢棄畫室,對於頂罪的四人清雨並沒有怎麽折騰,只是向最開始的幾人一樣弄死,獨留了白潔一個人。

白潔蜷縮在角落,身體顫抖個不停,眼裏滿是恐懼,“不,不關我的事,要殺你是其他四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徐涼,你放過我,我求求你放過我,你要報仇去找其他人。”

很顯然,白潔是認出了清雨這幅面貌是誰,真是難得,居然沒有忘了他們殺了一個人的,那個人叫徐涼。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清雨露出一個冰冷的笑,陰測測的開口。

說完清雨化成一團霧,將白潔彌漫,當白霧消失,蜷縮在角落的白潔也不見了,清雨一路,將夏蕓,朱芊芊,趙丹,黃倩也依次這樣擄走,沒有驚動任何人,清雨將他們帶到一條繁華的街上。

“嘭嘭!”清雨將她們摔到地上,還在睡夢中的四人被摔醒,一陣的叫罵聲,而白潔剛摔下來,看到她們是在街上就要往外跑,但是有一陣白霧圍著她們,白潔怎麽也穿不過白霧,不禁崩潰的靠著白霧跌坐在地上。

“誰啊!這麽缺德!”

“我一定要開除了你,竟然敢摔我,真的不想繼續趕了。”

“混蛋,竟然敢摔我,我要讓我爸殺你了你。”

“哎呀!”

幾人還沒有睜眼就開始叫罵起來,若是讓其他人看到所謂的千金小姐就是這幅模樣,不知道會讓多少人跌掉眼睛。

“血債血償,你們一個也逃不了。”就在這時候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五人的耳朵裏,讓幾人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誰?出來!別裝神弄鬼的!”夏蕓見她們是在街上,因為是繁華的街道,所以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但還是有不少的人,以為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盛氣淩然的大喊。

“呵呵,一個都跑不掉!”陰冷的聲音再次重覆了一遍,清雨如她所願的現身了,但是卻把四人嚇得不輕,白潔直接渾身顫抖,手捂著耳朵,口中不停的念叨著,“我錯了,不要找我,要找找其他人,不要找我,不關我的事,都是她們,不關我的事,放過我,我錯了……”

“你,你……”夏蕓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清雨直顫抖,其他三人也是嚇得抱在一起。

“血債血償。”

“滾!本小姐是夏氏的千金,你不能把本小姐怎麽樣!”不知道是被嚇重了,還是到現在還拎不清,夏蕓依舊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盛氣淩人的沖清雨喊道。

“血債血償。”清雨並沒有領會夏蕓,而是重覆了一遍“血債血償”四個字,同時清雨的周圍憑空出現很多的鉛筆,這些鉛筆中,有五支往五人分別飛去,目標就是五人的臉。

“啊!救命!”

“滾開!”

“啊!”

五人分散跑著,就連白潔也不例外,她們慌不擇路的跑著,但是卻怎麽也跑不出白霧圍成的圈,而且正在街上逛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根本就沒聽到她們的呼救聲,也沒有看到她們。

不管她們怎麽躲,鉛筆都能準確的在她們的臉上劃上一道傷,如果這時候還有其他人旁觀,或者這五人自己註意點,就會發現,五人臉上的傷都是同時劃上去了,而且位置,長短,傷的程度,就連所殘留在傷口的鉛筆屑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知道劃了多少道,鉛筆回到了清雨的身邊,但是五人的臉上卻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在鉛筆回去後,五把美術刀出現,直接朝著五人的心臟飛刺而去,五人連躲都沒來得及躲就被美術刀刺進了心臟。

同時刺進去,傷口的位置,程度完全一樣,連噴出來的血的量和飛射出去的高度,落地離人的距離也都是一樣,她們摔到地上的姿勢也是一樣的,但是奇跡的是她們並沒有死。

在她們倒地後,美術刀抽了出來,血液再次來了一個完全同步的飛濺,之後圍繞在清雨身邊的鉛筆向五人飛射而去,每人身上二十八支,每人身上鉛筆的位置,每個位置鉛筆冒出來的長短都一樣,如有有人將這一幕錄下來,慢慢看,會發現,每一個位置的鉛筆插進去的時間都是一樣的,這簡直就是在覆制。

而如果有人知道徐涼死時的場景,並且連一個細節都沒有忘記的話,就明白,這就是徐涼死時的覆制。

在五人的屍體旁,一筆一筆的出現了四個血淋淋的大字——“血債血償”。

清雨做完這一切就離開了,霧也隨即散去,將慘不忍睹的五具屍體露了出來,還有那四個血淋淋的大字。

“啊!”正在逛街的眾人被這突然出現的屍體還有字,嚇得大叫起來,頓時混亂一片,人群到處亂跑,卻沒有一個人有毀壞現場的一滴血,有膽大的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看這些屍體,還有人慌慌張張的緊張報警,但是哆哆嗦嗦的卻是說不清。

不過局長憑著“五具屍體”、“鉛筆”、“血債血償”這幾個詞,也差不多可以肯定死的人的身份,還有原因了,當即更加的頹廢了,心中也更加的冷了,但是不管怎麽樣,他身為警察局的局長,還是要處理接下來的事的,在輪到他之前,在安排人趕往現場的時候,局長還聯系了瑜月和王凱天。

在局長帶著一眾警察感到現場,看到那五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倒吸了一口氣,他們還沒有見過這麽喪心病狂的殺人方法,就連聽說,也只有那些犯罪變態才可以與之媲美吧。

瑜月和王凱天也很快就趕過來了,瑜月看著五具屍體和那血淋淋的四個大字,渾身顫了顫,吸了一口氣,開始超度的經文,沒有一個人打擾她都非常的安靜,而其他路人,都被警察隔離在了街道的外面。

“果真是血債血償,她將當初五人加在她身上的,一分不少的還了回去,一點不差。”當瑜月念完經,停下後,王凱天沈沈的開口。

“什麽意思?”局長沒有立刻明白王凱天的話,有些蒙。

“仔細看屍體,每個人身上的額傷,不管是位置還是程度都是完全一樣,沒有一點的差別,甚至連她們流出的血的量,還有血液落到地方的方位地方都是一樣的。”王凱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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