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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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阿姨,我對月月是真心的。所以,您有什麽要問的,請盡管問,我的誠意在這裏,無論您想知道什麽,我都一定據實回答。”

聽他這樣說,柳媽媽才放心點點頭,也不忸怩,直接問:“你今年多大了?”

“比月月大十歲,我二十八歲。”

看他的樣子也就是二十四五,可這一身成熟穩重也確實難得了。柳媽媽在心裏下了一個小評語。

“你祖籍是哪裏?”

“我是國外出生,目前屬於美國國籍。”

國外長大的孩子,沒有帶一絲一毫的驕縱氣息,反而清雅有禮。

柳媽媽滿意微笑,“家裏都有什麽人?”

“我家只有父母與我三個人,他們常年駐在國外,很少回國。”墨煦清知而不言,全數交代。

哦……是個獨生子……柳媽媽遲疑一下,也不知道下面這個問題好不好問。

為了女兒,她還是開口:“那你父母都是什麽職業?”

墨煦清似乎在考慮什麽,瞳眸中流光閃過,也只是瞬間的事情,便輕輕答道:“我父親……而我母親……”

柳媽媽身軀明顯一頓,竟然也不知道怎麽問下去。原以為只是富豪人家,怎麽知道……這……月兒她……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77】

“老媽……”

柳詩月接完電話,一臉慘淡淡回房。

“怎麽了?”

看自己女兒不過接了一通電話,情緒變化這麽大,柳媽媽不禁擔憂:“誰的電話,什麽事情?”

柳詩月咬咬唇,猶豫了一刻。

“月月?”墨煦清只是輕喚了她一聲。

柳詩月知曉他的意思,只好老實交代:“同……同學會。”

柳媽媽神情一變:“算了,不要去。”

柳詩月沈默點點頭。

原本是無所謂,只是多了墨煦清……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去了。

柳媽媽走出去,墨煦清就拉著柳詩月坐在床邊。

柳詩月低著頭,垂下濃密睫毛,盯住地板上某一點,就是不去看墨煦清的臉。

墨煦清手指勾起她的下顎,迫使與之對視,嘴角處的柔情依舊,卻只說出三個字:“告訴我。”

柳詩月的眼睛避無可避,又不敢看他溫潤的眼,只要一看,就什麽秘密也沒有了……

“我……我高中的時候,曾經……曾經……”

“曾經什麽?”

“曾經……喜歡過一個同學。”小心翼翼看著墨煦清,見他的神態依舊沒有絲毫波動,才略略松了一口氣。

“哦,然後呢?”

“然後……我就追他……”

“恩,再接著呢?”

“他本來是答應的,可,就在他答應的那天晚上……我看見他……看見他……”

柳詩月實在沒有勇氣說下去,那段日子是她極為不願意回想的,雖然是青春年少的歲月,但是被封塵兩年之久,如今說起來心也帶著絲絲的疼。

墨煦清勾動她的下顎,視線緊緊纏住她,輕聲回應:“說下去。”

他的溫柔與強硬是她軟肋,尤其是那眼睛,眸光深處,是深不見底的泓水。

“我和他表白的那天晚上,他和學校的校花在樹林裏kiss,就那麽倒黴被我撞見。後來他們說我是孤兒,又說我只會動手不會動腦……接著我就沖過去,一巴掌賞他,在他還沒有反應的時候華麗閃人,他老爸是校長,我差點被鬧到要退學處分。然後的然後,他去了國外,我發憤圖強考上S大,最後就是事情結束了。”

說著說著,又覺得似乎沒有什麽關系,那時候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念書,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寄托,遠離傷心地。

現在與墨煦清一說,絲毫沒有了當年那種憤怒與絕望的感覺。

說完,聳聳肩:“就是這樣。”

“所以,你不想去參加同學會是因為你知道他們也會一同參加?”墨煦清問著結論性的話。

“這通電話就是那個校花打的……”

“你去嗎?”

“不去!”

“哦……”墨煦清若有所思,放開她下顎的手,湊近自己的臉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給出結論:“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

“沒有可是,我和你一起,什麽也不要怕,嗯?”墨煦清含笑看著她嬌俏的臉。

柳詩月看著他溫柔笑顏,實在沒有勇氣再說出“不去”的話。

而且,她也想知道墨煦清是怎麽對付那兩個人的,畢竟妖孽的手法,她也很想領教呢……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78】

所謂同學會這種東西,多半是畢業之後某個或者某一群有錢的人向以前的老同學炫耀資本的一種途徑。

當然,這中間不排除是真的有想“重聚”的懷古人物,可對於柳詩月來說,由當年的“校花”親自發起的同學會,明顯不屬於後者!

這一屆的同學會是在d市一家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中舉行,請柬上明白寫著可以帶同家屬隨行,可柳詩月是真的不願意墨煦清出現。

於是自她們回家開始那天,確切說,是墨煦清住進柳家的書房那天起,柳詩月就想著要如何打消他一同前往的念頭--可是,墨煦清要是那麽好說服的人,還叫什麽妖孽呢?

於是,無論柳詩月多麽不願意,同學會舉辦的日子還是來臨了,看著墨煦清氣定神閑的狀態,她實在沒有勇氣臨陣脫逃,而且逃也逃不掉,因為她的老爸老媽在知道墨煦清會陪同她一起參加時完全改變了態度,舉雙手讚成……

在這樣3比1的表決下,只好硬著頭皮參與。

果然不出所料,當他們兩人一踏進會場時,立刻引起所有在場人的註目,尤其是他們幾乎是最晚到得,所以“迎接”他們的,是所有參與者的目光。

當然,柳詩月清麗的容顏依舊,他們所驚訝的主因是墨煦清,這個身形清俊,氣質出眾,五官溫潤,眉目如畫的超級美男子。

男的嫉妒,女的迷戀,所以人的目光都肆無忌憚落在墨煦清一人身上。

哎……也難怪他們,這裏是北方,像墨煦清這樣文雅的男人本就不多見,尤其是現在,他的出現完全不在預計之中。

“怎麽不走了?月月。”墨煦清註意到她的異常,於是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纖腰。

“你……真是妖孽。”她說的很小聲,可還是被墨煦清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微微一笑,眼眸中全是溫然笑意,眉目之間好似有流水波動,光暈神似。

早已對他笑容免疫的柳詩月眼睜睜看著某一個不遠處的女孩子見到他笑的時候,手中杯子不由得松開,落地……

“你要是還想讓我的同學安然走出去的話,就收收你那妖孽的笑。”柳詩月小小聲警告著,同時心中又是一聲無力的嘆息。

他這樣人,在此時出現,恐怕那位最喜歡奪人所好“校花”……柳詩月的預感奇準,念頭才剛剛生出,就看見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

“你來了詩月!這位是?”這個女人是如同皇甫若蝶一樣的美艷,五官與氣質幾乎同皇甫若蝶不相上下,目的嘛……也是一樣!

柳詩月豈會不明白這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的企圖。

“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墨煦清,而這位是此次同學會的主辦人之一,張海盈”

“你姓墨?好特別的姓氏,我是第一次聽到呢!”就如柳詩月預料的一半,她的目的是墨煦清。

這個女人自持美麗妖嬈,每次遇到不錯的男人,就想盡辦法搭上對方,硬湊上一腳不可。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79】

“你第一次聽到他的姓氏,正說明你的孤陋寡聞和無知,雖說大家同學三年,可你又何必急著當眾昭告天下這個即成事實的情況呢?”

柳詩月挽著墨煦清的手臂,笑顏淺淺,可話語間卻咄咄逼人。

不能怪她如此不友善,讓她下不了臺,誰教她要來招惹墨煦清,一個皇甫若蝶就已經夠讓她頭痛,現在又多了一個張海盈,這次不ko了她,獨留禍害,後患無窮!

“你--”張海盈尷尬至極,她沒有想到印象中那麽暴力的柳詩月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雖然當年她是賞了肖羽一巴掌,可……現在她居然也敢跟她正面沖突,真真是變化極大了。

“柳詩月,你真是和兩年前有很大不同,看來這兩年的大學生活倒是把你煉化成了處處咬人的狠角色呢。”

“不敢當,和當年你的‘瘋癲張狂’比,我也只好自嘆不如了。”不軟不硬的語氣將球拍回去。

“柳詩月,你--”

“抱歉”一直默不作聲的墨煦清輕聲開口:“這是自助餐式的餐會吧,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今晚得活動了呢?”

“啊!是的是的,墨先生說得是,大家開始今天的活動吧!墨先生,就由我負責招待你好了。”張海盈是不會忘記“本性”,一見到俊帥男人就第一時間出手。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既然是主辦人,我又怎麽好獨占你的時間呢。”墨煦清以優雅的笑容和醉人的嗓音,給了她一個軟釘子。

張海盈總算識相,自己找臺階下,暫時離去了。

“煦清,你要吃什麽,我幫你去拿好了。”柳詩月決定“暫時”賢惠一下,為自己的男友服務到位。

“不,還是我去吧,應該是我為你服務才對。”他在她臉頰上輕吻一下,然後帶著無數顆破裂的心和目光走向餐點區。

“這個男人好帥--”

“是啊,是啊,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比他更優秀的人--”

“你看他,是不是柳詩月的--”

“應該是吧--”

“真是幸福啊--”

“聽說今天肖羽也來……”

“噓--”

“哦哦……不過當年,他們兩個被鬧到要退學--”

“就是……”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自他們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停過,柳詩月是不當做一回事,完全無視。

可,當“肖羽”兩個字出現的時候,她微微怔了一瞬。

心還是不起波瀾,只是這個人,帶給她本該無憂無慮的少女年華一記沈重的打擊,讓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哎……柳詩月在心底嘆息一聲,也隨著眾人目光走向墨煦清身邊。

“月月,在家裏沒有吃東西,來吃一點吧。”墨煦清一臉流風般的笑意,拿去盤中一塊點心就餵給柳詩月。

每次看著墨煦清都會覺得好安心,似乎只要他在地方,就是全世界陽光,無論多麽仿徨,都不是問題了。他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可……他卻是愛著她的一個男人,屬於她的,只是屬於她的。

柳詩月也是釋然一笑,小口咬了一塊點心。

“柳學妹?!”身後一聲久違的男人聲音……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0】

“肖羽……”柳詩月絲毫沒有意外,依舊掛著恬靜的笑容,小聲打了個招呼。

“詩月.”肖羽點點頭,小心打量眼前的女子。

原本只是覺得眼熟,沒想到,她竟然就是幾年前那個女孩子……她長大了,依舊不變的是她清麗五官,一身正氣,娟娟秀發和兩年前那個低頭抱羞說著:“肖羽,我很喜歡你……”的女生差別巨大。

難怪,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想起她……現在的柳詩月更加耀眼,更加美麗了。

墨煦清也難得開始認真看一個人——這就是曾經月月喜歡的人……

目光所至,這個男人青澀有餘,五官英俊,氣質也突出。

客觀來講,這個目前還只能成為“男生”的人也許將來會有一番作為,只是……眼中略略洩露出的愛意還是令墨煦清心裏一燥。

“恩,好久不見了”

“好久……我們好像才見過……”肖羽喃喃自語。

“不,我是說,我們真的好多年不見了,肖羽。”

“是,兩年了”

“你,還好嗎?”

“很好”

問答之間,連曾經同學的情誼都生疏起來,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還陌生的語氣,陳述了他知道,她也知道的事情。

突然間,肖羽不知道該怎樣去交流。

這個女孩子,曾經是喜歡他的,她青澀單純的喜歡就這樣毀在他手中,現在,他想道歉,也想補救,可……

“月月,累嗎?”墨煦清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攬著柳詩月的腰際,低頭輕言細語,卻把聲量控制在周遭人都聽得見的範圍之中。

“你……”肖羽這才發現柳詩月身邊這個與眾不同的男子。

今非昔比,肖羽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俊逸非凡的男子,不是池中之物。

縱然知道柳詩月與他再無可能,可這個比自己更加優秀的男人對柳詩月親昵的稱呼卻令他極度不舒服。

“詩月,你不介紹一下?”

“沒這個必要吧。”柳詩月十分不給面子,淡然一笑:“他是誰,都與你沒有多少關系。”

“畢竟曾經是同學……”他知曉她惱火,可還是訕訕為自己找著理由。

“同學?我就是因為和你肖羽是同學,才這麽給你面子,不然,我連話都懶得和你講!之前你沒有認出我,我可以當作我們之前的恩怨全數不在,不過現在,肖羽,我不想和你說話。”

肖羽一怔,根本沒料到柳詩月在眾目睽睽之下還這麽不給自己面子,也不知道如何下臺。

“你好。”柳詩月沒有理會他,可墨煦清出乎意料伸出了友善的手:“我是月月的男朋友,敝姓墨”

“你好。”得到了救命的稻草,肖羽連忙握住墨煦清的手:“墨先生的姓氏真是不多見”

墨……記憶之中,好像……是姓墨吧……

“肖先生既然是月月的同學,一定對月月諸照顧,多謝你了。”話中有話的同時,手掌用力縮緊,就聽見骨骼交錯的聲音,與肖羽已經泛白的臉色。

“不……不用客氣!”肖羽掙脫墨煦清的手掌,自己指骨欲裂,疼痛異常,而墨煦清則是一臉淺笑,溫文儒雅。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1】

“怎麽了?”柳詩月眼見肖羽的臉色不對,可詢問對象不是肖羽,卻是身邊的墨煦清。

“沒什麽,大概,肖先生是有話要說吧。”墨煦清淡淡然一笑,唇畔的笑意甚濃,但看著肖羽的眼神冰冷,決裂,令肖羽打從心底一寒。

這個男人實在深藏不露,不禁手段狠辣,且氣勢驚人,但是剛剛那一手,要不是場合,恐怕他的右手手骨已經開裂了。肖羽暗暗吸了一口氣,又看看柳詩月。

雖然是當初是選擇了張海盈,也說了“玩弄柳詩月”的話,可這兩年和張海盈在一起並不快樂。

張海盈出身富豪,大小姐脾氣大不說,本身也不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在大學時招蜂引蝶,幾次三番被他抓住出軌,可每每都被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鬧到說不出分手的話。

他也曾不止一次想過,要是當年沒有傷害柳詩月,會不會現在該在一起的是他們呢?

這一次的同學會本來就是帶著要“一笑泯恩仇”的目的舉辦,可是……沒有想到,不過兩年的時間,柳詩月的身邊竟然多了一個如此非凡的男人。

如今還能說什麽?失去的就是失去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從新來過,這大抵上,是給他當初那調笑的報應吧……

“詩月,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可以請你單獨出來一下嗎?”

“不……”

“去吧。”墨煦清在她說出拒絕的話之前,在她耳邊輕言:“有些事情,是該解決的,正待青春的時候才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不悅與遺憾。”

柳詩月沈吟一瞬,便點點頭,隨肖羽一同走向酒店中庭的花園中。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夜晚的中庭不同於前面燈火輝煌,卻安靜異常,偶有幾聲知了的叫喚,確實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詩月,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肖羽低下頭,慚愧說道:“我年輕氣盛,對感情太過輕率,又重重傷害了你,是我的不對,希望你能原諒我。”

“原諒你?”柳詩月挑眉一笑,諷刺道:“我可以原諒你,可是我的父母呢?就因為你父親是校長,就可以因為這件事開除我,逼得我爸媽親自到學校去向你那高高在上的父親大人認錯道歉。你錯了?不,你沒有錯,是我錯了!”

柳詩月輕輕笑道:“不是你年少輕狂,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我莫名其妙喜歡你,我怎麽會鬼使神差向你表白,若不是向你表白,我怎麽會對你和張海盈的事情如此生氣,以至於……不,這都是我的錯!”

“詩月……”

“肖羽,你沒有錯,是我柳詩月的錯,這兩年來,我在心底無時無刻不在想,若是沒有你肖羽,我又怎麽知道什麽叫做權勢熏天!”

“對不起,詩月,真的對不起!”肖羽無奈搖頭,乞求她的原諒:“詩月,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改變的,可……我請求你,求你能夠原諒我,至少,不要再怨恨我。或者,我可以親自上門向木父母賠罪……”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2】

“不需要”柳詩月轉過身,一步步走回酒店:“時間不能夠倒轉,你也好,我也好,都不再是小孩子,我不恨你,可我,也無法原諒你……”

“詩月……”見她遠去的身影,獨留一處的肖羽喃喃自語。

“月月說的沒有錯,既然她不恨你,你也不必這樣戀戀不舍,只是有件事需要你明白。”一直站在暗處的墨煦清在柳詩月消失在花樹間的時候緩緩走出。

“墨先生!”肖羽沒有想到墨煦清會跟出來,驚訝異常。

墨煦清風輕墨淡,背對著月光站在他身前,逆光而去,也看不見墨煦清的樣子,只是他周遭氣勢生生在這個濃月光暈下覆蓋住一切。

“肖先生,我之所以沒有對你有什麽行動,完全是因為月月不恨你,因為不愛,所以不恨。對於她不在乎的男人,我也不屑於追究。可你應該自覺明白,有些事情還是點到為止,該結束的終究還是要結束的,過分糾纏,恐怕會招來無妄之災呢。”

墨煦清說著軟硬兼施的話,未了,凝眸一笑,唇畔淡色,笑容無情:“更何況,當年令尊肖宗先生現在已經高升市局,而肖先生也是S大的學生會主席,以後必然是前途無量,可千萬不要再去招惹不能招惹的人,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明明是夏季夜晚,肖羽卻脊背上一股冷流躥過,令人不寒而栗:這個男人,這樣輕柔的說著他的底細,說著威脅,竟然讓他望而生畏,他到底是……

“你是?”

“我是誰,你應該知道了”

“s市……”

“肖先生,有些事情,還是不必多說了”

“果然是你。”肖羽無力嘆息,就算是之前隱隱約約猜到,可如今證實完畢,反倒是一種敬畏。

“你是個聰明人,既然已經明白,就應該知曉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不嗎?”肖羽苦笑著轉身,消失在墨煦清視線中。

墨煦清勾起嘴角,正準備轉身回去,卻在樹木轉角處被一團rou體碰撞。

“墨先生——”嬌滴滴的聲音來自貼在身前的張海盈。

墨煦清不慌不忙,雙手閑適放在褲兜中,冷笑:“張小姐,你撞到我了。”

張海盈滾圓的高聳不依不饒蹭著墨煦清的胸口,雙手也得寸進尺撫著他動人心魄的完美身軀,嗲嗲笑道:“墨先生,你說,我漂亮嗎?”

“我可以說no嗎?”

“討厭,人家是不是比柳詩月漂亮,比柳詩月豐滿呢?”

“哼。”墨煦清冷然一笑,卻在張海盈眼中,五官清雅如同幽蘭綻開,無比俊美。

“墨先生……”張海盈的唇幾乎要貼上墨煦清的下顎……

“墨煦清!”驚天動地的喊聲令張海盈沒有入侵“領土”成功。

“你!你竟然!”柳詩月咬著下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幕。

“呦,詩月呀”張海盈咯咯笑著,手指沿著墨煦清肩胛來回撫動:“真是巧呢,我和墨先生正好‘交流’著一半”

“是嗎!”柳詩月強壓下心中的火氣,也不是看那礙眼的女人,目光直視墨煦清,一字一句:“墨煦清!給我一個解釋!”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3】

當一個女人惡狠狠要一個男人的一句解釋的時候說明她已憤怒到沒有理智了,只有沒有理智思考的女人才會傻傻要一個男人做出所謂的“解釋”柳詩月並不是沒有理智,而是理智暫時脫軌,完全被倚靠在墨煦清胸前的妖嬈女人氣瘋了。

試問,任何一個女人在看見自己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上下其手的時候還有幾個能保持所謂的冷靜?

尤其那個上下其手的女人是自己的宿敵,而那個被上下其手的男人自己甚至都沒有那麽貼近過!

“詩月,你還要墨先生做出什麽解釋呢?”

好似沒有看見柳詩月眼中熊熊怒火一般,張海盈嬌笑著又用自己胸脯磨蹭了墨煦清一下,轉頭看著柳詩月,笑容格外魅惑:“詩月,其實像墨先生這樣的人可不是一般二般就能高攀的,尤其是明明已經二十幾歲還停留在十幾歲的未成年女人身上,墨先生是成熟的男人,當然需要一個成熟的女人來匹配了,是不是呢?”

柳詩月咬牙切齒,吼道:“你懂什麽?你以為墨煦清是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也太小看他了!”

“哦?是嗎?”張海盈搖動著自己的腰際,在墨煦清身上蹭出一點點布料摩擦的聲音,不怕死的繼續調笑:“可我卻知道,只要是男人都喜歡我這樣的女人,至於你……你是不是,連接吻都沒有呢?”

“你!”柳詩月怒極,卻無可奈何,總不能真的順著她的話,大叫自己接吻過吧。

那不止侮辱了墨煦清,更是對自己的極大侮辱。

俗話說的好,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真的要咬回去洩憤!?

“原來是真的呀!”張海盈見她沒有反駁,還信以為真,一副極度誇張的神態:“詩月,我說你也太保守了,都什麽年代了。哎,可惜了墨先生,還對你那麽一心一意呢。”

說著,一手沿著墨煦清的胸膛描繪著驅趕線條:“墨先生,我可是比柳詩月懂的如何取悅男人,更懂得如何取悅你,我相信你選擇我,會比選擇她更快樂呢……”

“是嗎?”一言不發的墨煦清淡淡回應一句,雖然沒有伸出兜裏的手,卻也不曾推開在自己身體上放肆的女人,好似一切都與自己沒有關系。

柳詩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下心中馬上爆發的火山,拳頭攥緊,眼中決意已定。

見自己沒有被推開,張海盈更加得寸進尺,在墨煦清的耳邊嗲嗲喚著:“墨先生……墨先生…啊!”

柳詩月趁她分神之際一把拉過墨煦清,令全身重量都倚在墨煦清身上的張海盈險些摔倒在地,不禁驚呼出聲:“你做什麽!”

“做什麽?”柳詩月這回也不怒了,反而落落輕笑:“當然是牽回我自己的男人了!”

“墨先生,你說嘛!”張海盈不與柳詩月爭辯,轉而繼續用眼神傳情:“你說,我和柳詩月,哪個更好,哪個更美呢?”

墨煦清一只手被柳詩月抓在掌中,只擡起另一手,順著柳詩月的秀發柔柔拂過,月華之下,但見他瞳眸盈盈之色,潤玉清雅卻深情款款,唇畔笑意涓涓,眼中全是柳詩月的影。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4】

然後,他輕輕開口:“月月的美,無人可比,月月的好,世間難尋。”

我的美……我的好……

“你……”柳詩月微微一怔,卻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海盈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那男人是天生的貴族,一看便是出身顯赫無與倫比,應該配給同樣高貴的她才對!

而那個女人!卻處處不如自己,又憑什麽可以得到這樣的男人?!

不知不覺,竟然也同皇甫若蝶有了一樣的感覺。

“墨先生,就算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可有一點她是萬萬不及我。”

張海盈嫉妒之下,也開始口不擇言,不管墨煦清略帶怒寒的神態便脫口而出:“她在床上一定沒有什麽興致吧!”

柳詩月,你即便是得到了所謂的什麽愛情,可你那條件,又憑什麽去經營。

“張海盈,你閱男無數,我當然不如你有經驗,不過我自己男朋友自然有我的方式去愛,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柳詩月說完,拉著墨煦清直接閃人。

墨煦清在轉身之際,回眸看了一眼張海盈。

那一眼,幽暗深沈,唇角還掛著笑容,可就是這樣帶著笑意的眼神,冷冽得好似千刀萬劍,刮得她肌膚都出了一層冷汗。

“柳--”

“夠了!”她不死心的要繼續喊話,卻被身後的聲音蓋過。

看著柳詩月與墨煦清雙雙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不由得對阻止自己的人惱怒:“你什麽意思!”

“不要再找詩月的麻煩,我虧欠她。”

張海盈輕蔑看著肖羽:“你喜歡她?你能比得過墨先生麽?”

肖羽沒有答話,而是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張海盈。

“本來我覺得你還不錯,可人真的是需要對比的,同墨先生一比,你什麽都不是。我從不打包剩菜,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沒有意一絲一毫的關系了”

“你確定?”

“我確定,你肖羽在我張海盈的生命中,出局了。”張海盈說得毫不留情,絲毫不念及幾年的感情,就這麽輕易說出絕情。

她沒有帶任何感情,而肖羽更是感覺卸下了一個沈重的包裹,是無與倫比的輕松。

“就算沒有關系,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件事”

“有話快說”柳詩月和墨煦清應該沒有走遠,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

“墨煦清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這麽多年,她在想什麽他太清楚了,本來是可以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滅,可……究竟有著非同尋常的親密關系,他仍是不忍心她為自己的任性招來無妄之災。

她不耐煩白了他一眼:“廢話,他要是好招惹,還用得著我廢這麽多心思嗎?”

一般二般的男人她是看不上的,墨煦清的出現成為了她最好的獵物。

“你應該知道s市的那位大人物吧,他姓墨,墨煦清也姓墨……”

墨……墨……難道!

“既然你明白,就不要去做一些令自己危險的事情,他,決計不是你或者我能招惹的。”留下最後的警告,肖羽搖搖頭,轉身走開,獨留下張海盈一人,傻傻呆滯。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85】

那位幾乎國人都知道的人物,不會是……他的……又想起墨煦清臨走時的冰冷眼神,張海盈後脊背一股涼意,後怕起來……

怒發沖冠傳說之中的怒發沖冠原來就是這麽回事!

頭發是沒有豎起來,但是心裏的某根刺已經戳穿了名為理智的東西……是的,柳詩月已經失去了理智!

女人!女人!她皇甫若蝶是女人,可以光明正大招墨煦清,憑借的是絕世美貌,而她張海盈也是女人,可以百無禁忌勾引墨煦清,憑借的是妖嬈高超手段,至於她柳詩月,沒有什麽傾國傾城容顏更沒有那種蠱惑男人的手段,偏偏就讓她遇見了墨煦清,遇見了這個妖孽!

“月月……”

“閉嘴!”

墨煦清微訕,被抓著手一路拖著急急往前走。

柳詩月也顧不上前面到底是什麽地方,只是一心要逃離這裏,要逃離是非之地。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她遇到墨煦清呢?

遇到他,愛上他,被他寵,被他憐,她以為自己是幸福的,也一直堅定這種幸福來源於他,可她所承受的壓力與後果難道也必然與那所謂的“幸福”等同,變成了難以計算的恐懼?

她柳詩月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沒有背景,沒有家室,安分守己過著屬於自己的平淡生活,不期然,被墨煦清打亂了一切……他的出現好似一顆石子,徹底打破了她平靜如鏡的心,激起前所未有的波瀾。

牙齒死死咬緊下唇,完全沒有發現墨煦清目中流轉著不同神態,仍然自顧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她可以在今晚走得瀟灑,表面上看是她穩穩勝利,可,她並不想把愛情變得如此覆雜,如此無奈,她真的只是單純喜歡著一個人,與相貌、家室、財富都無關。

墨煦清就是墨煦清,在她眼中,他不是眾人稱讚的“神仙”,他只是會與她拌嘴,會與她親密的男人而已。

究竟,究竟他懂不懂?

懂不懂她現在活得累極,活得乏力!

也許是走累了,柳詩月在不知名的一處湖邊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手還是牢牢握住墨煦清,不肯松開。

墨煦清一手撥開她微濕的劉海,輕輕撩到耳後,風輕墨淡:“你要說什麽?”

他沒有道歉,沒有解釋,而是問她想說什麽。

柳詩月略略調整了呼吸,最終,嘆氣:“有的事情,我告訴自己,是該自信。對你,對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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