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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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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送到。”

“沒關系,我不急。”墨大叔見她要轉身,眸光一閃,“對了,你說我和你男朋友很像,難道你男朋友還會讓你出來打工?”

“打工是我自己要求的,和他沒有關系。”柳詩月心思單純,沒有想到對方是在套自己的話,便又追加了一句,“而且,我是勤工儉學,為了生活費必須出來打工呀。”

墨大叔似乎有些意外,他狐疑看著柳詩月,確定自己沒有找錯人。可這個女孩子既然和墨煦清在一起,怎麽樣也不至於為了生活費而出來打工吧。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一座大金山,難道她不懂得去挖?還是說,這女孩子就憑借這一點讓墨煦清動了心?

一直以來圍繞在墨煦清身邊的女孩子都是富貴小姐,鮮少有這樣幹凈單純的普通女孩,這丫頭一雙眼睛通透無暇,是難道的好女孩——閱人無數的墨大叔對柳詩月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0】

柳詩月在墨大叔的面前簡直比白紙還容易被看透,所以她沒有發現大堂經理正誠惶誠恐看著墨大叔,她也沒有意識到身為服務生的自己此刻正坐在墨大叔對面,被引導著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所以說,你覺得你男朋友和你在一起會讓他很累?”墨大叔含笑看著一臉苦惱的柳詩月,覺得這個女孩子比想象中更加純真。

本來以為煦清喜歡的一定會是比他還精厲的女人.這些年他和雲羽不停在尋找家世了得、聰明過人的兒媳婦,奈何兒子根本看不上對方一眼。當然,以煦清本身的條件來說,就算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女人和他站在一起,只怕也會相形見絀。

可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不是頂尖的容貌,但是嬌俏可人盼顧生輝,而且她言談舉止之間毫不做作,眼波明澈通透不見一絲深沈……如果,這個女孩子能準確捕獲煦清的心,或者,他可以考慮接受她那比平凡更平凡的家世背景。

柳詩月哪裏猜得到墨大叔的心思,她只是覺得這位和墨煦清很像很像的大叔可以讓她撤掉所有防備,在不知不覺中暢所欲言。

“他對我很好,而且他很厲害的,不管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他。我總是在想,這麽優秀的人,為什麽要喜歡我。我那麽笨,又沖動,管不住自己的拳頭,總是會招惹很多麻煩。以前在家的時候除了老爸,我大哥和姐姐都躲我躲得遠遠的,不肯靠近我。自己的家人尚且如此,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隔閡,但是他卻從來都不在乎。他說他只想對我好,可我總是覺得他越這樣對我,我就越是不安,我怕他會一天厭倦了……”

這才是她內心深處最畏懼的因素,想來墨煦清也許是對她太好了。在她缺少親情、缺少愛情的世界裏,墨煦清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她十八年來的孤寂……雖然很幸福,可是這種幸福對她來說卻如履薄冰。

墨大叔把自己點的一杯檸檬茶推到她推到的面前,溫文而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相信你男朋友是一個堅定的人,他認定的人、事、物絕不會輕易放棄。既然他選擇了你,那麽他就是要一輩子擁有你。”

柳詩月歪頭看著墨大叔,疑惑道:“您怎麽會知道?”

知子莫若父,墨煦清的心思百變,可對於感情……父子兩幾乎是一樣的,都不會隨意傾註自己的愛,但若是遇到了命中的女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去擁有。

“你不是說我們很像嗎,也許,我也可以猜出他的一點心思。”墨大叔——墨止清柔和的目光下是對兒子百分之百的信任,他用輕柔的語氣安撫著柳詩月,“小姑娘,你和你的男朋友是天生一對,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陪在他身邊。可能以後你們的路會非常艱難,但是我相信你是唯一一個可以陪著他走下去的人。”

“您……您為什麽這樣肯定?”柳詩月眨動著眼眸,有些奇怪這位大叔篤定的語氣出乎意料可以說服她。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1】

雖然她很不解自己怎麽會莫名其妙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奇怪大叔,但不可否認,那大叔的寥寥數語確實讓她安心了不少。

從西餐廳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柳詩月站在餐廳外的墻下撥通了墨煦清的電話,告知他自己已經下班,然後靠著圍墻老老實實等著墨煦清來接她回去。

學校到西餐廳的路不算遠,約莫需走上十幾分鐘,柳詩月在這段時間內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著。就在此時,對面街角巷子裏的一幕被她收入眼中——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她還是清清楚楚看見了,有四個男人在調戲一個長發女孩!

光天化日……月,光天化月之下,竟然敢做這種事情!正義感十足的柳詩月顧不得許多,動作迅速越過了馬路,直接向對面沖了過去!

陰暗的巷子裏,月光被兩堵墻掩蓋,只能隱約看清對方是四個健碩的男人,卻瞧不見他們長得什麽樣子。但是他們口中下流的調戲和眼中流露出的猥瑣,卻讓人從心底驚顫不已。

四名人中有一名率先向少女面前走了一步,露出森森的牙齒,道:“皇甫小姐,我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過你這麽漂亮,又是千金的身子,要是讓我們嘗一口甜頭就是不給錢也值了!”

另外三人趨近的身體不僅擋住她的去路,更把她逼得步步後退,終於脊背靠在墻上,少女已是退無可退。她推開身邊的一個男人,轉身想逃,卻差點投入另兩具散發汗臭的男性軀體中,她猛吸了口氣,將背包抱在懷中,驚惶地看著四張猥褻的面孔。

“你們做什麽?!”她低喝著,卻掩不住口氣中的恐懼,雙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四下無人的事實令心中的不安更張狂地到來。

“皇甫小姐,別怕、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嘖嘖……真漂亮……”中間那名略胖男子伸出大手要摸上她臉蛋。

她揮著背包打開,但同時三、六只手往她身上□□,根本令地無力招架,只能哽咽且徒勞地叫著:“放開我,你們走開、走開!不要碰我!”

“皇甫小姐,你可真香啊,高高在上的皇甫家大小姐卻要便宜了我們……哦,這身子,真軟,真銷魂……”胡亂摸著她的腰背,左側的男人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而一只祿山爪趁她不能兼顧時即將罩上她的胸部。淚水泛滿眼眶,她的皓腕已經被兩個人按在墻上,再也無法動彈,她閉上眼哭叫出來:“不要!”

然而,意料中的輕薄並沒有到來。伴隨一聲肉體落地的聲音,壓制在她身前的一具沈重身軀突然消失。在睜開雙眸的一瞬間,她的視線內是一抹俏麗的人影,和脆生生的宣告。

“放開她!”

柳詩月單腳踢飛了一個人,下顎微揚,對著餘下的三個男人再次下達通知,“現在、立刻、馬上放開她!”

“臭丫頭!你活得不耐煩了,是想和她一起給我們爽嗎?!”中年男子破口大罵,尤其在看清眼前的女孩子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更顯不屑。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2】

“給你們爽一爽是吧,好說好說。”

柳詩月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語氣,丟下自己的包包,往前邁了一大步。纖細手指對著三個男人勾了勾,她彎唇一笑,“雖然我男人很不喜歡我打架,不過你們運氣好,我男人正好不在。所以,別浪費時間了,來吧。”

三個男人色膽包天,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的危機,互相看了一眼後,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小妞雖說沒有皇甫小姐家大小姐漂亮,但可以看出身材苗條,長發及腰,想來也不會醜到那裏去。皇甫小姐家大小姐已經在他們手上,再來一個小妞正好玩玩刺激的……

“餵,你們商量好了沒,我看你們三個還是一起上吧,我胃口可是很大的哦。”她說著天真的話,殊不知其中暧昧得令人臉紅。

皇甫家大小姐本來以為她是來救她,卻不想怎麽跑出來一個白癡女人,不但不知道呼救,還和她一起送死。

“餵!你快走!去報警啊!不要留在這裏!”

“能自己動手的事情我通常不會麻煩別人的,警察叔叔也很忙嘛。”柳詩月擺了擺手,安撫那個被桎梏的女孩後,雙手互相揉了揉手關節,斜睨著三個色狼,“你再不過來,我也就要過去了……”

三個男人相覷點頭,由其中一個人制服皇甫大小姐,另外兩人口中發出令人作嘔的淫笑,伸手便要來抓柳詩月。

柳詩月單手撐地,動作利落向後擡腿一踢,正中高個子男人的胸口。男人捂著胸口,倒退了好幾步,還沒回過神來,柳詩月已經箭步沖上前,手肘猛落,狠狠卡在他頸側,施了重力一擊擊暈!

拍拍手,柳詩月挑眉看著另外一個男人,“該你了。”

另一個男人親眼目睹柳詩月只用了兩招就把同伴打暈,自己心底竟然有了絲畏懼。

“你,你是誰……這件事情和你沒關系,現在走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皇甫大小姐見狀,生怕柳詩月就真的離開,顧不得自己的處境,連忙呼喚著:“不要走!救救我啊!”

柳詩月撇了撇自己的菱唇,“本來呢,你們放開她,我或許會考慮也放過你們啦。但是現在很明顯,你們是刻意要強、暴人家,這已經是惡劣的犯罪了,我必須讓你們得到懲罰!”

說罷,她纖腰一扭,長腿倏然伸出將原本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大力絆倒,同時側身撲在他身上,拳頭準確無誤落在男人的額心上——‘砰’的一聲後,柳詩月若無其事站起身,而那男人已經沒有意識昏睡過去。

彈了彈手指,柳詩月唇畔展開一抹純然之笑,看著在場唯一一個還能說能動的男人:“你可以選擇被我打暈,或者自己撞墻,不過我覺得你一定會選擇後者,所以……來吧。”

※※※※

“謝謝……謝謝你啊。”皇甫大小姐有寫不知所措看著眼前這位只用五分鐘就可以打暈四個男人的小女孩,明明很纖細的身子居然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3】

皇甫小姐有些心悸,離那四個趴在地上的人遠遠的,覺得還是在柳詩月身邊比較安全,“你幫了我,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柳詩月帶著皇甫小姐往巷口走了幾步,她知道皇甫小姐肯定不想看見那些企圖傷害她的人,索性她這次下手比較重,這些人沒有兩三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因而她也不怕那些人會趁著警察沒來之前落跑掉。

巷子口外是平緩的馬路、馬路對面就是柳詩月打工的西餐廳。她低頭看看時間,算著墨煦清應該快出現了,再擡頭的時候,她素凈的小臉頓時暴露在月華之下。

“你不用客氣,也不必感謝我,以後出門還是自己小心吧。今天這些人是刻意找你,一次不成還會有下一次……還有,你不會什麽功夫,這麽晚獨自一個人出門,本來就很容易出事的。”

皇甫小姐咬著下唇,心中有些惱怒。雖然這個女生救了她,但是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指責”她……更何況,又不是她刻意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

“我,我只是要出來找人……”皇甫小姐不服氣的喃喃著辯駁,“我以為這裏不會有人認識我的,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柳詩月張望著對面,尋找墨煦清的身影,隨口說道:“你的這些話不用告訴啦,其實只要自己小心些,是不會發生這種人為意外的。”

“就算你救了我,但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多加置喙!”皇甫小姐的聲音突然夾雜了怒氣,不管不顧就吼了出去。

專心找人的柳詩月被她嚇得脖頸一縮,顧不得看人來人往的街道,轉過頭奇怪看著她,“我和你非親非故,為什麽要指責你?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小心些,避免這種情況罷了。如果你不喜歡聽的話,當我沒說吧。”

皇甫小姐輕咬著下唇,片刻後,才僵硬開口:“不管怎麽說,都謝謝你,我……我開支票給你好了。”

支……支票?

柳詩月幹笑幾聲,“不必了,我不需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不行,如果你不要錢,就是想在我身上得到別的東西……你救我,有什麽目的?”皇甫小姐簽支票的動作一頓,謹慎盯著柳詩月。

柳詩月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是不是救了一個外星人啊,怎麽就溝通不來呢……

“我救你,是因為我正好看你你被欺負,並沒有什麽目的。既然沒有目的,也不想接受你的支票。”

“但你怎麽會那麽碰巧就看見了?”

“我哪知道啊……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嘞,在哪被欺負不好,偏偏要在我打工的對面!”

“你是說你後悔救了我?!”

“我哪有這麽說啊……”

“你就是這個意思!”

“拜托……”

柳詩月仰頭看著夜空,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正義感”發作的好郁悶。就在她準備低下頭去‘好好’和這位大小姐溝通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和雅之聲。

“墨煦清——”

“墨大哥——”

兩種不同的女聲在同一時間響起,柳詩月瞪大眼,之間那位外星人大小姐像一支‘箭’,咻——的一聲就沖進墨煦清的懷中。最最關鍵的是,墨煦清竟然沒有推開她,反而寵溺拍著她的頭,溫潤對她笑,“若蝶,好久不見。”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4】

【煦清,我好想你……】

嘔!你以為你是言情劇女主角啊!

【煦清,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靠!你能不能有點創新啊!

【煦清,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厚!那你剛剛怎麽被嚇得魂飛魄散啊!

【若蝶,我知道這些年你過得很好】

嘔,人家好管你什麽事!

【若蝶,我希望你可以平安】

靠!你以為你是天使麽!

【若蝶,這是我女朋友,詩月】

厚!現在才想起介紹本姑娘啊!

內心咬牙切齒,表面乖巧聽話,柳詩月清麗的臉頰上掛笑容,一只手搭在墨煦清的手臂上,力大無窮把墨煦清硬生生“抓”到了自己身邊。

“你好,我叫柳詩月。”

“皇甫若蝶。”她隨口回應了柳詩月,又仰首,柔情萬千看著墨煦清,“煦清,你想我嗎?”

餵餵餵!當著人家正牌女友的面前能不能不要對著帥哥流口水啊……柳詩月覺得,緊握的拳頭對這位剛剛被救了的柔弱女子很感‘興趣’。

“詩月。”

潤雅的聲音響在她耳側,攥出青筋的手也被他溫柔包裹住。擡眸一看,墨煦清黑眸之中夾雜著深情,笑容淺淺看著她。

一時間,什麽火氣都不見了,柳詩月咳嗽了兩聲,轉過去不再看皇甫若蝶半眼了。眼不見、心不煩……反正墨煦清是她的男人,要相信他才是。

“若蝶,你去日本這三年,我在你生日的時候都會寄去禮物。”墨煦清溫和有禮的笑看著皇甫若蝶的美麗臉孔。

“可是,你從來沒有到日本看過我一次。”

皇甫若蝶有些委屈,也有些指責。未了,她瞟了一眼柳詩月,抿著粉唇,輕聲道:“煦清,這就是你對未婚妻的態度嗎?”

未、婚、妻?!

柳詩月倏然擡頭,驚叫道:“你說什麽!你是墨煦清的未婚妻?!”

“當然”皇甫若蝶驕使這柳詩月,姿態高雅,卻譏諷笑道:“我哥哥和煦清是好朋友,我父母同煦清的父母也很熟識,我與煦清更加是青梅竹馬。難道,煦清沒有說過嘛?”

廢話!當然沒有了!何止沒有說過,墨煦清根本從來都不曾提起有“皇甫若蝶”這號人物的存在啊!

本該是怒氣沖沖賞兩巴掌出去的柳詩月,深深呼吸三次,才忍著沖動,凝視墨煦清完美俊雅的臉,一字一句問道:“墨煦清,你有未婚妻?”

“我本來以為你會不顧一切先打我一巴掌……”墨煦清所問非所答,卻可以看出他瞳眸深處的愉悅,“詩月,我很高興,你終於學會試著相信我了。”

咦……

柳詩月眨眨眼,發現自己真的沒有先給他飛出去耶!

“那,你和她……”

墨煦清俯下身子,在她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含笑中堅定說道:“我沒有未婚妻。”

皇甫若蝶見墨煦清竟然會當著她的面吻別人,又說出這種傷她入骨的話來……捂著唇,她美麗的眼眶間氤氳了淚水。

“若蝶,我們的婚約在三年前就取消了,不是嗎?”墨煦清溫聲依舊,淡然看著曾經所喜歡的女人。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5】

“所以說,墨煦清曾經的未婚妻皇甫若蝶找上門來?!”

“嗯哼”

“悔!快聯系你家的私人律師!”

“做什麽?”

“詩月肯定是把墨煦清打成了二級傷殘,搞不好終身殘廢,我們還是未雨綢繆,先給詩月找好代理律師吧。”

“……”柳詩月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剛喝一了口,現在考慮著是咽下去,還是噴出來。

淩悔白了蕭纖盈一眼,繼續捧著書低頭查看資料,無視掉這對損友。

終於咽下了牛奶,柳詩月看著蕭纖盈,輕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動手打他,也沒有和他分手,所以……不管是傷害罪還是‘離婚罪’,都可以免了。”

蕭纖盈眨動著美目,難以置信道:“你不分手,也不揍他……餵,你是柳詩月嗎?”

“如假包換!”放下玻璃杯,柳詩月有氣無力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喃聲說道:“曾經是未婚妻……雖然是曾經的,但他們畢竟也是有過這種關系的人……我,是不是……很多餘……”

墨煦清和皇甫若蝶,一個俊雅,一個柔美,怎麽看都是天造地設的完美組合,而且他們也確實曾經是未婚夫妻。再反觀她柳詩月和墨煦清,一個粗魯,一個優雅,真是怪異到極點的情侶。

如果弄一個“速配”游戲的話,前者是100分,後者最多只有20分……因為不配嘛,外表的、內在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不管怎麽看,都是墨煦清和皇甫若蝶更般配吧。

哎……

蕭纖盈垂眸想了想,突然說道:“詩月,關於皇甫若蝶的事情,我知道一點哦,你要不要聽?”

果然,柳詩月馬上來了精神,從床上蹦坐起來,瞪大眼道:“你認識皇甫若蝶?”

“算認識吧。”斟酌著用詞,蕭纖盈起身沿著床邊來回踱步,“皇甫若蝶的哥哥叫皇甫季雲,而皇甫季雲就是美國巨賈,四季集團的CEO。換句話說,皇甫若蝶就是皇甫家的捧在手心上的大小姐。”

“既然皇甫若蝶是大小姐,她怎麽會和墨煦清這樣的普通人訂婚呢?”柳詩月覺得好怪異。

因為墨煦清並不是普通人啊!這句話蕭纖盈是喊在心底,現在不能暴露墨煦清的身份,她只好避重就輕回答:“你應該知道,墨煦清長的不錯,而且很有女人緣吧。總之呢,皇甫若蝶確實曾經定過婚啦。但是,就在三年前,皇甫若蝶二十歲生日宴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當場宣布和墨煦清解除婚約。”

原來是墨煦清被皇甫若蝶退婚啊,可是如果皇甫若蝶不要墨煦清,那她現在又回來找他做什麽?柳詩月不解問道:“為什麽要退婚?”

“這個……按照皇甫家的說法是兩人個性不合啦……但是……”蕭纖盈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柳詩月真相。

“但是什麽啊!”柳詩月急著要知道。

蕭纖盈覺得這件事沒有辦法隱瞞,一咬牙,她道:“但是我知道的內幕消息,是皇甫若蝶懷孕,流產,所以皇甫家才會退婚。”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7】

懷孕?

流產?

然後退婚?!

柳詩月瞪大杏眼,呼吸艱難,僵硬著轉過頭,盯著蕭纖盈,“皇甫若蝶的那個孩子,是,是墨煦清的?”

墨煦清是她的未婚夫,那孩子……應該很明顯了。但是蕭纖盈看著死黨嬌顏上幾乎要破裂的神態,有些說不出口。

柳詩月對墨煦清幾乎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原本的動心演變成喜歡,喜歡加深至愛戀,因為感情深,所以禁不起傷痛。尤其是柳詩月,她單純、天真,宛若一塊璞玉,那麽墨煦清的每一次接觸就是在璞玉上雕刻下印記。

愛的、纏的、戀的、思的和傷的……

就在柳詩月沈默不語,蕭纖盈不止該說些什麽時候,原本一言不發的淩悔突然擡起頭,“曾經的感情都已經過去,剩下的是糾纏。如果那孩子真的是墨煦清的,墨煦清就不會同意退婚。”

她的話,敲醒了柳詩月,令她深思瞬間清明起來——是啊,以墨煦清的性格,如果皇甫若蝶懷的是他的孩子,那他絕對不是在流產後離開皇甫若蝶的!

她了解墨煦清,她是墨煦清的女友不是嗎?

那麽,此刻的墨煦清需要給她一個解釋,不管是或者不是,身為女友,她柳詩月有絕對的權力質問墨煦清……然後得到答案,再把墨煦清標上她的印記,看還有哪裏人敢覬覦!

標準行動派的柳詩月迅速跳下床,一把抓過自己的包包,火速推開宿舍的門。

伴隨“砰——”的一聲關門,蕭纖盈輕聲嘆息,“這樣,真的好嗎?”

“墨煦清是她自己選擇。”淩悔又低下頭去,淡淡說道。

“可是,墨煦清的身份詩月到現在還不知道。而且,皇甫若蝶來的好奇怪,她在解除婚約之後就遠赴日本留學,三年間都沒有回來,偏偏在詩月和墨煦清交往時回來。”說到這裏,蕭纖盈微微瞇起了美眸,心中有了絲了然。

看來是有人見不得詩月的好,所以才會把遠在日本的皇甫若蝶找回來,想破壞詩月的感情。而這個人是誰,答案幾乎呼之欲出了……

彈了彈手指,蕭纖盈唇角勾起笑意,“悔,我們應該找墨煦清聊聊了。”

※※※※

柳詩月抱著希望,先是沖到鳳凰大樓,可是辦公室裏根本沒有墨煦清的人影。步出鳳凰大樓,她一邊往宿舍走,一邊想著這個時候墨煦清會去哪呢……

上課?不可能,墨煦清這半個學期也只有她所在班級的課,現在她沒有上課,那墨煦清也就沒有上課了。

吃飯?下午三點,吃哪餐飯啊,況且一到吃飯時間他都會找她一起吃。

那……是和皇甫若蝶在一起咯?

停下腳步,柳清韻紅唇微嘟,發現自己對這個問題很反感。一想到墨煦清現在很可能和皇甫若蝶在一起,還時不時對皇甫若蝶露出那種溫柔又深情的笑容,她就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要是再想想墨煦清會牽牽皇甫若蝶的手,抱抱皇甫若蝶的腰,她的不舒服就馬上升級,很想……很想揍他!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7】

氣呼呼的,柳詩月拉著包,在林蔭道上找了個隱蔽的休閑椅坐下。

咬咬唇,抿抿唇,想了半天,柳詩月還是把手機翻出來,遲疑中按下墨煦清的號碼。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冷冰冰的女聲,宣告著關機。

放下手機,柳詩月心煩意亂,不知道墨煦清在哪,也找不到他……和皇甫若蝶在一起嗎?

不,這不是她心煩的原因。她相信墨煦清,直覺上認定皇甫若蝶曾經壞的孩子絕不是墨煦清的,所以即使墨煦清現在和皇甫若蝶在一起,她也不怕……雖然會吃醋,可她還是依舊那麽堅定相信墨煦清。

真正使她坐立不安的原因是她發現,她竟然找不到墨煦清!

不在辦公室,沒有上課,電話關機……這樣的墨煦清,就消失在她世界中。號稱是情侶的兩個人,她第一次覺得對墨煦清的了解這麽少……似乎,交往兩個月,她只知道他叫墨煦清,二十八歲,大學教授,其餘一概不知。

他的家人什麽身份、為什麽會認識高雪薇、哪裏冒出來的未婚妻、他有什麽朋友、他討厭的那兩個人是誰……種種的問題,她一個也不了解。墨煦清,好像被一團迷霧包圍著,那團霧被他掩飾得太好了,讓她以為自己看清了他,卻不知已經遠遠被他隔在迷霧之外。

相信他,愛戀他,然後呢?她對他還有別的感情嗎?

呼出一口氣,她把後背靠在粗壯的樹幹上,緊緊比起雙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墨煦清了。

林蔭路上安靜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熟悉中帶著一點驚喜的聲音,傳進柳詩月耳朵裏。

“柳學妹!”

睜開眼,柳詩月側目一看。隔著半人高的矮樹墻,是一名高大俊朗、面帶笑容的陽光男生:“咦,肖羽。”

“柳學妹,真巧,本來我還想打給你的,沒想到這裏遇見你。”肖羽俊朗出色的臉上帶著莫名的開心。

自從兩個月前被她又撞又撲的那一次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沒事就會想起她純真無辜的笑臉,也會懷念她身上特有的梔子花香味。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撞鐘情’吧……他主動出擊,打了幾次她的電話,想約她出來,卻總是被拒絕。他不是傻瓜,多少也猜出了些,大概,這位在s大鼎鼎有名的學妹也有了男朋友吧。雖然很遺憾,但是他不會奪人所愛,因而他就沒有再找她。

本來已經放棄了,卻沒有想到在這麽不起眼的地方又遇見她。肖羽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只有柳詩月一個人,身邊沒有第二個異性了,“柳學妹,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

柳詩月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猜測他話中‘深意’,隨口答道:“無聊嘛,找地方坐坐,這裏又沒什麽人,很適合靜下心來想些事情。”

“你有心事?”肖羽看出她眉尖緊蹙,明顯是遇到了麻煩事。

“心事……也不算吧。”柳詩月垂下濃密的長睫毛,遮住眼中幽思神色,喃喃著說道:“我只是在想,這種一個人的追逐要到什麽時候才抵到達終點。”

番外篇:總裁,我才18歲【58】

樹郁蔥蔥,陽光斑駁落在柳詩月的睫毛上,跳躍著狡黠的痕跡。

她神色幽淡,與記憶中爽朗的女孩兒有很大不同……不過才一段時間沒見,為什麽柳詩月會變成這樣?

肖羽想了想,問道:“柳學妹,你有男朋友?”

“有……”柳詩月直覺性回答,又想起墨煦清的身份,眼眸帶著一點不確定,“應該……有吧。”

原本因為柳詩月肯定話語而失神瞬間的肖羽頓時疑惑起來,有,也許有,那到底是有沒有?

“其實我們之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柳詩月把頭靠在背後的柳樹幹,仰頭看著日光流洩下的點點柳葉,有些出神,也有些無奈,“喜歡一個人是很確定的喜歡,但是這種喜歡,又那麽虛無縹緲,抓不住……就像風,明明時時刻刻環繞身邊,卻偏偏看不見……”

微微扯著唇,柳詩月斂起了唇角的無奈,“有時候看的堪不透他,也堪不透我自己。”

和風微煦,肖羽靜看著柳詩月難得的靜謐,久久不語。

————【當年的恩怨】————

“Flowery”是香港首屈一指的酒吧,坐落在繁華地區,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在淩晨的星光中交疊出旖旎的光輝。

買醉,真是一個奇怪的行為。

人人喊著要買醉,也都知道醉了總是有醒的一天,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無數個夜晚駐留在此,期待著,也許不一樣的結局……

Flowery不乏各種俊男美女。形形色色,都只是為了寂寞而來到這裏,物色著最合意的情人。然後便是一夜狂亂,盡情宣洩心中的寂寥……而今夜,坐在一角的三個男子卻著實吸引了所有人的驚艷目光。

女人們蠢蠢欲動,又都裹足不前——坐在Flowery昏暗燈光之下的三個人中,或斯文俊秀,或冷酷神秘,彼此間矜貴又霸氣,周身都是不屬於夜場的高雅氣度。

潤雅出眾的素衣男人手持酒杯,一點一點酌飲著杯中的美酒,晶瑩剔透的杯壁折射出酒吧裏奢靡的光彩,卻又被他唇畔一抹慵懶優雅的笑容蓋住。只看見他彎唇淡笑,看不見他眼角冷冽。

“如果我是明天就要結婚的人,我大概不可能這麽平靜在這喝著悶酒。”皇甫季雲收回視線,確定自己在墨煦清臉上找不出一絲他想要的東西後,無奈攤手認輸。

“所以你不是煦,也永遠不可能知道煦心裏在想什麽。藍翎搖搖頭,挑眉瞟了一眼墨煦清:“可惜明天是他的婚禮,如果是葬禮,我倒是還多了一點興趣猜他是什麽感悟。”

“婚姻就是一個墳墓,參加他的婚禮和葬禮也差不多。”

搖晃著高腳杯,懶散靠在沙發背上,手中的酒隨著他的搖擺不定。

墨氏總裁墨煦清、東陵財閥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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