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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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與亦步亦趨地跟在梧桐後面走著,腦海中一直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知不知跟著他走了一大段路,最後停在了一間石灰巖色的門面前。

梧桐推了推眼鏡,提醒著:“蕎菲小姐,這間就是您的房間,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請用房間內的電話通知在下,那麽在下就先告辭了”說完要說的,他便要躬身離去。

“等一下!“千與堪堪叫住他:“這房間看起來都差不多,萬一我回來找不到路怎麽辦?”剛剛一路走過來的房間都是一樣的石灰巖色門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標志,再加上這城堡布局覆盡雜,要是她只是出去逛逛就迷路了,那接下來她不就得一直待在房間裏直到離開為止?

“如果您要出去可以通知總管室我們會為您安排一位管家專門為您帶路,如果有其它的問題也可以找伊爾謎少爺。”梧桐再次推了推眼鏡,如背寫好的臺詞一樣的口氣說著。

“伊爾謎?”千與連自己房門都找不到,要怎麽在諾大的城堡找伊爾謎啊~

“伊爾謎少爺的房間就在您隔壁,您只需要一步……”一步?千與隨著他的話回頭掂量著她的門與隔壁門之間的距離“……就可以到了”

千與聽完他的話眼睛抽了抽,呵呵,他們想得還真周到,這種距離只要她眼睛沒瞎何愁找不到,當然前提是她有那個膽量上門去找他,她可沒忘記伊爾謎之前可是想要殺她來著。

“那其它人的房間離這兒遠不遠?”千與左右看了看。

“席巴老爺與夫人的房間距離這裏大概要走您剛才時間的3-4倍,糜稽少爺的位置稍微近一點大概需要2-3倍的時間,至於……”

“好了,我明白了”千與伸手打斷,眨眼間已明白自己也許被設計了,不然怎麽這麽巧偏偏離所有人都遠遠的,與伊爾謎這面攤卻只有一步之遙。

“那麽在下告辭了”梧桐朝她施禮後就離開了。

打開門看著裏面的布置讓她仿佛回到了流星街的日子,像樣的大床沒瞧著,只是在靠墻處造出高一階的石板上鋪了一層毛氈子,枕頭挺可愛的像只狐貍貓,灰色石板的地上什麽都沒有,只在左邊墻角孤零零放著一部電話。千與感嘆道:還是一覽無遺的空曠,她懷疑說話都會有回音。房間裏唯一稱得上床的上面有一扇窗子,千與脫掉鞋子跳上床去將它打開。

窗臺上一時一陣大風灌進起她眼睛中讓她不禁閉上眼睛,剎時風揚得頭發飄浮,衣袖啪啪作響,許久,她才睜開眼睛,一瞬間滿天璀璨的星空全部都擁進她的眼裏,她眨眨眼睛:好多星星啊,而且每一顆都那麽清晰。

天上的繁星好似顆顆明珠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暗藍色的天空被點綴得如夢似幻,美得讓她移不開眼睛。她是第一次看到這麽驚人的星量,不管是穿越之前的天空還是在流星街生活的日子。

星星啊,嘿嘿想起了一首歌,不過她眼珠子一轉……千與在窗邊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很好!四周只是森林與石壁沒有人。

“咳咳”清清嗓子,咽下多餘的口水,深吸一口氣,對著漫天閃爍的星星唱著:

擡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

曾經在滿天的星光下做夢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遠

卻發誓要帶著你遠走到海角天邊

不負責任的誓言年少輕狂的我

在黑暗中迷失才發現自己的脆弱

看著你哭紅的眼鏡想著遠離的家門

滿天的星星請為我點盞希望的燈火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點光溫暖孩子的心

現在的一片天是骯臟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裏再也看不見

天其實並不高海其實也不遠

人心其實比天高比海更遙遠

學會騙人的謊言追逐名利的我

在現實中迷失才發現自己的脆弱

看著你含淚的離去想著茫茫的前程

遠方的星星請為我點盞希望的燈火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點光溫暖孩子的心

多年以後一場大雨驚醒沈睡的我

突然之間都市的霓虹都不再閃爍

天邊有顆模糊的星光偷偷探出了頭

是你的眼神依舊在遠方為我在守候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點光溫暖孩子的心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點光溫暖孩子的心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點光溫暖孩子的心

千與認為蕎菲的聲音柔軟輕盈唱這首歌真是很適合,再加上四周沒有人千與膽子也大了起來發揮了最高水平,她十分滿意。

高歌一曲完畢,她想了想又上看看下看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人,但這一次卻有點小小不爽:切,還真不是女主的命,真的就沒人來捧聲,算了~今天狀態好再唱一次吧:

……

終於唱到心滿意足了,她聲嘶力竭了,終於可以收工了,千與才對著天上的星星微笑著揮了揮手:“晚安”

於是轉身關窗準備就寢,可剛關上窗戶她就僵住了。不可思議地她用力打開窗子將頭伸出去然後像右看去,空蕩蕩一片石壁,什麽也沒有。呼~千與暗中放下一口氣,又準備關窗這時原本什麽也沒有的右面石壁突然冒出一顆黑發漂漂的頭顱。千與睜大眼睛,不由得屏住呼吸,下一秒失聲叫道:“伊爾謎?”

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伊爾謎慢慢轉過頭來,看見左邊窗前有個人正驚訝地看著他,想了想才憶起她就是那個破壞了他計劃的女人(她還沒成年還算不上女人吧),瞬間拿起念釘就向千與射過去,脫手之際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又突然停止了,千與在他一放一收之間心情幾轉流動,由驚到懼到松最終哀怨,這人怎麽這樣小氣巴拉,簡直就跟庫洛洛一樣記仇。別說他們一樣黑發黑眸就不定就是兄弟呢。

“那首歌是你唱的?“他低迷無波的聲音從右邊窗邊響起。

被聽到了笨蛋!千與暗罵自己,他就住在隔壁,窗子你有、他有、大家都有,怎麽就大意忘了這茬了呢,她扶著窗戶的手緊了緊,暗自猜測:他該不會覺得自己唱得驚為天人,打算讓她天天唱這首來補償他之前的損失吧。

“呃,你覺得是就是吧”她無奈地回道,這周圍就她這一家鄰居說不是誰信呢?

“以後不要在夜裏唱這首歌,很難聽!”伊爾謎睜著那雙死氣沈沈的黑眸平靜地評論著,最後偏頭想了想覺得形容得不夠明白,又補充了一句:“像半夜的狼嚎一樣”

狼嚎?!他,他竟將她今晚最得意的作品比喻成狼嚎!你見過有狼嚎得她這麽好聽的嗎?你聽過狼嚎得出字嘛?

千與眼光一寒,板著與城堡石塊一樣的臉說道:“哼!那還真是抱歉了,晚安!”啪的一聲關上窗子。

千與永遠記得,正式在揍敵客家睡的第一個晚上,她是被氣得睡著的。

——————————————————月魚西——————————————————

當太陽的第一道光線射入室內千與就醒了,睡在石板上感覺骨髓整個碾著不舒服,翻來覆去折騰著,所以根本就沒有深睡。

不再賴在床上她起來洗洗梳梳後,在一個小石桌上找到了昨天梧桐說的電話直接撥到總管室內,嘟——“您好,這裏是揍敵客家總管室”

“梧桐管家嗎?”

“是的,蕎菲小姐有何吩咐?”

“哦,麻煩你件事,我想換張床,還有置辦些家具,你可以幫我去做這件事嗎?”

“是的,不過費用需要蕎菲小姐自己出,這樣沒問題嗎?”

“嗯!希望盡快替我換上,貨款直接送去赫斯特家讓管家簽就可以了”

千與再用電話撥去了赫斯特家,一個甜美的女生正說道:歡迎致電赫斯特家,現在電話正在為您接通,請耐心稍等片刻……嘟——

“您好,這裏是赫斯特家,我是守非赫斯特。”

“守非,是我”千與微微一笑。

“小、小姐?”電話那頭的聲音驚喜地提高了一個音階。

“恩,是我!現在是你一個人在那裏嗎?”千與拿起電話走到床邊抱膝坐下。

“是的,小姐您還好嗎?”他嘆息似地輕語:“您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決定了要住在揍敵客家中,您這樣做知道我會有多擔心嗎?”

千與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抱歉,守非……我沒有顧慮你的心情,不過你是知道的,揍敵客家跟我家關系甚密,現在對我們來說暫時是沒有威脅的,在這裏住著,即使是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要對我做什麽都要量力而行,你不覺得這樣一來我反而更加的安全了嗎?”

另一邊話筒的守非窒了窒,良久才道

:“……那麽請小姐允許守非也過去,您在那邊一定住得不習慣我……”

“別、別,對了!那個守非啊~我之前特地交待你收集的資料現在辦成怎麽樣了?“千與一激動就站了一起來,擔心守非真的丟下整個赫斯特家不管專程跑到這裏來侍候她一個人,舌頭一溜趕緊轉移了話題。

“小姐,我查當天老爺夫人住的房間也詢問了酒店的相關人員,從他們口中得知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反常。……不過倒是有件不尋常的事,好像有位女服務員曾看到之前的一天老爺跟夫人一起出去後回來,就一直呆在房裏直到上飛機才出現過,因為送的飯菜他們都有吃過所以服務員也並不覺得不妥。至於您要我註意的艾德羅老爺那幾天一直呆在他郊區的府邸下人們都知道他並沒有外出,而傑斯少爺在出事的當天也沒有出去過……”

“那前一天呢?”千與雙眸倏地閃過一絲疑雲。

“前一天少爺好像曾去了托福沙鎮(蕎菲父母當時所在的鄰鎮),傍晚之前就有人看到他回來了”

“守非去幫我查一下,傑斯赫本身邊有些什麽特別的人員——像是遠距離能操縱人的特殊能力者,或者是艾德羅身邊有些什麽念力者!”

“是的”他應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這樣吧。如果有什麽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

“……好”

守非聽到嘟——電話千與那頭掛斷的聲音,他平靜地註視著話筒並沒有掛上,澄清的瞳眸柔和依然。呆征片刻,他才轉首凝望窗外寧靜而安謐的陽光與樹林,像是疲累了終不自覺闔上眼睛隔斷了所有的光線,影綽的人海裏,每個人都只是他人的角落陽光照射到的時值都是瞬間,陰暗與回味才是每個角落的存在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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