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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軍師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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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並沒有想到大白天的就會有人劫獄,所以在艾羽仲等人沖出來之前他們絲毫沒有防備心。看到嗚嗚泱泱一大幫人帶著兵器沖出來的時候,這些侍衛們的臉上出現了一樣的表情,那就是——驚恐!

“殺啊!”

看著他們高喊著,看守的人們甚至忘了拔刀迎上去保住自己的這些“俘虜”。

突然的行動讓艾羽仲和喬睿等人很輕松的就掌握了話語權,少有反應過來的侍衛剛一拔刀就被喬睿一拳打了過去。

上手掂了掂綁住他們的鐵鏈,艾羽仲看向已經被控制住的牢頭。“鑰匙!”

“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麒麟和鳳凰之間的事情,識相的滾遠些!”那牢頭也是平日裏被手下的人們巴結慣了,突遭變故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的走向。明明命都在別人手中掌握著,嘴裏還不停地讓別人看清形勢。

一直閉著眼睛聽那牢頭大放厥詞,艾羽仲等的有些不耐煩,於是擺了擺手,便有一人上前結束了這牢頭的性命。從他身上搜出鐵鏈的鑰匙,交給了艾羽仲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聒噪!喬睿,開鎖,帶人走。”

一直被放血也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宇文三人早已經受不住暈了過去,所以直到被帶離出鳳凰皇宮都不知道已然脫離了危險。

莊繡吟這邊也出奇的順利,有女皇的故意放水,自己莊園的援兵很快便闖了進來。由天一帶人護著一路來到夏子玉的寢宮,好在她還沒有將宰惜轉移了地方。

都是一些宮女內臣,對付起來倒也沒有廢多大功夫,連刀劍都不需要出鞘,只是自報家門就已經把這些侍候宰惜的人們嚇退到了一旁。

派人守在門外以備不時之需,莊繡吟一人進到內堂給宰惜解蠱毒。

一刻鐘後,宰惜漸漸睜開了雙眼。“莊老板?柳寶呢?柳寶現在在哪兒?你來救我是不是說已經開始行動了?那她呢?她身邊可有人陪著?”

蠱毒剛解,宰惜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覆,但下意識便向莊繡吟問及柳葉的行蹤,生怕柳葉出了什麽意外他鞭長莫及。

“你放心,柳爺沒事,她現在去軍師那裏了,而且她……”莊繡吟剛想說柳葉已經自然而然的解了魅心想起了他,話還沒等說出口就見一個身影踉蹌的跑了出去。

看著那抹身影,莊繡吟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這兩個人,也真的是好玩兒極了。”

等上前來接應的文衡之後和莊園兄弟們一起圍堵了軍師所居住的宮苑。

雖然剛剛受傷,但相比從前在無人島的經歷來說,這些傷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存在。從文衡手中接過抽魂鞭,柳葉的那股子高傲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站在房門口嘴角微微上揚,一腳踹過去就連門板都晃動了幾下險些脫落。

陽光灑進來,柳葉背對站著,那感覺從屋子裏看去就好像披著聖光的天使。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因為她看到了站在角落的一人,一個……她貌似很熟悉的“好友”。

“柳葉,抱歉,我聽到有人劫地牢猜想到可能是你,所以便趕來想抓了軍師做我的投名狀,但還是來晚了一步,我來的時候這屋子裏已經沒人了。”

微笑的看著他,“周禮盛……真真是好久不見了。不過……你不覺得你說的話有些漏洞百出嗎?”

周禮盛往前走了兩步,以便更好的看清柳葉臉上的表情。他有些不解的問著:“漏洞百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只知道我和你雖然還稱不上朋友,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找出殺害雪月的真兇。另外,我之所以會來這裏先前也說清楚了,堂堂柳爺在江湖上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所以我想抓了軍師來做我的投名狀又有何不妥?”

柳葉嘆了口氣默默地搖著頭。“俗話說說多錯多,果真不假。”

找了一個舒服一點的位置坐下好好的審視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放著麒麟國的近身侍衛不做,非要和爺闖江湖?江湖上難道有殺人兇手嗎?另外,以軍師做投名狀……那不就是要你把自己抓起來嗎?”

“你怕是說錯了,我抓軍師怎會是抓自己呢?”

“死的不甘心啊,那我就跟你解釋解釋。先前你飛鏢傳信說一命蠱之事,我原猜想你本就是會蠱善蠱之人,不然也不會知道這蠱中秘術。但剛剛看到你站在這空空蕩蕩的房間裏時我明白了,若你是高手,那必然會先行一步給軍師下蠱以便行動。你為什麽不這麽做呢?是因為沒想到嗎?怕不是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一命蠱乃你所養。但巧了,爺身邊正好有養蠱高手,她看出你的一命蠱是學徒水平,而且很容易在下蠱時反噬。想必你應該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便以飛鏢傳信想在爺這兒落個好名聲。另外,眾人皆知軍師臉上有傷疤要整日以面具示人,你說爺要不要聯想到同樣被火燒過的你呢?”

柳葉的字字句句在文衡聽來可謂是頭頭是道,雖然他不曾一直陪在柳葉身邊知其內幕,但在宮外時打探的消息也讓他明白了柳葉所說。

聽完這些,一旁的莊禮盛絲毫沒有柳葉預想中的驚慌失措,相反的,他及其鎮定。“你誤會了,我雖然在考功名一事上屢屢名落孫山,但我最擅長的就是巴結上方。不然當初也不會有身份進到麒麟皇宮以便於尋找真兇。現在,我出現在鳳凰皇城也是一樣的,巴結了蠱教的長老讓我以醫者的身份進到這裏。

你說我知一命蠱便是夏子玉的軍師?錯了,那是我曾聽蠱教長老說起過的事情。你說我臉上有疤便是軍師?我的傷疤你也曾經看到過,他有絲毫的改變嗎?我之前說過,得知雪月去世的消息我本想跟她一起去,但因為真兇尚未找到我不能讓自己去死,我沒有資格!所以我這麽努力冒險來抓軍師是為了什麽?我想進你柳家莊園,以你之力尋我恨之人。”

“那我倒要問了,你為何在我踹開房門的時候站在那裏?”指著一旁的書架,柳葉直直的看著莊禮盛,希望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麽,但可惜的是並沒有。

隨著柳葉的手指看去,那裏正好是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有什麽不對嗎?我進到房間裏沒有找到軍師,正好停在那裏的時候你便踹門進來了。”

“是啊,你在這房中找軍師的下落,但是!這房中哪兒都有可能藏人,唯有你站的那片地方空空如也只一排書架,你找什麽?難道想翻翻那些書本中有沒有軍師的身影嗎?”

“做事小心為上,軍師如此狡猾又知蠱術,難保他會藏在什麽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所以我找找又有什麽錯?難道你堂堂柳爺就因為這一點小事便懷疑和你同一戰線的我嗎?”

柳葉扶額,這人還真是難對付。“文衡,叫兄弟把書架後面的暗室給我搜上一搜。”吩咐下去之後,柳葉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想錯你原本的路線是這樣,在暗室中研究著你的一命蠱,但聽到侍衛來報說有人劫地牢,你猜到了是我所為,想時間已來不及你跑出皇宮,便殺了報信的侍衛毀了他的臉關在暗室中假扮你,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剛剛關上暗室門。我沒說錯吧?”

就在柳葉話音剛落,莊園的兄弟正好從暗室中搜查出來,還擡著一個人的屍體,看臉上的傷應該也是不久前導致。

證據擺在面前,莊禮盛笑了。“那你又怎麽解釋我之前給你送信叫你小心的行為呢?”

“我說過了,你應是知曉你養的一命蠱會遭到反噬,所以想借我之手把母蟲帶走,這樣就算夏子玉怪罪下來也不會讓你出事。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呢。”

“是啊,你沒說錯。但我唯一要糾正的一點是……我之前巴結的蠱教長老就是原本的軍師,我以為他是什麽厲害的人物,沒想到竟然被自己養的蠱蟲咬死。若他死的事情讓別人知曉,那連帶我進宮的事情便也會暴露。無奈之下我只能扮作他的樣子,沒想到夏子玉之前便從他那裏聽說了一命蠱之事,我翻遍他的書籍這才找到了法子暫時養著。她想死,我可不想,聽聞你進宮我只能依靠你的手段活命。現在你都知道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有一點,等你找到殺害雪月的真兇時,勞煩到她墳前說上一聲,也好過她一個人在輪回的路上還帶著遺憾。”

看他眼中有些許淚光,柳葉遲疑了。若是自己被人殺害,想必宰惜也會想盡各種方法找到真兇吧?只是這周禮盛……能和宰惜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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