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看清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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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爺,出事了。”

把柳葉叫出房間,文衡小聲地說著:“柳爺,麒麟國那邊出事了。宇文灝然的那些惡行已經傳到都城,事情牽扯出了柳先生。我們該回去了。”

柳葉點點頭,是啊,該回去收網了。

第二天,收拾好行囊的幾人在琴音殿門口和艾羽仲告別。“艾大哥,等麒麟國換血之後我會直接去龍國尋找真兇,就不能和你好好聚聚了。”

“無妨,等你找到了真兇艾大哥去龍國幫你。”

“你向來不愛出遠門,怎對她不同?”趕來送柳葉的肖九日正巧聽到艾羽仲所說,快走了幾步站到艾羽仲身邊。

無奈的艾羽仲翻了一個白眼,“她是我柳家人!”

“我不是你的人?”

“咳咳。”柳葉被肖九日驚掉了下巴。她完全無法將平時那個帶兵打仗的他和此時因為艾羽仲的一句話就吃醋的他重合在一起。“那個,你們繼續啊,我們就先走了。”隨後,帶著眾人一起騎上高頭大馬塵土一揚離開了聖都。

如今柳友禎身邊只有阿良和府中的眾兄弟守著,萬一暴露了地方總是會麻煩不斷。這麽想著,幾人不免又加快了些腳步,一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趕回了都城。

回到闊別已久的柳府,柳葉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

“快跑,再快點……柳先生,您這速度還是不達標啊!您看看那些剛進府的小孩兒都比您跑得快,您臉上掛得住嗎?”

剛進府就聽見了阿良來自房檐上的吼叫,柳葉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她這一出現會不會被柳友禎當作眼中釘呢?

“暴力丫頭!你回來了?”看到柳葉幾人回來,柳友禎直接扔下了背上的行囊沖了過去。“一切平安嗎?我讓繡吟也趕去幫你用上了嗎?”沒有任何一句抱怨,柳友禎只是關心著柳葉的安危,一直讓她轉圈給自己看到底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柳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高祖父,實在對不住啊,留下阿良來訓練您,這些日子辛苦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不想太拖你們的後退。看看我現在,你捏捏都有肌肉了。”說著,柳友禎還專門舉起胳膊讓柳葉檢驗,弄的大家都哭笑不得。

“柳先生,這一路趕回來我們聽到了不少傳聞,有說宇文灝然縱欲過度快不行了的,還有說這皇位本就是宇文灝然打先皇那裏從宇文灝冥手裏搶來的。反正怎麽難聽怎麽傳。”

文衡這麽說著。去龜國這麽久,看來麒麟國的事情進展的還不錯。

“是啊,你們一直在龜國可能不知道,這都城可都傳遍了。自打你們走以後宇文灝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納妃、煉丹、不顧災民死活……反正就是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形象。”

納妃和不顧百姓死活這些柳葉能理解,但煉丹?“煉丹是什麽情況?還有,什麽時候麒麟國有災情了?”

“你不知道,自打你們走以後……”

被鐘倩和向承宇一路扶著回到鐘府,看著三人離開又返回來,鐘沛猜到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趕快讓下人準備好了客房,安頓好宇文灝冥之後把自家女兒叫到書房裏說著:“丫頭,你決定了?此舉一不小心便是萬劫不覆。”

“父親之前不是答應了王爺嗎?為何再問?”

“為父怕你後悔。”

“跟著王爺女兒無怨無悔。”

看著鐘倩眼中的堅定,鐘沛也知道了要怎麽做。第二天,鐘沛下了早朝之後便召集了幾位平時和自己關系尚好的大臣來到繡吟酒樓議事。

“眾位同僚,麒麟國如今的局勢很不樂觀。你們也看到了,坊間一直流傳著關於皇位歸屬的問題。”

“鐘大人這話說的,坊間傳聞是坊間傳聞,又跟國之根本有何關系?”

鐘沛搖了搖頭,“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民心不穩這國家便危險了。”

“那您的意思是壓制傳聞還是……擁護冥王上位?”說話之人本是鐘沛的門客,對鐘沛一直有一種敬畏之心,所以於他而言鐘沛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鐘沛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同時還不停地觀察著其餘人的表情,許久之後才說道:“想必大家也都聽聞了前幾日朝中的傳聞,說是當初皇上搶了本屬於冥王的皇位。這事情究竟如何我想我們也不必去臆測,今日前來也並非蓄意造反,只是想讓各位心裏都有個底,萬一出了事要看清局勢再做判斷。”

說罷,鐘沛拿起面前的茶細細的品了起來。

在場幾人誰不知道鐘沛是什麽意思,如今冥王成了他的乘龍快婿,他當然想讓冥王手中的權利越大越好,只是……竟盯上了皇位嗎?

“鐘大人,我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參與到這皇位爭鬥之中。”

“有嗎?誰在位我便為誰做事,何來參與皇位爭鬥一說。”

這其中鐘沛的門客看鐘沛如此也參與了討論。“鐘大人一向對於這種事都是置身事外的態度,所以這次也只是想讓我們不必將那些流言看在眼裏。各位大人又何必多想呢?況且單憑我們幾人平日的關系,就算真的鐘大人要怎樣我們也必定追隨啊。”

話音一落幾位大人一起笑著說道當然。可鐘沛不瞎,到底誰是真的會追隨誰是假意迎合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和那門客交換了一下眼神,剛剛那話真的只有旁人說才最合適。

“那我就不多待了,畢竟冥王殿下昨日陪著小女暫住在了鐘府,我可怠慢不得。”說完,鐘沛轉身離開了包間。

“你們說這鐘沛是什麽意思?”

“你不應該問他是什麽意思,而是要問這件事是他的意思還是冥王的意思。想當年先帝相較於皇上可是更寵冥王,可為何最終卻把皇位給了一直不是很看好的皇上?空穴來風不假,但無風不起浪。”

之後便陷入了一陣死寂,“先帝更寵冥王?可我怎麽聽說先帝最寵的是七王爺呢?”說話之人要比在場幾人的年齡大一些,和鐘沛相仿,所以為官多年對於宮中之事也就比他們更清楚了些。“只是可惜自打皇上登基這七王爺便沒了蹤跡。”

“七王爺?可我怎麽知道的是皇上覺得七王爺擋了自己的路然後除之而後快。咱皇上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不對,應該說哪位君王沒有做過這種事。”

“若是七王爺如今還活著是不是就能知道那傳聞是不是只是傳聞而已了?”

“皇上怎會留活口?罷了,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實鐘大人所言並無半點不妥。若民心不在皇上這裏而是去擁護冥王,那我們又何必苦苦支撐,為誰做事不都一樣嗎?”

說罷,幾位大人也都離開了酒樓包間回了自己的府邸。但參與討論的幾人內心並不平靜,先不說很有可能變天,單說這突然提起的七王爺就帶著無數的秘密讓眾人心裏不舒服。

坐在床邊,宇文灝冥還能回憶起昨日是如何回了鐘府。

“王爺?正好你醒了,妾身怕你沒有胃口就親自去廚房做了兩道開胃小菜,你來嘗嘗看還可口嗎?”

推門看到宇文灝冥坐在床邊發呆,鐘倩把小菜擺在桌子上招呼著他過來。

“這些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了,你可是堂堂冥王妃,不需要做這些。”看到鐘倩進來,宇文灝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走到桌前坐下。

細細的品著鐘倩做的小菜,宇文灝冥點了點頭說著:“嗯,很好吃。你吃過飯了嗎?坐下一起吃吧。”

鐘倩看著宇文灝冥笑了,連忙坐了下來幫他布菜。“王爺,昨天……”

“昨天沒事啊,就是陶依依在搗亂而已。你只要記得你是冥王妃,你就是我冥王府的女主人就好,今後我會死心,昨天我不是說了嗎?”

“……王爺,這是你第一次在妾身面前自稱我。”

宇文灝冥楞住了,面對鐘倩他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冥王妃?一個身份,但沒有他的感情在其中。

好像一直以來他只有在柳葉面前自稱為“我”,其餘人,包括向承宇他都自稱本王。難道經過昨天陶依依的那番話後自己真的心死了?

“我們是夫妻,當然要你我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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