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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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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個陰暗潮濕的房間。

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嚴素什麼都不懂,只知道爸爸對自己好,總是抱著他,逗他笑,跟他玩,記憶裏甚至連媽媽都比不上爸爸陪在他身邊時間長。

可是漸漸的,爸爸看他的時間長了起來,有時甚至露出類似兇狠的目光,就像《動物世界》裏,看到食物的鬣狗,眼睛半瞇舔著唇。

周圍的孩子都去上學了,小嚴素依舊被關在家裏。

一天,小嚴素跟爸爸在玩小火車,他終於問了出來:“爸爸,為什麼他們都去上學,我不去呢?”

記得當時嚴襄禮是這麼回答他的,慢條斯理卻又心不在焉的口吻:“他們都是笨孩子,所以要去上學,素兒是聰明的孩子,以後爸爸教你好不好?”

他教小嚴素讀書、寫字、畫畫……甚至有時都不去上班,整天在家裏陪著他,在小小嚴素的記憶裏,再也沒有人比他爸爸還要好的人。

可是,卻變了樣。

一晚嚴母上夜班,小嚴素也聽話的早早睡下,半夜被尿憋醒,就看見爸爸跨在自己身上,玩著他的小雞雞。

他是這麼說的:“好孩子都要和別人不一樣,所以爸爸今天教你一個特別的游戲。”

然後小嚴素就疼得暈了過去,只記得爸爸把他用來撒尿的東西,捅進了他拉屎的地方。

那時他還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要聽爸爸的話。

再然後,他就食髓知味了,身子自動的享受起來,雖然前面射不出東西,可是腸道裏的瘙癢卻要粗大堅硬的東西來填滿。嚴襄禮也為自己調教出來的身子自滿著。

嚴素從來不覺得和爸爸玩這種游戲不正常,爸爸管這個游戲叫“愛的插入”,他也深深喜歡上了這種游戲,幾乎樂此不疲的索要著。

直到有一天,十五歲生日的時候,嚴襄禮突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有急診,對方指名要院長來做手術,於是嚴襄禮放下吃到一半的慶生宴去了醫院。

嚴母一臉微笑遞給他今年的生日禮物,跟以往不同,精美的包裝下是厚厚的書,不是那種普通的練習冊、課外書,而是寫著刺眼的“亂倫”兩個字的書。

從那天開始,嚴素的世界傾然崩塌,被刻意歪曲了十五年的信仰,原來在世人眼裏卻是不潔的、猥瑣的、骯臟的──父子亂倫。

他開始去讀書房裏的各種書,在那個男人上班的時候去圖書館看著有關道德風俗方面的書籍。

道德,是嚴襄禮故意忽視教育嚴素的方面。那個男人想把自己變成他專屬的禁臠。如果不是母親故意把他從生日宴上支走,現在的嚴素,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道德、毫無倫理,不知羞恥只知道做愛的性奴。

嚴素從來沒想過,他的父親竟然會背叛他,利用自己兒時的天真和信任,把他變成了一個沒有東西捅就渾身難受的怪物。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沈醉其中,也是把自己變成怪物的幫兇。

嚴襄禮發現,他的玩具變了,變得不喜歡做游戲了,他很費解。於是在家裏安裝了隱秘攝像頭來觀察兒子的變得費解的原因。果然被他發現了,那個本來不允許他進入的書房,嚴素捧著書仔細的閱讀著。在他妻子的幫助下,母子倆狼狽為奸反抗他。

他將醫院放到一邊,整日留在家中,企圖讓嚴素丟掉已經被喚醒的倫理。但是他失敗了,他親手調教出來的玩具反抗了他,甚至想要逃脫他的控制。

他將嚴素關在一個的封閉的房間,剝去衣服,讓他生活在滿是監視的環境下,想用人們對黑暗與無聲的恐懼慢慢摧毀他的意志,使其崩潰,進而對自己言聽計從。

但是嚴襄禮的如意算盤並未長久,他的玩意兒在他不知道的時間,成長成了一個有堅定意志的男孩,這是他沒有料到的。

半年的監禁生活,沒有摧毀他的精神,反而在他眼裏看出了一絲不屈。嚴襄禮好好感謝了他的妻子,是這個女人,把原本屬於他的東西變得四不像。

他當著嚴素面強奸了這個女人。果不其然,同男人料想的一樣,女人是支撐他脆弱神經的防線,現在,這層防線打破了。

眼看著母親在男人身下掙紮的嚴素,精神開始混亂,不停地自言自語,時而痛哭、時而大笑,時而呆滯,時而發狂。

嚴襄禮知道:他的玩具要重生了。

此時的嚴素已經十六歲,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是那個對嚴襄禮言聽計從的玩偶。如果沒有女人的攪局,他的玩具會在計劃下一步步成長為只屬於自己的奴隸;但母性戰勝了男人對她的恐嚇,女人將他從深淵裏拉了上來,又親手把他推了下去。

真要好好感謝他的妻子啊,計劃下的養成太過無趣,未知才是調教的樂趣。

嚴襄禮把嚴素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分裂癥。

系著領帶,他會抗拒、會求救、甚至會自虐,反抗著男人的奸淫。當領帶扯掉時,性情大變,完全化身為一只淫獸,只想要男人的精液充滿自己的身體。

可笑的是,系著領帶的嚴素抗拒不了身體的瘙癢情動,經常會一邊抗拒著流淚,一邊主動扯下領帶等著操弄。

簡直是太好玩了,嚴襄禮甚至為自己調教出如此有成就的身子而長時間的沈迷於對嚴素的索求。

但是,一切都怪那個該死的手術。

由於沈醉於性愛,嚴襄禮在一場他主刀的手術中出現了重大的醫療事故,患者家屬是當地的地頭蛇,惹不起,於是他便官司纏身,終於判了兩年有期,放松了對嚴素的調教。

就是借著這個長達兩年多的空檔,嚴素在嚴母的關心愛護下走出了陰影,並且參加了高考,考上了大學。這讓出獄後精神不穩定的嚴襄禮暴怒不已,又將人關進了小黑屋。

這回,那個已經成年的嚴素終於奮起反抗。

嚴襄禮負傷逃往海外,而嚴素也漸漸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現在,他嚴襄禮回來了,帶著他十年前沒完成的欲念,他終於可以又一次的,觸摸他的玩具,他的奴隸。

摸著這個孩子顫抖的睫毛,冰冷到發紫的唇,帶有瑕疵的身子,甚至想著要不要把人冰凍起來,讓他永遠保持美麗。

嚴素漸漸睜開了眼,恐懼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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