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算回來了。”潘甜走出了好幾裏地，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她大哥盼回來了。“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呢？”潘甜咧著個小嘴埋怨著。

“火車人多，沒聽見嘛。來看看我的小妹妹~”邊揉著她臉邊說道，“長成大姑娘了。”潘林摟著自家老妹從村口到了家。

潘甜是潘家二老撿來的，被人販子扔到了村口，繈褓中的孩子哇哇大哭，順手就被下海打漁回來的二老看到了，收了當閨女。

那時候潘林已經十歲了，平時二老出門他就照顧這個毫無血緣的小妹。潘林十五歲的時候，老兩口出去打漁遇上了波及的臺風，就再也沒回來。潘林一個人靠著村裏人救濟把小妹拉扯大。

十八歲去參了軍，留著8歲的妹妹寄放在村頭一家寡婦收養，寡婦無兒無女對待潘甜像是親生一般，後來潘甜漸漸長大了，考上高中，上了大學，潘林手中也有了點積蓄，這才退了伍。

寡婦在潘甜考上大學那年病死了，後來的每一次過年都只有潘家兄妹倆相依為命。

“小甜，哥給你找個嫂子咋樣？”潘甜端著剛蒸好的年糕和八寶飯上了飯桌，潘林在車上也餓了，捧著熱氣騰騰的八寶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哥你慢點，沒人跟你搶。”潘甜幫他順著後背生怕他嗆著，“嫂子？好啊。哎哥你有喜歡的人了？”潘甜扳著小板凳坐在他旁邊，眼睛滴溜溜轉，她是真為他哥高興。

“嗯，就是無知道他洗不洗煩唔？”潘林含著飯，口齒不清。

“那就去追啊，她要啥你給她啥？”

“唔唔唔……”潘林急了，嗆得直咳嗽。

“不行啊。”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潘林開始跟小妹商量起來，“他是男的。”

潘小妹以一分鍾80邁的速度眨眼，張著“O”型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哥你口味真是……太他媽獨特了。”

潘林一掌輕拍了小妹腦袋，“大姑娘罵什麼娘？”

“哥你不會……真喜歡上了個男人吧？”潘甜回過神來有些皺眉。

“咋了？不同意？”

“不是，就是……這條路太不好走。”潘甜有些悶悶不樂。

“呦，你一小姑娘還知道不好走了？”潘林劃拉完桌上的最後一口菜，嘴一抹，飽了。

“我們學校也有這樣的，但是……哎呀反正就是在社會上很困難，被別人歧視！”潘小妹急的直跺腳。

她知道她哥的好，所以並不想讓她哥遭到白眼。

潘林當然也知道這個小妹想些什麼，大手一伸摟過小妹，讓她靠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小妹順滑的頭發，“哥知道，但哥不怕，哥就希望能有親人的支持。”

潘甜聽他說完，就坐起身，正兒八經的直視著潘林，“只要哥能幸福，小甜肯定支持哥。”

“嗯。”兄妹兩人相互依靠著，看著門外遙遠處盛開的煙花。那一刻幸福如此平凡。

嚴素這些天可是給自己放了個大長假，天天陪著老太太四處轉悠，彌補十年來缺失的親情。

天安門城樓、故宮、長城……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太多了，他在B市沒有車，只好領著老太地鐵公交來回倒，但老太太身子還算硬朗，也沒顯出不耐煩。只要跟兒子在一起，累點就累點。

“小素，有伴嗎？”母子倆坐在有些空曠的地鐵上，嚴母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男女轉頭看向兒子。

嚴素抿著嘴不支聲，老太太也不惱，自顧自的說道：“給自己找個伴吧，媽也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媽不放心啊。”

“只要能對你好，是男是女都無所謂，媽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都快三十了，該安下心來好好過日子了。”

老太太說的都是心裏話，她老了，總不能陪著自己孩子一輩子，總有撒手人寰的時候，真到了那天，他的兒子還是一個人可怎麼辦？老人總是想得多，卻都是為了孩子。

“倒是……有個人，追我。”嚴素幹巴巴的擠出這麼句話，像是不好意思似的低下頭，通紅了耳根。

“什麼樣的孩子？人好不好？”嚴母眼睛亮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沒答應。”嚴素幹脆實話實說。

“嘖，這孩子。”嚴母嘆了口氣。

“我，我又不是沒人追，就是，就是……”嚴素梗著脖子，強詞奪理。

“咳，媽也不說你，要是有合適的就帶回來給媽看看，別看不起自己，我兒子人好，又能掙錢又孝順，這麼好的孩子上哪找去？”母親心裏自家孩子永遠是最好的。

“嗯，知道了。媽，要是真有這麼一個人，你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嚴素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太太。

“可這房子……”

“房子就賣了。”嚴素斬釘截鐵的說。

“行啊，你決定吧，你上哪媽跟你上哪。”

回到家，嚴素就看到Skype上有人叫他，竟然是自家boss，回撥了電話，屏幕裏就出現了相互咬著嘴的老男人們。

“呦，叔叔，終於上來啦。”蕭寒被他家男人舔著，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比我還大呢，別叫我叔叔。”

蕭寒這個朋友，對於嚴素來說真是個意外。當初只是本著專業的助理精神才幫他倆和好，見到真人的時候也只是把他當成領導來對待，上司的老婆，那是別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來的，可是嚴素竟然只是例行的打了聲招呼，依舊一張面癱臉。

他看清了這個不茍言笑助理身上的抗拒和自保，所以更加想把包裹他的硬殼敲碎，總是叫他來家裏吃飯，去絕世的時候也無時不刻的調戲他。漸漸的，他終於在嚴素臉上見到了一絲松動，於是趁熱打鐵的和他交上了朋友。雖說剛開始只是自我滿足，但看著嚴素越來越放松的神情還是松了口氣，他並不想讓這個比他小的孩子走上他的老路。

“給伯母拜年啊，伯母呢？”

“我媽逛累了，去睡了。”

“好吧。”蕭寒一攤手表示無奈，“別忘了替我們向他老人家拜年啊~~”嚴素心裏不斷腹誹：這個老男人哪有比他大的自覺？

“說正事。”絕夜在旁邊提醒蕭寒。

“啊，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你要不要我們幫你帶禮物啊~~”

我要的還能算是禮物嗎？真是。但嚴素還是說道，“不用了，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機。”他又恢覆成了那個面癱助理。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回去。絕夜不是給你放假了嗎？你歇唔唔~~”蕭寒被絕夜撲到了床上，然後就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

嚴素氣急，關了視頻，但那兩個老男人在眼前的春宮圖卻久久不能消散。十多天沒做了，他的身子的確到了極限，但礙著嚴母在又不好出去找人。

他大口喘著氣，喝著水，想把下腹這股火壓下去。適得其反，想被捅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媽的，真要命。”嚴素脫了衣服去了浴室，還好那個男人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給這間屋子裝了浴室。不裝也不行啊，嚴素自嘲的笑笑。

手裏拿著藏在行李裏的各種按摩工具，讓水盛滿浴缸，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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