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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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侑聽得此言,再無任何猶疑,心事已定,當下手也不抖了心也不蹦了腦子也不亂了,欲念便直湧上來,感覺渾身血液都沖上了腦袋,抑制不住激動,兩手摟了他腰便往一旁榻上按,雲州順從的由他拖到榻上去按住,仰面看著他。

鮮侑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吧。”

雲州道:“我知道。”

鮮侑笑:“以後可就沒得你後悔,這次我可不放過你。”

雲州道:“我知道,我想和你一起。”

鮮侑挑眉道:“喜歡我?”

雲州點頭道:“喜歡。”

鮮侑吻了吻他,摸到他衣襟裏去,輕聲道:“來不來?”

雲州遲疑道:“明天還要趕路。”

鮮侑道:“正好,這是雋城最後一夜,好日子,來不來?還有,我想要你,想的要死,一分鐘都不想熬,來不來?”

雲州道:“來!”

鮮侑不再猶豫,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拉了帳,兩眼盯著他,手上卻不停,除了自己腳上靴襪一只只扔出去,這手活兒倒是幹的麻溜爽快,他除了靴襪,又一手扯了自己衣帶,俯下身噙了他口齒就吻,雲州掙紮了兩下,騰出氣來,喘道:“靴子。”

鮮侑笑,大喇喇騎在他腰上不讓動,雲州只得曲了腿,鮮侑一面吻,一面摸索著替他除了腳上鞋襪同樣扔開。

雲州要坐起來,鮮侑按住他,他還要試,鮮侑道:“別動,躺著。”

雲州憋臉色通紅,道:“鮮侑,你讓我起來吧,我喘不上氣。”

鮮侑摸著他胸口安撫道:“乖,等一下。”

雲州只得依言躺回去,鮮侑笑一笑,解了束發,又解了衣袍,褻褲。

雲州盯著他動作,見他依次脫得幹凈,弓著身,低俯前傾,身形極是流暢漂亮,燈下蜜一般的暖黃色澤,低著頭註目,一臉輕佻浪蕩笑意,只被勾了魂似也,叫他名字,張了手想擁他,鮮侑不理,按了他手下去,又去解他衣帶,雲州掙了一下要起,仍舊給按住,只得張口喚道:“鮮侑。”

鮮侑道:“你別動。”

雲州拗不過他,由他兩手亂動,鮮侑三兩下將他扒拉幹凈,扯了衣裳,剝出一只白生生光溜溜活人來,他身體修長結實,四肢舒展,膚光皎潔如月,看著大有異趣,鮮侑道:

“你們羯人的美男子都是長的高大,膚色白皙,面容俊美,比我們中原的要好看。”

雲州道:“我覺得中原人好看,有股勁兒。”

鮮侑笑:“你在說我嗎?”

雲州看著他點點頭,老實道:“嗯。”

鮮侑壓著他欣賞了半天,猛地低下就著他胸腹啃了幾口,他俯下身,雲州借勢抱住他頭,將人摟到胸前,唇吻相就口舌交纏起來。

一時都亂了氣息,鮮侑半天才轉開臉,喘了口氣,笑著伸手摸到他下身,試了試手,道:

“真不錯,這麽厲害,腦子沒長進,這裏倒長進不少。”

雲州回道:“你也不錯,你也厲害。”

鮮侑笑,抱住他翻過身壓上去,雲州一向不喜歡他這個動作,掙紮不肯,鮮侑在耳邊哄道:“乖,乖,別動,讓我抱你,很舒服的,你會喜歡的。”

雲州皺了眉,想想問道:“你也沒試過,你怎麽知道很舒服?”

鮮侑道:“不騙你,聽話,我讓你舒服。”

雲州將信將疑趴好由著他弄,鮮侑正要上手,雲州突然翻過身道:

“你趴著,我讓你舒服,你教我怎麽弄讓你舒服。”

說著便是一個翻身,抱過去壓住,這一手當真麻利的緊,一手抱著他兩肩,胸抵著他脊背,一只手摸到他腰後臀間探了探,認真問道:“是不是這裏?”

鮮侑四腳撲地,連著腦袋陷進衾被中,脊背給壓著,只覺得肺幾乎給他壓掉,當真一聲也發不出,雲州見他埋頭在衾被間捂著臉不答,又問了一聲,仍不見答,拍了拍他臉道:

“鮮侑?鮮侑?”

鮮侑從衾被中擡起頭,老牛似也喘出一口氣,半晌顫悠悠憋出幾個字:

“老子的腰。”

雲州忙松了手起來,忙亂中又按到他背上,鮮侑這回能發聲,一聲□,幾乎淚下,道:“你哪是跟老子親熱啊,你這分明是殺人啊,老子的腰給你壓斷了,疼啊。”

鮮大公子兒子老子也出了尊口,果真氣的不輕,雲州也恨一時著急莽撞,弄疼了他,忙去摸他臉上,拭淚,鮮侑不樂道:“拿開,我是女人,還會哭不成。”

雲州收了手,道:“我錯了,你別生氣。“

鮮侑道:“錯了給我乖乖趴著,讓我抱。”

說完卻又悲痛:“我腰好像閃了,好像抱不動。”

雲州抱歉的將他輕輕摟到懷中,吻了幾下,替他揉著後腰,道:“我錯了,我以後輕些。”

鮮侑給他揉的從頭到腳連著骨頭縫都癢起來,也顧不得疼,湊上身摟著他一邊親吻一邊周身上下撫摸,雲州耐不住,停下手順勢抱住他,欺上身往榻上靠,鮮侑到現在哪會還不懂他意思,由著他抱住,唇舌相接吮了一陣,有些頭暈,捏了他下頜轉開臉定了神道:

“你以前挺老實,是誰教你打我主意的?”

雲州蹭了蹭他手,又去吻他臉,呼吸有些不穩,埋了頭悶悶道:“沒有。”

鮮侑心道這家夥早就不老實了,竟然還在裝乖賣好,揭穿他他還不承認,心中甚恨,道:“我信你?你再裝,這軍中都有什麽老實東西,我不在,便是他們把你帶壞了。”

雲州也不顧他說話,一邊吻一邊伸手撫慰他身下,他的手冰涼,卻激的身體反應更加強烈,鮮侑一聲低吟,強自忍住,閉了眼由他弄,正昏昏沈沈間,卻被他停下,鮮侑睜眼看他,雲州面色艱難,低聲懇道:“鮮侑,你依我好不好,我讓你舒服,給我抱好不好,我覺得很難受,你壓著我我很不舒服,渾身難受,我想抱你,你試試我好不好。”

鮮侑欲作怒目而視狀,卻回不過神,千難萬難眼睛只睜得開一絲縫,只得又閉了眼,隨他,雲州見他沒反應,問道:“好不好?”

鮮侑道:“好。”

雲州摟上他親,鮮侑又道:“不過,你若是弄得我不舒服,便換我來。”

雲州連忙道:“好,你幫我。”

他仰面躺倒,雲州摟了他頸,附身上去,這回學乖了,動作輕了不少,鮮大公子手把手教學,以手相引,主動擡了腿攀附他腰湊身就之,甫一相接,因著他疼痛出聲,雲州頓要退開,鮮侑止住他,摟住不放,咬牙道:“你來,不要怕,不用管我,我忍得住。”

雲州吻了吻他眉間,道:“疼了你說話。”

鮮侑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死人。”

初初頗覺艱難,一會便適應,疼痛過去,快意漸生,兩人一個溫柔相待輕磨細碾,一個細密勾纏款款相就,配合默契,起落間肌膚摩擦生汗,情熱不已,壓抑已久的□傾瀉而出,頂頭襲來,強烈的讓人招架不住,他額前幾縷濕發黑如鴉羽,覆蓋繚繞,雲州伸手撥開他臉上一縷濕發,鮮侑睜了眼對上他,聲音沙啞喘道:

“你倒是動......快一些........快一些........你這樣.......”

雲州看他臉紅的厲害,表情苦楚,忍耐道:“你疼不疼?我聽到你好像很疼。”

鮮侑不滿,道: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疼.......別廢話........你要不行........滾去趴著.......讓我來.......”

雲州也是憋得厲害,本是見他牙咬得緊緊,壓抑著呼痛,只不敢動,聽他這樣說,也不再顧慮,摟緊了動作,幾番頂弄,鮮侑已是軟了腰,撐不住的癱了下去,雲州將他腰摟起,鮮侑遂也伸手攀附住他肩頸,交疊起伏,鮮侑一時只張了口大聲□,似要發狂,一截腰身不住款擺聳動,猶覺得不夠,翻了身要自行動作,雲州也被他逼入絕境,隨了他狂亂,鮮侑已是發不出整聲,只破碎念道:“快些......快些.......”

當真勾的人要發瘋,逼得人要同他一起瘋。

雲州聽到他出聲,趴下身吻了吻他頸間,鮮侑轉過臉來對上他,面上鮮紅,有些昏沈呆滯模樣,口中仍喃喃快些,雲州抱了他肩,一面親吻他臉,身下不住頂弄,鮮侑□不停,雲州吻上他唇,將他聲音堵在喉嚨裏。

雲州嗓子也啞的難聽,給他又是叫又是催促弄得頗為惱火,幾乎受不住要趴下,抱緊了他肩,挨在耳邊,嗓子啞的厲害,只壓低了聲勉強問道:

“你舒不舒服?”

雲州停了吻擡起頭細細看他眉眼面容,一寸寸打量,鮮侑見他看自己,喘著氣艱難笑了笑,又伸了手抱他頭索吻,道:“你真好......就這樣.........舒服.......別廢話......別停.........”

果真是不死不休,最後兩人俱是癱軟,摟在一處周身無力頭腦昏昏然幾乎欲死。

不知何時他已是淚流了滿面,雲州觸到他滿臉冰涼水跡,湊上唇一一吻去,鮮侑從狂潮一般的欲念中回過神來,睜了眼,癡迷笑道:“我怎麽了?”

雲州道:“什麽也沒有。”

鮮侑伸手摸了摸臉上,是水,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醒過來就這樣了。”

雲州只抱住他,耳聽得打更聲,道:“明天還走不走?”

鮮侑笑,摸了摸他光溜溜脊背,道:“你累了?”

雲州老實點頭,道:“累,動不了了。”

鮮侑道:“看來你不行,下次換我。”

雲州蹭了蹭他臉,道:“我真高興,那時候我以為見不到你了,以為你不想要我,那回在滎陽,見到你,我好高興,差點一箭給射死了,可我還是好高興,一點也不恨那個張合將軍,我看到你了,好幾年我都一直在想你,不知你還回來不回來。”

鮮侑道:“說你不長腦子,你還真是蠢,我要找你,自然會來,那種時候你發什麽瘋。”

雲州道:“我沒註意,只看到你。”

鮮侑道:“以後不許犯渾了。”

雲州道:“不會了,以後咱們不打仗了。”

天亮,二人便起身收整,雲州私自離軍,也未知會任何人,不敢有所驚擾,兩人策馬出了雋城,好在城門將士皆認得,只當他們出城有事,並不過問,出了雋城一路往雲州去,因著鮮徵遺骨還在雲州,回衡陽去,便要先去雲州要了鮮徵的遺骨,一並送回衡陽。

出了雋城,有風迎面吹來。

鮮侑不由住馬,閉目感受了半晌,嘆道:“真是好風。”

另一馬在後跟隨,雲州坐於他身後,聽他如此嘆,只摟了他腰靜靜不語。

他二人並不著急,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似也,正好時已近春日,正是游賞的好時節,相並而行,高興了同乘一馬,摟摟抱抱,親親熱熱,挨挨蹭蹭,耳鬢廝磨,言笑晏晏,都是少年情熱的年紀,一來了勁頭便是不管不顧,席天幕地的就要解衣動作。

到了一處河流,見河邊芳草萋萋,茵茵如蓋,鮮侑便要下馬,叫道:

“這是個好地方,正可枕席之。”

拉了雲州下馬,滾到那草地上便是寬衣解帶,彼此嬉笑調弄,一番事畢,情滿意足,鮮侑臥於草間,擡頭看頂上一綠樹,瞇著眼道:“我覺得這樣日子真不錯,一輩子都這樣。”

雲州枕於他腿上,道:

“我也喜歡,就這樣,你想去哪裏,咱們就可以去,你也不用管其他小皇帝的事,劉先生的事,只管咱們兩個的事,那些跟咱們有什麽相幹呢,一點也不有趣。”

鮮侑笑,低下身摟過他頭又吻,吻畢嘆道:“現在正好。”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一路折騰到雲州,竟然已是春末,幸好兩位盤纏豐足,也不至於餓死在半道,到了雲州城,見到劉均,劉均卻是在病中,挨了幾日也沒能見到人,只在郡中候著,到第五日,才有下人來請,說劉大人請見,鮮侑這才同了雲州進房中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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