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成為“在空間上不斷振蕩但停滯不前的電磁場”。據說這個思想實驗幫助愛因斯坦建立了狹義相對論。【別問我這個實驗到底什麽意思，我可不是愛因斯坦……

註2：吉利服（Ghillie Suit）是一種偽裝服，最早是獵人打獵時使用，後來逐漸發展成狙擊手的專用偽裝服。完整的吉利服包括帽子、上衣和褲子，上面裝飾著無數用布料、麻袋做成的帶偽裝色的繩條，並根據需要添加天然偽裝材料（如樹葉、泥土）。吉利服可以分割人體輪廓、模擬植物或其它掩蔽物的質感，使狙擊手融入自然背景中。用於城市戰的吉利服多采用與建築物顏色相似的顏色，最典型的就是類似水泥外觀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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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de #802701

B-Side

Codename：Brain in a Vat

“Finch？”

“醒醒，Finch，我剛才得到了一個新號碼。”

“Harold？”

“Harold？”

Finch猛地驚醒。他睜大眼睛，瞪著站在桌子旁邊的Reese。

前特工對自家老板不時出現的過度反應已經很習慣了。他將一個外賣紙杯放在Finch手邊：“煎綠茶，按你的口味點的。”

“……謝謝。”小個子男人咕噥著，拿起杯子嘗了一口，“你剛才提到‘新號碼’，Reese先生？”

“騙你的，否則怎麽叫得醒你。”

Reese走到那塊有不少裂口的玻璃看板前，將上一個案子用到的照片和資料從上面撕下來。“你又熬了一整夜，Finch？”

Finch疲憊地用手揉了揉臉，“……Reese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心中最恐懼的夢魘變成了現實，你會怎麽想？”

Reese轉過身來，關切地看著Finch：“做了個噩夢？”

Finch幹笑了一聲。“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就在這時，Finch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新號碼？”Reese的站姿變了，仿佛一頭伺機待發的獵豹。

Finch看著他。這個男人是Finch親自從蕓蕓眾生中挑選出來的，他身上有Finch所看重的品質，而Finch對他過去經歷的那些事也非常清楚——但即使如此，Finch也不敢說自己就真的完全了解John Reese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過……Finch至少知道他不會在Reese背後看到漆黑的墮天之翼。

Finch接起了電話。

Node #802701 B-Side End

註1：希拉裏·普特南（Hilary Putnam，1926 - ），美國當代哲學家。他在他的著作《理性、真理和歷史》（Reason, Truth, and History）一書中提出了“缸中之腦”（Brain in a Vat）思想實驗。我在Thread #16的註5中提到過這個思想實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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