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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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一出門看到小乞兒在做粥,往粥裏放了些肉和菜末。

聽到腳步聲,小乞兒回頭一臉笑容,“你醒了,肉粥一會兒就好。”

“嗯。”飛賊逃也似的離開了。

粥好了一塊兒在桌子上吃,飛賊也是快速吃完兩碗放下碗就出了門去了練功房。留下小乞兒擠眉弄眼朝著他的背影。哼,也太小氣了,過了一夜還沒消氣。虧我還擺著笑臉。貼上了冷屁股。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小乞兒自己一個人很是無趣。飛賊吃完飯就去練功房。小乞兒吃完睡覺或是打掃家務,弄得跟小丫頭樣,不過說了伺候他就是伺候他,管他呢。愛生多就得氣生多久吧。

無趣,無趣,自己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沒有覺得無趣,自由自在,反而是有了人陪之後才會無趣,明明就是有個人在你身邊,但是他就是不跟你玩兒,還生你氣,莫名其妙的還不可修覆形的生氣,這個就會讓人覺得很無趣了。討厭得很。

這日早飯後,小乞兒努嘴,坐在臥榻上無聊的很,躺下也是左翻翻,右翻翻,反正就是無趣的很。哼,你不跟我玩兒,我找別人玩兒去還不行嘛。雖然雖然上次你因為君臨吃了你的糕點生了這麽久的氣,這次又沒得吃。小乞兒想到這裏就出發了,哼著歌兒向後山走去。

飛賊聽到小乞兒出門,伸頭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有跟出去,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小乞兒來到後山時候走到大石旁卻見君臨不在石頭上,也是啊,誰會一直坐大石頭上,那麽冷。應該在家裏吧。不過家在哪裏?一直也忘了問了。

小乞兒踢著石頭在山上四處晃蕩,反正回去也沒意思。

四處溜達著走到一片松樹林裏,遠遠聽到有人聲說話。

“公子,主子說,若你願意回去,你還是他最寵的人。”

“回去?回哪裏?”

怎麽聽怎麽像君臨啊。小乞兒不敢搶出面,躲在松樹後面向二人看去,只見一個黑色衣衫的男子單膝跪地,對著君臨恭聲道。

君臨自上而下看著跪在面前的男子,等著他的回答。

男子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把頭俯的更低。

君臨一聲冷笑,“你走吧,告訴他,我不會回去的。素氤已死,現在活著的只有君臨。你也不要再來了。”

男子左右為難,猶豫了一會兒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雙手呈上,看著君臨沒有要接的意思,便放在地上,轉身而走。

君臨站在原地,看著信封,猶豫了一會兒,輕嘆一聲撿起了地上的信封。小心翼翼的婆娑著信封上面的字‘阿氤親啟’,終是緩緩拆開了信封。

原以為……原以為……會是滿紙相思,至少也是關懷……呵呵,果然是自己多情了。

信封裏面夾的一張邊角被火燒後泛黃的紙,紙上面清晰可見一闋詞“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覆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莫相識。”

這闋詞是當初在易水瀟瀟樓自己寫下的,心內柔腸百轉,相思無處可訴,只能提筆,一張一張寫,一張一張燒,燒至最後一張時,他突然來了,搶下了,看到紙上的一闋詞笑了,笑的肆意,笑聲中透露著滿滿自信、滿滿得意:“阿氤喜歡我?阿氤可是想我了?”

當時自己被他的笑容所惑,竟是點頭了。

呵呵,情愛中,誰先失了心,誰就輸了。一顆心捧上卻被人肆意踐踏,滿腔歡喜換來的卻是穿腸之痛。自己後悔了麽?偏偏現在這樣問,自己還是不悔。然而,回去是再也不能了。我做不到一如往昔,你也做不到赤誠相對。回去?呵呵,回哪裏?是回易水瀟瀟樓等著你想起來了來看我?還是回你府邸中同眾寵一起幔立遠視呢?

一滴清淚滴到了紙上,暈開了一圈墨痕。君臨把紙隨手往後一扔,竟是朝著小乞兒藏身的地方走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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